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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司马-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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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看她这个样子,似乎是为自己太吸引人而感到抱歉,又天真地以为每个人都拥着纯真的人性,低着头,几乎都要做检讨,也有点于心不忍起来,说,“我和卡琳娜打了电话,说你今天不去跳祖巴舞了。”
  “啊?司马,你一定要停止这样子来代替我处理事情,我的电话我自己可以打!”
  司马低声说,“我实在想见你,你周围总是人,我只好见缝插针是不是?”
  月玲看着司马烫人的眼睛,嫣然一笑,“卡琳娜怎么说?”
  “我说,玲今天不来跳舞了,她要和我在一起。卡琳娜说,Have fun!”
  两个人都因为这句Have fun笑起来了。
  他们在酒店had fun之后,司马抱着月玲,说,“这样子下去不行的。你看前台的人看我们像我们跟要钟点房偷情的人一样。”
  “你管人家怎么看。”月玲想,司马你这样也不是头一次了吧,怎么忽然在意别人是不是认为你的女伴是不是名正言顺?难道还要明媒正娶?
  “我打电话给你妈妈,说周末请你们一家子到我家去住几天,你妈妈说好,她很高兴。你有好一阵子没做白骨精翻白眼了,喏,又来了。”
  月玲本来要发点关于他介入自己生活的雷霆,但是听到妈妈很高兴,就有点心软。(董妈妈老早就对司马的大宅十二万分感兴趣,盘问月玲,月玲又说不出什么细节,所以董妈妈时刻提醒月玲:怎么还没接到邀请去看豪宅啊。)于是月玲说,“司马,你不是我的秘书,事事你都替我去办,我是你的boss啊?”
  “你不知道我在游戏里就专打你这种boss!”
  平静之后,月玲问司马,“你实在是straight男,为什么喜欢粉红色呢?”
  “你如果克制不翻白骨精的大白眼,不做任何judgmental 的判断,我就告诉你。”
  月玲说,“那我就闭着眼睛听你说好了。”她真地闭上眼睛,露出认真聆听的样子,然后说,“不要亲啦,我现在要认真听讲了。”
  司马一边说,一边思绪回到十三岁。
  他那时候是个圆圆脸的小少年,长高一些,但并不是班上最高的。
  八岁时,母亲早逝,他觉得人生几乎终止,世界停止运转。
  看到香港微情书大赛一等奖的那首诗《你还在我身旁》:
  “瀑布的水逆流而上,
  蒲公英种子从远处飘回,
  聚成伞的模样,
  太阳从西边升起,
  落向东方。 
  子弹退回枪膛,
  运动员回到起跑线上,
  我交回录取通知书,
  忘了十年寒窗。 
  厨房里飘来饭菜的香,
  你把我的卷子签好名字,
  关掉电视,
  帮我把书包背上。 
  你还在我身旁。”
  他读着这首诗,痛哭流涕。
  母亲早逝留给他的后遗症之一,就是他时刻想要靠近那些和他母亲有任何相似的人,无论是个性还是体貌。
  他的周六作文提高班老师,短发,眉清目秀,高个子,体态苗条,说话温婉柔声细语,他偷偷跟着她,知道她每周六是坐地铁的,从博物馆站出来。
  他每个星期六提前躲在博物馆站出站口对面银行的大柱子后面,看她从台阶下冒出头来,一步一步袅袅走上台阶,等她完全走上来,他就反身骑上自行车,快捷地先到学校坐在教室等老师的到来。
  要是她生病,请了代课老师,他都要茫然若失整个星期六。
  有一天,大风。
  她走上台阶,穿着一条飘逸的白色百褶大摆裙,忽然一阵狂风,风卷起裙子,她连忙像玛丽莲梦露一样双手压住裙幅,但是,在那裙子飞扬的一瞬间,他还是看到她的粉红色花边平角内裤,心中震荡,无以形容。
  十三岁少年从此喜欢粉红色。
  “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司马说。他有点要接受审判的忧虑样子。
  月玲脸上事是一种蒙娜丽莎一样的神秘微笑。
  她握着他的手,很真诚地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故事。”
