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唱婉-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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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相信这世上没有那个女人会能这样对待自己的了。竟答应带他去街上买喜欢的东西,她难道不知,这只有自家妻主对夫郎才能做的么?
是啊,她以前是傻子啊,怎会知道这些。这里女子不多,自从经历了三年前的那次战役,女子更少的可怜。若不是自己在医馆里有份活计可以补贴家用,早就被家里嫁了人家。那个远房的表姐已经有了六个夫郎了吧。加上自己应该是第七个了!若不是自家亲戚,没有多少嫁妆的他,恐怕连第七也摊不上吧!她得了那些金子,以后也会娶很多夫郎吧?想着想着竟偷偷红了眼睛。
返城途中听评书 娘俩携手华服行
城南县隶属越国的边境辽东郡管辖。是辽东郡最为繁华的县城之一,刚到这里不久的晓婉一早就感觉出这里的气候早晚温差很大。冬天肯定会异常寒冷。这里时常刮着那种湿乎乎还带着咸味儿的小风。以她自小海边长大的孩子而言,这里距离海边也绝不超过一天的路程。
马车穿过城南县最热闹的大街一路往县城北门而去。晓婉掀着车门帘子嚎道:“
“唉。。唉…怎么不停?咱不住店啦?哎~~?看。。看!又一家!”
“哪家?”玉莘撇撇嘴。
“奏是刚才闪过去那家,多辉煌!”
结果引来了玉莘史诗般的辽东郡志。
他说即便停下也不会有空房间,秋季不光咱城南县,连整个辽东郡的大型酒店都不会有空房!
这事儿还得从三年前越国老皇帝下令兵伐蛮国“克尔萨绑”开始说。
这个克尔萨邦原本位于辽东郡北面的阿尼玛卿山北侧。他们一直以渔猎为生,有大山阻挡着,一时间两国相安无事。但自年轻的克尔萨王篡位后,随着人口的增多,体格矫健且不善耕织的克尔萨人凭借对高原山岭的熟习,经常翻山越岭滴蹿到这边抢夺财物,掳掠男子!使得本就贫瘠不堪的辽东郡雪上加霜。当掠夺接二连三趋于频繁的时候,惹怒了越国老皇帝。老皇帝发文讨伐蛮族广纳建议。
此时 风华正茂、年轻有为、风度翩翩、且还没有赢取正夫的辽东郡郡守萧璞玉像老皇帝地献计!说到这里的时候玉莘的两眼烁烁放光,情绪起伏很大!晓婉可以负责任的说:
“这萧姑娘,绝对是这里众多闺男们的偶像,且梦中情人! ”
萧璞玉献的是什么计呢?让晓婉一句话概括就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冬天最寒冷的那几日辽东湾海面会结冰,可以承载大型军队从海冰面绕过高耸的阿尼玛卿山,直接攻打克尔萨绑都城。”表面上越国军队在阿尼玛卿山半山腰儿上修凿翻山土路,麻痹对方;另一边却等待冬季的到来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海面上一举冲过去打击敌人。
以此良计,越国不但打败了凶残的克尔萨人,而且打开了与克尔萨邦的贸易。至此克尔萨人每年进贡越国金银外,还花费数以万计的银钱购买越国的手工艺品满足内需。
这几年,克尔萨人也逐渐发现,从越国购买的商品不仅可以满足内需,而且克尔萨商人还可以将这些精美的产品阪买到更远的国家和地区获得利益。于是反而比越国更加积极起来。这也调动了越国国内商人的积极性,每年秋季他们蜂拥至越国最北端的辽东郡,承载着各类货物,等到了冬天最寒冷的那几日,这些商人从结冰的海面把货物运送到克尔萨邦。先前的战道变成了现在的商路。
晓婉眯缝着眼睛砸吧着。她发现这个萧璞玉绝对是个高手!年轻美丽的辽东郡首萧璞玉利用这场战争,从一个“城乡干部”一跃成为整个越国乃至整个北部地区最富有、最具有潜力、最有才华、最让广大未婚男子们惦记的女人!她甚至可能控制着整个辽东郡乃至越国与克尔萨邦的贸易。但是想想这些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她就想平平安安滴好好在这里生活下去。
一直下了马车,抱着宝儿躺倒客栈床榻上的晓婉,仍然没逃开玉莘的评书联播。
他们选择了城南县北里的一个干净的小店。这里虽没有正街的繁华,却也有自己独特的幽静。偏西的阳光透过窗格映射到晓婉脸上,宝儿早已在她身后睡去,玉莘难得有片刻宁静,屋内此时宁静祥和。
“玉莘,回去吧!明日我自己去牙馆,那里不是你这好孩子去得。”
晓婉怕玉莘不肯,拿出小金包儿随便掏出两个金叶子,便把整个小宝扔给了玉莘道:
“明天咱们兵分两路,你负责在城内找处房子,干净些,长租。”
“我和宝儿负责赎人。”
“晚上咱们在这里汇合!”
