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腾秘境-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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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敌人在谈判。
“这位稚阁布庄主是在试探找，还是说真的？”
隐形势力一直以来的表现让水蓦不得不小心，琴伯、德卡罗尼。这些非常聪明老练的人物，都在隐形势力中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
碧梧山庄与隐形势力直接扯上关系，雅阁布的身上到底有没有隐形势力的阴影，并不容易分辨，在没有辨析稚阁布的真实用意之前，他不敢轻易相信。
水蓦忽然问道：“我想问一下我那两个同伴，他们没事吧？”
“不用担心，一切都是为了把你请到这里，他们跟这什事并没有什么关系。”
“以碧梧山庄的力量，要见我一面很容易，似乎不必动用那样的手段吧？这与三大世家的名声似乎并不相符。”
雅阁布淡淡地道：“我虽然不喜欢这样的手段，但现实的情况让我没有其他选择，如果是以前，的确不必用那种手段，但部下阁长遇刺之后一定会非常谨慎，如果不用特别的手段，你绝不会露面，而这次会面对我以及阁下都非常艰要。”
水蓦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完全正确，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是突发事件，他绝不会露面的。
“好手段！三大世家的家主中，甲府大少的风采我还无缘见识，流水家主风采过人，气度不凡，今天看到庄主的气度，果然名不虚传。”
“我没什么风采，只是个孤高怪癖的男人。”
雅阁布缓缓摘下头罩，露出一张白楷的面孔，大概是因为长期罩在黑色斗篷中，他的脸色白得如雪一般，没有一丝杂色。
瘦脸如同刀削一般，淡淡的皱纹隐约浮现在额前，彰显着岁月的痕迹，一对深沉的眸子陷在眼窝，头发是淡灰色的，看上去有些抑郁，有些深沉。
看到这张脸，水蓦不禁想起院中的那株苍松。
雅阁布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略带感慨地道：“十年来，我还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摘下头罩。”
直到此刻，水蓦才开始真正相信雅阁布，因为这份气质是装不出来的，拥有这样气质的人绝不会是敌人。
“看来庄主真是以诚相待。”
雅阁布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你的两位朋友已经在山下，我想应该已经到你其他朋友身边了。”
水蓦盯着他的眼睛，虽然深沉高傲，却明亮清澈，着不出半点杂质。心中不禁大安，虽然出乎意料，但结局似乎皆大欢喜，脸上不禁流露出笑容。
第二章 血缘之亲
“三大世家果然都不同凡响，甲府和流水宅如此，碧梧山庄也是如此，看来我很幸运。”
雅阁布拿起茶壶，斟满两人面前的茶杯，淡淡地道：“不用拍马屁，碧梧山庄并没有什么不同凡响， 不过是一群俗人聚集的地方，也有世上任何地方都有的好与坏。水蓦，想问什么就问吧，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是满腹疑问。”
水蓦见他直率，当下也就不客气了，神色一正，直言问道：“没错，我是有问题想问，庄主千里迢迢来找我，还以真面目示我，不是要杀我就是要和我交朋友，能有您这么一位朋友，我很荣幸。”
“但在这之前，我必须知道碧梧山庄与邪教邪术之间的关系，因为我猜血图腾教派的背后支持者就是碧梧山庄，甚至是碧梧山庄建立了这个邪教组织。”
稚阁布脸色有些青，但他还是直言不讳地应道：“你的推论没有错，圣血堂的背后的确就是碧梧山庄，更准确地说是碧梧山庄内的部分势力，至于是谁组建了圣血堂，我不清楚。”
“难得庄主如此坦白，我就不客气地再问一句，堂堂碧梧山庄天下闻名，是踩一脚而天下震的豪门世家，为什么会卷入邪教这类的事情？”
雅阁布微微一笑，双手捧起茶杯，道：“这个问题，恐怕说上一天一夜也说不完，一会我再馒慢告诉你。”
“好，我就先等着。不过接下来我还要问，庄主知道秘境大陆的事吗？”