  司马的青春期大约是从那一刻开始的。
作者有话要说:  

  ☆、那些HEA(4)

  月玲想,那个关于克明和樱花的梦,落花流水的,克明迄今为止第一次出现在她的梦境,其实是克明来和她说再见。永诀。永别。
  死者长眠,生者长痛。
  她不能放手,她无望地渴望还能与他相依,她何尝不想像司马一样绝望地奢望时光可以倒流,她就可以回到过去,回到过去,尤其是他被流弹击中的前一夜,千方百计对他好,温柔地对他,阻止他写那封情书,他就不会在那千钧一发的刹那,正好撞上子弹。
  或许,司马也是一样,想当时,那一天,如果他听话一点,乖一点,他父亲就不会把他往死里打,他的母亲也就不会因此激动气愤地和他父亲理论而心脏病发作,撒手西去。
  司马找到一个长得像他母亲的人,对她好,留住她,也许可以少些痛苦。
  月玲忽然明白,司马说的永远,也许真的是永远,因为生命不可承受之轻,他不愿意也不可能再承受一次他爱的人的离开。
  阴阳相隔,永不相见。
  克明其实是来告诉她,他们永不相见是虚幻梦境中的事实。
  克明其实是来告诉她,月玲,你应该放手,你逆流而上是违背自然规则的,人死不能复生,斗转星移,风云变幻,你只能顺其自然,让我,我的爱,我们的爱从此在时光的长河里,顺流而下,永远消失,永不再来。
  周末。司马的湖边大宅。
  董妈妈对房子很满意,好像这房子以后归她住一样,以屋主的身份聚精会神地研究观看。
  司马像一个房产经纪一样尽职尽责地回答董妈妈各种疑问,包括装修的材质是从欧洲哪一国运来的大理石,或是某些新奇家电设备或生活用品的作用和出产地。
  月玲没有看到黄金水龙头或镶钻石的黄金马桶,已经松了一口气,暴发户的儿子没有把金碧辉煌理解到极致已经算不错了。
  月玲看着司马低着头,细细地好脾气地和董妈妈有问必答,心里不耐烦,幸好小朋友们和月玲一样不耐烦,都拥到客厅里玩司马新买的各种儿童Xbox游戏,月玲也一起蹦蹦跳跳,笑闹成一堆。
  (月玲有偷偷问,司马,你对我娘老子的耐心哪里来的?司马说,你要对你妈妈好一点,有一天她没了,你要后悔的。说得月玲突然担心起子欲养而亲不待。)
  看完李健唱《在水一方》,司马牵着月玲的手,说,“我带你去一个房间。”
  他们来到一间房门口,房门是上了锁的,司马掏出一把钥匙。
  月玲忽然想起看过的一本小说,现在改编也有了电影,里面一个年轻亿万富翁也有一间密室,叫做“红房间”的,里面放着各种变态器具,心里一阵紧张。现在知道也太迟了。她想全身而退几乎没有可能了,现在连她的孩子们还有父母把感情都放进来了。
  司马觉察她的顾虑不安,说,“我也看了那部电影的,你当我是变态的格雷先生啊?”他似乎觉得很好笑,忍不住呵呵笑了两声,说,“你进去就知道了。”
  月玲深呼吸,想万一有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先把司马打倒,然后扶老携幼逃跑算了。
  打开门,房间像一座微型室内温室。
  一线拐角的落地窗,白天一定有很好的阳光照进来,落地窗旁是错落的植物。
  有一个木质搭板呈X形状靠着落地窗。
  有一个很大的树枝一样的东西立在房间中间。树枝旁边是一汪清亮的水,有几株水草点缀其中。
  有一声小小的猫叫,“喵”,轻柔,似乎在说,你来了。
  “我家的厨子对猫毛过敏得非常厉害,吸入就会喉管肿大紧闭,会要窒息,不送医院急救就会要命。他又确实手艺一流,我只好委屈托比整天呆在这里了。”
  原来是一只猫。
  “托比是我去韩国的子公司,在公司门口发现的流浪猫,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的状态很不好,瘦骨嶙峋,毛都掉了一半,兽医诊断他曾经遭受很严重令人发指的虐待。”
  月玲看到托比,是很漂亮的威风凛凛的一只猫。全身是墨黑的黑色,四只爪子是雪白的。
  托比像一个养尊处优的漂亮绅士,毛发油光发亮,一丝丝像精心有人照看。
  托比藏在一张小凳子底下,他的那双眼睛看向司马的时候是充满深深的友情的,但看向月玲却警惕的,戒备的,畏首畏脚。
  他曾经受过重创,所以对陌生人畏惧。
  月玲跪在小凳旁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说,“Hi; Toby; my name is Yueling Dong。 Nice to meet you!” 