玉莘本不乐意,但刚要出声反对,却见晓婉扔过一包东西,伸手接住竟是那包金子。一时脑子嗡嗡作响,眼前发蒙,后面晓婉说些什么都不甚明了。只努力想着:这不是她要娶夫郎的钱么?怎么给他了?租房子?咱们?是咱们么?
“昂…?”瞬间想到与晓婉住在一起。玉莘的小脸儿又禁不住通红一片。这羞人的事儿怎么就钻进了自己的脑子?连耳垂都挂上粉色。不知最近怎么了,玉莘觉得自己对着晓婉越来越容易脸红。
当玉莘抱着小金包慢慢冷静些后。却发现自己早已经被晓婉送到了屋外。
他站在房檐下望着快要落山的太阳,想着今日发生的一切,不觉得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突然身后的屋中传来那人的怪叫:
“任务是艰巨滴,道路是曲折滴,但前途一片光明啊~~~!小宝~~~~~起来洗澡哇~~~~~!”
“嘻嘻…。。!”真傻,玉莘笑弯了嘴角抱着小金包儿快步离去。
翌日清晨。
“娘~尿尿!娘~睁眼!宝儿尿尿!娘…娘…。!”天光刚一放亮,宝儿就开始哽叽。
晓婉欲哭无泪,谁来告诉她这孩子是什么材质?H2O么?一晚上竟然要起来四五趟!后半夜晓婉做了简单的总结分析,这孩子太小,这么小的孩子正需要大人的关注,加之害怕自己被扔了没麽人儿管,可能晚上睡不踏实。只是潜意识里找人罢了,并不一定是以上厕所为目的。
但这会儿的哽叽恐怕是真的。痛定思痛的晓婉一骨碌怕了起来。麻利的用胳膊往床上一划拉,宝儿连同被子一起夹起来,只着里衣的晓婉便顶着鸟窝头冲了出去。
吃完了早饭打算带着小人儿去城里置办行头,她知道无论在前世还是今生世态炎凉,大多数人多以貌取人。就是在前世当交警时,遇见了五个八的大奔犯规,只要不闯大祸,她也只当看风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管的。眼下看看这一大一小,虽然衣可遮体,但怎么看怎么寒颤,此次虽有县老爷给的文书,但此地她人生地不熟,还是有点吃不准。
“宝儿,过一会儿咱们去寻爹爹,还记得爹爹的样子么?”
“嗯!”
“宝儿,爹爹长什么样子?”
“嗯!”
“宝儿,爹爹漂亮不?大眼睛小眼睛?你看有前面那个人高么?”
“嗯~?嗯!”
算了,看是问不出什么了。一会就拿宝儿当“验钞机”,看上哪个领哪个!
晓婉用俩金叶子换了二百两现银,人家银庄为了招揽生意,免费送她一个装钱的小褡裢,上边儿还绣着红灿灿的小字儿“汇通银庄”。
娘俩顺路在成衣店狠砸了两套“名牌”!这真是人靠衣服马靠鞍狗配铃铛跑的欢!傻姑本来一个相貌平平掉在人堆儿里也寻不见的姑娘,现在穿着一套暗紫色镶着金色大花纹儿的锦袍,脚下的鞋早被踢到了柜台地下,换上了跟这身配套颜色花样儿的紫缎云头靴。小宝儿则选了件偏红占领儿小长衫,稍稍大了些,我给他弄了条玉带系在腰间,总算不掉裤子了。这母子俩穿着乍眼的华服锦袍领着手大摇大摆走在路上,晃花了一路人的眼。
晓婉当时一进店便告诉伙计,不买最好就卖最贵,看着乍眼的,高贵的,只管招呼。把那银庄的小褡裢往柜台上一放,不光那伙计,连掌柜的血压都跟着升高,蹿过来咧着大嘴,笑的都看见了他俩的后槽牙。上世为了三瓜两枣儿的风吹日晒晓婉那有机会像今日这般爽利过!?
嗨…真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啊!这次完事儿后,万不可再这样了,这次好好看看那柳寡夫的为人,如果是靠谱儿的,宝儿也有了亲人。给他们些钱,还是寻个好人家,或者他们能自己干些事儿都是好的。她想想玉莘,想想刚才布店掌柜那黄脸大叔。想这里女人少,恐怕很多事情还是需要男人去做吧。
人牙馆崭露头脚 柳如卿刹那芳华
抬头望去已然到了玉莘说的那地儿,玉莘说这城南县只有这一处官准牙馆。
在巷子尽头,一个青漆粉饰之楼,楼上无匾,门却四敞大开!只在门旁立了个木头牌子,上歪歪扭扭书“无货”字样!晓婉眯缝着眼睛围着那牌子转悠,发现这牌子背面还写着“有货”俩字儿!于是她想也没想的把牌子一调个儿,领着宝儿抬腿迈了进去。
一进前厅,晓婉四处寻么,可是没人,顾不得许多,拍着桌子震天响的嚎道:
“…来人啊…还有喘气儿的吗!!!”这一嚎…整个花厅里都跟着颤颤,小宝险些给吓哭!
