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同人)云破月来花弄影-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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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影最不爽的就是她那个中国怂室友黛芜,说长道短倒是无人能出其右,一要御剑就和在医院里冷不丁查出了肿瘤一样,瑟瑟发抖,含胸驼背,还非得逼着某影和她共御一剑,整得俩人跟在马戏团里的老虎跳火圈似的。
“啊————阿璃,你慢点啦!”
“黛芜,你别抓我腰行不行?”
“呜呜呜,我好怕,阿璃,停下来好不好?”
“我这已经是龟速了,你别用指甲掐我!”
“哇哇哇哇,我不行了,我要下去!我要下去啦!”
“别乱动!要撞上人啦!你还推我?你出门忘了吃药吧?你居然还推我?”
“啊——————”
“啊——————”
随着越飞越高,黛芜越发心慌慌,腿一软,身子前倾,把正在前面掌舵的某影活生生从高空中拦腰一顶,某影惊吓中忘了凝气,整个人跟自由落体运动似的,从天上直直坠落。黛芜失了支撑,也是一种失恋跳楼的节奏。
落十一大惊地飞了过去,还没碰到某影的衣角,就被凭空出现的白衣身影给撞飞了,某影则落在了一个散着冷香的怀抱里。
某影睁开双眼,惊诧之余心中泛着些微的疼痛,不该失望的不是吗?怎么可能到了现在还指望那人像上次一样来救自己。只是,蒙面青衣的少年,我其实真的很想念你。
白子画抱着某影徐徐飘落,黛芜也被旁边的长留弟子给救了下来,只有落十一,摔在了他师父平日里品茗的前院里,好巧不巧,他师父正在品茗。好巧不巧,落十一任君采撷玉体横陈地仰卧在了他师父面前的桌子上。好巧不巧,滚烫的茶水溅了他师父满头满脸,以及最脆弱的。。。。。。某处。
且不论那边厢摩严如何疾言厉色管教他那个不成体统的徒儿,这边白子画放下某影后,长留的菜鸟们哗啦啦跪了一地,只有婉情时不时抬头仰望一下她心底的蓝色荷包恋。
白子画的清音无波无澜:“都起来吧,妫璃随我来。”
某影跟着白子画来到海边,十分欢喜:“师父,你怎么来啦?徒儿好久没看到你啦!”
白子画没说话,从怀中掏出一个蓝色的荷包递给某影。
某影顿时笑得跟妓院里的老鸨一样:“师父,你收到荷包啦?这么说,婉情的情书你也看咯?怎么样?文笔流不流畅?言辞华不华丽?感情真不真挚?还有,师父你看了感不感动?要不要考虑一下?”
白子画面上罩了一层寒霜:“是你要小骨把荷包带给我的?”
某影看白子画语气不若平常,难道说这件事竟惹恼了他不成?
某影只好撒娇到:“哎呀,师父,婉情那么可怜地恳求我,我也是被她的一片真情所打动,能帮就帮咯!师父,你若实在不愿意,也没人能勉强你不是?”
白子画声色俱厉:“此等弟子,目无尊长,狼子野心,今日不逐,日后必成祸患。”
某影心中一惊,师父今日说话怎么和摩严那么惟妙惟肖?而且,他刚才说什么?要逐婉情?
某影讨好地挽住白子画的胳臂:“哎呀,师父,婉情也是年幼无知嘛!你就原谅她这一回,我回去一定好好和她说,把你的态度告诉她,她肯定会歇了这份心思的。师父,她只是个小姑娘,面皮儿薄,你这么公然逐她,她的脸往哪儿搁呀?你就大人有大量,饶了她这一回吧,我保证会教育她的,好不好?”
白子画甩开了某影的手:“若不是你从中作梗,她再有异心,也做不到此种地步!”
某影有些怔忪,她以前更放肆的事情都做过,师父从未和她红过脸,怎么今日如此尖酸刻薄?
白子画冷冷地睇着某影:“平日你不懂礼仪,顽劣不堪,顶撞师长,无理取闹,无中生有,兴风作浪,说话行事随心所欲,不顾后果,唯恐天下不乱,都怪我对你管教不严,放任纵容,才导致你如今越发肆意妄为,不知廉耻!”