  司马也跪在月玲旁边,认真地看着她,轻声说,“你怎么知道他听得懂英文?”
  月玲小声说,“不知道啊,他要是没反应,我准备各种语言都试试。最后学猫叫也可以。”拜托,我是学语言的,如果可能研究猫语也可以的。
  她继续伸着手,托比忽然从小凳底下钻出来,灵敏地把一只雪白的爪子在月玲手上点了一下,就窜到房间中央的大树枝上去了。
  托比停在大树枝的顶端,匍匐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盯着月玲。
  月玲眨了一下眼睛。
  托比也眨了一下眼睛。
  月玲笑了。
  月玲觉得恍惚托比也有一个微笑。猫的微笑。
  司马站在月玲身后,若有所思,他说,“玲玲子,除了我,托比没有主动碰过任何其他人。”
  月玲回过身来看着司马,直视他的眼睛,说,“司马,我爱你。”
  司马没有料到月玲蓦地把他最期望她说的那句话在此时此刻说出来,瞠目惊愕。
  他想,玲玲子爱我是因为我拯救了一只猫,给他我力所能及的最好的生活。
  “没有姑娘对你说过她们爱你?你这样直眉瞪眼,张口结舌?”
  司马回过神来,说,“成千上万的姑娘都说过这句话了,只有你说特别地动山摇,海枯石烂。我也爱你,玲玲子。”
  他跨一步上前,两只强壮手臂搂住她,轻轻抚摸她的肩头,她的背,拥吻她。
  他情意绵绵地注视着她,亲得缓慢而深情,逐渐升级,于是,有更多舌的纠缠。
  空气中都是他饭后嚼过的薄荷的辛辣和清香。
  托比在此时,也喵地叫了一声。
  “托比也发表意见了。”
  “他一定是在说,也许也该给我找个女朋友了。”
  两人相视而笑。
作者有话要说:  Jan编辑,等真正出书的时候,这几章我们要讨论一下,调整一点顺序,有点时空错乱呵。
  英俊的九能学长,我说要写一章关于猫,终于写了。
  

  ☆、那些HAE(5)

  周末过完的周一正好是月玲多休一天假,早就申请院长批准的。
  司马央求她,“你们就多住一天,就一天。”
  月玲低头想一想,司马诺大的房子,除了女佣,厨子,张三和绅士猫托比,实在没什么人气,怪孤单的,就说,“好吧。”
  董妈妈自然是愿意的,白吃白住,有这么多人侍候,何止多一天,长呆都可以,多久都愿意,最好河带山砺,地老天荒,和董爸爸一起来大宅平静养老,安享晚年。
  司马清晨起来,没有在枕畔看到月玲的笑脸,坐起来,看到月玲在窗前做瑜伽。
  落地窗外,是湖水拍案,湖边几株松树,几颗巨大灰色岩石,早晨寒冬的风吹过,非常加拿大七人画派之A。 Y。杰克逊。
  她并没有听到动静,耳机里黑莓手机放着冥想的瑜伽古琴音乐—《潇湘水云》。
  司马专注地看她,直到她全部做完,才拍手由衷以示嘉奖。
  他说,“世界这么纷繁杂乱,但是你可以沉静到你的内心。特别喜欢你那种入定的表情,浑然忘我。”
  月玲扬扬眉,“司马,你天天发这种超级大粉丝的言论,我听得耳朵起茧,你均一些留到三十年以后说吧,如果我们在一起三十年的话。”
  司马说,“玲玲子,我买了一架小飞机,我带你这个周末去飞,就我们两个人。”
  月玲说,“你带别人单独飞过吗?”
  司马以为她说别的女人,“没有,你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月玲满意点点头,“不去。”
  “为什么?”
  “我们不必什么事情都在一起做啊,我记得你在我们从居留地回来的路上说,‘开车的时候,你总是会碰到不守规矩让你生气的司机,飞机就不同了,天空这么大,任你飞。我最喜欢晚上飞,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我和我的飞机,像宇宙之中漂浮的一颗尘埃一样,很安静。‘”她一字不差地重复背诵他说过的话,模仿他当时的肃穆表情,停一下,说,“我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像你刚刚说过的入定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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