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月流年-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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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娘,你怎么知道轩辕残月的父亲?您认识他?”木槿有些不解,貌似她没有和娘提起关于轩辕残月的事啊!
雪姬不语,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少年,眉宇间不着痕迹地轻蹙。
木槿好奇地睁着眼睛看看娘亲有看看轩辕残月,收起不解,站起身,郑重向雪姬介绍他,“娘,他——是我朋友。”
雪姬眼波轻动,看到木槿一脸略带娇羞样子,墨眉轻蹙即开,静静地看着她,木槿有些局促不安,又看了看轩辕残月发黑的唇和苍白的脸,回头,对着雪姬说:“娘,那个……轩辕残月中了夜冥落的瘴毒,你能不能解了他身上的毒?”她的眼里『露』出期盼,只要她的母亲解了轩辕残月的毒,以后他再也不用时不时受到这种阴毒的折磨,不用再活得那么痛苦了。
轩辕残月看着木槿为了他在她的母亲那般局促又害羞的模样,忍不住轻笑,真是个傻姑娘,只有他的槿儿才会这么时时刻刻想着他,想到这,他的心里丝丝甜蜜『荡』漾开来。
雪姬轻垂眼睫,语气轻柔,说:“我,救不了他。”
“什么?娘——怎么可能?您不是有雪灵珠么?”木槿心里满满的希望因为雪姬一句不紧不慢的回答而落空了,自从知道她的母亲是雪姬后,木槿对她抱着极大的希望,完全相信她的母亲能够救轩辕残月的,加上那颗神乎其神的雪灵珠,木槿就更加确认无误了,可是如今却是听到这样的回答。
她知道,她娘不会骗她,以近来与母亲相处的短短时日,深知,她要么不说,要么就不会骗你,消化了这样一个残冷的事实,木槿的双腿不禁有些发软,怎么办,轩辕残月怎么办?老怪物的『药』也不知何日能制的成,『药』引也没影,时日不多了,时日真的不多了……木槿的眼眶微微泛了红。
轩辕残月不知何时走到木槿身边,悄悄地握紧木槿微微泛凉的小手,传递手心的温度给他,木槿难过地抬起头望他,他只是给了木槿一个温柔的浅笑,无声地安慰着木槿。
“娘——为什么会没有办法救,连雪灵珠也没办法吗?”木槿仍是不放弃。
雪姬依然沉默的垂眸,“雪灵珠已经不在我的身上了。”
轩辕残月一听,眼神微闪,又将视线落在一脸着急的木槿身上,想说什么又止住了。
“什么?那……那在哪里?我去找。”木槿急得不行。
“并不是非要雪灵珠才能救他,其实……”雪姬抬眸看向轩辕残月,“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木槿一惊,“轩辕残月,你早就知道什么了?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解毒?”这家伙太可恶了,知道了也不告诉她,害她日夜为他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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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残月一笑,果然是灵女,父亲说的没错,一切在她面前都是一样的通透,在那一双清冷淡漠的眸下,别人藏无可藏。
“槿儿,别急,我不会这么容易死的,确实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解我的毒,只是我试过了,当时要不是槿儿你,我连命都没了。”轩辕残月对着木槿轻声说,语气带着柔和。
“要不是我连命……都没了?”木槿凝眉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啊!是冷月刀。”
当时轩辕残月闯禁地,被冷月刀强大的力量反弹出来,受了重伤还被极道宫的门人围攻,幸好她当时在现场,救了他,否者后果不堪设想。
轩辕残月略微点头,“冷月刀有着很强的力量,能够吸附世间所有的污浊之物,自然也能将我身上的毒素吸噬干净,不过……冷月刀本身就不是干净之物,曾沾染过无数冤魂的鲜血,若用它来解身上的毒,我不确定能抵挡它的反侵蚀。”
“轩辕残月……”木槿怔怔地看着他,一想到那把要到会侵蚀轩辕残月的身体,一股凉意渗入全身,四肢冰冷。
关于冷月刀的邪恶,木槿以前也听过他说过,如果没有能够驾驭冷月刀的能力,便会反被侵蚀,成为刀奴,非人非鬼,成为冷月刀的杀人工具。
可是,自冷月刀诞生以来,仍有无数痴『迷』于它力量的人为它前仆后继,至死方休。渴望着获得属于强者的力量就像是大漠里出现的海市蜃楼,你永远也到达不了你所见的至美之地,但是你会在美梦中破碎,成为滚滚尘沙里风化的尸骸,寂静无人知。
木槿怕极了,为自己所构想的可怕场景吓得浑身冰冷,倏地,她抓紧轩辕残月的手,抬眸深深地看着他,怕自己这么一不留神,眼前的男子就消失了。
轩辕残月感受到木槿冰冷的小手,一愣,随即,伸出手覆在木槿小手上,嘴角淡出一抹微笑,如暗夜里缓缓流泻的银『色』月华,温柔如水。
“娘,你告诉我,除了利用冷月刀,还有什么方法救他,娘,我知道,肯定还有的,对不对?”木槿上前紧紧抓着雪姬的衣袖,似抓着水里唯一的救命稻草,眼里是从未有过的卑微。
雪姬美丽的容颜上波纹未起,哪怕面前的女儿这般卑微的乞求,“为什么想救他?”
