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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大唐王妃-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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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寄生虫!连洗澡都不会吗?”我挣扎着从他怀里下地,光着脚丫立在光溜溜的青石池边,对那些侍女道:“下去!都下去!不用你们服侍!”
  那些侍女哈着腰缓缓退下,他又把我重新抱起来,步入池水之中,被温热的水浸湿,通体格外舒畅,缭绕的轻霭时隐时现,一度遮住了视线。
  “小心!池水四周均围有一条石阶,慢慢坐下,别滑倒了!”他把我慢慢放下,扶着我坐在水中的石阶上,水面刚好没于胸部以上。
  “我昨天没发现有石阶,坐在上面还挺舒服的!”我双手撑着水里的石阶,抬起脚拨弄了一阵儿水花。
  他伸个懒腰坐在我身边,解去寝衣随手丢在水里,惬意的将头枕在池边,微闭双目道:“你把人都撵走了!快过来服侍我沐浴!”
  “才不要,你自己不会洗吗?”我只顾着玩耍浮于水面的花瓣,哪儿有心思管他。
  他似是不高兴了,用力将我抱在他的怀里,拔去我绾发的玉簪,长发如瀑般洒落下来,飘在浅碧色的池水中,面对他结实、健壮的胸膛,不禁想到昨晚。他的手在水里解我寝衣的带子,粗暴的拉开,大手抚上胸前的丰盈,肆无忌惮的揉搓着,嘴角带着一抹坏笑。
  “讨厌!”我赶紧把他的手□,又将寝衣捂紧。
  “害羞了!昨晚又不是没摸过!”他弯腰低头,附在耳边,轻声道:“昨晚可是没尽兴!你现在要不要补偿我!”
  想到昨晚的痛楚就害怕,没挣扎起来又被他按在怀里,吻又落在唇边,手不停的在小腹、腰身之间游弋。
  悸动流向四肢百骸,喉间发出沉闷的低吟,他推起我的腰背,拉下早已敞露的寝衣,侧抱起我,将双腿盘旋与他的腰间,坏笑与我对视着。
  我自是羞红了脸,想要变换姿势,却被他紧紧搂在怀里,袒露的两人就这样在水里相拥着。
  “喜不喜欢?”他的手指顺着我的长发慢慢向下滑动。
  “不要!……会疼!”我枕在他的肩上,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热度,一凛之下,他又在抚摸胸前的柔软,整个身体都被他揉得浑然无力,甚至无力去阻止,宁愿被他这样揉碎。
  “不会!”
  他将我的腰身前向一紧,立即感受到了他的炙热,身体竟瑟缩起来。
  “不要!不要在这里!”双臂扶在他的肩上,我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那种不可磨灭的欲望。
  “这里多好!没人打扰我们!”
  说罢,将我向前一拉,很轻松的侵入了体内,动作是那么熟稔。此刻,我的全身像被融化了一样,香汗淋漓,感受不到疼痛,只有无尽的烈火交织和极度的欢愉。
  他的双手抓在我的腰间,有节奏连绵不断,时不时在颈间点吻和丰盈处轻咬,我已经被他折腾的没了力气,爬在他的肩上低吟,池水与汗水交融在一起,与他一起上下起伏。
  ……
  旖旎散尽,午后的阳光洒于窗棱。
  像羽毛一样飘于池水上,全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对池边跪坐加续热水的侍女也无动于衷。
  “泽宣,这回可心满意足?”
  他握着我的一只手臂,我仍躺在他的怀里,续了足够的热水,又是氤氲缭绕。气息久久不能平静,只能斜靠在他的臂弯里,长发全散落于水中。
  “怎么不说话?”他的嘴角掠出一个带弧度的微笑。
  刚才是怎么了?好像置身于轻飘飘的云端,被绵柔柔的云朵揉动着身体,仔细品味,却又不是……那种感觉就是形容不出来,只能亲身体会到!这就是枕席之欢吗?像书里描写的那样美!
  “泽宣!”他在轻轻将我摇醒。
  “别叫我泽宣,我不是泽宣!”一切都给了他,不想再做另外一个人,伸臂揽在他的头颈,“如果我现在说我不是泽宣,你会相信吗?”
  “会!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会相信!”他捏捏我的脸颊。
  他是在同我开玩笑吧!他不会相信我是泽宣以外的另一个人!他爱的是泽宣,一见倾心的也是泽宣!根本不是我!无形中,我竟把自己当成泽宣,自己把谎话编久了,真的会沉沦在其中。
  我一把握住他的手,“如果我不是泽宣,只是跟泽宣的容貌一模一样,你还会喜欢我吗?”
  “会!”他浅浅一笑,“就算你不是泽宣,但看在你和她相貌相同的份儿上,我会爱屋及乌!”
  只是爱屋及乌?
  “怎么了?”他托起我的脸庞,“又想到了什么?你不是泽宣,又是哪个?”
  “我是萧可!”我正色道。
  “萧可!好奇怪的名字!”他低头看着我微笑,“小名儿吧?”
  “你以后不要叫我泽宣,叫我萧可!”我认为自己在吃泽宣的醋。
  他抬头冥想了一阵儿,“萧可,好不亲切!泽宣又很绕口,可儿吧!可儿好不好?”
  我迫不及待的问,就有有那么一种预感,“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可儿站在你面前呢?”
  “我就去找照妖镜,其中一个一定是妖精!”他弯下腰在我耳边低语轻笑。
  “那妖精就是我喽!”
  空前的失落感一下子涌到心头,泽宣,你真的还会回来吗?
  

