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爱也曾绝望 >

第72章

爱也曾绝望-第72章

小说: 爱也曾绝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以打击到聂明祯的根本。”

田宓的脸色略有些灰白,她抬起头,目光定定的看住他:“可是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杨铮也看住她,眸色温柔得仿佛是过往的春风:“相信我,总会有办法的。”

田宓心里一暖,稍稍靠近了他,依恋地抱住他紧实的腰。

她的手温温的,这样的夏日里覆盖在肌肤上并不舒服,反而有些腻热,但杨铮并没有推开,他甚至希望她能永远这样心无旁骛地搂着他。

田宓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她闭了闭眼睛始终还是睡不着,忍不住轻声问他:“阿铮,我们回帝都已经好多天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伯母?”

杨铮握住她的手,呼吸温温地、软软地吹在她耳边:“怎么啦?想早点让我回家偷户口本和你结婚啊?”

田宓的脸色登时烧得赤红,她忍不住伸手推他:“你怎么就没个正经呢!”

杨铮却只是伸出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面颊上,很柔软地笑了一笑:“我还有更没正经的时候呢!”

田宓嗔怪地别了他一眼,发现他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看,又立即红着脸垂下头:“我说真的,我不想因为我,害得你们母子的关系一直那么僵硬。”

杨铮依旧是嬉皮笑脸的语调:“你放心吧,明天我会回家一趟,我就对妈说,你和我已经有了一个两岁大的女儿,一看到那么可爱的晴晴,她还能不让我们结婚吗?”

“可是阿铮,晴晴她……”田宓却猛地抬头,目光灼灼看住他。

晴晴她明明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啊!

“在我心里,晴晴就是我的女儿,”杨铮的手指抚*白皙的面颊,她那双乌黑的眼眸被月色蒙上了薄薄的雾,显出了意外的脆弱,“小宓,我妈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就是有时候固执了点。你放心,等我说服了她以后,我再安排你们母女和她见面。”

田宓哽咽了一下,睫毛微微地颤动:“谢谢你,阿铮。谢谢你给我的这一切,谢谢你……”

嗅着她身上带着甜美温暖的体味,杨铮缓缓闭上眼,懒懒的有些无赖地圈住她的纤腰:“好好的哭什么啊,什么都不要想,快点睡觉。”

他一定要想办法,帮田宓为父亲平冤昭雪。

第九十一章,同床异梦两家人(正'TXT小说下载:。。'



      第九十二章,霸道的吻

正文 第九十二章,霸道的吻



 萧珏把车子停在幼儿园对面的一个角落里,昨夜的宿醉令他头痛欲裂,他慢慢地靠在车背上,侧过脸,透过车窗遥遥凝视着街道的另一边。

在幼儿园大门口,一排排姹紫嫣红的蝴蝶兰次第盛开着,仿佛是鲜花铺就的织锦,在朝阳的照耀下泛起明润的色彩,而田宓就站在那一片蔚紫之间拉着晴晴的小手悉心叮咛。

那是她和杨铮的女儿,是他们幸福生活的美丽结晶,是他们夫妻恩爱的最好证明,也是刺在萧珏心口的一根毒刺。

醉醺醺的萧珏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积攒了多少的勇气才让自己驾车冲到这里来,可是真正到了这里,看到她们母女俩亲昵喜悦的模样,他又忽然觉得迷惘。

他为什么要来?来做一个多余而又可笑的观众吗?

田宓终于送走了晴晴,她转过身走向街的这边,她今天穿了一件纯棉的白色连衣裙,没有繁复的花样和设计,款式简单的甚至有些寒酸,可这样素面朝天、不加粉饰的她,却又让萧珏记起了自己的来意。

趁着酒意,他立马打开车门,追向田宓,想也不想地从背后紧紧地抱住她。

就让他再抱她一次吧,两年了,她离开了他整整两年,他只是抱抱她不算奢侈吧?

车水马龙之间,田宓只觉得身后有个温热胸膛猛然间撞向自己,紧接着,一抹熟悉的男人香气便刺入她的鼻尖,徒然间令她迷乱。

她蓦然转过头,竟然看到了萧珏,她惊得急忙伸手去扯开他,那张清丽白皙的脸庞因羞恼而晕起绯红:“你来干什么?”

