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妃-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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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世子的吩咐,将赛场上那些奴隶的尸骸还有未咽气的奴隶通通丢入了蓄奴场后的乱树林,相信蓄奴场内的奴隶很快就会发现。”枭含笑道,又问:“世子,什么时候才应该去引导他们?”
“不急,”萧陌微微勾起唇角:“让他们先恐慌着,时间拖得越久,他们就会越不安,更容易浮躁。最佳时机是明年的奴隶大会开始之前,到那个时候,你不需要费多少口舌,只需要分析利弊,他们就会懂。”
“世子英名。”枭点头,又道:“世子,进入复试的共有四人,宗政、西陵禄还有……西陵桃夭。”
听到最后一个名字,萧陌蹙起眉头。
“为了防止他们对世子不利,属下安排乌奴参赛,他总算不负所望。而且,复赛之上,属下自信他们三个都不是对手,世子不用担心。”枭道。
“西陵桃夭……她看完了奴隶大会?”萧陌忽然问道。
“……是。”枭半晌才答:“中途吓哭了,被人带出去了。”
“吓哭了?”萧陌冷冷一笑:“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
“世子,您放心,听说小公主不会骑马也不会射箭,她绝对没希望赢复赛,要对付的只是西陵禄和宗政,属下不会让世子受制于人。”枭自信满满道。
萧陌淡漠地开口道:“西陵禄和宗政,不必取他们的性命,否则你也脱不了干系,至于伤个胳膊断个腿,这就怨不得你了,在九国使者的面前,西陵王那么要面子的人,他不会把你怎么样。”
“是,枭明白。”
“至于那个小公主……”萧陌蹙起眉头,过了好久才道:“别管她,让她去吧。”
枭疑惑,却没反对:“是。宫中正在设宴,属下先告退……”
“慢着。”萧陌猛地站起身来,叫住了他。
“世子还有何吩咐?”枭回身。
“奴隶大会之前,让夙锦安分一点,不要再来王陵,本王不希望再出什么差错。”萧陌面无表情道。
“这……”枭愣了愣,猜不透他的用意,只好听令:“枭会转告夙锦,请世子放心。”
当空荡荡的屋子内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一身白袍的男子叹了口气,他真是魔障了,居然真的听了那个小公主的话,她让他不见夙锦,他就真的不见了……
可怕的魔障。
------题外话------
推荐一首歌,李健的《我始终在这里》,单曲循环了N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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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 摔断了腿
奴隶大会初赛结束,西陵王在宫中设宴,西陵禄和宗政等都去赴宴了,所以近郊的行宫里很安静,哑奴回到自己的房间,辛奴光着上身正在清理伤口,见了他,瞥上一眼哼道:“相好的走了?”
比赛一结束,西陵禄便去了斗兽场看望哑奴,仔仔细细地检查他的伤口,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可以看出西陵禄对他的关心。
哑奴不答,只是走过去,把手中蓝色的药瓶递给他:“擦一擦,消肿止血。”
淡静地折身往对面的床榻走。
辛奴接过药,也不推辞,大大方方地抹在伤口上,疼得闷哼一声,嘶嘶地吸气道:“哑巴,还别说,这药真挺有用的。”
哑奴笑笑,恢复了往常的沉默。
八百奴隶中只活下五人,何止九死一生?他们算是共过生死的朋友了,辛奴虽然刻薄,却也不再故意找他的茬,一边擦药,一边问道:“哑巴,咱们活下来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哑奴在桌子旁坐下来,沉默半晌,道:“复赛小公主是没有希望赢的。”
辛奴收了笑脸,一拍脑袋道:“老子怎么给忘了!小公主怎么比得过那三个男人?这样的话,老子不是白受伤了么?”
话语里满是懊恼。
哑奴笑笑:“也不一定,至少比在蓄奴场的时候要好。”
蓄奴场,对奴隶来说,是噩梦。这里的奴隶像动物一样被圈养,平日需要做很多重活苦力,当贵族们闲暇的时候会去那里狩猎,把奴隶当成猎物射杀。人人都想着从蓄奴场逃出去,可是一旦逃亡被抓住只有死路一条,那里的人根本生不如死,唯一的出路就是参加奴隶大会,赢取那么一点点存活的机会。
辛奴懊恼地粗声哼道:“老子现在无路可走了!总不能一辈子呆在这里吧?”
哑奴失笑,默默地去擦桌子,如果真能一辈子心无旁骛地呆在这里,也许才是幸福,可惜,他不能。
门忽然被敲响,门外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哑奴,你在么?”
