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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飞天魔毯-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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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伯杜拉谨慎的靠墙站立,看着这一切。现在他已经相当后悔刚才干嘛一直跟巫师保证说巫师没欠他任何人情,他应该抓住机会问他如何才能到天上的城堡。但是他盘算了会儿,反正当时根本没人在听他说话,所以最好还是等事情平静下来后再说吧。在他思索这事的期间,银竿已被织成银色星星的形状,亚伯杜拉看着眼前喧闹忙碌的人群,整个景象映造在墙上所有的镜子里,呈现出许多小小的、忙碌的、鼓起的影像,感觉十分混乱。那些镜子和墙、地板一样,都弯成奇怪的角度。 



最后苏利曼巫师一拍大大的、瘦瘦的双手,说:“好了,乐蒂留下来帮忙,其他人去另一个房间,确定公主的保护屏障都完好无恙。”  

学徒及仆人迅速的离开,苏利曼巫师张开双手,亚伯杜拉想仔细的观看并记下事情发生的过程,但不知为什么,魔法一开始作用后,他就搞不清事情到底怎么一回事了。他知道有事情在发生,但看来却好像什么都没有。这很像是音痴在听音乐一样。每隔一阵子,苏利曼巫师会说出一个玄妙的、奇怪的字,令房间模糊起来,亚伯杜拉的脑海也跟着一片模糊,更无法清楚的看清眼前发生的一切,但亚伯杜拉最大的困难事来自墙上的那些镜子。 
 

镜子不断显现出小小的圆形影像,看来仿佛是房内活动的映像,但又不是――或者不全是?每次亚伯杜拉去看其中一面镜子时,镜中出现的是银竿织成的网幕变幻成新形状的银光,时而星星、三角形、六角形,时而是其他各式各样的形状或符号,有稜有角,兼带着神秘,偏偏在他眼前的银竿却是一点都没发光。有一两次,镜子显现苏利曼巫师展开双臂,但在房里他的手却是靠在身旁的;有几次一面镜子显出乐蒂一动不动的站着,两手紧握。神情非常紧张,但是每次亚伯杜拉看那真实的乐蒂时,她都在四处走动,手里比着奇怪的手势,神情非常镇定。午夜从不曾在镜中出现,奇怪的是,在银竿中间也很难看到她的黑色身影。 
 

然后,所有的银竿突然一起发出雾状的银光,银竿围成的空间内充满了雾气。巫师说出最后一个玄妙的咒语,然后往后退开。  

“该死的!”银竿内传来一个声音,“现在我完全嗅不出你的味道了。”  

巫师听了咧嘴而笑,乐蒂则大笑出声。亚伯杜拉去看那个令他们两人这样开心的人,却不得不赶紧把目光移开。蹲在那银竿织成的网内的年轻女子,身上一丝不挂,方才那匆匆一瞥告诉他,这年轻女子和乐蒂长得很像,不过除了发色不同外,两人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乐蒂跑到房间旁边,拿一件巫师袍样式的绿袍子回来,当亚伯杜拉再度转眼去看的时候,那年轻女子已穿上那件袍子,乐蒂则一边要拥抱她一边要扶她走出来。 
 

“天哪,苏菲,到底出了什么事?”她不住的问。  

“等一下。”苏菲喘着气,一开始她似乎很难以两脚平衡身体,但是她拥抱乐蒂,然后蹒跚的走向苏利曼,也拥抱了他一下。“没有了尾巴,感觉上真是奇怪!”她说:“但是还是非常非常感谢你,宾。”然后她对着亚伯杜拉走过来,现在步履自然多了。亚伯杜拉一直退到背抵着墙,怕她也要拥抱他,但她只是说:“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一直跟着你,事实上是,我在金斯别利老是迷路。” 
 

“最美丽的变身者,”亚伯杜拉僵硬的说:“我很高兴能帮得上忙。”他不太确定他跟苏菲的相处会比午夜好,她让他觉得就年轻女子而言,她的个性非常强悍,强悍到令他不太舒服的程度――几乎像他父亲大老婆的姐姐法提玛那样。 
 

乐蒂仍一直追问到苏菲为什么变成了猫,苏利曼则焦虑的问道:“苏菲,这是不是意谓着哈尔也变成了动物,四处流浪?”  

“不,不,”苏菲说着,突然露出非常担心的神情,“我完全不知道哈尔在哪里,因为是他将我变成猫的。”  

“什么?你自己的先生把你变成一只猫?”乐蒂大叫:“你们又吵架了吗?”  

