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少年时-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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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有的是机会。”秦川冷冷的回答，都不知道他的气是冲着罗素还是冲着龙俊的，不过看来多半是冲着龙俊的。可按秦川到目前还按兵不动的状况，也算秦川对龙俊手下留情了，毕竟也知道这样的婚姻不是能为人所轻易接受的，所以才会任龙俊胡闹至此。
“好吧。”罗素向来不会决意改变秦川的任何决定，只要一两句话之后没有结果的结果，罗素就不会再继续下去，毕竟秦川是怎么样的人，她还是很清楚的。
“我的行李还要去整理一下，就不打扰你们了。”罗素起身看着秦川笑着道，无论何时都不失温柔。
秦川也起身送罗素到书房门口，罗素突然回身道：“今晚我下厨做私房菜给你吃，别让小孩子吃不了啊。”
“给我吃的，他自然吃不了。”秦川毫无痕迹地封了罗素的话，只能说，在秦川这样的男人面前耍女人的小聪明，除非秦川乐意也愿意接受，不然只能心服口服地臣服在他强大的看起来听起来很有道理的谬论之下。
罗素暗自在心中叹了一口气，面对秦川，即使自己再光芒万丈也只能显得无力，嫁予这样的男人，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那你省着点力晚上好陪我吃晚餐吧，我先去收拾一下东西。”罗素身形一动，稍稍踮脚，温润的嘴唇稍稍触碰了一下秦川的脸颊，若即若离的。
“今天才到也别太辛苦。”秦川抬手顺了一下罗素松卷着的长发，让她离开。
秦川关上房门，回身就看到龙俊已经手捧藤条跪落在自己跟前。
“怎么？想通了？”秦川优雅地走到桌边上靠着，看着地上的龙俊。
“还没，只是有些问题想问哥。”龙俊手捧藤条纹丝不动地跪着，微微颔了首说。
“行，一个问题五十下，至于前面的，有空再跟你算。”秦川看着龙俊说。
“是。”龙俊低眉顺眼地应，当然知道这次秦川真的容忍了他，如果说秦川真的要跟他算前面任性无礼的账，也不会等到有空的时候了，不过刚才一个多钟头跪下来，也算是被罚了。
“说吧。”秦川走到龙俊跟前，伸手拿过龙俊手中的藤条，让龙俊的心顿时一凉。
“哥。”龙俊抬头看着清楚叫，在自家小弟面前完全一个大哥的形象到秦川面前只能全然是一个小弟形象，没有龙家大少爷身份的象征，没有一个大哥该有的风范。
秦川也看着龙俊，对龙俊，秦川不是不心疼，也不是不宠爱，自然看得出陈枫和龙俊的区别，从某个方面说，龙俊比陈枫更不幸，比陈枫要承受的压力更大，反过来说，陈枫是幸福的，在秦川这边就如同龙家几个小弟在龙俊下面那般幸福，只是，陈枫太懂事了，有太多的过往让他收起了任性，有太多的记忆让他卷起了肆意，如若不是，陈枫可以比任何一个人都潇洒，甚至可以比龙翔更狂傲更妄为。
秦川不会对龙俊他们说贴心的话语，不会对他们事事都关怀备至，但是每一个决定每一句话肯定都是对他们最有利的，也最妥善的。
“刚才。”龙俊顿了一下，内心又是一阵翻云覆雨，终究还是道：“嫂子，哥是自己愿意娶嫂子的吗？”
“是。”秦川无论何时都完美的甚至站在龙俊跟前，偏斜的身影倒落在龙俊身上。
“真的？”龙俊迫不及待地问。
秦川瞥了龙俊一眼，继续道：“什么才是真，什么又才是假呢？或许你会认为顺了自己的心才是真，逆了自己的心就是假，但是当你的观点被人否定时你反过去否定了那个人的全部，其实就是你逆了自己的心去说服自己那是真的。”
“哥。”龙俊看着秦川叫，这一声里面包含了几许情感，龙俊自己知道，秦川也懂。
“我的婚姻自然由不得自己做主。”秦川说得坦然，道：“但是，心终究在自己身上，顺心地接受还是逆心的反抗还是在自己，明知道反抗到最后还是无任何结果，又何须去做无谓的挣扎呢？”
“俊儿没办法做到哥这样。”龙俊稍稍低头，到底要经历多少才能这样云淡风轻，到底要达到怎样的境界才能如此看得开，龙俊看着秦川，看不透，猜不明。