“知道一些，但不多，所以这方面的消息还需要你告诉我。”
屋内一问一答，气氛与最初己截然不同，水蓦的眼中虽然仍有敬意，但己没有了敬畏的意思，语气越来越咄咄逼人，简直就像是在审问犯人。
雅阁布冷傲的气质中却是一副柔软的性子，倒没有特别介意，有问必答，使两人的地位差异迅速缩小。
水蓦追问了一阵，忽然发现自己的态度有些过分。他藉口屋内有些气闷，走到木门前把门打开，看了一眼沐浴在银白月光中的苍松，心中又若有所感。
“刚才走入院中，看到站在松树下的庄主身影时，我突然有一种轻松的感觉，庄主就如那株苍松般，孤冷高雅，仿佛山岭上的孤松，不畏风霜雪雨，傲然挺拔，拥有这股气质的人绝不应该坐视邪教存在。”
“然而圣血堂创立至今，庄主之责难辞其咎，我不想指责任何人，但庄主必须把实情告诉我，是不是碧梧山庄的内部出了问题？”
雅阁布慢步走到门口，水蓦这番苍松的比喻让他生出无限感慨，想不到这个年纪轻轻的男子竟是知音，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本质。
他伸手搭在水蓦的肩头上，感性地道：“苍松！这是我有生以来听过最美妙的比喻。”
“那么就请庄主为我解惑，我想知道碧梧山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支增援圣血堂的部队又是怎么回事？碧梧山庄的内部一定出现了分裂，庄卞还能控制局面吗？”
雅阁布走到他身边把门关好，然后慢步走回原位，边走边道：“想不到你己经看得这么深了，大概是紫荆庄的人露出了什么破绽吧？”
“紫荆庄？”水蓦跟着坐回原位。
“碧梧山庄只是对外的名字，其实是由十三个分庄组成，其中一个担任总庄，其他都是分庄，内部的架构与其他两个世家截然不同，碧梧山庄不是一个家族，而是由十三个家族组成的势力。”
“原来如此！”
水蓦这时才明白，像碧梧山庄这样的大豪门为什么会分裂，十三个庄子至少有十三种声音，血缘的关系决定了亲疏和地位，每个家族的族长那会为自己的家族考虑，内讧与内斗在所难免。
“总庄的地位并不是永久存在的，而是每三年依各庄的实力评选出来，因此必然会引发分庄对于总庄之位的窥伺和挑战，内部的竞争达到了最高点。
“无疑，如此激烈的竞争，使碧梧山庄的实力得以维持甚至是增长，然而缺陷也很明显，当分庄之间失去了同盟者的关系，完全以竞争者的姿态存在时，许多问题都会暴露出来，水蓦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自。”
“我明白，那场面就像各党派竞争总统之位一样，权力和地位永远都是最诱人的东
西，可以蒙蔽人们的双眼。”水蓦感慨地点点头，碧梧山庄的情形就像政治圈的缩影，有着让人憎恶的缺点。
“为了让自己的庄子成为总庄，碧梧山庄内的所有人都在拼命修炼，在很短的时间内，这种竞争都是良性的，然而人的欲望是难以捉摸的，随着野心者的不断出现，一些见不得光的小技俩便开始出现了。”
稚阁布脸上微微抽搐，心里的憎恶与不屑不言而喻，水蓦看得真真切切，一方面确定了他的人格，另一方面也在感叹碧梧山庄的发展。
“他们选择了引入邪术？”他紧盯着雅阁布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嗯！”
雅阁布苍白的脸染上一抹晕红，那是怒火凝化的象徽。
水蓦站了起来，在地毯上慢慢走着，边走边道：“他们为了权力和地位，急于增强自己的力量，由于图腾的修炼太难了，而且还要视个人的领悟力，因此他们开始走旁门左道，选择修炼邪术。”
“然而邪术带着自残性质的强大力量，又让他们害怕了，所以建立了圣血堂这样的邪教，引诱无知的青年成为他们的试验品，希望透过改良邪术，以达到既增强力量，又不至于危害自身的目的，情况是这样吧？”
“完全正确。”
“庄主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倾力阻止，这种情况就算壮士断腕也必须咬牙下手，否则整个碧梧山庄就会腐化，像您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迟迟没有动手？”
雅阁布抬头看了看水蓦，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我在任总庄庄主只有两年，虽然成为庄主以前也听过一些风声，但我没有注意，因为我和其他人一样，也在拼命追求图腾力量的更高境界。”