“是的,但是吵得一点都不过分。”苏菲说:“那是当有人偷走移动的城堡的时候,我们收到讯息时只剩不到半天的时间,哈尔正好在为国王弄一个占卜用的咒语,卦上显现出将有一个力量非常强大的东西,会在偷走城堡后又偷走薇儿丽公主。哈尔说他得马上警告国王,他有没有?” 
 

“有的,”苏利曼巫师说:“公主每秒钟都有人守着。我召来守护神,并且在隔壁房间设下屏障,不管威胁她安全的是什么东西,都无法逾越雷池一步。” 
 

“谢天谢地!”苏菲叹了一口气,“我心头的大石头总算是放下来了。你知道吗?那是个神灵。”  

“就是神灵也过不来。”苏利曼巫师说:“然后呢?哈尔做了什么?” 


“他用威尔斯语咒骂了一阵,”苏菲说:“然后把麦可和新来的学徒遗走。他也想把我送走,但是我说如果他和卡西法要留下来的话,我也要留下来。难道他不能就在我身上下个咒,让那神灵觉察不出我的存在?我们就这样吵起来......” 
 

乐蒂咯咯笑起来:“怎么我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苏菲脸红了一下,头不服气的仰起:“谁叫哈尔一直说我应该去威尔斯,说我应该住他姐姐那里才是最安全的,他明明知道我跟她合不来!我一直跟他说,如果我能留在城堡里不被察觉,反而能够帮得上忙。总而言之......”她把脸埋在掌心,“当神灵来的时候我们仍在吵,那时只听到一声巨响,然后是一片黑暗和混乱。我只记得哈尔大声地喊出猫咒语,他说得又快又急,说完后又对卡西法大叫......” 
 

“卡西法是他们的火魔。”乐蒂礼貌的跟亚伯杜拉解释。  

“......叫卡西法快走,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紧,因为他们两人都敌不过那个神灵。”苏菲继续往下说:“然后城堡就由我头上被掀走了,就像乳酪盆的盖子被打开一样。接下来,我唯一记得的是,我变成一只在金斯别利北方山区流浪的猫。” 
 

乐蒂和皇家巫师在苏菲低垂的头上交换了一个不解的眼光。“为什么会跑到山里去呢?”苏利曼巫师问道:“城堡离那里那么远。”  

“不,城堡是同时处在四个地方的。”苏菲说:“我想我是被抛在某个中间地区。但这还不算是最糟糕的,山里起码有许多老鼠和鸟可以裹腹。”  

乐蒂美丽的脸因恶心而扭曲。“苏菲!”她大叫:“老鼠!”  

“有什么不可以?猫就是吃那个啊!”苏菲回答,头再度挑衅的往上仰了仰,“老鼠挺好吃的,但是我可不爱吃鸟,那些羽毛会把人噎死!可是啊――”她哽咽一声,将头再度埋在手里,“事情发生的时机是在很不对,在那之后一星期,摩根就出生了。他当然是只小猫――” 
 

这个消息比苏菲吃老鼠更令乐蒂惊惶。她流下泪来,抱住苏菲叫道:“可怜的苏菲,那你怎么应付?”  

“当然就照一般的猫那样应付啰。”苏菲回答;“喂他,然后常常舔洗他。别担心,乐蒂,我把他留给亚伯杜拉德朋友照顾,他是一个士兵。谁敢伤害他的小猫,他是会杀人的。不过,”她转向苏利曼巫师,“我想我得去把摩根抱回来,好让你将他变回人形。” 
 

苏利曼巫师看来跟乐蒂一样抓狂:“我但愿我早点知道,”他说:“如果他成为咒语施咒的一部分,以小猫的样子降生,那他现在很可能已经变回人形了。我们最好赶快看看。”他大踏步走向某一面圆镜中,两手同时画出圆形的手势。 
 

那面镜子,不,是所有的镜子,马上同时映出那客栈房间的影像。每面镜子照出不同的角度,好像他们本来就是挂在客栈的墙上似的。亚伯杜拉由一个镜子看过一个镜子,他所看到的,令他和其他三人一样紧张得半死。不知为什么,魔毯被摊开来放在地板上,上面躺着一个胖胖的、全身赤裸、粉红色的婴孩。这婴孩虽然还很小,但亚伯杜拉看得出来他个性和苏菲一样强悍。他正将那强悍的个性发挥到极致――他的手脚在空中踢腾,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嘴巴则是一个生气的四方形洞口。虽然镜中的影响没有声音,但摩根很明显的是吵得要命。 
 

“那人是谁?”苏利曼巫师问道:“我以前见过他。”  