“那就只能我帮你做到。”秦川淡淡地说，不容许反抗的坚决。
龙俊低头，黯然神伤。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秦川看着龙俊问，藤条抵放到龙俊的下颚，轻轻抬起。
“是，俊儿还想问。”龙俊顺着秦川扶起的方向抬头看着秦川道：“如果哥知道俊儿和琴儿结婚后不会得到幸福，哥还会逼我们结婚吗？”
“不要用现在的目光去看待未来的历史。”秦川冷冷地说，在秦川的字典里，永远都只有现在的现在，绝对不会有如果的未来。
“俊——”龙俊急切地想开口再说什么，却已然被秦川打断。
“好了，还没想清楚就到边上跪着继续反思去。”秦川黑着的脸任谁都不敢再反抗。
龙俊不再说话，跪在原地不动，像一个任性的小家伙。
“刚才问了几个问题？”秦川也没时间没耐心继续跟龙俊泡磨下去。
“两个。”龙俊不服地回答。
“起来，军姿站好，一百五十下。”秦川手上的藤条往龙俊的腰际就是两下，准确来说，龙俊也是问了三个问题，秦川一点都没冤枉他。
“是。”龙俊欲哭无泪，忍着膝盖上的酸痛站起身，稍稍缓缓后就是标准的军姿。
责训
龙俊才刚站好，头上已经感觉到被放上什么东西，罗素刚才没喝完的一杯水。
秦川走到龙俊跟前，伸手解下龙俊的皮带，顺着把裤子褪到脚踝，而后，龙俊紧贴在大腿两边的手就被塞进两张薄纸。
“水杯掉下加二十，纸掉下加十。”秦川拿着藤条站在龙俊身侧说。
“是。”龙俊是完完全全的有苦说不出，刚才跟秦川任性的时候真的是忘了秦川这些小时候折磨他的手段，而今后悔已经来不及，而且一想到其他形形□的方法，龙俊身上的冷汗不自觉地簌簌冒出。
龙俊一声是应下，秦川也就没再跟他客气，挥起藤条就直接往龙俊的臀部上落，一下就带起了一条红色的棱子，龙俊痛苦地皱了一下眉忍下，无奈接连着第二下第三下也都堪堪落到相同的地方，痛得龙俊有泪都流不得，无意识间感觉头上的水杯在稍稍晃动，心一惊，忙强忍着不动也不晃，稳稳地站着。
秦川无停止地打落在同一个地方，坚韧的藤条一下一下割过同一条伤痕，生生地把皮打破了还是蹂躏着皮下的血肉，痛得是连龙俊都将要忍受不了，可却还是要顾及夹在腿和手之间的纸张，简直是让龙俊痛不欲生。
五十下，龙俊的身上堪堪一条伤痕，深深的一道血口已然是被折磨了又折磨，也难为龙俊还能忍得住。
“现在大了，忍耐能力也好了，似乎定性也更好了。”五十下打过，秦川稍作休息一般，走到龙俊跟前靠在桌上上方看着龙俊说。
龙俊稍稍咬了一下嘴唇，额头上的冷汗簌簌而下，脸颊上挂着几滴豆大的汗水，看得出来是忍得十分辛苦，听了秦川的话也不敢回答，只是稍稍一动，头上的水杯就会移下，手上的纸张也会掉下。
“那就继续。”秦川见龙俊不说什么，起身重新走回到龙俊身后。
龙俊在心底渴求了几千几百次都没能让秦川让他多休息几秒钟，见秦川又走回原位，只好做好再次忍受苦痛的准备，而身后那深深的血口，早就已经让龙俊痛得找不到方向。
“啪”的一声响起，秦川换了另外一处地方打，臀部下方和大腿的交接出，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从龙俊身上涌起，双腿稍稍颤抖了一下，头上的杯子也稍稍偏移了原来的角度，又把龙俊吓得胆战心惊的，而秦川手上的藤条依旧在挥落，丝毫没有给龙俊一点调整的时间。
大概是秦川有意考验龙俊的定性，第二次落下的藤条依旧只是在一个地方，一条伤口上已经露出了粉嫩的血肉，藤条却依旧在伤口里边切合了再抽出，这样带起的疼痛，让龙俊甚至觉得连指甲也痛了起来，从头到脚淋漓尽致的疼痛，也是到这时候，才真真切切地后悔，后悔不该在风平浪静的日子没有居安思危，没有重新反思以前被秦川教训的场景。
“哥，哥。”龙俊低声叫，秦川的藤条依旧在下落。
“哥，俊儿受不了，受不了。”龙俊低声地说着，全身上下却依旧丝毫不敢动半分，笔直地站着忍着。
不过一下会，砰地一声脆响响起，龙俊头上的玻璃杯从一侧滑落，摔落到地面上，玻璃碎了一地，水也溅了一地，吓得龙俊连脸都白了，站着僵化了一般等着秦川的宣判。
秦川倒也只是淡定地站在一旁，依旧持续他的责罚，似乎不到数目就不会停下来一般。
“怎么说。”再一轮的五十下过去，秦川停下手中稍带了丝丝血迹的藤条走到龙俊跟前看着他问。
