夜色-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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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戚少商转身走后,金毛赶紧打开钱包看,是空的。他翻了个遍只翻出几个硬币。
“你丫的耍我!”金毛吼道。
已然走远的戚少商头也不回,伸出手做了个拜拜的动作。
“靠!”金毛把那个空钱包狠狠扔在地上,踩了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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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叭”海浪拍打岩石,又很快倒退回去,天色昏暗,海滩边空无一人…。。
“这次傅宗书要你做什么,有什么计划吗?”一个约莫50来岁的中年男人,用低沉的声音问道。
“只是让我来接个人,其他的我还不清楚,他现在还不能完全信任我。”回答他的是个年轻男子,丝丝海风吹拂着男子微卷的短发。
“是什么人?”
“是个叫祥哥的新加坡人,名义上是来大陆投资,暗地里做的是走私生意。”说着年轻男子拿出一盒烟递给了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接过烟,从里面取出一支又递回去,然后从容的点燃。
“他跟你长的很像。”年轻男子淡淡的说道。
“嗯?”中年男人疑惑的看看他。
“我见过你们的合影。”
“你说少商?你们认识?”
“嗯,他是个好人,不过就是有点单纯”男子深邃的眼睛微微一眯,嘴角向一侧撇起。
中年男人说:“最好不要让他知道,我不希望他牵扯进来。”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这时海面上一群白色的海鸥低低地掠过了不太平静的海水,
“这个祥哥不简单,他很可能是这个案子的突破口,你要盯紧他”中年男人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那个傅宗书可是个老狐狸,你自己要小心。”
“想不到人民检察官也会关心一个小混混。”年轻男子笑笑,拍了拍中年男子的肩膀说道:“先走了,戚检。”
“嗯”望着慢慢走远的背影,中年男子神色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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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深圳进行项目实施,已经快一个月了,每一天对于戚少商而言除了工作就是等待。
那个手机号码常常占线,好不容易接通了,对方一听是自己的声音立马挂断,再打就是关机。
发短信,也不回。很明显,顾惜朝在躲着自己。
什么一辈子的朋友,什么最真最好的朋友,顾惜朝!Chris!你这个骗子!
于是拼命的工作,想以此填满自己的大脑,可以没有余地去想那个人。
戚少商站在酒店房间的窗边,向外瞭望这个南国城市的夜色。满目的霓虹绚丽如霞,将城市点缀的如同白昼。
“滴滴滴”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是短信提示音。点开一看,戚少商的眼睛顿时一亮:
“戚少商,我很想你,我现在在‘天上人间’,你马上过来好吗?”
没有署名,只有一个陌生号码。但是戚少商猜这是顾惜朝发过来的。他居然也在深圳!终于等来了那人的消息,戚少商脑子一炸,顾不上多想抓起外套直奔出酒店。
直至坐上的士,他才意识到压根不知道那个‘天上人间’的具体地址。
司机问:“先生,去哪?”
“我…… ‘天上人间’”戚少商抱着侥幸的心理回答,祈祷这个司机能知道那个地方。
没想到司机贼贼地笑笑,说:“哦,‘天上人间’啊,好地方啦,嘿嘿”
看来这个‘天上人间’在深圳很有名气啊!
深圳不像上海那么大,没费多少路程就到达了目的地。戚少商一看,这个‘天上人间’原来是一家酒吧,门脸倒是不大,不过生意很好。
进到里面,扑面而来的是晃的人头晕的舞台灯以及快节奏的Hih曲。身边的很多年轻人都随着这刺激的音乐摇头摆尾,兴奋的尖叫。
这里和‘梦幻之夜’不同,里面的人参差不齐,有的打扮时髦,有的打扮怪异,都看不清本来面目,空气里到处弥漫着酒味和烟味。戚少商不禁皱皱眉头。
戚少商四下探寻,搜索着顾惜朝的身影,但是昏暗而又闪烁不定的灯光让戚少商无从辨认。这时他感觉到身后有人拍他的背,转头一看,是金毛Ray!
7
“怎么是你?惜朝呢?”
“他在后边等你;跟我走!”金毛Ray拉着戚少商走出‘天上人间’;拐了几个弯;直到前街喧闹的声音被远远的抛在耳后。
Ray所谓的后边;其实就是酒吧后街的一个废弃仓库。戚少商走进去的时候就后悔了;因为他见到几个魁梧的打手模样的人和一个看着有几分面熟的男人。
仓库门在他迈进去的一瞬间就关了;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那几个打手从后制住;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戚少商暗呼不妙极力挣脱,但是势单力薄几下子就让人用麻绳给捆在了仓库的墙柱上。
“戚公子”那个面熟的男人站起身;慢慢的靠近自己:“还记得我吗?”
