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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御朱门-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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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琪要的不是一笔小数目,她心知不说明白,五妹妹就算再大方也不会放心交给自己,况且她二人的交情还没到那种熟稔的地步。诗琪一咬牙,“五妹妹恐怕也知道了吧,我家相公中了榜眼,按理来说是要到翰林院任职的,最差也是个编修的职位。不过,翰林院的方大人悄悄告诉你二姐夫,林状元家中门路广,并不打算在翰林院里久待,他要托了门路往南江放官。这样一来,侍讲学士的位置就让了出来。”
“二姐姐不用说了,姐夫这是看中了人家空出来的位置啊。只是不知道怎样活动?”
诗琪尴尬的看着凝萱:“方大人说了,只要两万两银子就能打点明白这事儿,因他是相公的忘年交,所以只收个辛苦钱。我自己只凑足了一万两,剩下的……我想和五妹妹这儿借些。”
凝萱叫了碧潭进来,附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碧潭瞅瞅魏诗琪,不动声色的去了。
诗琪坐立难安,五妹妹绝口不再提借钱的事儿,只叫自己频频喝茶。不大会儿,碧潭就赶了回来。
“世子妃,公孙先生说,这位翰林院的方大人走的不是正儿八经的科举路子,他原依附的是叛乱的逆贼忠嘉王,做了翰林院里的小小检讨官。因后来告发忠嘉王的诸多恶性,所以在大清洗的时候侥幸逃过一劫。先生还说,这位方大人很懂得媚上的道理,把几个顶头上峰弄的是晕头转向,几年的功夫就从检讨管做到了掌院的院士,在陈大人手下当差。奴婢还没说是什么来意,公孙先生就猜出了几分,他叫我转告世子妃,方大人很是贪财,小心上当。”
诗琪强笑道:“这怎么会,方大人和你二姐夫的交情好着呢,再说了,他是官,你二姐夫也是官,要真是像你们府上那个什么先生说的似的,你二姐夫怎么会看不出来?”
凝萱摆摆手,只问一件事儿:“二姐姐,你老实和我说,借钱买官的事儿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二姑爷的主意?”
“自,自然是我的主意。”
凝萱冷笑道:“二姐姐的主意?我以为二姐姐这么精明,就算要托关系,也该找到四夫人那儿,你难道忘了,陈家才是翰林院中永不倒的长青松。”
诗琪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相公好像认准了方大人,她又能说些什么?
凝萱轻轻叹口气:“算了,我也不为难二姐姐。碧潭,去取钱匣子来。”她从碧潭递来的紫檀钱匣子里找出了一张一万两的银票交给魏诗琪。
魏诗琪没想到事情出乎意料的容易。可转念一想,诗琪又道:“我给五妹妹立个字据吧。”
“二姐姐有心了。”
魏诗琪不免羞愧,看样子五妹妹是早有这个打算,可叹自己还是灵机一动才想到,若真叫人家开口要求,她岂不是更显得难堪?魏诗琪正要碧潭去寻纸,凝萱却笑道:“银子我可以借,不过字据却不打算叫二姐姐来写。”
见凝萱说话前后不符,诗琪狐疑的去看她。
凝萱把银票塞到诗琪手中:“劳烦二姐夫写份字据吧,若是不署上他的名字,我到底不放心。”凝萱又补了一句,“二姐姐别怪我小气。”
等魏诗琪一走,凝萱脸就沉了下来,夜间赵煦回来听妻子说起此事,赵煦倒是不以为意:“怎么不找咱们家走动走动?既然是公孙先生说那个方大人不可靠,八成是白搭银子。”
“文人都自负,要不然这些年朝堂上也不会弄的文官武官斗鸡似的敌视对方,虽然里面不乏皇帝的暗中授意,但是文官们看不惯武将的粗蛮,武将看不惯文官的酸腐也是难免的事儿。我这个二姐姐本就自恃清高,能开口和我借银子,已经不知道下了多大的勇气,要是再叫她出口和我求情买官,只怕羞也要羞死她了。”
赵煦笑眯眯的摸着宝贝媳妇不甚鼓溜的小肚子,“快说说,你这么斯文的小娘子,怎么一眼就相中我这个粗人了?是不是当初一眼瞧上我就拔不出来了?”
“呸,好没脸的家伙。到底是谁看上了谁?”凝萱笑骂道:“你还敢说,把我当几岁的娃娃似的,只拿几颗糖粒儿来哄我。”
夫妻俩不禁齐齐想起当年的趣事相视而笑。

第三二七章 伤逝

就如同凝萱一开始预料的,魏家二姑爷并不打算以自己的名义借银子,第二日仍旧打发了魏诗琪来廉国府,同来的还有一张二姑娘写好的字据,并那张一万两银票。
“五妹妹,我回去想了想,若叫你姐夫写拮据,将来难免对他的名声有损,仕途之上恐怕难有进展。然而用我的名义,你心里又不放心……五妹妹,这钱你还是收回去吧。”魏诗琪心情复杂的将银票推了回去。
凝萱一笑:“这话只怕不是二姐姐自己想的,多半是二姐夫叫你说的吧?”
