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笑嫣然泪-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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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慢慢地说着。我不知所然的回过头。“陌晓雅，你？”
“幸福，放心吧。就算他只是陌生人，我也愿意捐的。但是我真的需要时间，这件事就算我不管，也是有理由的。我这么说，只是我不愿意有人这样对我，为什么你不愿意心疼一下我呢？”
“对不起，晓雅，希儿真的太可怜了。默默地坚强了这么久，我想要为他分享一点。”
“没事了。你不要再担心了。刚才说的不要告诉柳秋凌，我还不想这么早表白。”说完，晓雅轻松地笑笑。
看着她的笑容，想起之前秋凌告诉我的。心里涌出一丝酸楚，这样的姐弟怎么都这么让人心疼，明明是那么努力渴望的人。
忍不住走上前，紧紧地拥住晓雅，“晓雅，对不起。我希望你能幸福。”
“幸福，我希望我们都能幸福。”一字一句的肯定地说着。
眼泪萦绕在我的眼眶，晓雅，我不会再让你受伤的，我要让你幸福。还好还来得及。
轻轻地松开晓雅，真诚地微笑着。“晓雅，我等你。谢谢你。”
“恩，幸福，再见！”
头也不回地走出店。
外面阳光好刺眼，眼睛里潮湿着。
刚走出店门，就看到站得笔直的柳秋凌，拼命忍住的泪水再次涌出来。快步走上前，将自己的脸重重地砸进秋凌的怀里。
“没事没事。”什么也不知道的柳秋凌温柔地拍着我的头，那一瞬间我多么希望时间静止，明明是自己的选择，真正割舍真的很疼。
刚才那么确信的退让是因为我知道就算我让步，只要柳秋凌真的心里有我，我们还是有未来的。但是，现在是我自己选择退出。“秋凌，再见！”
“恩？”停下了手的动作，秋凌的身体愣住了。
“我去照顾希儿。”不想直接跟他说，我怕说出来，我的心会碎。
“哦。别忘了吃饭。”
“恩，知道你。你也是，好好照顾自己。”
“我送你去。”一旁一直让自己沉默的陌艺寒格外冷静地说着。
默认地先走一步，柳秋凌，真的再见了。
沉默的坐进陌艺寒的车里，陌艺寒帮我系好安全带。“我不知道晓雅跟你说了什么？如果是要你用什么交换，不要勉强自己。”
“陌艺寒，我现在不想说话。不要误解你妹妹，不要跟希儿说什么。”
听到我的话，陌艺寒就一路没有说话，谢谢你。
感受到微凉的风吹来，不知觉的想要闭上眼睛。慢慢地思维变得淡。
“恩？几点了？”好像过了很久，突然睁开眼睛。
“下午五点整，够准时的啊！”
怎么开了这么久？准头看看四围，不是已经到了吗？“你怎么不喊我？”
“看你睡得那么舒服就没有喊你呗。这还有错了？”陌艺寒一脸无辜的看着我。
“服了你了。没事，我只是很想去看看希儿。”说完，解下安全带，我跨这大步向大门走去。唉，忘了，希儿家大的挺夸张的。
感觉到吹拂到脸上的风，吹醒了我的思维。现在没有问题了吧。希儿很快就能够很正常一样很健康做他想做的事情，他就有权利追寻自己的幸福。陌晓雅，他们都会幸福的。
刚走到客厅，就看到了来回走动的绅乐。
我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他就已经看到我了。“怎么样？陌晓雅愿意捐吗？”
“恩，她早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那她为什么逃着走了？还是说你答应她什么要求了？”
“呵呵，你们想多了，这又不是肥皂剧。她不是那种人。”
“那就好，那就好。这下希儿终于可以健康了。”
“希儿呢？他人呢？不会真的去弄什么演唱会了吧。”
“没有，他说要等你回来。”
“我去看看他。”
“在卧室，去吧。这几天他精神本来就不太好。”
慢慢地走到希儿的房间，轻轻地敲敲门，只敲一次，如果没人答应，我就明天再来找他。
“进！”还没等我转身，房间里就传来温柔地声音。
慢慢的扭开门锁，看向房间里。没开灯，我伸手打开灯，那一瞬间，我想起了之前打开别人的灯，是柳秋凌的。这次，是希儿的。希望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还好，希儿安静地躲在被窝里。小脸露在外面，可怜兮兮的眼睛向这边张望着。“你来了？”
