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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婚道扬镳-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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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没想过要夺走你的什么。”他说。
  “你已经破坏了一切。”
  “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
  “毁掉别人的一切吗?”她激动地道,“因为你家财大势大,就能理所当然的夺走别人所拥有的东西吗?”
  “抢别人的东西绝不是我的兴趣。”他说。
  站在她及那些旅馆业者的立场,他们这种财团当然是十恶不赦,罪无可恕;但站在地方发展的立场上,长京集团的开发却能带来地方的繁荣及发展。
  “我从没恶意要夺走你家的旅馆,只是天意安排,你家的旅馆就开在这里。”
  望着他的脸,她沉默也迷惘。
  他的眼神是那么地澄澈,他的声音是那么地诚恳,她几乎没有理由怀疑他所说的话,但她所不愿相信、不愿接受的一切都是事实啊。
  “为什么?”这是什么天意安排?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她爱上的是他?
  她该全心全意地恨他、对抗他,可是她也爱着他,而且那份感情强烈得让她的心脏像是要爆开了般。
  “琉璃,这个开发案是一定会进行,也已经在进行,我答应你绝不会让这些旅馆业者失业。”他真诚地说,“完工后,我会安排所有人到度假中心工作,我保证薪水及福利绝对比他们现在还要……”
  “那又怎样?”她幽幽地打断了他。
  抬起眼睑,她哀怨地瞅着他,“所有回忆都不见了,都不见了……”说着,她忍不住掩面啜泣。
  和典心头一紧,本能地伸出手去轻拍她的肩膀,“琉璃。”
  在他的手放上她肩膀的同时,她扬起脸来看着他。
  “你真的爱我?”她突然问道。
  他微顿,点了点头。
  “如果我跟你结婚,你愿意放过玄春吗?”她问。
  他浓眉一挑,“为了玄春,你就愿意结婚了?”
  “为了玄春,我什么都愿意做。”她眼神笃定。
  看着她坚定的眼神,他心情一沉。她这么说的意思是……她愿意嫁给他,但她是为了玄春,而不是因为她爱他。
  “为了玄春,即使对象不是我,你也愿意?”他神情一凝。
  “是。”她毫不犹豫地点头,“这里有我跟爸爸妈妈共同的回忆,我不想失去。”
  凝视着她毅然的美丽脸庞,他竟没有一丝的喜悦。
  “你不想失去回忆,而我也有不想失去的东西。”他神情转而凝肃。
  瞒见他神情的转变,她一怔。
  “这个开发案若不成功,恐怕我失去的东西比你的回忆要重要得多了。”说完,他转身要坐进车内。
  “蜷川……”她慌忙地拉住他的手。
  他回头盯着她,“如果你不想失去回忆,就别浪费时间在这里求我。”
  她微怔,迷惑地望着他。
  “玄春现在最需要的是钱,你应该赶快去找钱。”因为懊恼她刚才的那番话,他忍不住语带戏谑,“为了玄春,你不是什么都愿意做吗?”
  琉璃一愣,隐隐感觉到他话中有话。
  “你……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他唇角一扬,勾起一抹冷漠又伤人的笑,“以你的条件,要是手腕好的话,一个月要赚个两三百万应该不是难题。”说罢,他坐进车里,迅速地关上车门。
  “开车。”他说。
  司机点头,发动了引擎就往前驶去。
  在后视镜中,他看见孤伶伶地站在原地,神情既无助又茫然的琉璃。
  他的心剧烈地揪痛着,而他也想起自己刚才的话有多残忍。
  他想……他肯定是气疯了,不然也不会对一个女人说出那样的话。
  “该死……”为了玄春,她真的什么都愿意做吗?即使对象不是他,她也可以牺牲?
  没错,就是因为她那番话,他才会气得失去了理智跟厚道,而说出那些可怕又冷酷的话。
  此刻,他心中虽有着懊悔,却也对她所说的话介意不已。
  第九章
  几天过去了,明子因为无计可施而显得消沉。
  老式旅馆对抗大财团,那就等于是小虾米对抗大鲸鱼一般,不管她如何虚张声势,终究还是不敌长京集团的财雄势大。
  尽管她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但她知道……该是她作决定的时候了。
  “妈,”琉璃走过办公室,看见母亲还孤单地坐在里面,忍不住出声叫唤,“还不睡?”