“哦！”
水蓦相信这一点。区为雅阁布的气质太高洁了，显然会对权力地位这种东西有先天轻视，如果不是事出有因，绝不会坐上总庄庄主的位置。
“我这个人没有管理的天分，性格孤僻，平常不喜欢说话，之前又懒得庄内事务，因此直到成为总庄庄主时，才发现这些年来碧梧山庄的发展是多么的混乱，然而一切已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我只好出面寻找外援。”
“外援？所以你才会把我约到这里？”
水蓦对于雅阁布表现出的无奈大吃一惊，显然他己经失去对碧梧山庄的控制力，也就是说邪派的力量己经有了反控制的能力，这对于他和身边的朋友们来说是个非常重要的警讯。
雅阁布自嘲般苦笑道：“堂堂的碧梧山庄庄主却要偷偷摸摸约见客人，你不觉得悲哀吗？”
水蓦默然点了点头，但他知道雅阁布不需要安慰，只需要聆听者。
雅阁布走到门口，再次把门打开，失神望着空中的明月，身影在这一刻显得更加孤寂。
“几十年前，碧梧山庄内就已经分成了两大派系，一是正统派，支持总庄，另一支是庶派，庶派后来主张引入邪术为己用，我们都叫他们做邪派。”
水蓦有些吃惊，这样的组织架构，只有在庄主拥有绝对力量和威信时才能发挥作用，否则光内哄就足以让整个组织瘫痪。
然而他心里又有些庆幸，在之前的推论中认为整个碧梧山庄都是敌人，这是他一直不愿与隐形势力正面决战的最大原因，如今碧梧山庄内部分裂，也就是说，敌人只是碧梧山庄里的一部分。
雅阁布自顾自地说着着，没有在意水蓦的反应。
“一直以来，他们没有轻举妄动是因为正统派有七个庄子，而邪派只有六个，然而最近我察觉，有三个庄子己经倒向了邪派，支持我的只剩四个庄子，碧梧山庄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的图腾术虽然高明，却没有统率大军的能力，我需要支援，听说流水宅和甲府都是你的盟友，因此就把你定为外援的最大目标。”
水蓦倒吸了一口凉气，十三个庄子有九个是邪派成员，难怪紫荆庄主会那么无奈，连雅阁布也要来寻求外援，他们所受到的压力外人难以想像，而且己经无法左右碧梧山庄的发展。
“九个庄子，高级图腾师的数目恐怕不下千人，就算雅阁布能在站我这一边，将来的决战也会非常艰难，看来得从雅阁布身上收集更多的资料才行。”
雅阁布一改孤傲冷淡的气质，朝水蓦屈身低头道：“水蓦，你身为部长，又有两大世家的支持，又是百年来唯一的空图腾师，拥有强大的力量，除了你之外恐怕没有更强大的外援，这次秘密会面的主要目的就是希望与你结盟。”
虽然对雅阁布的人品有相当高的评价，但水蓦还是表现得非常沉稳，并不急着答应，他知道自己身处的环境己经危机四伏，若出手相助很可能会把危机推向雅阁布身边。
“真是意外啊！我还以为碧梧山庄会一直袖手旁观。”
“其实找你结盟还有更重要的原因，那是最近才发现的。”
“什么原因？”
“这个……”雅阁布突然显得很犹豫，目光在水蓦脸上扫了又扫，沉吟了片刻后却还是没有开口。
水蓦终于发现，雅阁布果然不是个有决断力的领袖，如此重要的会面，事前必须准备好面对各种情况，然而他却明显准备不足，重要关键时如此犹豫不决。
碧梧山庄之所以沦落到如今的地步，恐怕与他的个性有直接的关系。甚至那三个突然叛变的庄子或许也是因为这一点才倒戈相向。
看来雅阁布这个人个能倚重，不过也不能放任他不管，再这样下去恐怕连剩下的四个庄也会倒向敌营，一个庄子至少有百余人，若有四、五百名图腾师加入敌阵，将会带来致命的后果。
嗯，无论如何必须在碧梧山庄崩溃前拉他一把，不能再增加流水宅和甲府的压力了，可是他偏偏又是个孤高自傲的人，如果不能让他听命行事，事情恐怕会很棘手。
“庄主想要我帮什么？带人围杀那九个庄子？”他试探着问道。
雅阁布摇了摇头道：“现在还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况且他们背后似乎还有其他力量在撑腰，在没有弄清真相之前，我不想看到碧梧山庄分裂，我需要更多的资料。”
水蓦再次沉默默了。
“不愿看到碧梧山庄分裂”也许正是邪派势力渐渐强大的原因，为了表面上的统一，正派选择忍让和妥协，这无疑助长了敌人的气焰，使他们有恃无恐地发展。
可以想象雅阁布安排这次的约见是何等艰难，他必顶说服自己，再说服那四个庄子
的成员，凭雅阁布的性格和手腕根本难以办到，看来应该是其他人安排了这次会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