“神奇的工作者,他是一个斯坦吉雅士兵。”亚伯杜拉无力的回道。  

“那他一定是令我联想到某个我认识的人。”巫师说。  

士兵正站在尖声哭叫的婴儿边,一副吓坏了、不知所措的样子。也许他希望精灵能帮得上忙,因为他一手抓着精灵瓶;但是精灵分成好几股散乱的蓝烟挂在瓶口,每张脸都是拿手捂住耳朵,一副跟士兵一样一筹莫展的样子。 
 

“可怜的孩子!”乐蒂叹道。  

“你是说可怜的士兵吧?”苏菲说:“摩根很愤怒,他一出生就是一只猫,而猫能做的事远比婴儿要多,突然不能走路令他非常生气。宾,你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像是一大匹丝绸被撕裂的声音淹没了,房间震动起来。苏利曼巫师大叫一声往门口冲去,但又匆忙的躲开。一群尖叫、哭吼着的东西由门旁的墙飞掠而过,飞过房间,消失在对面的墙壁。他们飞得很快,以致看不清他们的形体,但他们似乎都不是人类,亚伯杜拉模糊的瞥见一条有许多爪子的腿;一个尖叫着飘浮过去、没有双腿的东西;一个只有一只狂野的眼睛的物体;还有个很多只眼睛全聚在一起的东西。他还看到有獠牙的头、飘浮的舌头和燃着火焰的尾巴。这些东西里,动得最快的是一个滚动的泥球。 


 
然后这些全部消失了,一个气息败坏的学徒推开门冲进来,大叫道:“先生、先生,防卫系统垮了,我们守不住......”  

苏利曼巫师抓住他的臂膀,匆忙得到隔壁房间去,边走边回头叫道:“我会尽快回来,公主有危险。”  

亚伯杜拉抬头去看士兵跟婴儿的情形,但圆镜里只有他自己、乐蒂以及苏菲担忧的脸宠,他们也都抬头在看镜子。  

“糟糕!”苏菲诅咒了一声。“乐蒂,你能使唤这个吗?”  

“不行,那是宾才会的技能。”乐蒂回道。  

亚伯杜拉想到那摊开的魔毯和拿在士兵手里的精灵瓶,不由心急如焚。“既然如此,两位珍珠美人,”他说:“最最可爱的女士,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请允许我在许多人来抱怨小孩太吵之前赶紧赶回客栈去。” 
 

苏菲和乐蒂异口同声的说她们也要去。亚伯杜拉虽然知道他一点都不能怪她们,但是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他好几次都几乎要忍不住责备她们,因为一来乐蒂现在的情形很显然不适合在路上疾行;二来当他们三人匆匆穿过隔壁房间混乱破损的咒语和屏障之间时,苏利曼巫师在急着重新建立新的防卫系统的忙碌当中抽出一秒钟,命令满福列德去将马车备好。满福列德区准备马车时,乐蒂则带苏菲上楼去换合适的外出服。 
 

亚伯杜拉只好在前厅干踱步,虽然每个人都行动非常迅速,他只等了不到五分钟,但在那段时间里,他至少去开了前门十次以上,而前门被咒语封住,他简直快急疯了。感觉上他似乎等了一世纪之久苏菲跟乐蒂才下楼,两人都穿着优雅的外出服。满福列德打开前门,外头是一辆敞篷的马车,由一匹红棕色的马拉着,等候在鹅卵石铺成的路上。亚伯杜拉很想直接跳上马车,一路挥鞭策马狂奔,但是这样做当然太不礼貌了,他必须等满福列德扶两位女士上车,然后爬到驾驶座上。马车很快的上路,在圆石子路上发出辘辘的声音,亚伯杜拉都还来不及挤进苏菲旁边的座位坐好呢。但他还是觉得太慢,他简直不敢想象那士兵会做出什事来。 
 

“希望宾能尽快将部分公主的护屏修好。”他们飞快地跑过一个宽敞的广场时,乐蒂担忧的说。  

话才出口,身后突然传来一串急速的巨响,像是不小心引爆的烟火。某处开始传来钟声,阴郁的、匆促的――当、当、当。  

“那是什么?”苏菲话才问出口,就自己回答了,她指着天上大叫:“糟了!快看!看那里!”  

亚伯杜拉努力转过脖子去看她指着的地方。他看到一对展开的黑色翅膀遮住最近的圆顶和尖塔上空的星星,底下的数个塔顶陆续传来小小的火花和砰砰的声音,那是士兵们正试图对那双翅膀射击。亚伯杜拉很想告诉他们,那样的武器对神灵是丝毫起不了作用的。那双翅膀平静的旋转着,向上盘旋,最终消失在深蓝的夜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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