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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爱情的海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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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有点刺痛,但是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所以我不打算理会它。
  虽然他并没有任何连续剧里该有的怜惜举动,可是我却莫名的留意到,他帮我拿了所有的东西,而我则是无事一身轻‥因为这样的发现,我又多看了他好几眼。
  吃过饭,洗完澡,本来应该为明天的课表做准备,然后早早上床睡觉才对,但是看到楼下客厅还有光亮,我的双脚不受控制的走了去。在踩下最后一级阶梯时,才莫名其妙的反问自己:我下来干么?
  ?;:“喝水,对,我要喝水…”
  硬是绕了个弯,转到厨房端着水杯出来。
  “还没睡?”他瞥了我一眼,又继续看他的书。
  客厅点了一盏晕黄的灯光,他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依然优雅地交叠着,一本厚重的原文书正放在他膝上,一旁茶几上的抬灯,是他阅读的光源。
  “恩!”我双手捧着玻璃杯,思考着该怎么开口。
  “程予默~”
  “怎样?”他翻了一页,随意应了声。
  看起来就是不太想理我的样子,识相一点的话,我是不是该摸摸鼻子自己滚蛋?
  等了许久,没见我出声,他奇怪地抬头看我。
  “你不是有话说?”
  咦?原来他还在等啊?
  “没啦,你看你的书,我只是无聊,睡前想找人啦例一下而已。”
  突然不大好意思打扰他‥“嗯。”他还真的就不说话了。
  “程予默~~”闷了三分钟,我还是忍不住又开口。
  “嗯哼?”
  “你为什么没一起去吃喜酒?”通常只有在这种难得的机会里,平日少有联络的亲友才会齐聚一堂,他不是很久没和亲人见面了吗?
  “和教授有约。”
  “懊。”可是,也不对呀,喜帖早收到了,干么和教授约在这一天?
  “我记得你舅舅最疼你了,你们好象也很久没见面了‥‥”
  “我会找时间去探望他。”
  “其实,你今天省下来接我的时间,赶去还是来得及的‥‥”我低脓着说。
  他终于抬起头正视我。“你很希望我去?!”
  “也不是啦‥‥”
  有人陪我,我还求之不得呢!自从爸妈相继拋下我离世之后,我就很害怕那种被遗落下来的感觉,一个人被丢在空荡荡的屋子里,面对无声的四面墙,整个人彷佛要被寂寞吞噬‥有个人陪着我,就算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至少我知道在这有限的空间里,我不是一个人,这样就够了。
  其实,就某方面而言,我还是当年那个五岁的小女孩,充满了不安全感,恨透了被遗弃的感觉,我一直都没有自己以为的坚强‥“那你为什么一直拘泥在我去不去的问题??。”他反问我。
  我答不上话来‥。我其实很想向他道谢,不管是为了什么,总之他没丢下我‥但是武装自己太久,过于软性的话,竟然说不出口。
  “你‥‥可以弹琴给我听吗?”
  他微微挑了下眉,大概是意外话题是怎么跳的,可以由喜酒跳到弹琴。
  疑惑归疑惑,他并没有表示什么,合上书本,起身走向摆放在客厅那架名贵的大钢琴,掀开琴盖,叮叮咚咚试了几个音,才坐下来,指尖轻巧的滑动起来,一串悠扬柔和的琴音也随着他修长的十指流泻而出。
  我没什么音乐细胞,无法以专业眼光去评论他弹得好不好、具不其职业水准,只觉得他的琴音听起来很舒服,能够安抚我的情绪。
  我也曾试过听听其它名家的钢琴演奏,但就是引不起我的共鸣,也许是我真的很没艺术细胞,也或许是从小听他弹琴听到大的吧,总觉得只有他弹的琴,才能带来安定人心的力量:不同于我这个音痴。程予默简直是古代才子的化身,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修长的十指充满了优雅的艺术家气息。
  我没记错的话,他曾经参加过全国高中职的钢琴比赛拔得头筹。
  如果他往这方面发展,没人会怀疑,他必能在艺术殿堂大放异采,成为天边最闪亮的那颗明日之星。
  只不过他这个人哦,责任感太重,庞大的家族事业是他责无旁贷的使命,让他无法随心所欲,我一点都不意外他最后选择弃乐从商,放弃理想,只是‥‥有点为他感到可惜罢了。
  从小到大,不论是课业还是各项竞赛。从没拿过第一名以外的名次,包括大学联考都是以榜首之姿上榜,直到现在,仍是永远的系状元不用我再说明,他读的是哪所大学了吧?
