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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错嫁傻王爷-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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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爱他的彩蝶;现在,她在恨他!
天逸临走前下了最后通告:“这次,我不会杀你,麻烦你回京后好好呆在宫中做你的皇帝,若是再出现,或是来搔扰她,那时可别怪我不客气,我管你是不是皇帝!”
其实,天逸势力再大,但到底还是有几份忌惮景勋的身份!
人,可以杀,但除非杀得密不透风,否则只要有一丝消息传出去,那么他就是弑君之人,朝廷会派兵,天宫堡会有麻烦!
所以,在天宫堡的势力还没有到了完全能同皇朝的千军万马相比拼时,天逸不会轻举妄动,现在也只是吓唬景勋乖乖地回去做他的皇帝,别来骚扰月夕!
天逸、耀玉走了,烈征他们冲进来,见景勋目光无神地滩在地上,他们立即上去检查,确定毫发无伤,总算松了口气!
景勋真的像失了神的空壳!
烈征小心翼翼地问:“皇上,您……怎么了?”
“我是不是很窝囊,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皇上……”侍卫们大眼瞪上眼。听说,只有当初贵妃娘娘在世,皇上在她面前才会说“我”,而现在……
“回……回京吧!”景勋无力地说,天知道,在说这几个字时,他的心有多痛!
她明明还活着,他却要将她当作是死了的人!
他,真的就这样放弃回京城吗?从此,再也不来这里?
不!
他会回宫,但却不是永远。他知道彩蝶不喜欢他有别的女人,那么他先回宫,将后宫清理干净。
从现在起,他不会再默默无声,他要将后宫的那几个女人全都打发掉,然后他会再度来这里迎接彩蝶!
就算用尽他的一生,他也要让她想起来!
彩蝶,等我,我会来找你的!
院落!
月夕回来了,手里还提着几包药!这药是耀玉在药铺买到后,月夕立即抢过来,自己拿着。
月夕翼翼地拿着药,去厨房!
耀玉说过,她并非真的治不好,只要每日按时服用助孕药,她是有可能再度怀孕的!
在婢女的帮助下,月夕生火煎了药,然后捏着鼻子将它喝得一滴不剩!
好苦!
不过,没关系,只要能为逸生个孩子,再苦也愿意!
来到大厅,青使、春红还在。
青使急步奔过去:“小主子,你可回来了?”
其实,在他们刚出去没一会儿,青使便出去找了,可这里对青使来说人生地不熟,她找了两条街都不见人,所以只能回来等候!
青使凑近月夕,闻道她身上有股怪味:“小主子,你从哪儿占来的一身药味儿?”
“青姑姑,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我真的不是什么小主子!”月夕耐心地解释。随及,她举起手袖闻闻,害羞道:“我想为逸生孩子,所以刚才在厨房喝了药!”
“小主子,你不能为他生孩子,晴天逸不是好人,他一直都在骗你。”
月夕挥手,有些不耐烦,青使焦急地继续说:“小主子,你就信青使的话吧,晴天逸真的在骗你,你不叫什么古月夕,你是吕彩蝶!”
吕彩蝶!
月夕有丝凝神:似乎,在她受伤刚醒来的那一刻,她听逸提起过“吕彩蝶”这三个字,而且之前街上遇到的那个流氓,他也叫她“彩蝶!”
彩蝶?吕彩蝶?
好熟悉的名字,因为逸跟那个流氓男提起过,所以觉得熟悉?
不,她觉得这个名字太熟了,似乎她在很多地方,很多人口中听过这个名字!
“我跟吕彩蝶有关系吗?”月夕瞪大眼,手指着自己怔怔道!
青使越想越急:“不是简单的关系,你就是吕彩蝶,你不仅是我们幽灵宫的小主子,你也是当今皇上的吕贵妃,虽然皇上伤透了你的心,但你曾经跟皇上……”
“青使!”门外,天逸突然回来,严加喝斥,目光不善。他不许她们在月夕说太多!
“我们家不欢迎陌生的人!”天逸指着青使与春红:“你们两个,统统给我滚!”
“晴天逸,你……”
“杀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还不快滚!”天逸下了最后的通牒:“来人,把她们赶出去,看好门,别再让不三不四的人进来!”
“是!”管家及院里的几名护卫半托半拽地将青使与春红拉了出去!
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耀玉目光淡淡地在月夕与天逸之间周旋!
青使、春红被撵了出去。管家携几名护院看好门,她们就是想进来也没有机会,只能在院外的暗处不停地转悠,希望找到适合的机会潜进去!