仔细的辨认那人的脸,戚少商才记起正是那天在饭馆门口为难顾惜朝,后来又和自己打了一架的人。
戚少商说:“原来是你,你把我骗到这里想要干什么?”
男人哈哈大笑,用那双三角眼上下端详着戚少商,然后说:“戚公子不用紧张,Chris马上就过来。”话音刚落,就听嚓啦一声,仓库门拉开,从外面进来了一个欣长瘦削的身影--正是顾惜朝。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男人对着顾惜朝笑道。
顾惜朝走过来,只是淡淡的瞟了那男人一眼,说道:“黄金麟,你这是干什么?”
黄金麟说:“这位戚公子太紧张了,所以只好用这种方式迎接他咯”
顾惜朝转向戚少商,面无表情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戚少商看着久违的故人,一时语塞。这种情况下的重逢是他没有料想到的。
黄金麟踱上前,拍拍戚少商的肩膀说:“今天请戚公子过来,主要是想和你聊聊关于你父亲的事”
“我爸?他怎么啦?”戚少商问。
黄金麟说:“你老爹太爱管闲事,这样很不好,弄的大家都不开心啊”
戚少商看向顾惜朝,对方仍旧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黄金麟继续说:“请戚公子回去告诉令尊,他老人家也一把年纪了,还是安安分分等着退休养老,别再搞那么多事了,到最后弄得大家都不好下台。”说完,黄金麟摸了摸戚少商的脸,向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递过来一包褐色药丸,黄金麟接过药丸就从里面取了一颗出来,说道:“戚公子,这可是好东西啊,今天请你尝尝鲜。”说着就要把药丸塞到戚少商的嘴里。
戚少商紧闭牙关,拼命挣扎着脑袋不让黄金麟得逞。
“还是我来吧”顾惜朝终于开口了。走过黄金麟的身边时从他手里接过药丸叼在自己的双唇之间,然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冷笑着贴上了戚少商颤抖的嘴。
戚少商没想到顾惜朝惊人的举动,脑子顿时一片空白。顾惜朝温柔的用手抚上戚少商的下颚,然后在他的咬合肌上微微用力,戚少商不自觉就张开了嘴,顾惜朝柔软湿润的舌带着那片药丸一点点的深入,心跳加速,鼻腔里充斥着对方温热的气息……
围观的人开始吹起了口哨。
戚少商望着脸前的顾惜朝,感觉到那片药丸并没有在两人唇齿相依中滑下自己的食道,反而对方的灵舌往回一绕,将那片药丸带离了自己的口腔。与此同时,后颈像是被人重重的一击,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黄金麟质问:“顾惜朝,你搞什么鬼?”
顾惜朝淡淡一笑,说:“这样他不就乖乖的把药吃下去了”
“哼!”黄金麟愤愤地盯了眼昏迷中的戚少商,说:“好啊,你可真有办法,这小子就交给你了,别忘了老爷子的交待,走!”说着带着金毛和其他人一齐离开了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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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是什么地方?”戚少商睁开眼睛看看周围,是个不怎么大的房间,装修简陋。
他起身坐起时感觉脖颈处像裂开一般,又胀又酸。痛让他想起了刚才的遭遇,难道那帮家伙想软禁我?戚少商连忙下床就冲大门跑去,结果与正巧开门进来的顾惜朝撞了个满怀。
“小包子,你醒啦?”顾惜朝说道,推搡着戚少商又回到屋内,顺手关了门。
“你到底是顾惜朝还是Chris?”
“有区别吗?”