萧珏多想对她说“我来看你最后一眼”,可是他没有。

他只是歪着头看住她,眉眼里隐隐透出一股微醺的轻浮:“我来看看你,到底考虑清楚了没有。”

田宓的脸登时变作红彤彤的一团,她咬紧樱唇向后退开一大步:“萧议长是身份有脸面的人,最好不要太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吗?”萧珏忽然握住她的手,很紧,唇也浮在她的耳后,只差一点点就贴*颊上的肌肤,“你再躲我就在这里吻你。”

他醉了,或者说遇到她以后他就从来都没有醒过,所以他什么都不怕,他只想最后一次拥有她,哪怕用尽全力。

这样生疏的暧昧令田宓几乎以为她跟他还是两年前的样子,可是刹那间她又苏醒过来。

她已经有了杨铮了,而他也已经跟甄淑妮订婚,并且即将共赴婚姻的殿堂,两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切。

这种发现令她又惊又怕,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最后她咬咬牙用力地推他,力气大的将萧珏推得一个趔趄。

田宓自己也差点摔倒,她只觉得头晕目眩,直到扶住路旁的栏杆才感到一丝蹩脚的安定:“萧议长,请您自重点,我已经有杨铮了,您也已经有了甄……”

她的提醒像利箭一般毫不留情地刺破了萧珏的醉梦。

他似有似无地笑了笑,那乌沉的眼底却瞅不见丝毫笑意,语气冷峻而又危险:“对,你已经有杨铮了。应该这么说,你不但有了杨铮,还有了和他的女儿。”

听到他这么说,田宓的心似被针狠狠刺入,她猛然扬起头:“你又想怎样?你恨我、讨厌我,就冲着我来,但你不要打晴晴的主意。”

“这么紧张?”萧珏唇角的笑纹更深,他故意凝起冷眸,伸出手*起她白皙的脸,“你再不答应我,信不信我让你永远也见不到你的女儿。”

他怎么可以拿他的亲手女儿来威胁她?

心渐渐沉下去,田宓骇得猛然后退,羞怒交加地瞪着他:“你混蛋!”

“怎么?你第一天认识我吗?”萧珏笑得轻蔑而冷魅,深黑色的瞳孔里却不由自主地带着绝望的狰狞,手也扳起她细小的下颌,俯身便想吻住她。

“萧议长!萧珏……”彼此的唇齿几乎就到贴到一起时,田宓终于嗅出他身上轻雾般缭绕的酒气,“你喝醉了!请你清醒一点,这是在大马路上!”

“大马路上又怎么样?”萧珏用力地捏紧她的下巴,原本冷漠的面庞忽然就似被怒火灼烧,“你究竟在怕什么?你是怕杨铮看到吗?我告诉你,我就是要让他看到,我要让他也尝一尝当年我尝过的滋味!”

这样的萧珏令田宓的心里一阵狂跳,为什么……

为什么每次在她以为自己就快要忘掉他的时候,他就会突然出现,然后蛮横霸道地夺走她的心跳,让她再度苦不堪言?

可是他们已经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田宓侧过脸,手足无措地挣扎着,语调已带了哽咽:“求你,放开我……”

望着田宓的泪水由眼眶缓缓沁出,顺着脸颊流至唇边,萧珏的心底竟然漫起一丝怜借,他不由得微微顿住,酒意也在瞬息中清醒了几分。

他这是在做什么?

她已经不再爱他了,他再这样做,又能有什么用呢?

他抬起头望了望周围川流不息的人群,忽然就有了一种如梦似幻的悲凉。阖上眼睛调整呼吸后,他终于还是松开了她,声音却冷酷似冰:“滚。”

“萧……”田宓禁不住怔了一怔,她紧抿着唇迅速转过身,本想一走了之,却又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也就避无可避地触及了萧珏的目光。

记忆中的这双眼睛,有时肃穆、有时促狭、有时温软、有时冷峻,却从没有一刻,是现在这样的清明深邃,似能一直望进人的心底。

她只觉自己的心底有一把火在烧着,烧的她五脏俱焚,她知道,那是她埋藏了两年的感情又在试图破土而出。

事已至此,不是不爱,而是不能爱。

既然注定不能爱,那就索性彻底断了彼此的念想,田宓掐着自己的手心面色清冷地看住他:“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们了。”

仿佛有一把看不见的刀,狠狠地捅向自己多年未愈的患处,带来更为彻骨的疼痛。

萧珏在指尖攥紧拳头,黑眸冷冷地看向别处,眼神却闪了闪,仿佛蕴着百种滋味:“在我反悔之前,你最好现在就给我滚!”

田宓一咬牙,转身快速地离开,她不能再看到他,一眼也不能!

