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媚-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亭笑道:“王爷真的太过谦逊了!”
说话间随着众人进了里间。一进入里间,苏亭顿时就怔住了,心里不由得暗道:果然还是重男轻女的,这地方可比雅馨阁中要华贵多了。面积也至少大了一倍不止。
另外场中还有着十人左右的男子,都是华服装扮。身边一两个美丽的婢女随侍。苏亭撇撇嘴,不置可否。
呀,还见到了一个熟人,苏亭看着昨天才第一次交锋的李公子,这人见到有人进来,也不回头,用着屁股对着众人,果然高傲得很。
众人见到王爷公主,都过来齐齐招呼,只有这李伟建仍然很有个性。
“咳咳!”景南王爷炎莫轻轻咳嗽一声,他才回过头来,勉强行了礼,行动有些不便,头部比较僵硬,扫过苏亭的目光中有着一丝恼怒。
苏亭暗笑,原来如此,是因为昨天扭了脖子吧!大概昨天那白马快把他折腾死了。活该你清高自傲!
“李兄这是怎么呢?”炎莫惊讶问道心
苏亭暗自白他一眼,你就装吧,她就不信他不知道他是怎么受得伤!
“咳咳,昨天,昨天安寝落了枕!怠慢王爷了,请见谅!”李伟建嘴角抽了下,编了个理由,明明知道很多人都有点忍俊不禁,知道自己丑事被人传扬开去,但是也只能暗暗恼怒,不好宣之于口。或许,今天就不该来!李伟建心里有点后悔,众人今天见到了他,不知道是他自己心虚,还是什么原因,总觉得在暗地里对他指指点点,暗自议论。但是却没有听到实质的嘲弄,所以也发作不得。
“哈哈,原来如此,李兄以后就寝可要注意了,这落枕虽然是小事,但是行动起来却是不便。”
李伟建苦笑着点点头,看着周围的众人都随着王爷开始笑起来。今日真是不该来啊!本来打算为自己妹妹出头的,但是结果丢脸的却成了自己。看到霓裳公主对苏亭的亲热,炎莫对苏亭的推崇。李伟建心里已经熄灭了那报复之火,他比李娟儿要理智,另外她和苏亭也没有解不开的仇恨,只是一些小矛盾而已。娟儿啊娟儿,有些人还是不要招惹的好,徒让自己没得清闲。
李伟建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去为难苏亭了,心里倒是平静下来,再看周围的人,也没觉出有多少人在笑话自己了,这下心情更加沉静,只低低地悄悄地往后面退去。
接下来炎莫给苏亭介绍了这些贵公子的身份,但是苏亭根本就没有多记,她总觉得人的大脑容量是有限的,如果这些东西记得太多,自然有用的东西就记得少了。所以苏亭就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梅香。
梅香自然明白,一一记在心中。
接下来言归正传,好似上次一般,这些士子把自己的得意之作拿出来,让苏亭指点,这些人不是无知村妇,都是读书人,虽然个个都是眼高于顶,但是苏亭的才名在就在几年前传了过来,然后他们作为自己家族的主要继承人,自然也少不了学习书法,心里面对于苏亭的价值反而评价得更加透彻中肯。
所以就连李伟建也没有作梗,苏亭的评论无论中听不中听,但是当面发作的倒是没有。自然有炎莫和霓裳公主在此,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
接着有人就开始对最近隐约听闻的草书提出了疑问,章草还没有正式的推广,苏亭心念一动,不知道霓裳公主是不是想借着这个趋势,让自己更加的无法藏私呢?
罢了罢了,这草书确实也藏不住了,抬起袖子到了胸口,装作从袖子中掏了就下,悄然从玉佩空间拿出了那《书谱》,恭敬地呈献给霓裳公主道:“公主,这些微臣总结概括出来的草书规律。其中有楷书字体对照附录。”
苏亭大言不惭说道,心里面感慨自己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竟然没有羞愧的感觉!