  台湾最高学府唉!那对我来讲,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他是程家的希望与骄傲。
  叔叔与婶婶这辈子最有共识的,大概也只有这件事了。
  我失神地看着他优雅的长指,行云流水的在琴键上滑动,心里还在想着他今晚的陪伴‥自从那一晚,顿悟了他的用心之后,我的心思总是绕着他打转,怎么也离不开。
  日常生活中,我开始一点一滴,慢慢的回想起,他曾经“巧合”地帮过我多少回,总在我最难堪的时候,适时的将我拉离窘境。
  例如,还小的时候,姻婚每回和叔叔三日不合,砸出去的东西经常失了准头丢到我~~或者,就是太准了,才会砸到我。
  当时我年纪小,还学不会如何自我保护,只会惊惶无助地缩在角落。
  有好几次,程予默打开房门喊道:“妈,你小声一点好不好?邻居已经来抗议好多次了,还有,我明天要考试,这样我怎么读书?”
  “还不都是你爸,没事收养个小麻烦,弄得家里鸡犬不宁,只要一看到这碍眼的丫头就有气‥‥”婶婶仍持续叫骂。
  程予默忍无可忍。“是不是不看见她,你就会气消了?那好,海宁,过来。”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在那时,我是没其它选择的。
  他带着我到附近的麦当劳,点了两杯可乐和一份薯条,递来一本童话故事书给我,接着就静静看他的书,这一坐就是一个晚上。
  他很少搭理我,所以那时的我,也从不觉得他的举动是在维护我。
  回到家时,通常都已经风平浪静。
  又例如,有一回我不小心迷路,也是他找到了我。
  我不知道他是找得辛苦,还是刚巧路过发现到我,在那个家,除了叔叔之外。我就算消失也没人会在意的。
  那晚,他牵着我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月色很亮,我感觉到他的温暖透过掌心传递给我,不可思议得让我感到好安心。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总会下意识里躲进他的书桌底下。在那时,小小的心灵里面,总觉得陪着他在麦当劳看书时,才是最安全稳定的一段时光。
  再例如,他是我钢琴的启蒙老师虽然我这个学生很令他蒙羞,直到现在都还不争气的停留在只能零零落落的弹完一首“小毛驴”。
  我弹得很想死,而听的人则是生不如死。
  那架钢琴是我心中永远的痛,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那好象不是重点。我想说的是,如果他讨厌我,不会这样对我的,是不是?
  现在想想,虽然他很少主动对我说什么,但是对于我的叫唤,他必然会响应,从不曾置若罔闻。
  我卷坐在沙发上,凝视着他沉迷于琴音的俊雅侧颜,晕柔的灯光包围着我们。他知道吗?当他弹琴的时候,胖中散发的自信光芒,有多么震慑人心‥我恍然明白,原来我真正眷恋的,不是他悠扬的琴音,而是他那抹教人痴迷悸动的风采‥升上高三后,更为明显的升学压力,以及每天接踵而来的大小考试,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差点精神错乱。
  这个时候,我就忍不住要埋怨自己这颗脑袋太二百五了,瞧瞧予洁,每天神采奕奕地和不同的男生约会,混得不象话,成绩却依然名列前茅,对她而言,考试彷佛就跟吃饭一样简单。
  也许程家人天生就是块读书的料吧!晚上用完餐,难得没有口水战配饭吃,大伙儿在客厅看电视、吃水果,就忽然谈起了这个话题。
  “海宁,你学校的课业还可以吧?应付得来吗?”程叔叔关心地间我。
  “嗯‥‥还好吧!”我答得模棱两可。没办法,成绩没人家顺眼,哪敢吭声?
  “有把握上好一点的学校吗?要不要我给你请个家教?”
  “啊?不、不必麻烦了吧‥‥”我可不想让婶婶又发飙。
  “哼、哼…还请家教呢,我们予默、予洁可没那么好命。”
  没发飙,但是冷言讽语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说话非得那么尖酸刻薄吗?予默、予洁的成绩一向不用我们操心,海宁则需要多一点的关心,这有什么好比较的?”
  大家都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演变了吧?