某影后退了好几步,她这回真的被白子画的话给深深刺伤了,以前摩严也总是这么批评她,指责她,她也觉得没什么,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嘴巴长在他身上,他怎么痛快怎么说,关她什么事,他说他的闲话,她过她的生活。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她万分尊敬爱戴视为亲人的师父竟也会这样说她。
姐做错什么了?姐还不是希望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能够治好师父你的自闭症?你以为你这样的性格真的就完美无缺吗?你以为你真的大慈大悲吗?师父,其实你很无情,你知不知道?难道你从来就没有渴望过正常人的生活吗?那种普通繁琐却幸福的生活?姐凭什么挨你这一顿臭骂呀?姐很无辜好不好?
某影不服气地对着白子画吼到:“师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样生气?不过就是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罢了!你不喜欢,无视就好,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你早知我无耻,你干嘛还要收我为徒,你这不纯粹找虐吗?”
白子画的语气俞加严厉冷肃:“到了如今,你还不知悔改?为师说一句,你就顶撞十句,歪理一大堆!你简直是顽固不化,无可救药!”
某影的脸色也冷了下来:“是啊,我就是顽固不化,无可救药,可是那又怎么样?你虽是我师父,但是只要我没有作奸犯科,杀人放火,我爱做什么那是我自己的事,轮不到师父费心!”
白子画气得浑身发抖:“我白子画怎么会收了你这样一个孽畜!”
某影失控地尖叫起来:“我就是孽畜,我低级,我肮脏,我粗鄙,可以了吧!你是长留上仙,你高贵,你无暇,你伟大!我比不得你!我做你的徒弟玷污了你的门楣,你的名声,你的面子!我就是个浑身上下全是缺点没有一处闪光点的败类!都是我的错,可以了吧!我这样说,你满意了吗?”
“你。。。。。。”白子画愤怒得话都说不下去了。
“师父,如果我花玉影真的如你所说的那么不堪,我真的不能理解你当初为什么要收我为徒?其实我在仙剑大会上的表现并不出色,平日里更是胡搅蛮缠胡作非为,这些你都知道,如果你真的不能容忍我这些缺点,你为何要拂逆自己的心意,收我这样一个各方面都不出色的弟子为徒?”某影逼视着白子画。
白子画一愣,长叹了一口气,并未言语。
某影也不说话,两师徒就这样无语凝噎。
过了许久,某影有些委屈的声音响起:“师父,你以前真的是非常关心我,照顾我,对我也一直很宽容,甚至到了纵容的地步。我以前经常当着你的面对世尊不敬,甚至肆意谩骂,你也没对我说过一句重话。后来我和杀阡陌密切往来,到处戏耍,你也未加阻拦。我在太白山的时候,紫熏仙子夸奖我是最好的徒弟,我做了那样一番演讲,话里话外都是给你征婚之意,你也并未苛责我。就连我叫你爹,叫儒尊夫君,你也不怪我。最后我私盗神器,惹得整个仙界惊恐不安,人心惶惶,你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辱骂过我!你以前尚且能够理解我,为何到了今日,反而如此不容我?”
白子画呼吸一滞,刚想辩解些什么,某影早就已经向林子深处跑去,一片绿色迅速遮掩了她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 白子画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拎清楚状况
☆、一语道破
自那日争吵过后,某影就没见到过白子画。白子画一如既往地宅在绝情殿,生怕别人趁他不在把他的不动产给抬跑了。某影也早就学会了御剑,不过除了上课和就寝以外,大部分时间都赖在销魂殿胡孱,再也没踏上绝情殿一步。人家摆明了不待见她,她可没那种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爱好。
这一日,某影正和火夕下跳棋,某影欺负他是生手,下手狠着呢!没过多久,火夕就连续输了十多盘,惹得他哇哇大叫:“玉影,你这完全是欺负我啊!明明知道我才学会没多久,还故意这么打击我!”
“哎哟,火夕师兄,是你自己要下的,我又没逼你!你要实在输不起,那就不下了,我和新来的小师弟下去。”某影作势要走。
火夕刚刚被勾起棋瘾来,怎么肯让某影就这么离开,连忙拦住她:“谁说我输不起!我们再下,我保证这次一定能赢你!”
“如果输了呢?”某影阴笑到。
“如果输了,我就答应你三件事,无论是什么我都去做!”火夕信誓旦旦。
“真的?”