           

第二十一章 搔首弄姿

    天色未明,窗外‘沙沙’全是雨打芭蕉之声,扰人清梦,这雨下了这么多天,还是没有要停的迹象,寝室里的烛火早已熄灭,在黑暗中一伸手,蓦地触到了一人,他睡得正香呢!
  “雨还在下!”我摇摇他的衣袖。
  “下吧!”他回了两个字,又把身子扭了过去。
  “糟糕!”我惊呼一声。
  “又怎么了?我的王妃,这时候大呼小叫!”他睡意懒懒道。
  “我把慕容家表哥给忘了!他还在安州城外的客栈等我消息呢!”事情过了许多天,我才想起了慕容天峰。
  “他没那么笨,等你等不到就回去了!”他又把身子转过来,伸长手臂搂着我躺下,“睡觉!”
  也是!这慕容家表哥这么多天不见影子,大概已经回长安了吧!我叫表哥叫得这么顺口,还是不曾摆脱泽宣模子,拉拉他的衣袖。
  “你喜欢我还是是喜欢泽宣?”
  “你喜欢我还是喜欢那小子?”他不但不回答,反而问我。
  “我根本就没喜欢过他!”我是萧可,萧可怎么可能会爱房遗直!
  这回他也灵醒了,睡意一扫而光,翻身压在我身上,“真的,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也是我没有喜欢过房遗直呀!”我侧目瞥着他,“你喜欢我还是是喜欢泽宣?”
  “多新鲜,你不就是泽宣吗?”他从我身上翻下来,倒头又睡。
  “讨厌!”我在他背后重重推了一把。
  这雨下起来就没了头儿。南国风景美,雨水也多,入夏的半个月来,天地都在雨水的冲洗中,窗外的大雨依旧连绵不绝,从天际而降的雨珠连在一起形成雨幕。
  心情随着阴沉的天气,糟糕到了极点,连饭也没心思吃,天生喜欢阳光明媚,不喜欢这种让人没精打彩的天气,
  案几上摆了各色的粥汤糕饼,煎虾、杏酪粥、蒸鹅、鱼炙、海紫菜、盐酱瓜蔬等。
  吃一口杏酪粥又觉得太甜,翻了几片炙烤的鱼片,又嫌油腻腻,总之是食不甘味。每日里锦衣玉食,早就忘记从前一边上学,一边打工,吃泡面,穿廉价的衣服的日子。
  “怎么不吃?”他手中握着一卷刚刚送来的公廨文书,用余光瞥着我。
  “没胃口!”我把银箸放下。
  “那你想吃什么?”他笑了笑。
  “红烧鲤鱼!”我也就是那么随便一说。
  “胡说!”他将手里的文书放在一边,正色道:“国律,取得鲤鱼即放,卖者杖六十!”
  天方夜谭啊!吃个鲤鱼还要触犯国律,一大早儿就给我脸色看,因为一只鲤鱼,我连一只鲤鱼都不如,干脆站起来,我不吃了!摔帘子进了寝室。
  落雁她们刚刚把书案收拾好,还在旁边摆了一簇金雀花,笔架悬挂一排大小不一的狼毫,被我来来回回拨弄着。
  他悄无声息的将我从身后抱住,“生气了?以后不准信口开河!”
  “我就说!红烧鲤鱼、清蒸鲤鱼、松鼠鲤鱼、鲤鱼汤、鲤鱼头,我就爱吃!天天吃……!”话音未落,就他堵上的嘴巴,手又伸进抹胸里又揉又捏,我奋力将他推开,把身子扭到另一边儿。
  “可儿!”他死皮赖脸扯扯我的衣袖,“听说你的字很好!有虞世南之风!写一篇给我看!”
  “不要!”虞世南又是哪个?
  “写吧!我都等不及要瞻仰你的大作了!”他把我推到书案,笔墨纸砚一一排开。
  这句话还中听,好歹我在小学念过几天书法班,写几个毛笔大字算什么!卷起衣袖,精心挑选了一只湘妃竹笔,醮了墨汁,工工整整在宣纸上写下四个大字:贞观之治!
  我认为还不错,却被他鄙视了,“这是临的虞世南吗?我看是天书!你可是长安有名的才女?难道这也是误传?”
  又被人看扁,我气呼呼把笔扔在洗笔池里,“才女是萧泽宣,又不是我!”
  “罢了!罢了!反正长安城里最会传没影儿的事儿!以后我教你!”
  “我才不要学!”我那四个字就那么好笑吗?
  “我的王妃怎么可以写不堪入目的字!”他又把我搂在怀里,耐心的讲解,“你执笔的姿势都不对,怎么能写好字!王羲之的老师有云:学书有序,必先能执笔,执笔很重要,懂吗?书法讲究执笔、运笔、点画、结构、布局,执笔要指实掌虚……!”
  “不听!不听!不听!”我立马捂上耳朵。
  “不听也罢!万一哪天父皇和母妃来了兴致,让你临虞世南,看你怎么办!”他故意吓唬我。
  “那我也不写!到时候假装手疼!犯不着为这种机率极低的事儿去练书法!”我才不受他的威胁,
  “冥顽不化!不可教也!”他在我脑袋上轻轻戳了一下,啧啧叹道:“本来以为是个才女呢!没想到是空有其表,内里……!”
  我立马用不怀好意的眼光瞥着他。
  “不说了还不成吗?”他推开身后的窗子,外头还是阴雨霏霏,突然想到了什么,“可儿!我帮你画一张像吧!”
  “我又没死,画像干嘛!”我故意和他浑搅。
  “胡说!”他将我拽起来,放在榻边侧坐,又帮我弄了弄衣饰、发髻,才命闭月等人摆上用来作画的各色颜料,足足摆了一地,在书案上铺好一张画纸,又几次看看我,好像不大满意,拎了一把雉尾扇给我放在手里,“太端庄了不好看!撑开扇子放下颌下,要妩媚一点儿!”
  怎么妩媚呀!要求还真多!我尽量让自己‘妩媚’,但他还是不满意,又走过来指正。
  “要妩媚!你这是搔首弄姿!”
  我当下就拍了他一下。
  “要酥胸微露才好看!”
  他居然向下拉我的束胸的襦裙,又被我在胳膊上拍了一下。
  “你到底画不画?”我嗔怪道。
  “马上!”他回到书案前,一边看我,一边耐心的勾勒。
  半个时辰坐下来,坐得我的腰酸背疼,终于没了耐性,“好了吗?有这个时间,都能照满屋子的照片了!”
  “差不多了!看看!”
  他把把拉在半成品的画儿跟前欣赏,还不错!画中的女子梳着反绾环髻,手握雉尾扇,簪一只步摇,白帔绿裙,笑意浅浅。
  “怎么样?”
  我刚要回答,就见落雁立在珠帘之外,屏风一侧。
  “殿下,权长史求见!”
  