“我……”木槿没想到母亲会这么问,脸有些微红,低头,眼角偷偷瞄了一眼带笑的轩辕残月,看到他也看着自己,立刻撇过头,耳根烧了起来,“因为……想救他呗!”
雪姬深深地看着木槿,无声叹气,默默起身,木槿见雪姬要离开,忙道:“我听轩辕残月说过,您以前曾救过无数人,受人尊敬,我想,您一定是拥有一颗慈悲心的人,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却要对一个您可以救的人袖手旁观,哪怕我这么苦苦求您?”情急之下,木槿的语气有些重,言语里透着质问。
“槿儿……”轩辕残月木槿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转头,道:“前辈,晚辈的毒本就不该麻烦您,是生是死,在下早就在这十几年里渐渐看淡了。槿儿她还小,切莫要与她一般计较。”语气恳切,大气浑然,只是眼神里隐隐藏着对木槿的担忧,这个丫头,竟为了自己和她一直日夜思念的母亲起冲突,不值得,不值得。
傻丫头,我不值得你为我这样。
雪姬一言不发,眼里是木槿从未见过的冷漠,甚至飞快地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伤痛,快到令人抓不住。
木槿意识到自己言语上的过失,垂着头,俨然就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等着娘亲惩罚。
轩辕残月见母女两默默对峙,正要抬脚上前,只听雪姬缓缓开口,“心——那是什么?”手缓缓放在左边的心口处,嘴角划过一丝轻嘲,“我连心跳动的感觉是什么——都忘了。”
木槿错愕,“娘,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和你说话,对不起……”她眼睛泛红,眼泪盈满眼眶。
木槿以为自己的话定是触痛了母亲心里的伤心过往,如果不是心里急,木槿断不会这么怀疑她的话,更不会说那么冲的话,对不起,对不起……木槿的心里抽着难受。
突然感受到一股轻风从身边飘过,木槿一惊,只见雪姬已经无声地离自己好远了,那背影落寞、孤独,毫无生气,融进死寂的夜『色』里。
“娘……”木槿大急,要去追,真的很害怕,明明才失而复得的母亲,为什么转瞬便成这样。
木槿感到肩上温热传来,抬头,轩辕残月已走至她的身旁,大掌轻怕她的肩,无声安慰,木槿委屈的撇撇嘴,眼泪无声滑落,轩辕残月用指腹接住滴滴垂落的泪珠,笑了笑,“不哭了,你娘没有怪你,她怎么忍心怪你呢?应该是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才难过的。”
“嗯……”木槿仍低着脑袋,“虽然她什么都不说,但我知道,她活的很苦,心里更苦。”
轩辕残月揽住木槿,不语,目光飘至漆黑的远处,眸『色』黯淡了几分。
“轩辕残月,你的毒现在只能靠老怪物了,可是……也不知他何时能研制成,就算研制成功解毒的『药』,他说,那只算成功了一半,还差一个关键的『药』引,至今他也没说明白那『药』引是什么,只寥寥地说要我好好保护自己,其余也含糊其辞。”木槿埋头在轩辕残月胸前,闷闷地说,想到当时华**下对她说的一番叮嘱,虽然有些不懂老怪物为什么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但是却足以令木槿羞红了大半脸。
“我猜,那『药』引估计与我有关,不过我身上的血只能对你身上的毒素起到抑制的作用,不能起根除作用,也不知老怪物在盘算什么?”
“槿儿,一切顺其自然吧!有些东西强求不得,不过,你放心,我会努力地活下去,不为别的,只为你。”轩辕残月一手揽着木槿的腰,一手轻抚她柔软的发,语气轻柔却带着异常的坚定。
木槿抬头,一双水晶一样晶亮的黑眸撞进他幽深如渊的黑眸中,绵绵情愫,如水温柔,似现在淡淡倾泻而下的月光,干净无渝。盈盈萤火穿梭其间,木槿永远不会忘了此刻的他,纯粹得令她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令她在日后的年月里痴痴等待也无怨无悔。
很招人嫌啊!