“真的,真的,只要不犯法,不杀人,我啥都做。不过,要是你输了,你也得按我的要求来。”火夕挑衅地看着某影。
某影还是决定厚道一点,该提醒的还是得提醒:“火夕师兄,难道你忘啦?上次你下五子棋输给小骨,你还记不记得她要你做什么?”
火夕脸一白,又豪气冲天:“你下不过我就直接认输,说两句好听的就行了,何必这么磨磨唧唧!”
某影心说好人还做不得了,非得逼姐做恶人是不是?怎么着,上次没受罚,骨头痒痒是不是?这回非得棍棒上身你才高兴是不是?真想不明白,你个元谋人怎么对现代棋类这么感兴趣。
某影露齿一笑:“这样吧,我和你下三盘,三局两胜,我每局让你五个子儿,免得你说我欺负你。”
火夕一想也是:“成。”
别说某影下跳棋都下了二十多年,她就算毫无经验,凭她那种鬼头鬼脑滑不溜秋的性子,火夕那个小白能斗得过她?
三局下来,火夕局局丢盔卸甲,惨不忍睹。
也是火夕合该倒霉,某影本来就觉得闲得慌,到处找乐子,谁知她一来销魂殿,小骨和舞青萝就去对练去了,霓漫天约会去了,笙箫默打坐去了,就只剩下火夕一个人优哉游哉,无所事事,某影不耍他还能耍谁?这不,捡了一大堆石子儿,在桌上画了个棋盘,当着火夕的面露了一手,鱼儿就上钩啦。
火夕嘿嘿一笑,有些忐忑地看着某影:“玉影啊,你棋艺精湛,我甘拜下风,以后再不敢在你面前大言不惭了。”
某影皮笑肉不笑:“没用,你答应我的三件事还是得坚决执行贯彻落实。”
火夕腿一软,苦着张脸:“哎哟,哪三件事啊?玉影,我平常那么维护你,你可不能故意为难我,让我做我做不到的事。”
某影立马拍胸脯保证:“你绝对能做到。”
“那好吧,你说。”火夕只好耷拉着脑袋认栽了。
某影凑到他耳边:“你这样,第一件,我要你趁儒尊洗澡的时候把他所有的衣服都偷出来,让他只能光着出来。第二件,我要你当着儒尊的面去袭青萝师姐的胸。第三件,我要你当着云深的面亲漫天一口。最重要的是,你做这些事情之前,一定要通知我,让我能够亲眼看见。”
火夕从凳子上摔了下来,愤怒地大叫:“花玉影,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某影呵呵一笑:“火夕师兄,愿赌服输,这不是你一直标榜的吗?”
“你。。。。。。”
“哟,你们这又是在吵什么?”紫衣玉带的笙箫默风度翩翩地来到某影和火夕面前。
某影立刻申辩到:“都是火夕师兄啦,硬要拉着我下跳棋,自己又下不赢,还非得和我赌,现在输了又跟个娘们儿似的吵吵嚷嚷,真是把儒尊你的脸都丢光了。”
火夕暴烈地把脸别到一边去,笙箫默闷笑一声,又好奇到:“跳棋?”
某影又开始撒网了:“是啊,儒尊若是喜欢,我可以教你,但是这普天之下没有一个人能下得过我!”
是男人都爱争胜负,除了某影那个和尚师父不算以外,笙箫默也不例外:“这么大的口气啊,我倒要看看你多有本事!”
“儒尊,我先教会你,再正式比试,你输了可要答应我一件事哦!”某影的鱼尾纹和黄土高坡同根同源。
“行!”
事实证明,木鱼脑袋的古人要是和一个曲里拐弯的现代人斗狠,结局只能以失败告终。
笙箫默也不是小气的人:“你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某影喜笑颜开:“儒尊,十日后是小骨的生辰,你可不可以那一整天都陪着她?还有你最喜欢的醉染箫可不可以送给小骨当生辰礼物?”
笙箫默有些疑惑:“生辰不是许多人陪着才有趣吗?我一个人陪着小骨,她不会觉得无聊吗?至于那箫,也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送给她又何妨?”
某影泫然欲泣:“儒尊,你不知道,小骨从小失母,十多岁又没了爹爹,你的出现恰好填补了她无父无母的空白,如果你能在她的生辰陪着她,她一定会感觉很温暖的。我和她虽是姊妹至亲,终归替代不了父母啊。”
笙箫默总觉得不太对劲,但还是点了点头。
某影立刻换上了笑脸,凑到笙箫默眼巴前,嗲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