“俊儿知道错了。”龙俊低声开口，汗水浸染了整个俊俏的脸，无奈却是脸色发白，嘴唇也没有了一丝血色。
秦川静静地看着龙俊。
“还有五十下，再加二十下，请哥责罚。”龙俊认命地说。
“手。”秦川的藤条触碰到龙俊左手的手背上。
龙俊怔怔地看着秦川，手上还夹着纸，如果拿开了手，纸掉下了是不是还要加十下。
秦川又哪里不明白龙俊的小心思，再次碰了碰他的手背说：“抬起来平放好。”
龙俊抿了抿嘴唇，缓缓地抬起手放到秦川跟前。
“啪。”藤条夹着风声就往龙俊的手掌上落，瞬间，整个手掌一阵刺痛，可龙俊也只能生生地忍着，看着藤条在自己跟前一上一下地打落到手掌上，慢慢地让整个手掌一阵阵尖锐而火辣的疼痛。
龙俊暗自咬着口腔内的嫩肉忍着，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秦川，虽然被打着，但还是不自觉地觉得他是一个好哥哥，是一个既高大又让自己崇敬的兄长。
二十下，藤条在手掌上的二十下绝不同于戒尺在手掌上的二十下，戒尺最多也就是肿胀和一阵阵钝痛，而藤条，更有的是一阵尖锐的疼痛，严重的地方更是破了皮渗出血珠。
“还有最后五十下，自己撑好了。”秦川是绝对不会在责罚的数目上做丝毫的退让，说了多少下就是多少下，撑不住也要撑，忍不住也要忍，这个规矩如果没有从一开始就立下，也没办法把龙俊和陈枫管得这样死，也没办法让他们两个如此服服帖帖的。
“是。”龙俊多渴望这时候能有一个人能闯进来救他，在秦川这边受责时一般都有陈枫陪着，有几次孤军奋战的时候都总会觉得少了点什么，但又多了几丝期盼，期盼陈枫会突然来救他。
幻想终究还是幻想，现实中的一下疼痛让龙俊马上回到现实，好在他的头上没有了水杯，不然说不定还得再掉一次。而最后的五十下，秦川也算仁慈，不再全部打落在同一个地方，而是凌虐着龙俊的整个身后。
龙俊倒也强韧地保持着军姿，一百几下打过后，倒也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就义之情，毕竟一百几下就挨过来了，如果为了最后几下而惹了秦川生气加罚，那就只能是得不偿失了。
龙俊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但是在体内汹涌着的疼痛却总是和他的意志力挑战，让他不得一次又一次地徘徊在痛苦的边缘。
“跪着。”秦川毫无预兆地结束了最后一下，一声平淡的声音也随之而起。
龙俊保持着军姿，原本就已经站得辛苦，身后又承受了一百多下的疼痛，整个人站着就让人感觉摇摇欲坠，随着秦川的一声跪着，砰地直接就往地上跪落。
一块玻璃碎片猛然划破膝盖，疼得龙俊直接就从眼睛里挤出泪水，膝盖下也一片鲜红渲染出，龙俊忍了忍后才勉强把身姿跪直。
啪地一声，秦川甩手就是一藤条往龙俊的后背落，道：“都不会看着点吗？”
龙俊跪直不语。
“还有十几天就是婚礼的时间，你也该好好准备一下了。”秦川把藤条放到书桌上，坐回沙发道。
“是。”龙俊不仅是身上的痛席卷全身，内心也是一阵阵揪痛，做了这么多，还是只能是无谓的反抗，也就只能这样了。很多事，付出了不一定有回报，努力了不一定有结果，但是只要付出了，努力了，求个问心无愧也就是了。秦川是有秦川的睿智，但是同时，龙俊也有龙俊的思想。
“你也不必这般，我相信，琴儿是真心喜欢你的，只要你好好待她，你们也是一段美满的姻缘，或许不是自由恋爱，或许不是你情我愿，但是有多少自由恋爱的婚姻最终瓦解，又有多少你情我愿组成的家庭最终分裂？”秦川终究还是起身走到龙俊跟前扶起他说。
“俊儿明白哥的意思。”龙俊颔首道：“如果以后俊儿喜欢上琴儿固然是好，既然没爱上，俊儿也会待她好的，和她相互扶持走一辈子。”
龙俊这话是绝对出自真心，不仅是在这里对秦川的承诺，也是对秦琴的承诺，也不仅仅是认命，也是掌控自己的命运，未来是怎样的，终究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
“早点明白不是更好。”秦川拍了龙俊的头道，倒难得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