           

第二十二章 租庸调制

    我的画像还没画好呢!这什么权长史出现的真是时候!
  “让他直接进来吧!不用到花厅!”他放下半成品画儿,掀珠帘出去,把我一个人留在了寝室里。
  我蹑手蹑脚穿过珠帘,拐过屏风,躲在纱幕后偷瞧,进来一位五十来岁的老者,穿着官服,花白的胡须,眉锋刚毅,一脸的严肃,见到李恪时,恭恭敬敬行了礼。
  “长史无需多礼!”他大概是坐下了,反正我是看不到。
  “殿下!”权长史一脸肃静,“这季雨水全积在安州南部,沔、涢、汉三水猛涨,势必压各个支流不堪重负,应该发卒开拓,加固堤防,清理淤沙,疏决水道,万一洪峰下来,必定良田尽毁,漕运中断!”
  “长史之言甚是!这些天雨势不妙,我也想到了!今年桃花汛平平,梅雨却来势汹汹,不得不防!”
  权长史沉思片刻,“殿下,下官刚才已与沔州长史商议,出役课口四万五千七百,恐怕要动用县仓,人力尚需不足,倘如不准以庸代役?”
  “不可!以庸代役本就是爱惜民力之举!岂有不准之理!”李恪一口回绝。
  “二十天正役,时日恐怕不妥,若加役三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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