霓裳公主当着众人的面,缓缓打开《书谱》。
孙过庭专习王羲之草书,笔法精熟,唐代无人能与他相比。《书谱》不仅是一篇文辞优美的书学理论,也是草书艺术的理想典范。卷中融合质朴与妍美书风,运笔中锋侧锋并用,笔锋或藏或露,忽起忽倒,随时都在变化,令人目不暇给。笔势纵横洒脱,达到心手相忘之境。
文中很多地方的人名,书名,苏亭都做了置换,譬如里面的王羲之,张芝,钟鹞等人的名字,杜撰了一些,或者是把炎黄大陆历史上的名人拉过来,假称是他们的功劳。
就连里面出现的《乐毅论》《黄庭经》《东方朔画赞》《太史箴》《兰亭集序》《告誓文》等等书名,都在文章最后标注了几个字“纯属杜撰”,其实她想写成“纯属虚构”的。另外文章背后还引用了《易经》中的话,苏亭只说“古人言”,然后一笔带过去。汉魏这些朝代名字,也改成了炎黄大陆的几人皇帝的年号。
霓裳公主看完后,惊叹道:“亭儿,这些理论确实高深,特别是后面几句读来颇有韵味,难不成亭儿在担心自己的书法不被人世人接受,所以特意云‘复虫不可以语冰’?”
苏亭这才注意到后面几句内容,“至若老姥遇题扇,初怨而后请;门生获书几,父削而子懊;知与不知也。夫士屈于不知己,而申于知己;彼不知也,曷足怪乎!故庄子曰:‘朝菌不知晦朔,穗蛤不知春秋。’老子云:‘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之则不足以为道也。岂可执冰而咎夏虫哉!’”
翻译出来就是“至于王羲之为卖扇老妇题字,老妇起初是埋怨,后来又请求;一个门生获得王羲之的床几题字,竟被其父亲刮掉,使儿子懊恼不已。这说明懂书法与不懂书法,大不一样啊!再如一个文人,会在不了解自己的人那里受到委屈,又会在了解自己的人那里感到宽慰;也是因为有的人根本不懂事理,这又有什么奇怪的呢?所以庄子说:‘清晨出生而日升则死的菌类,不知道一天有多长;夏生秋死的蟪蛄(俗称黑蝉),不知过一年有四季。’老子说:‘无知识的人听说讲道,便会失声大笑,倘若不笑也就不足以称为道了。怎么可以拿着冬天的冰雪,去指责夏季的虫子不知道寒冷呢!’”
庄子和老子的话,她就改成了古人云,又有佚名者云之类。
苏亭汗颜了下,自己没有想到那么多东西,但是这话确实用在自己身上也很合适,于是淡然道:“不过有感而发罢了!”心里面狠狠唾弃自己,然后又麻痹自己,我不是为了名声,我是为了传扬中华名族的艺术,孙过庭老先生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怪我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 定情信物
其他士子等公主看完后,也递给了他们,随便瞟了几眼,每个人都惊叹起来。
人人看着那《书谱》,眼睛都泛起了绿光。霓裳公主等众人扫了几眼,然后眼神示意,身后的侍女就过来收了那《书谱》,见到众人失望的神色,霓裳公主笑道:“大家喜爱这草书字体,这也无妨,等翰林院的院士们学得了那写法,让让他们临摹过来即刻传扬开去!”
这异世没有印刷术就是麻烦一点啊!苏亭感慨了句。一千年的时间,果然还是时间短了点。用来发展经济文化的话,是挺仓促的。
炎莫也笑道:“公主说的不错,你们还是不要太过性急!”
黎杰昂邓家宜等人对着两人施了礼道:“还是我们失礼了!就先多谢公主!”
霓裳公主自然客套几句,威严而不疏远。
霓裳公主拿了东西自然不是很想继续留下来,苏亭也就趁机跟着告退。
回到了苏宅,已经快到晚饭时间,在天然居中竟然没有吃东西,苏亭很是有点愤愤然,这些人竟然等着她一来,就开始入了正题,明明见到一旁桌子上面有精致的糕点,她也没时间去吃。
让梅香等人做了糕点,虽然样子看起来不大美,但是多少也解了点馋。苏亭走出院外,到后面的湖面出透透气。梅香跟春兰等人一起洗碗闹开了,李江傻愣愣看着几人,目光落在春兰身上放不开。苏亭回头看了一眼,微微一笑,年轻就是好啊!可以伤春悲秋,可以见花落泪,也可以肆意地去暗恋某个人。呼,苏亭对着星空呼出一口气,很好,我现在很年轻!
一个红色的身影在湖面轻点,上了岸后分花拂柳,瞬间就到了她面前,好似一只轻盈的蝴蝶一般。苏亭笑盈盈看着他,道:“你今日怎么没有乘船过来?”
陈瑄伸个懒腰,对着头顶遮蔽的稀疏竹叶道:“麻烦!”
苏亭抿嘴一笑道:“你昨日问到了什么没有?”