“希儿，没事了。你姐已经答应了。终于你可以好好地去唱歌了。”
“幸福，我好累。你能陪陪我吗？”
“恩，好。”坐到希儿的床上，靠近才看到希儿的脸色，怎么这么红啊。“你怎么了，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慕容幸福，你傻啊。我知道什么病，你就没有空去调查一下病状？”
“哦，我知道了。没事了，你马上就会好的。”
“幸福，我骗人了。”说了半句，他停了一会儿，“其实我的病已经到晚期了。我拜托医生不要告诉哥的，就算我现在我接受治疗，最多也只能延长点生命。”
“希儿！”我不能理解，这种事情他为什么要隐瞒？“你不想活了？”我只能想到这一个理由。
“我当然想，我也舍不得去死。我想要唱歌，我想要永远有你这个朋友，我想要一直晒到阳光。”
“我不管，就算是只能延长点生命，我也要你好好地活着。”
“幸福，我把你当朋友我才说的。我以为你能理解我。”
“你要我怎么理解你？放纵你任性？让你去死？让你突然出现在我的世界，让你有突然离开？”
“幸福，我真不想做那些无所谓的治疗。但今天我已经很满足了。姐，额，陌晓雅，她也愿意捐给我，说明她原谅我的妈妈够了，哥也让她捐，说明他是爱我的。你，绅乐，那么费力的帮我想办法。你们的心意我心领了，但是我真的不想做无用的事。与其那样，我更希望安安静静地离开。”
“傻孩子，你这么做是何必呢？我们为你做那么多，你就不能乖乖地接受吗？”我觉得我的神经快要爆炸了，这孩子还真固执。
“幸福，我求你，你放弃吧。如果真的是我的朋友，如果真的愿意为我考虑。”
“希儿，不要为难我。我真的舍不得你。”说出口的话差点被哽咽声淹没，要我怎么办，这个傻孩子，这时候还这么清醒，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办了。
突然好想回家，突然好想我的妈妈，突然好想柳秋凌。
“你不要逼我！陌希儿！”
“我何必逼你呢？与其痛苦地一直治疗生生死死地受煎熬，不如自然地等待死亡。”
“你哥呢？他要是知道，一定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我不准备让他知道。”
“我要疯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愿不愿意陪我一起走，离开这里。不要永远，只要最后这一段时间就好。”
－－－－－－题外话－－－－－－
某人的离去让我的心里空出了一块，亲们，我说我现在很快乐你们信吗？


试着理解你要的
“陌希儿，你最好给我打消这个念头。不管是我，还是绅乐，还是陌艺寒，都不会让你这样离开的。现在你的病已经不是你自己的事了。”
“幸福，反正都要离开，我不想看到他们怜悯的眼神。我不想让他们心疼。”
“希儿，不要想这么多，好吗？我们好好地治疗，行吗？”
“我真的不想经历那么多痛苦地治疗之后还是要一天一天的等待死亡。我以为你能理解我的。”
“拜托你，不要任性。”
“我跟你说，已经我的决定了。愿意陪着我，我们就一起走，不愿意就放开我。让我一个人慢慢地过完最后的生活。”
这孩子真的固执地不可理喻，实在没有办法劝他了。思想的独立让他有了自己的决定，我知道不管是谁都改变不了的。希儿，你们陌家到底是要怎么样！
“我不管你了，但是我不代表我就默认了你的做法。”说完，我转身想要离开。
“幸福，不要跟绅乐和我哥说。”
“恩！”带着泪水，我匆忙地离开房间，重重地关上房门，无法再踏出一步，顺着门滑下去，坐在冰凉的地上。
控制着自己逐渐变深的呼吸声。突然从房间里传来不大不小的声音，将耳朵贴在门上，门里面传来希儿的声音，希儿哭了。闷闷的声音告诉我，希儿正躲在被子里，非常无奈的哭着。
这是要干什么啊？我慕容幸福，为什么一定知道他们家的事情，弄得我现在的心揪心般的疼。
听着门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大，我禁不住站起身，伸手想要旋开门锁。希儿，好好地发泄一下吧，我不打扰你。哭过之后，好好想想你最后的决定。
狠下心，没有进去看希儿。用力地擦掉脸上的泪水，揉揉眼睛。
抬脚想楼下走去，刚走到转角，就看到仰头靠在墙上的陌艺寒。
“走吧，陪我去吹吹风。”
“恩。”或许现在什么都不说才是对的。跟在陌艺寒的后面，慢慢地走着。