  我在心底叹气,哀悼暴风雨前的宁静即将终结。
  “那是我儿子、女儿争气,哪像你捧在手心的那个小祖宗,也不晓得是谁的种?
  “对不起,婶婶,让你操心了。”我急忙接口,不想让她再翻旧帐,这一翻会直接由盘古开天地的新仇旧恨一起翻起的。
  “无聊!你吃饱撑着啊,又在说什么疯话?”
  既然知道吃饱撑着,叔叔又何苦与她一般见识?你们吵不腻,我听到都会背了。
  “真的不用了,叔叔。我的功课自己会当心的‥‥”
  “别理她,海宁。我明天就给你请家教。”叔叔很有一家之主的气势,拍案定板。
  “叔叔‥‥”这种态度,不是要气死熔璇吗?
  “爸,你确定给她请了家教就有用吗?”程予洁居然斜眼看我。
  什么话嘛,我再怎么烂,也都还在全班前五名内,哪有你说的那么没救?
  “予洁,你也不必太自负,全班第一名不算什么,有本事就向你哥看齐,下回考个全校第一名给我看。海宁如果有心与你一较高下,未必办不到。”叔叔说。
  程予默挑了下眉,不吭声地继续吃他的西瓜。
  厚……这家伙,还真懂得明哲保身,繁花绿丛过,片叶不沾身!“哥哥我是没话讲啦,但是海宁嘛?爸,我跟你赌啦,就算你给她请一百个家教都是没用的。”
  乎乎乎!这话就有点过分了哦,暗喻我是扶不起的阿斗啊?分明把人瞧扁了。
  “听到没有,还不如省了这笔钱,给我们予洁添嫁妆。”连婶婶都用鼻孔哼人。
  要说我不呕吗?才怪,我当然呕,问题是,哪有我说话的余地?
  “刘佳贞,你不要找喳,我们家哪差那一点钱?”
  这倒是实话,以程家的经济状况来说,小小家教费只算九牛一毛,予洁随便血拚一件衣服就不只了,谁都知道婶婶只是藉题发挥。
  眼看战火又要挑起,我正想张口…
  “如果我来教呢?”
  我声音卡在喉咙里。
  不只我,叔叔、婶婶,还有予洁,都微张着嘴,用错愕的眼神看着程予默。
  刚刚真的是他在说话吗?还是幻听?
  不可能每个人都产生一样的幻听吧?那就是真的砖?
  “妈妈不想请家教。好,那就不请,我来教海宁。爸爸不是要予洁向我看齐吗?这样谁还有意见?”程予默从容不迫地抽了张面纸擦手,一字一句缓慢沉稳地说着。
  哇!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哩!瞧瞧每个人的表情,活似被雷劈到,完全哑口无言。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婶婶连续张嘴、闭嘴,重复了三次,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的可笑模样。
  “哥。她很笨耶,你干么要为她浪费时间?”程予洁不服地娇嚷。
  “我从不做浪费时间的事。”他的声音还是轻轻淡淡的,没有太强烈的情绪起伏。
  “你不要白费工夫啦,她哪有可能赢得过我?”
  哟,口气真不可一世。
  “就冲着你这句话,我若不代替爸和你赌上一赌,榜首招牌反倒是浪得虚名了。”
  “程予默…”我惊讶地望佳他。
  他玩真的啊?敢情是被惹毛了?
  他抬手阻止,没理会我,目光定定的和予洁对视。
  “予洁,你怎么说?”
  “好啊!输的人就要没有怨言的答应替对方做一件事哦!”
  “一言为定。”他轻吐了口气。“海宁,你都听见了?”
  是啊,还听得一清二楚例!我傻傻点头,还没反应过来。
  经予洁一晚的挑拨下来,我体内的倔傲因子早就被挑起了,但是程予默呢?
  他对这类习以为常的家庭纷扰,不是一直都置身事外的吗?我可不以为,他会因为予洁的三言两语就沉不住气,跳出来呛声‥‥我说了,他这人是八风吹不动的,就算他爸妈激战到拆房子,他顶多就换个地方站而已。
  今天甚至还没正式开战呢!而且,这是他头一回站出来正面挺我上,算挺我吗?他只是拿我当赌注而已:表面上看来是这样没错,可是这并不合乎他的个性,他一向低调内敛,不是那种会赌气的人,他没那么幼稚。
  他今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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