瞬间,从后屋传出声响,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哎。。哎。。哎呦,这是哪位姑奶奶哟,今儿是怎么啦…跑这儿吓人来啦?”一个五十开外身着红衣艳服的胖男人,头上插的簪子跟孔雀开屏似的。一摇三晃扭着屁股从后院出来。他带着假笑抬眼打量着晓婉。表面上不露声色,心中却一惊!眼前矗着的这年轻女子,一看便知道非富即贵,别的他不清楚,就这衣服他是知道,时下最流行的款式,上等的天南蚕丝,同时用二十种不同绣法绣出这身花纹,保守估计不会低于百两!有趣的是,这样有钱的主顾他是见过的,但头一次见着还带着孩子来牙馆买人的。这孩子漂亮的紧,长得一点儿不像他娘,衣裳大了些,但那腰里的玉带不是寻常人家系得起的。
“咯咯咯咯…。我说今儿早晨喜鹊怎么喳喳的叫唤,原来是要来贵人啊!咯。。咯。。咯。。咯”
“来人啊~,来人啊,给小姐看茶!”
“这些个没眼的奴才就知道偷懒,嗨。。嗨。。不知小姐此次前来有何贵干?”
其实这些天牙公十分头痛,他这牙馆是管家准立的,花了他不少银子,城南县里想买卖人的,都得从他这儿过。这县衙老爷一点也不体谅自己的难处,前阵子抓了个什么“骗子货郎”,自己也是财迷了心,为了价儿太好,那些货全吃了。现在倒好,那蠢东西给抓了,竟然软骨头的全招了,现在县衙开张条子就来他这儿领人,那些土卡卡的乡下人一到这里又哭又闹,不让领走吧违法,领走了他的银子找谁收去?索性他近日天天门前挂了无货二字,领人的一概不见。等县衙的差官查下来,人早被他处理了。
但,眼前这位大贵主儿穿着打扮如此乍眼,一时竟也摸不透她的目的。
啪!一张衙门的领人条子拍在桌上,桌上的花瓶儿也跟着一蹦哒。
宝儿窝在晓婉怀里,用一直眼睛瞄着肥孔雀。见肥孔雀面皮抽了两下,用他小圆眼睛迅速扫了一眼那纸条,干笑道:
“看,这是怎么说的,我们这儿怎么可能有贵人的夫郎呢?呵呵。。这馆子已经歇业好多天了,您就是真金白银的来买都没得买了,你看我们门口早挂了“无货”不是?嗨。嗨。嗨。”
晓婉抬着下巴,理也没理牙公,靠在椅子上端足了架子抿着茶水,好半晌像似根本无关风月得轻轻道:
“没有,我看见的明明是有货!”轻柔的语气,但任谁都着都感觉那话透着股子寒意。
“看仔细了,五里庄我姓丁!”晓婉仍然慢悠悠语调,但听的胖孔雀心里咯噔一下。
五里庄?这个五里庄是城南县里最大的庄。全庄人大多姓丁。之所以叫五里庄,只因为这个五里庄主人丁老太太是个很霸道的家伙。她曾命令在她的庄子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五里之内不许有人家居住。以后慢慢大家都称丁家庄叫了五里庄。五里庄拥有的房产地契也不计其数,据说每年到了年终,收账的人骑着快马跑上三天三夜也跑出不出丁家的土地。看看这身着华服的女子,不知跟那丁庄主是什么关系?
乖乖;自己怎么就惹上了这丁家!?心理一翻个儿,突然想到,藏在自己后院的那男人。是他前月从软骨头手上收来的,看不出年岁,样子真一个俊俏,本想憋在手里卖个高价……?难道是那个人吗?他怎么跟丁家扯上了关系。那男的若是一早说了自己是丁家人的夫郎,借给自己个胆子,也不敢卖他。哎呀,这事儿办的。
这世的傻姑确实姓丁,也确实是五里庄的人,她道听途说了五里庄的事情,便欲盖弥彰的跟牙公玩起文字游戏。此刻,她看得出,胖孔雀被她唬住了。这身行头没白砸钱。
转而抱着宝儿起身,喝道:
“没时间跟你废话,是长是扁我都要领走一个,今儿我的宝儿要是在这找不到他爹爹,我就叫人砸了这破楼~!”字正腔圆,铿锵有力,像小刀子一样剜着牙公的心,越说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