辛奴哼了一声:“小公主找你!”
哑奴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一身绯色桃花裙的小女孩。
“公主,您怎么来了?”哑奴淡淡地笑,星眸柔和。
桃夭咬咬唇,轻声问道:“你会骑马么?”
哑奴不解,却点头:“会。”
“那,你会射箭么?”桃夭又问。
“会一点。”哑奴答道,“公主,您是要……?”
“你教我骑马和射箭行不行?”桃夭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衣袖,恳求道。
哑奴微微蹙眉:“小公主是在准备十天后的复赛?”
“恩。”桃夭咬着唇低下头。
辛奴披上了外套,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粗声粗气道:“公主,只有十天时间,就算哑巴是神仙,你也不可能赢过那三个人的。二殿下箭术很好,当初我和哑巴就是被他射中送来给公主当礼物的,至于苍术将军,他在蓄奴场任职近十年,骑术箭术都是一流,就算二殿下和宗政公子联合起来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复试中能得头筹的肯定是苍术将军无疑。”
哑奴冲桃夭笑了笑,默认了辛奴的分析,便见小女孩黑亮的眼眸黯淡下去,唇咬得更紧,慢慢松开了他的衣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难道,真的没有希望么?”
哑奴正要安慰她,却见小女孩又抬起头来,坚决道:“就算没有希望,我也要试一试!十天的时间,起码我能在马上坐稳,起码我有和他们比试的资格!哑奴,你教我吧!”
她这么认真地要求,看起来像是小女孩的一时意气,哑奴微微一笑,答应道:“好。”
辛奴也跟着他们俩一起去了校场,哑奴先教她射箭,这个问题倒是不大,桃夭从小在无量殿玩习惯了刀剑,也会一些拳脚功夫,把箭射出去很简单,只是要正中红心却很难,她的性子好动,注意力集中不了,以至于射了上百箭,连一箭都没有射中靶心。
辛奴实话实说道:“小公主,苍术将军能百步穿杨,你才离箭靶几步远都射不中,根本没希望。”
桃夭握紧弓身,举了太久的两只胳膊连带着手掌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哑奴笑道:“公主,不如休息一下,去学骑马。”
桃夭放下弓箭,被抱上了一匹并不高大的白色马驹,脚踩在马镫上,却怎么都坐不稳,刚刚射完箭的手握着缰绳,麻麻地疼。
哑奴在一旁照看着,让白马慢慢往前走,随着马蹄的哒哒声,桃夭身子上下地颠着,像是坐船一样左右摇晃,快要把她胃里的东西都颠出来,坐不稳,她只想抱住马脖子。
“别松开缰绳,握紧。”哑奴提醒道:“脚也不要悬空,身子坐直,这马很温顺,不用力鞭打它它就不会发狂。”
桃夭握着缰绳,围着偌大的马场转了一圈,下马的时候,两腿都有些合不拢,她心里更加沮丧了,十天啊,要怎么赢?
哑奴望了望天边的夕阳,笑道:“公主,时候不早了,先回宫吧,明天再练。”
……
从前觉得时光真漫长,漫长到想长大却怎么都长不大,想见的人一直都见不到,现在却觉得时间真匆忙,这么快一天又过去了,她还是一只箭都没有射中,还是只能由哑奴牵着马绕着马场慢慢地跑……
入夜,桃夭躺在床上,两只手的掌心和拇指火辣辣地疼,还有两条腿,疼得根本走不了路,想要蹲下身都困难。很累,很想闭上眼睛。
可是,她睡不着。
掀开薄薄的锦被,她慢慢下了床,两腿一拉扯,疼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蜂鸟鸢尾被吵醒了,问道:“桃子,你去哪?”
