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医娇-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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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守又看了两眼他的神情,似乎有些捉摸不透他眼下的心思。
席上又有笙歌艳舞。俱是一些貌美的歌姬,眼波流转,向两旁太医院弟子们一一投过,简直要酥了人一半的骨头。
相较男子,阮小幺一行五名女吏的待遇也不差,那郡守竟然差了几个面貌清秀、话说讨喜的小厮来伺候着,各个能言善辩、舌灿莲花。一边的陶凤娘、张淑只低着头,听他们笑说,耳根
子都有些泛着红。
阮小幺大叹,这郡守实在是太丧(shan)心(jie)病(ren)狂(yi)了……
慧心不大喜欢身边有男子嬉笑。一直皱着眉,待那小厮要伸手为她斟酒时,一声低喝,将人喝退了下去。
阮小幺望了一眼,笑道:“何必那般严肃?既然来了。就好好享受嘛……”
“你……”慧心似乎极为厌恶,出口却道:“外头百姓贫病交困,你居然还……”
“去,给查姑娘斟酒。”阮小幺笑意盈盈,吩咐身边那面容伶俐讨喜的小厮。
那小厮乖顺地去斟了杯酒。
慧心气急,捏着那夜光杯,恨不得要扔了下去。
“这位姑娘想必不惯有小厮伺候。可否要小的唤个丫鬟来?”那小厮低声道。
阮小幺摆手,“她脾性素来就怪,可没你这般讨喜。”
他抿嘴轻笑,少年面貌尚有一丝青涩。
“你叫什么?”她问道。
“小的叫三郎。”他道。
“三郎?”阮小幺偏头问道:“没有正名儿么?”
三郎只笑道:“像小的这般低贱的命儿,哪有甚正名?只在家中排行老三,随口叫唤罢了。”
“三郎。那你家中亲人呢?也在这郡府中?”她又道。
他垂下了眼,轻声道:“都不在了。小的命好,在府里头伺候,这才捡了一条命。”
阮小幺下筷的动作顿了顿,点点头。
她远远看了一眼郡守。他似乎在与叶晴湖说着什么,相谈甚欢,便不去瞧那处,从青铜小尊中撕下了一条烤羊肉,递给三郎。
三郎吃了一惊,忙摆手道:“小的不敢!姑娘享用便是!”
“给你吃就吃,别推来推去的!”她咬了一口鲜辣的蛇羹,含糊道。
他还是犹豫迟疑,不觉便抬头去看那郡守与都尉。
阮小幺换了个坐姿,挡住了他视线,道:“他们瞧不见就好了!你伺候的我高兴了,大人不会责怪你的!”
三郎颤颤惊惊,小心翼翼将那羊肉吃了,吃时很是别扭,一直想用手捂着嘴,憋得面上通红。
那羊肉一点儿腥臊味都没有,依照阮小幺的口味,放了花椒肉桂等物,辣椒炒得呛人了,这才放到肉里一并炙烤,最是辣不过。他刚吃了一半,便被辣得唇上通红,又想伸舌来喝水,又
要守着下人不是体统的规矩,忍得连泪都出来了。
阮小幺笑得前仰后合,“我喜食辣,抱歉,你下去找些水喝吧!”
那郡守听到了动静,望向这边,正对上阮小幺,听她笑道:“你这小厮倒是颇为可喜,大人可真是慧眼识人!”
郡守面泛红光,笑得极是满意,向三郎道:“好生伺候姑娘。”
三郎退下去喝了水,回来时面上还有些红,不自觉的笑着,又轻声道:“姑娘真是心善。”
阮小幺很是和气地摇了摇头。
散了宴,阮小幺与众人一道回了厢房。
她独自住在一间,隔壁是叶晴湖。方才瞧他回来时,面色似乎不大好,也不知是席上听郡守废话急的还是怎么了。
回屋时才发觉,似乎自己屋外伺候的丫鬟不见了。
“来人!”她唤了一声。
屋外有人扣了两声门,进了来。
阮小幺正嫌热,脱了外衣,剩了轻薄里衣,里头贴身的青碧色肚兜清晰可见,将外袍随手扔给丫鬟,道:“替我打些热水来。”
“是。”那微微低哑却仍清亮的声音道。
不是丫鬟!
她猛地回身,却惊见身后立着的是方才席间的三郎。俊俏的一张脸上,有些微红。
“你!……”她急急披上外衣,刚想出口训斥,忽又想到。定然是郡守安排至此,恼怒之余,不禁也有些无奈。
闽南一带越族居多,中原人与之混居,也染上了不少民风乡俗,无论男女,素来作风大胆,富贵人家,女主人养些面首狡童的也不在少数,堪比大宣男子的三妻四妾。
三郎身量比她稍高。又走得近了些,几乎要贴上她,喉间微动,道:“大人让小的来伺候姑娘。”
阮小幺低斥道:“不用!你替我打些热水来,我要沐浴!”