魏诗琪忙摇头,信誓旦旦的回道:“和你二姐夫半点关系都没有,借银子的事儿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你二姐夫原是打算在同窗的手中周转周转的,不过是我瞧你二姐夫几次无功而返,心里着急……这才擅自做主。五妹妹要是这样想我们夫妻俩,银子不借也罢,但却不能坏了相公的好名声。”
翰林院的人活的就是一张脸,文人清高,翰林院的文人更甚。二姑爷打定主意在这个衙门一步一步往上爬,怎能叫一张借据成了后半辈子的污点?
魏诗琪自有自的委屈,她虽嫁了个和善上进的丈夫,但头顶上却还有个厉害的婆婆。魏诗琪不是长媳,她婆婆却比对待长媳还严厉些的对待她。借银子疏通的事儿是魏诗琪她婆婆私下要求的。二姑爷家境一般,别说是两万两,就是两千两也是个大难题,老太太想来想去,除了儿媳妇的娘家亲戚,还真没什么人能拿得出这么一大笔钱。
老太太悄悄拉了诗琪,说明了二姑爷当上侍讲学士,那就是一步登天,当上天子近臣也是指日可待的事儿,封侯拜相也绝非不能。
昨儿晚上魏诗琪拿了银票回去,老太太欢喜的不得了,当着大儿媳的面儿连连赞誉诗琪本事大,会顾家。可谁知等诗琪说起字据一事的时候,老太太的脸色阴沉的骇人。一把就将银票摔在了诗琪脸上,对魏诗琪破口大骂,连凝萱和恪亲王府也没放过。
诗琪又不敢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丈夫,只能再次回到恪亲王府,希望五妹妹能改变心意。
银票就放在小炕桌上,诗琪犹不死心:“五妹妹,你难道信不过我?相公真的很需要这次机会,能不能平步青云全靠此次方大人的打点。我婆婆身子一向不好,她就盼着相公能有所成就,实在不成,这钱就算我们婆媳俩一起借的,这总行了吧”
说到最后魏诗琪几乎急哭了出来,凝萱无奈道:“二姐姐,我一片用心你怎么还不明白。难道在二姐姐眼里,我魏凝萱就差这点银子了?”
魏诗琪心中涌出一股莫名的酸水:“是啊,在五妹妹眼里,一万两实在少的可怜,只怕……”魏诗琪环视屋中,冷笑道:“只怕单就五妹妹这屋子里的摆设就不止一万两。谁能想到,当年刚到小桃坞的时候,五妹妹是那样落魄。可是五妹妹不该忘了,那会儿二姐姐没少接济你,怎么轮到我的时候就不能将心比心?我也明白,当年是小恩小惠,今日是一大笔巨款,可我只希望五妹妹能顾全顾全姐妹之情,不要将事情做绝。”
外屋伺候的宋嬷嬷轻轻推了推一直听墙角的笑槐,冲笑槐使了个眼色。笑槐会意,抬脚就冲进了里屋。
“二姑娘不该这样说我们世子妃。若我们世子妃果真小气,昨儿就不会将银票给你拿回去,字据不过是叫二姑爷明白,世子妃都是看在您的面子才借的,今后你在夫家也能被高看一眼。现在可好,二姑娘一番抱怨,倒显得世子妃小肚鸡肠,非要字据不可似的。”
凝萱嗔道:“你少说两句吧。二姐姐,笑槐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她仍旧小孩子脾气,爆竹似的一点就着。”
魏诗琪茫然无声,良久才讷讷道:“笑槐说的没错,确实是我错了。”
魏诗琪萎靡的站起身:“五妹妹,我去了。”
凝萱叫人拦住她,将银票重新塞进魏诗琪怀中:“钱你收着,即便不是用在二姐夫身上,自己攒着也好。”魏诗琪还要推拒,凝萱就板着脸轻斥道:“不是给,是借,等二姐姐宽裕了再还也不迟。”
且说魏诗琪刚回到家中,婆婆就命小丫头来传她过去问话,知道恪亲王世子妃不但将银子借与了她们,最后连字据也没签,诗琪的婆婆连叫几声好,脸上橘子皮似的褶皱都愈加平整妥帖。
“我就说嘛,你只要吓唬吓唬她,肯定能把钱借到手。”老太太满是得意的样子,“王府难道还短了这一万两?对人家来说不过一顿饭的花销。你这孩子,就是太软弱才被人欺负,我就不信,你耍横些,这个魏凝萱还敢胡搅蛮缠”
诗琪的情绪有些低落,明知婆婆颠倒是非,却始终没有还口。
魏诗琪的大嫂笑道:“还是婆婆有法子,连恪亲王府都要服软。弟妹,你跟着婆婆时间久了,这些本事都是需要学的。不知道那银子……”诗琪的大嫂眼睛不安分的往对方袖口里打量。