“当然,一个是我的朋友,另一个是敌人”
顾惜朝没有回答,而是把手上刚买回来的药酒和一些食物放在桌子上。
“我帮你擦药酒吧,不然淤伤好不了”顾惜朝边说边取出药酒和棉花。
“不用你在这里假好心,你们想用我来威胁我爸,办不到!”戚少商第一次用那么大的声音冲顾惜朝说话。
顾惜朝依旧没有回答他,只是往棉花上倒药酒,然后转过身说:“我先帮你上药,其他的以后再说。”
“不要!”戚少商甩手打掉了顾惜朝手中的药棉。不知道是不是用力过猛,顾惜朝的身子晃了晃,一个踉跄跌倒在戚少商的怀中。
“你…你怎么了”戚少商扶着顾惜朝,有点不知所措。
顾惜朝将头埋在戚少商的肩头,轻轻哼了哼,身体有点颤。
戚少商不自觉的用手揉拍着顾惜朝的脊背。
“没事”顾惜朝无力的回答道:“有点头晕而已”
戚少商看见顾惜朝的额头上出了些细细的汗珠,脸色也有些微红
“我休息下就会好的”顾惜朝离开了戚少商的怀抱,慢慢移动最后靠在了床上。
戚少商看见桌上有个暖水瓶,于是过去倒了杯水给顾惜朝。
“是因为刚才的药吗?”戚少商问。
见顾惜朝点点头,内心莫名地涌起一丝感动。
顾惜朝抿了口水说:“没事的,药劲一会就过去。”
看着昏昏欲睡的顾惜朝,戚少商叹了口气,内心矛盾重重,他轻轻的托起顾惜朝的头,想帮他完全躺下,此时的顾惜朝两颊格外红润,额上、鼻翼、颈处都是汗液,在昏暗的室内灯光下莹莹亮亮,微微张开的双唇透着一种诱人的味道,嘴里含糊的吐着低低的呻吟,空气里奇怪的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气氛。戚少商不知怎么了心顿时扑扑乱跳,瞬间满脑子都充斥着之前那温柔的唇和灵巧的舌……
于是梦游似的,梦中戚少商情不自禁的低下头,迎上那双诱人的唇,温软,干燥。只轻轻的一触,就立刻得到了对方炙热的回应,一股电流自尾脊窜起,戚少商身上的热度腾地窜升,松开自己的唇,额头相抵着,戚少商迷离地看着身下躁动的人,突觉喉头干渴异常迫不及待地扒去了他的衣服。。。。。。
凌晨时分,激|情过后许久周围一片寂静,只听得见细如蛛丝的呼吸。
“少商?”
“嗯?”
“我觉得冷”
立刻温暖的体热环住了自己,顾惜朝的肩头一松,丹田之内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样好吗,暖和没?”戚少商紧紧贴在顾惜朝的颈边,轻轻问道。
“嗯!”顾惜朝很满足的叹了口气:“好舒服”
“嗯?”
“还是人的身体最温暖,我已经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顾惜朝梦呓般低述着,声音越来越轻。
“惜朝”戚少商轻声唤身边的人,没有反应,但可以感觉到均匀的呼吸,他睡着了。
“睡吧,睡吧”戚少商轻拍着他的身体,喃喃自语。
顾惜朝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梦:梦中的自己还没有长大,还睡在妈妈的怀里,妈妈!心里一紧仿佛看见黑暗冰冷的病房里躺着母亲冰冷的尸体,仿佛听见母亲临终前绝望悲泣的声音:小朝,你爸爸死的冤啊!伸出手去想抓住母亲的手,可是无论如何也抓不到。妈!妈!想喊喊不出,心里一阵憋闷。
“妈!”顾惜朝大喊,从床上突然坐起,满头是汗,口干舌燥。想动身去喝水,才察觉到身体像被车碾过一般疼痛而沉重。
“惜朝,怎么了?”
顾惜朝转过头,是戚少商。那双纯真的大眼睛流露出关心。
“我好痛“顾惜朝抚着自己的腰说道。
“是我弄疼你了吗?”见顾惜朝低着头不回答,戚少商将一双有力的大手在又酸又痛的腰部按摩着。
顾惜朝抓住了戚少商的手,深深的望着他叹道:“不怪你,昨天是个意外而已。”
“意外?”戚少商重复着顾惜朝的话,仅仅只是意外吗?
“如果不是因为我吃了那药,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顾惜朝平静的说:“反正大家都是男人,用不着彼此负什么责任,既然发生了就当粉笔字擦了好了”
“不!”戚少商毫不犹豫的否认:“不是意外!我也仔细想过了,我不是一时冲动,从见你的第一眼起我想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喜欢上一个男人吗?”
“无关男女,我就是喜欢你顾惜朝这个人!”
“顾惜朝!”
“嗯?”
“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真挚而热情的拥抱立时环绕住了顾惜朝,就像窗外明媚的阳光一样温暖。
我又何尝不是呢?可是真的能成为现实吗?
8
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