现在,月夕显然已经在怀疑了,但见天逸阴沉着脸很可怕,她什么都不敢问,只是这样呆呆地站着,心脏仿佛被什么重重地压着喘不过气!
终于,月夕还是憋不住,她胆颤心惊:“逸,为什么他们都说我是……吕彩蝶?”
“你知道吕彩蝶是什么人吗?”天逸淡淡地问。
月夕无辜地摇头。每天被闷在这大宅子里,她根本就没有机会听说关于已逝吕贵妃的事!
天逸从撒谎的那天起就决定将谎言进行到底,不过似乎现在若不给月夕一个解释,她一定会穷追不舍。
于是,天逸瞥了眼耀玉,然后平静地对月夕说:“事到如今我还是告诉你吧!其实你跟吕彩蝶长得很像,所有才会被一些人误认为是她,不过除了长像,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月夕瞪大眼:“我与她很像?”
天逸点头:“对于吕彩蝶我也不是很熟,当初因为听说她与你很像,便去瞧了两眼,结果……还真是很像!”
“那青使、还有之前街上的那个男人都把我误认为是她吗?”
“是的,他们认错人了。现在我将他们全赶了出去,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搔扰你!”
“那吕彩蝶现在人在哪里?”月夕立即问。她完全信了天逸的话,但也很好奇那个人到底跟她长得有多像,会被所有人都认错?
天逸在心中叹气,他将月夕揽进怀里:“她已经死了。月夕,死者已矣,什么都别问,只要记住你叫古月夕,是我的妻子,我是你夫君,这样就行了!”
“可是……”
天逸又沉下脸,月夕话到嘴边又不敢问。
她害怕见到他阴霾的脸,因为这让她完全没有一种很安全的感觉,仿佛只要他一生气,她就害怕他不要她!
不!
她好爱他,不要跟他分开!
“我……”月夕吞吐着:“我以后再也不问了,我会记着,我是你的妻子,我刚刚已经喝药了,以后也天天喝,我要为你生孩子!”
“乖,这才听话!”天逸露出妖艳的笑,将她搂得更紧!
他说过,只要他假装生气,她便会乖得像猫儿一样!
一旁,耀玉看着他们亲密地搂在一起,心里不知是悲还是喜。
现在的吕彩蝶,她真的变了,完全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性子,她变得很听天逸的话,仿佛一刻钟都离不开他!
耀玉不敢想象若有一天那针失灵,她想起了一切,那会怎么样?
不可能吧!
耀玉在心里笑自己太杞人忧天;他的医术他有信心,她永远都不会想起来的!
就这样,她粘着天逸,每天快快乐乐的跟他在一起,其实真的挺好!
自此,月夕当真什么都不问,每天就喜欢粘在天逸身边。有时候,天逸白天回天宫堡,她便一个人坐在凉亭里怔怔地发呆。
闷到实在受不了时,她便会去找耀玉!
今日,初冬的阳光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月夕、耀玉并肩走在院里的小径上。
月夕每走两步便会叹气,耀玉淡然道:“天逸不在,你就这么不高兴?”
“没有啦!只是想不到他到底做什么工作?经常白天都不在?”月夕真的很委屈,身为妻子,她竟不知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做什么工作。
耀玉压下心痛劝说道:“可能是真的很麻烦,所以不想你知道,反正就算他白天不在,晚上不都按时回来吗?你也别担心了!”
“嗯!”
想了想,月夕突然问:“严耀玉,你的医术怎么会这么好?你跟逸又是怎么认识的?”
“我的医术好吗?”耀玉自嘲。如果他的医术真有那么精湛,他便可以救活娘了,而且这些天他天天帮月夕扎针,月夕也配合着每天捏着鼻子喝药,可仍然不见她有喜!
原来,他也并非是真正的神医,有些病他也不一定能医好!
叹了口气,耀玉问:“逸没跟你说过我与他是怎么认识的吗?”
月夕摇头:“他很少跟我提以前的事?”不是很少,几乎是不提。所以直到现在,以前的事对月夕来说仍是一片空白。
“你们究竟是怎么认识的?”月夕追问。
耀玉温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声音也淡淡的,仿佛在说一件根本就无关自己的事:“自我父母双亡后,我便在外流浪。”
耀玉在回忆:“十八岁那年,有一天在野外遇到了天逸。他当时是昏迷的,身上有很多伤,血流不止,我父亲是大夫,我从小就懂医理,所以便救下了他,然后便成了好朋友!”