“是。”他低眉顺眼。行了一礼,退下了。
她长吁了一声。
三郎将浴盆热水都备好了,迟疑看着她,道:“姑娘是……觉得小的粗笨么?”
“没有,你很好,”阮小幺挥手道:“只是你无需伺候……那种事。”
他看了她片刻,低头微微扬起了嘴角。欠身道:“小的在外头候着,姑娘若有事,唤小的便是。”
阮小幺把整个身子没在木桶里,雾气蒸腾,此时稍稍有了些酒意,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擦身。一边想着白日的事。
闽南一带多瘴气,瘴疫颇多,但自有解毒之法,不会成大规模的疫病,想来这病源不是雾瘴。那极有可能便是蚊虫鼠之类的传染源。
虫鼠疫么?但看起来也不太像。就白日里在轿中那一瞥。并没有多少人咯血、呼吸困难之类,倒是好些个捂着胸腹呻吟的。
她又想到了一种传染源——人尸。
千百句尸体裸露在外,渐渐腐烂,却没有人下葬,这是极其容易传播疾病的。居那郡守说,此病是去年发现的,但规模一直不大,直到今年初,才如燎原之火,在短短一月内,死的十室
九空。
如此想来,去年大饥,饿死了不少人,但夏季大旱、秋季虽多雨却短暂,接着冬季寒冷,都不是疫病大规模爆发的时机。而初春时分,气候温润,又兼多雨潮湿,若是任由尸体横死在外
,此时是最易腐烂的,且通过地表水流,一城通向一镇、一镇通向一县,如此地地想通,疫病不急速传染才怪。
如此一想,若真是由人尸传染疫病,那将腐烂在外的尸体悉数烧毁了便是。
她在盆中待得时间过久,爬起来时还有些晕晕乎乎,刚穿好里衣,便听外头三两敲门声。
批了件外衣,道:“进来。”
进来的是叶晴湖。
他看着院中伺候的三郎,似乎很是不满意,进屋便道:“他在院里做甚?”
“郡守大人以为我瞧上他了,便让他来伺候。”她一边说一边去系肋下衣带,笑道:“你还说不喜接风宴,我看你与那郡守说得也是不亦乐乎。”
叶晴湖走了过来,道:“那郡守的态度有些奇怪。”
“嗯?”她发出了一声软嚅的强调,带着鼻音,挑眼望着他。
他顿住了步子,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做什么?”阮小幺不满道。
他皱了皱眉,看她歪头系了半天,也没系上那腰带,突然又随手拿了把芭蕉扇,一个劲儿地扇凉风。
“三郎!”她歪头唤道:“把浴盆拿出去,有些热!”
三郎闻声进了来,看了他们二人,眼中似有些讶然,很快低了头,把东西拿了出去。
ps:
写到这里无双还是正常心态。
☆、第三百一十四章 **一夜
叶晴湖回过身,恰恰挡住阮小幺的身子,淡淡看着他。
阮小幺一边扇着,不时还给他扇风,道:“这闽南可真够热的……”
他捂了捂她的额头,皱眉道:“酒喝多了?”
“没……”阮小幺这才觉得有些头晕,晃晃头,又不止是头晕,深呼吸了两口,趁着脑中没太糊涂,将方才在浴桶里想的事与他说了。
他听后,不置可否,道:“若真是如此,疫病倒不难防,难得是治。从前也有过大汛后,疫病大起,腐尸横死田间,但似乎有些不同。白日里我瞧那些人,面上皆有不可察的红斑,有些奄奄一息的,手上、脚上也有红斑,这看起来不像是我见过的疫病……”
说着说着,忽觉一具温热软香的身子贴上了自己。
他身子一僵,低头看去,阮小幺已微微抱住了他。
“你做什么?”他的声音很是死板。
“师父,你身上好凉快……”她撅着嘴喃喃道,又将脑袋往他脖颈上蹭,“这葡萄酒……不太舒服……”
她秀美的面上此时正泛着一片酡红,饱满的唇上嫣红欲滴,刚洗过澡,身上、发上还带着令人迷醉的香。这么一句饱满的身躯贴在他身上,叶晴湖突觉有些呼吸急促。
她平日里只是拒绝、再拒绝,从不如今日这般依赖着他。
他僵着身子,任她抱着,双手微微伸了开,有一瞬间,想不管不顾去搂住她。
阮小幺还在他身上轻轻地蹭着,闻着他微带着药香的熟悉气息,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嘟哝,带着一丝轻吟,几乎是刹那间便让叶晴湖勾起了全身的火。