陈瑄神色散去了懒散,凝重道:“大长老也没听说过这什么清畅曲水,但是。。。。。。”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之中有了点忧虑的神色。
苏亭也没有追问,只是转过头静静地看着他,她知道他会继续说下去。
“但是,大长老曾经听太上大长老临终之时有过几句训诫:炎家先祖为子孙留下了后招,只要解开图中那秘密就可。如果解开了,那么陈家欧阳家很有可能就会面临着巨大的危机!炎家也会毫无悬念的成为这个大陆的主人。所以,一旦发现那秘密,两家的子孙必须要不惜一切代价毁掉那个秘密!”
当然就算现在没有解开什么秘密,这危机就已经很大了!
苏亭惊讶万分,什么秘密这么厉害啊!难道这清畅曲水和那秘密有关系?说是图中的秘密,这清畅曲水的名字正是从《兰亭序》中而来的。
苏亭这下子已经有了五分确定,犹豫了下,还是老老实实把卷轴的事情告诉了陈瑄,陈瑄神色大变,半晌才问道:“他可还给过你什么其他的卷轴之类?”
苏亭点点头,从袖中拿出那大篆字体,还有最早的那卷草书诗词。递给陈瑄道:“就是这两卷!”
陈瑄一听还有,见到苏亭递给他,迫不及待接过来,急忙打开,结果扫了一眼,就苦着脸对苏亭道:“就是些什么歪七扭八的字体!我看着一个也不懂!”
苏亭“扑哧”一声就笑起来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看你平日里还不多看些书!”
陈瑄无奈道:“就算我多看了书,怕也是不懂这些个东西!”
苏亭一一给他解释道来,陈瑄也就死记硬背,边背诵还边摇头晃脑哇哇道:”这怎么可能是个'春'字呢?明明他头上还长了两只角!这江字看起来还有点相似。哇,这‘花’字怎么会有几个大人在上面。哈哈,这‘月’字倒是很像个拇指的样子。。。。。。”
还伸出拇指在苏亭面前比划了下,苏亭忍无可忍,怒瞪着大眼道:“你到底要不要学,不学我就回家了。”
这陈瑄见到苏亭生气的模样,这才笑嘻嘻道:“好了好了,我认真学就是!,呵,这‘夜’倒好似个人插手站在那里!”抬头看见苏亭气鼓鼓看着他,这才急忙说道:“我这不是在认真记吗?这样记得清楚,记得快!”
苏亭低下头,无语,不过,这家伙说的也不错,形象记忆嘛!算了算了,就有着他了!
等到陈瑄记完了这些,已经很晚了,苏亭看着天空中那轮明月,不由很不雅观的翻翻白眼,早知道如此,她自己写给陈瑄不就好了,哪里会费时费力。这大概是他教过的最难教的学生,最笨的学生了!
陈瑄心里面把那两首诗词再次记诵了一次,然后有点痒痒地看着苏亭头上那朵晃晃悠悠的珠花,呆在苏亭头上好像有了灵性一般的跳动,温润的珍珠,和主人一般的洁白无瑕,散发着光润温柔的气场。
陈瑄伸个懒腰道:“简直比本少爷扎了整晚的马步还累!”
苏亭白了他一眼,道:“你还是早点回去,把它告诉你那大长老好了!”
陈瑄却摇摇头,道现在还早了点,还是等等,我先揣摩揣摩
随便你 苏亭嘟囔了句。
陈瑄突然眨眨眼,忽的跃起来往湖中飞去,顺势就把走了那碍着他的眼,让让他打了半天主意的珠花。
“喂!你。。。。。。”苏亭猝不及防,摸向头顶,跺跺脚啐道:“喂,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个首饰了!你还给我!”
陈瑄笑眯眯道:“最喜欢的,哈哈,我喜欢这句话,现在他是我的了!就当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
苏亭目瞪口呆看着那无耻的人飞离,想到了“定情信物”这几个字,也不由得脸色一红,呸!谁和他定情了!而且也没见他给我什么!
手中徒然就多了一块物体,苏亭一愣,见到那红色身影去而复返,塞给她个东西,留下一串话后,又飘然消失。
“喏,小谷子,这扳指你可收好了!”
书媚 第一百二十章 插曲
“喏,小谷子,这扳指你可要收好了!”
苏亭低下头来,就见到手中多了点东西,小小玉环状的物体,乳白色的玉身,在黑夜中也见得到温润的光芒,摸起来犹如羊脂一般的细腻,月色倾洒,露在手中外侧的那一面光润万分,另一半却影在黑夜中,忽明忽暗,好似有流动的水流在上面趟过。看到这情形,苏亭不由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