“逸怎么会受伤?”月夕担心地问。
耀玉摇头:“不知道,反正我也不喜欢打探别人隐私,他不说我自然也不追问。”
其实,在与天逸的相处过程中,尤其是当耀玉发现天逸有武功时,天逸已将他视为好友,于是便告诉耀玉自己的身份,以及受伤的原因。
不过,现在耀玉不能说。
月夕陷入沉思:逸怎么会受伤呢?他每天早出晚归的到底做什么工作?真的很危险吗?
月夕终于意识到,似乎,关于逸的一切都是很神秘的!
夜晚,夜黑风高,星子稀稀疏疏地洒在夜幕之中,月夕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咯吱!”门开了。
如同往同一般,天逸回来了。月夕不动,假装睡着。换作以前,她会“忽”地从床上爬起来奔向他怀里,兴奋地说:“逸,你终于回来了,好想你!”
今晚,月夕没有。因为,她心中有疑惑。她在想用什么法子既不会惹他生气,又能问出他每天早出晚归的究竟都在做些什么!
天逸脱了靴子、扯了外衣后爬上床,温热的声音在月夕耳边想起:“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这个小女人的心思他早已看透,在他没回来前,她根本就不会独自睡去。
不过,今日倒是奇了,她竟然会装睡!
月夕依然决定不理他。
就在这时,月夕感觉颈间酥酥痒痒的,天逸热烫的薄唇烙在上面,先是浅啄,而后或轻或重地啃咬:“听厨房说,今天你没喝药?”
“嗯!”月夕再也装不下去,不过她也并没睁眼,只是应付性地哼了一声!
“为什么?”天逸继续在她颈间啃咬,呼吸越来越粗重:“你不是说要为我生孩子,怎么不喝药!”
月夕水眸睁开:“喝了这么久都没用,所以不喝了,太苦了,活受罪!”
月夕说着爬坐起来,深情地看着他:“不能为你生孩子,你是不是会不要我?”
天逸突然来了兴志决定逗逗她,就当是她今天没有爬起来欢迎他。
于是,天逸装作认真地思索:“嗯!我也不小了,没有孩子……还真是个问题!”
“你……”月夕的心突然像被针扎一样。
天逸唇角勾出一抹妖娆的笑意,下一刻,他猛地将她扑倒:“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纵使没有孩子,我还要不要你!”
“啊!”月夕被扑倒,一阵眩晕。随及,她的笑容犹如破晓时最美的朝霞:“你好坏,吓死我了!”
隔壁!
耀玉几乎每天是无心睡眠,现在隐约听到远处月夕房里传来的声音,他能想象得到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很快乐,他的心却在滴血!
耀玉半倚在床头:“娘,你还在吗?”
雪芝点头,现在青使不在,没人当他们之间的传话者。于是,雪芝走到桌面,拿起茶杯,证明她所有的具体位置!
耀玉静静地闭上眼:“娘,再过不久,我就可以看到你了,也可以跟你说话了。”
“……”
耀玉的手,指着自己的胸口“娘,这里,很痛!”
傻孩子,娘明白的,娘也不知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忘掉!
“娘,他们很幸福,我想,明天我也该离开了!”
月夕的房里,她被剥光了,又羞又怯地躺在天逸身上,她双手抵着他宽阔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强烈的心跳。
天逸的手,将她修长的双腿分开,粗糙的手指来到她柔嫩的花瓣上:“你很美,我怎么舍得不要你!”
“……”
嗳抚,让她足够湿润,天逸的欲望终于接撑了所有理智,他低吼一声,猛地撞入,贯穿她的柔嫩。
热烫的欲望急促的冲刺,快感如火花,在身体里流窜,月夕高声娇喘,脑海一片空白,差点要晕了过去!
“逸,别……我……”月夕全身酥软,使不上力气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欢愉累积得太高,她张开唇,难耐地咬住他的肩膀,在他身上留下属于她的痕迹。
他不停地动,月夕无意识地回应着,被接连的冲刺降服,经唇间逸出银铃般的娇吟。
“吕彩蝶,你是我的!”天逸达到了巅峰,又一次发出一声低吼,抵住她花径的最深处,释疑放出精华的热液!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又是这一句!
月夕的心瞬间如同被冰水在浇灌。
为什么经常会在他们热烈的欢爱过后,他都会用这么霸道的语气在宣布:你是我的!
逸,我当然是你的,你不用反复地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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