老太太缓缓道:“老2媳妇还太年轻,索性就要我这老婆子辛苦辛苦,替你保管吧。”
魏诗琪不敢置信的看着婆婆,老太太眼睛都不眨一下,一双眼睛咄咄逼人的看着儿媳妇。魏诗琪只觉得无限委屈,更掺杂了许多后悔,难道当时就该听了五妹妹的劝?诗琪的大嫂是没见识的小媳妇,几乎是半抢的将妯娌袖筒里的银票夺了过去。
当晚,魏诗琪就发了高烧,嘴里迷迷糊糊说着胡话,二姑爷不知道缘故,跟着着急上火,她们家老太太却担心二儿媳的病传染给儿子,竟不准儿子陪护。气的诗琪的陪房尺素直跳脚,站在房门口指桑骂槐。
凝萱自然不知道这些,魏诗琪哪里还有脸将自己的委屈告诉五妹妹呢?她这会儿躺在病榻上,只恨自己没听人一声劝。休养了两个多月,诗琪终于缓过劲儿来,自此将婆婆与长嫂视为大敌,暗中与二人较劲,虽然吃了不少小亏,但因靠山过硬,终究还是占据了上风。
这乃是后话,且不细说。
凝萱的肚子一天一天大了起来,赵煦每天睁开眼睛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和肚子里的宝贝打招呼,虽然是妻子的吩咐,但赵煦做着做着竟上瘾了似的,哪一天因军中大事繁忙他没法子回王府,第二天在军营里醒来,就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笑槐和碧潭调着花样的给世子妃做好吃的,可喜凝萱只有那几天不大适应,时而犯呕,到后来是瓜果、补品不断,凝萱又注重养生,每日都要在园子里走走,脸色一点黄蜡都没有,像个红苹果似的,肉嘟嘟讨人喜欢。
凝萱在太子妃将要生产的头几日进了一次宫请安,眼看两个孕妇一相对比,谁更能平安诞下嗣子一目了然。如今的太子妃病怏怏的模样,头发掉的厉害,两腿水肿,别说像凝萱那样每日走上几圈,就是穿鞋都成了费劲儿的事儿。
太子妃抓着凝萱的手不放,泪汪汪的哭诉:“一朝君恩单薄,贱妾命如草芥。想当年,太子和本宫是举案齐眉,谁不说东宫和睦。可如今红颜衰老,太子连个影子都不见。本宫一定要生个儿子,一定要生儿子……”
太子妃说到最后的时候几近疯癫,伺候的几个姑姑忙上前按住挣扎要起身的太子妃。
“世子妃,要不您先回吧,等娘娘有了好消息一定通知您。”太子妃的乳娘哀求的将凝萱送走。
第二天夜里赵煦夫妻俩正在酣睡,外院就有人匆匆敲响了院门,管事来回禀,宫中刚刚传来消息,太子妃半个时辰前生下了男孩儿,不过太子妃出血过多,已经香消玉殒了。宫中打发人来告诉各家,立即去宫中吊唁。
凝萱就要穿衣裳,赵煦却一把按住了她:“夜里风大,你去了也没用,姑母自然有办法去搪塞那些问话的人。”
赵煦想什么,凝萱当然明白。赵煦是怕自己听了太子妃大出血的消息后心里难受,连带影响了胎儿,只是这种关键时刻,她不能不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跟在母亲身边,远远的不靠近,想必也没什么要紧。那到底是陛下第一个嫡孙,肯定十足的重视。”
赵煦拗不过凝萱,便叫笑槐和碧潭准备了厚实的衣裳,又叫厨房赶紧熬了一锅热热的姜汤给凝萱驱寒。这才叫人收拾车架,赵煦连马也不骑,就紧紧抱着凝萱行驶在黑漆漆的大街上。
虽然夜色如墨,但越往宫城去,汇集的车马越多,马儿的嘶鸣声此起彼伏,说不出的闹腾。
赵煦先派了人去公主府传信,达到宫门的时候,大公主正等着凝萱。赵煦将妻子交给大公主后才放心的离去。
大公主有些埋怨的看着女儿:“你这孩子,一点也不知道爱惜自己。就算明儿再进宫又能如何?连陛下都知道王府子嗣单薄,你这一胎最是重要。”
凝萱挽着大公主撒娇道:“我一想到小皇子,心里就放不下,要是不来送送太子妃,只怕要后悔一辈子。”
城门之内一个时辰的功夫,红灯笼换成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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