桃夭撑着床起身,掌心的那些水泡一挤压,疼得她眼泪都掉下来了,强忍着往前走了两步,答道:“去校场。”
鸢尾从她的床头飞过来,停在她的肩头:“桃子,天黑了,该睡觉了。”
桃夭不肯听,打开门。
“桃子,桃子,找人和你一起去。”鸢尾急了。
桃夭摇摇头:“鸢尾,哑奴不让我一个人骑,他总是在旁边。”
她一旦固执起来,根本不听任何人的话。
七月流火的夜晚,天气渐渐凉下来,校场上除了几个看守再无别人。
小女孩一身利落的骑马装练习射箭,终于满手的水泡被磨破,连箭都握不住。又去骑马,起初带着胆怯小心翼翼地走,后来用腿夹马肚子期望它跑得快一点,再后来用鞭子抽打,几次从马背上被甩下来,再爬上去继续练……
终于,第五天,她射中了一次靶心。
第六天,她能骑着马稳稳地小跑。
有了这样的成果,她去校场越发地勤了,白天去,晚上也去,几日下来,校场的人见了她像见了鬼似的,几次三番劝阻,然而没有用,谁都拦不住她。
第七天,宗政听说了此事,跑去校场,起初是为了看她的笑话,好让她放弃参加复赛,后来见小女孩挣开哑奴的束缚,执起马鞭用力抽打马背,疯了似的在校场上跑,吓得冷汗直流,高声叫道:“小不点,你停下来!快停下来!”
桃夭转头瞪了他一眼,随即从身后摸出弓箭,对着前方设好的箭靶,拉弓成满月,用力射了过去!
宗政吓得魂都没了,这么猛的速度,她居然还敢把缰绳给放开!
“公主!抓紧缰绳!”哑奴突然喊道。
宗政这才回神,往她那里跑:“小、小不点……”
射出去的箭偏了,没有射中靶心,桃夭很是沮丧,根本没听见他们在喊什么。谁料飞奔中的白马突然一个急转弯,握着弓箭的她被一个大力甩了出去,腿部狠狠撞在了拴马桩上,伴随着“卡擦”一声响,膝盖剧痛无比。
众人慌忙围过去,宗政蹲下来伸手去扶她:“小不点,怎么样?让我看看!”
桃夭抱着左腿,带着哭腔道:“腿……好痛……”
宗政去查看她的腿,一碰就听她撕心裂肺地喊,急得他阵脚大乱,回头对旁边的人大声吼:“小公主腿断了,快去叫楼太医!快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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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 动了怒气
当宫人去请楼隐的时候,他正在延禧宫听宛妃发牢骚,大意是他做的不好,让桃夭和西陵禄都进入了复赛。
楼隐正在想着措辞解释,便听太监禀报说小公主骑马摔断了腿,让他过去看看。作为西蜀首席御医,但凡那些皇亲国戚出了一点小毛病,都习惯找他医治。
宛妃一声幸灾乐祸的大笑,笑得眉心的五瓣梅花都乱颤起来:“真是该啊,一个小丫头居然敢去参加奴隶大会!也不看看自己的胳膊和腿有多细!不自量力!”
楼隐心头一跳,却微微挤出一丝笑容来:“这样一来,小公主就不能参加复赛了,至于二殿下那里,臣自有办法让他退出复赛,请娘娘宽心。”
如此善解人意的态度让宛妃很是满意,挥挥手道:“你记得就好,本宫要休息了,你去看看那个小丫头死了没有。”
楼隐袖中的手握成拳,声音略带不稳:“是。”如果宛妃转过头,必定会看到他暗沉的琥珀色眼眸涌起令人心惊的杀意。
宫中的马车很快就到了校场,一群人将桃夭团团围住,却不敢擅自搬动她。
楼隐大步走过去,围观的人群自动分开,他看到他的小姑娘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左腿,整张小脸疼得皱成一团。
“让开!”不知怎么忽然就动了怒,楼隐蹲下身,居然伸手将一旁的宗政拂开,试探地轻轻碰了碰桃夭的腿,一碰,她就疼得颤抖。
他蹙起眉头望着她,而她可怜巴巴地瞅着他,让他根本说不出任何话来,身子前倾,慢慢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对周遭的人道:“我先送公主回行宫,想办法接骨。”
他虽然仍旧和善地说话,语气却并不像平时那般好,哑奴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宗政吓傻了,被楼隐粗鲁地推开居然没有想起责备他的无礼,追上去握住桃夭的手,关切地安慰道:“小不点,忍一忍啊,楼太医来了,一定能治好你的腿。”
楼隐薄唇抿起,隐隐不悦,脚步匆匆。
忽然又听身侧宗政吃惊地大叫:“小不点!你的手怎么了?!”
桃夭慌忙抽回手。
楼隐已经看到,她的手掌上缠着一圈白色的纱布,纱布上有殷红的血迹渗出来,十分显眼。
“我没事。”桃夭握着拳,声音很低很轻,见楼隐不说话,又偷眼看了看他,一触到他琥珀色的眼睛,吓得立马低下头去。
“小不点,你疼的话就说啊……”宗政紧紧跟在后面,满脸焦急。
楼隐始终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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