相离别,长相思 很招人嫌啊!
同样的月夜,寂静撩人,寒风微起,医庐里一片宁静无声,突然,从夜空中飞来一只奇异的与夜『色』相融的黑鸟,它敏捷地落在一间屋子的窗棂上,发出嘎嘎的鸣叫。
漆黑的室内,一个纤瘦的女子睁开了几日都在闭合的美眸,在黑夜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她缓缓地起身,拉开被子,轻声下床,走到窗前,伸出手接住那只黑鸟,从黑鸟的脚下取下一个小卷纸,借着微弱的月光,眯眼一看,随即附在黑鸟的侧旁说着什么,只见她的唇畔尽是得意之『色』,诡异而阴险。
倏地一抬手,黑鸟又向夜空飞去了,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着痕迹。
◆◆◆◆◆◆
清晨,阳光逐渐在天边放『射』而出,鸡鸣声不断从极道宫里传来。
轩辕残月和木槿共骑一匹骏马回到医庐,而小赤焰则已经变回原来可爱萌萌的样子,此时正窝在木槿的香香软软的怀里补着眠。
一下马,刚进门就看见华隐从屋里走出来,华隐见是两人同时而来,眉一挑,玩味地问:“呦,一大早的就来了,昨晚到哪玩去了?”
木槿才懒得理他阴阳怪气的语气,径直朝他走去,表情严肃地问:“老怪物,轩辕残月的解『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制好呀?你倒是给个准信,别让我们干等。”
“死丫头,还没嫁出去呢!就这么为他想着,都不替我这把老骨头想想,这些个日子,为了他的毒,我是任劳任怨,睡不好,吃不香,真是歹命啊!这也就算了,可你们这一个个没良心的,不知道关心我,天天跟催命一样,活像我欠你们钱一样,一群狼心狗肺的。”华隐摇头叹息,控诉着自己今日的委屈和不满。
“…………”
“…………”
木槿无力地翻了个白眼,“我不都有做好吃的给你吗?”
“哼……这是徒弟应该做的。”华隐一甩头,神态傲娇,抬眼看了看身后的轩辕残月,眉一蹙,问:“昨晚,你身上的毒又发作了?”
轩辕残月淡淡地点头。
华隐的眉蹙得更深了。
“老怪物……”木槿正要软磨硬泡的时候,只听到一直站在身旁没有出声的轩辕残月冷冷地开口唤了一声:“莫姑娘。”
木槿顺着轩辕残月的视线看向房门口,果然看到一袭紫衣包裹着纤瘦的莫紫林站在门前,弱柳扶风的身子,仿佛风一吹便会倒下,脸『色』苍白如纸,看不出一点血『色』,墨发随风扬起,樱唇黛眉,整一个病怏怏的美人。
不得不说,大病初愈,即使她的面容显得病态一些,但是却不损她的姣美,这样柔弱的女子,隐隐中,更能令男人产生一种强烈的保护欲*望,心生怜惜。
本就是美人,更是能使男子心动。
莫紫林不知何时站在门前,听到轩辕残月冷声地唤着她,她才慢慢地抬起美眸,晨光中,轩辕残月背光而立,金『色』的光圈在他身上渡了一层金边,银制面具虽透着丝丝清晨的寒气,却意外地散发着男『性』独有的刚猛之气,神秘而魅『惑』,半面『裸』*『露』的面也是俊逸得如刀削般的完美。
莫紫林痴愣片刻,方觉失态,缓缓上前,在轩辕残月面前福了福身,柔柔地说:“多谢公子对紫林的救命之恩,此恩此情,紫林来日定当相报。”
轩辕残月面无表情,道:“恩情你倒没必要记,救你——我本没有这个打算,若不是你晕『迷』前说了那句话,我也断不会管这样的闲事。”
莫紫林没有想到轩辕残月说话竟会如此直接,使她准备的一些话顿时卡在喉咙里,苍白的面颊也出现了尴尬的红晕,青红交错,但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体面小姐,对于这样的人情世故自然懂的如何巧妙转圜,使自己处于有利位置。
于是,莫紫林又盈盈施礼,抬起美眸,带着极诚恳无害的笑容,缓缓道:“不管公子因何原因救下紫林,对紫林来说并不重要,救命之恩比天大,爹爹常教导我说,做人不能忘恩,紫林一直牢记于心。”
轩辕残月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