他扯开她的手臂。切上腕间,只觉她的脉象急促,似乎全身血液都躁动了起来,欢快在血脉中流淌。
阮小幺不满将他的手拍了下去。双眼有些迷蒙,脑中有个隐隐的意识,眼前这人极是亲近,让人不由自主想再靠得近些。但一面有似乎下意识的抗拒,这样不妥,这样有失体统。
她扭着身子,体内燥热,说不出是难受还是舒畅,只觉所有感觉都集中在了一处难以启齿的隐秘地带。她勾着叶晴湖的脖子,身后抵着绵软的榻。却大胆弯起了小腿,在他腿间蹭了蹭,想纾解这种焦躁的感觉。
叶晴湖急促喘了口气,推开她,在屋中查探了一圈。最后在一处极不显眼的角落中发现了一个香炉,里头的气息清淡,几不可闻。他搓了一些灰烬,放在鼻端嗅了嗅。
是淫羊藿。
加了闽南特有的几味药草,混在一处,让药效更强了许多。
他取了茶盏来,将那燃了一半的香灭了。却不知是也吸进了一些还是美人在侧,有些心猿意马了起来。
阮小幺一个没站稳,倒在了榻上,身子绵软,有些使不上力,喘着气半支着身子。皱着眉又拉扯了扯身上黏着的衣料,模模糊糊见前头那修长的身影走过来了,便用脚尖去勾着他,吃吃的笑。
那身影却只走近了她,不再有下一步动作。似乎又成了一块石头。
那石头问她,“你知道你在作甚?”
她点点头。
“我是谁?”他又道。
阮小幺眨了眨眼,想了几乎有一盏茶时分,才迷惑的,用软软的腔调道:“师父……”
他终于过了来。
看着面前这眼神迷蒙、面色泛红的女子,他一面想着,她是喝了就,又吸了太多淫香才如此不堪情状,一面又想,谁叫她这般不留神呢?总之她做出这种种勾引的模样,他又不是和尚,面前这是他心心念念的姑娘,今夜便就成了好事又何妨?往后她也不会再想那察罕了。
阮小幺舔了舔唇,又叫了一声,“师父……”
他终于不再犹豫,坐到了榻边,俯下身,半撑在她身边,任她攀了上来,封住了她的唇。
阮小幺只觉口中触到了一个蕴凉舒爽之物,熟悉的气息,只是更为浓烈而躁动,不觉呻吟了一声,将唇张得更开,好让他索求更多,承受不下的津液顺着唇角流了下来,耳中清晰听到了双唇分合、吮吸相交的声音,没有了羞耻、矜持,只是又一次送上了唇,主动勾住了他。
叶晴湖的手慢慢解开了她系得歪七八糟的衣带,挑开了肚兜,触上了那片温香软玉。她的身子极软,细腻嫩滑,从锁骨向下,一点点抚上了雪白而柔软的双峰,碰着了一点柔软而温热的突起,然而却在他的抚弄下,敏感地硬了起来,樱桃一般,任自己爱抚作弄。
她喘着气,在她身下扭动,将饱满的额酥胸更贴上他,双腿慢慢张开,包裹住了他的身子。
他不住亲吻着她,拨开碍事的衣物,几乎吻遍了她全身。
两人都裸裎相对,阮小幺只觉身上如着了火,被他触碰到、亲吻到之处暂解了一些焦躁,当他唇舌离开时,却又勾起了更多的燥热。她双手攀着他的背,不自觉胡乱抚着,感觉到手下精干而坚硬的身躯,与自己的截然不同,似乎要破开那片柔软,只到身体的最深处。
他急促喘着气,身下那物事早已坚硬如铁,嵌在她柔嫩的腿间,每当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从上头滑过,便更涨大了一圈。
伸手触上了阮小幺腿间,慢慢沿着内侧攀沿向上,便听到了她一阵甜美的呻吟。那处幽密的花径已是湿润一片,正无声绽放、收缩,欢迎着他的到来。
阮小幺正觉身下那处舒爽而焦躁,隐隐约约便觉什么东西刺了进去,带着微微的刺痛,又带出了一阵急于一阵的渴望。
花径里的媚肉一瞬间便包裹住了叶晴湖的手指,紧紧含着,似乎不愿让他退开一点。他又添了一根手指,借着她身下的润滑,刺进了那滚烫之地。
他额上渐渐生出了汗,身下那处坚硬涨大,急不可耐地叫嚣着进到那令人*的内在,然而还是耐心地,一点点开拓着她的身子,见她皱着眉,似是难受,又是舒爽,小小的呻吟毫不阻拦地从口中泻出,舔着唇,用满是春情的目光看着身上之人,眼中荡漾出了一片水光。
不知多久,他终于稍稍起了身,牢牢捉着她的腰,将自己坚硬发烫的物事一点点锲进了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