她怕再次看到他时,心就会不受控制地沦陷。

就这样混混沌沌地走了好几道街,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机响了,三个未接来电。

两个是杨铮打来的,一个是田野打来的。

这是田野第二次给田宓电话,上一次是在她拜祭父亲后的第二天,他要田宓去找他。田宓把这件事告诉了杨铮,杨铮认为田野居心不良,不同意她这么做,所以田宓拒绝了。

可这一次……

田宓想了想,决定暂时不管田野,先跟杨铮联系。结果杨铮却告诉她,他的母亲孟萃筠要见她。

孟萃筠对于田宓的印象,还始终停留在中学时代,那时的她是个优雅却冷漠的贵妇人,她高高在上的,只消一句话就能打破田宓所有的梦幻。

所以现在突然要见她,田宓不禁有点害怕,可杨铮连班都不上了,直接跑过来接她。

都到车上了,她又慌里慌张地非要回家换件像样的衣服,杨铮看住她那清水般明澈的眸子,忽就洒脱地笑了:“换什么?你就这个样子最好看,我母亲可是一个极有眼力界的人,自然明白清水芙蓉胜过过无数庸脂俗粉。”

田宓红着脸垂下头,有丝窘迫又有丝忐忑,但杨铮却一直紧紧握在她的手,让她那颗躁动的心渐渐地归于清宁。

杨铮的妈妈一如记忆中的风华不减,凤眼里却浸润着久经风霜的气度与凌厉,叫人乍看下去无法逼视。

田宓稍稍松开杨铮的手,抬起头尽量大方地对她微笑:“杨夫人好,我是田宓。”

“不用介绍了,我认识你,咱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对吗?”孟萃筠的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话说的倒也客气,却没来由的让人觉得紧张。

“是的,杨夫人。”田宓深深吸一口气,擂鼓似的心跳也渐渐平定下来。

“别拘谨,既然是阿铮领你进的这个门,那咱们就是和和睦睦的一家人,”孟萃筠始终是笑着的,但这笑容非和蔼,而是优雅,她忽然站起来对着田宓招了招手,“你跟我过来吧。”

“噢,好。”田宓匆匆忙忙地站起来,亦步亦趋地紧跟着她,眼睛却茫然地瞟向杨铮。

事实上杨铮也已经坐不住了,他跟着就立起:“妈,你们去哪?”

孟萃筠停驻下来,转过身似有似无地瞥了杨铮一眼:“咱们杨家的规矩呢,就是媳妇要跟着婆婆一起进佛堂里给你的爷爷、太爷爷烧一柱香,这个场合你不便参与,你就在这等一会吧。”

见她竟能如此豁达地接受这个媳妇,不止是杨铮,连田宓也觉得意外,在她看来,孟萃筠是不大可能同意自己和杨铮的婚事的。

她揣着一肚子的疑问跟着孟萃筠走进杨宅顶楼供奉的小佛堂,檀木香清幽温润,丝丝绕鼻,让她的心也跟着安定了些。

孟萃筠执起一柱香,双手合十凝视着佛龛里的金衣弥勒:“最初我反对你和阿铮,是因为你出身不好,你知道的,帝都里的人就讲究这个。可是现在,我倒宁愿我们阿铮去喜欢一个身无分文的女孩,也好过喜欢你。”

田宓不由得睁大眼睛,心底如同漫过一记惊雷:“杨夫人……”

“开国十大元勋里,到老都能平安富贵、受尽尊崇的却只有两位,一位是开国首相,另一位就是我们阿铮的太爷爷杨舜钦元帅,”孟萃筠郑重地将香*供台里,转过头微微一笑,“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在这种漫不经心的迫视下,田宓咬了咬唇,垂下头学着她的样子把香插好:“杨夫人,您说吧。”

不知怎地,她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预感让她不安地瞅了眼旁边的木质大框的玻璃窗。窗外,风温柔地梳理着垂柳的胡子,蝴蝶儿在池塘边悠闲地荡着秋千,良辰如梦,佳景如画。

孟萃筠阖上了眸子,仿佛是在祷告,纤瘦的筋络分明的手指缓缓捻动起手中的檀木佛珠:“建国之初,十大元勋之间互相结党营私,勾心斗角屡屡不绝,可是既然要斗,就必然会有人赢也有会人输。如果你眼力界不好,跟错了人,输了,那你就势必要受到牵连,最终一败涂地。可即便是你侥幸跟对了人,比如说跟对了咱们的开国首相吧,也千万不要高兴得太早。因为自古以来,鸟尽弓藏,没有哪一个当权者愿意和自己的手下分享这权力的果实。所以杨老爷子就常常教导我们这些后辈,唯一能让自己和家族长盛不衰的道理,就是乐天知命、做好自己的本分,永远不要参与党派竞争。”

她说着,倏地睁开眼眸,似有一道光芒闪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