走出大厅，回过头，看着整栋楼灯火通明的，你们都好明亮，但是你们的主人此刻心里却是冰凉的。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每件事每个人都要变得那么复杂。明明那么渴望美好的人却被宣告生命即将终结。
“幸福，这是我们家的事情，却让你这么为难，对不起。”
“呵呵，是我自讨没趣啊。”努力争取的结果，有人还不要呢。
“以后都好了，等希儿的病好了，我会尊重他的选择是继续唱歌，还是会学校上课。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希儿手术后，你就回学校上课吧。柳秋凌的事，我尊重你的想法，不会强求你的。”
“谢谢你的体贴。”这些，都只是美好的幻想了。我不能让你知道，希儿的决定，我不能让你知道，我的决定。
“好好照顾你的妹妹吧。我看得出来，她是喜欢秋凌的。如果可以，你就帮帮她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真的打算把柳秋凌让给我妹妹？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是我的事，你没有理由做任何的牺牲的。”
“不要多想，我只是有那个信心，是我的就是我的，别人能够抢走的，我也不要。让你妹妹加油吧，我只是给她一个机会。”
“我希望你想清楚，不要后悔。”
“陌艺寒，在我这里，从来不会为做任何事后悔。”
“我知道了。”陌艺寒若有所思的答应了。
这算是很明显地谦让吗？陌晓雅，对不起，虽然这不是我应该做的，但是我想告诉你，只要你是真心对他好，他会感受到的。只要没有我在，他会注意到身边的你的心意的。
傍晚的风吹拂在脸上，我的心情一下子轻松了很多。既然是不可以改变的结局，那还不如让它顺其自然。陌希儿，是你的朋友，我会尊重你的选择。谢谢你告诉我你的决定。我再给你一晚，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找到一块草坪，随便地躺上去。双手撑在脑后，慢慢地闭上眼睛，如果真的要离开，我要不要做点准备，希儿应该从没有这样一个人出去生活，接下来他的病情肯定会遇到很多不能处理的情况。
感受到身边的响声，陌艺寒，对不起，所有的人我都能暂且放下的话，我最不知道怎么办就是你了。我自作主张地带走你心疼的弟弟，让他放弃治疗。对于你的感情，我更是不知道怎么回应。希望你能好好的吧。等我回来，如果你依然如此你的想法，我会认真地考虑我们之间的可能性的。
“对不起。”
“就算你不愿意跟我走，也不用道歉的。”
“恩？陌希儿，你什么时候下来的？你不是？”
“下来吹吹风呗。说来也搞笑啊。我们俩的缘分还真是够多的。上次还是我帮你弄回家的，但是当时晚上怎么没发现你长得还真不错。”
“你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
不理会我的无语，“但是我当时真的觉得来接你的，就是柳秋凌，真的好帅啊。如果他也在娱乐界，我一定没饭吃了。”
“你跟他比，你最大的缺点就是你很固执。”
“客气客气，我很荣幸。”
完全不理会我的无奈啊，看来他现在来根本就没有任何想要改变决定的想法了，当时我也听出来，他也根本没有想要改变我的想法。说他固执，到底是缺点还是优点啊，至少他现在不用纠结，也不用痛苦。
“如果这就是你最后的决定，我会尊重你的。我会跟你一起离开的。”
“幸福，谢谢，还好有你。”
“我这也是被你逼的。我要说恭喜吗？恭喜你成功改变我了。”
“呵呵，当然。你说我们去哪儿呢？是在国内的某个山洞里躲着？还是出国去一个没人认我们的地方？”
“你自己决定吧。”
“真为难，我现在这么红，去哪里会没人认识我呢？”
“别自恋了吧。在你出现之前我真不认识你。”如果他不是病人，我肯定就会直接用拳头说话了。现在他还这么不老实，真是的。
现在地心情看似复杂了一点，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外界的一切，我们怎么离开，我怎么回答以后即将面对的一切。
“对不起。”希儿撒娇一样地说着。
“你应该更加幸福的。”一把拥住陌希儿，心里的心疼加注我的眼睛里，酸楚的滋味。
“是不是希望这个时刻永远停住？”
“恩，确实是。”心里真的不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