  明子转头看着她,“琉璃,你进来。”
  她点头,缓慢地步进办公室里。
  “琉璃,”明子神情疲倦地望着她,“我决定了。”
  “咦?”她微怔。
  “我决定将旅馆结束,接受蜷川的条件。”
  琉璃惊讶地望着她,“为什么?”
  明子轻声一叹,“虽然我非常不舍,但身为老板娘,我必须替这些为玄春卖命几十年的员工打算。”
  她黯然又无奈的苦笑一记,“其实都是我错估情势,才会让玄春走到这步田地,要是我不向银行贷款,不将所有资金投入,事情也不会变得如此难以收拾……”
  “妈,可是……”
  “琉璃,”明子打断了她,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舍不得,不过我们不能只替自己想。”
  “我知道,不过一定还有其他方法可以想。妈,我们不该就这样放弃。”琉璃焦急地道。
  明子眉心一纠,沉痛地说:“你以为我愿意吗?我是真的无法可想了啊。”
  “妈……”看见从来不向命运低头的母亲,终究也决定投降,琉璃只觉得心好痛。
  “蜷川答应我会安排员工们就业,也会提高补助金额,我想……”明子说着说着,流下了无奈绝望的眼泪。
  “妈……”母亲的泪水化作一根根的针,重重的扎在她胸口,她伸手抱住母亲,“别这样……”
  “琉璃,你是不是对妈妈很失望?”明子声音沙哑,“我总要你坚强,但其实……我并没自己所想的那么坚强……”
  “我……我……”明子看着办公室里的一桌一椅,恋恋不舍,“我多舍不得这间旅馆,它是……”
  她欲言又止,像是有什么想说,却又难以启齿。
  “琉璃,”她噙着泪水,歉然地说:“妈妈真的对不起你……”
  “妈,”琉璃眉心一皱,“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硬把你留在这里,还不准你谈恋爱,我……我把你的人生……”
  “那不是妈的错!”琉璃紧捏着她的手,“我不想谈恋爱,我一点都不想,男人就像妈妈所说的一样,他们都……都……”说着,她想起了和典。
  想起他迷惑着她的种种,想起他要夺走她的一切,想起他对她说了那么残忍又冷酷的话……她不自觉地红了眼眶。
  “琉璃,”明子凝视着她的眼睛,“看着妈。”
  琉璃强忍着泪水,缓慢的迎向她的目光。
  “你喜欢蜷川,对吧?”明子问。
  “妈,我没有。”她否认着,但眼睛却泄露了她的心事。
  “妈妈懂……”明子怜爱地望着她,“你的眼睛……当初我看着你爸爸时,就是这样的眼神。”
  “妈……”惊觉自己的心事被母亲看出,她羞愧地低下头。
  “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接受他了,不是吗?”
  “不会的,他……”她一震,慌忙地扬起脸来望着明子,“我……我不原谅他,他要夺走玄春,他……”
  “琉璃,”明子感慨地一叹,“虽然我对这件事非常生气,也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跟银行借钱是我自己作的决定,并没有任何人怂恿我或逼迫我。”
  “妈,你……”
  明子无奈一笑,“我的意思是……这其实是一个因果。”
  “我不明白。”
  “如果不是我作了错误的判断,不向银行借钱,那么我就不会欠他们钱,而他们也夺不走玄春。”她幽幽地望向窗外,“持平而论,他只不过是在商言商,做他该做的事罢了。”
  “妈,不管怎么说,我都不原谅他,我不准任何人拿走我们的回忆。”
  “回忆……”明子微微一顿,“就是因为回忆,我坚决守着这间旅馆,就是因为它是……是你爸爸的。”
  听见十几年来,从不提起父亲的母亲谈起父亲,琉璃感到错愕。
  明子眼神迷蒙,仿佛回想起什么般。“我恨他离开了我们,恨他背叛了我对他的爱,但是……我并没有带着你离开这里。我想向他示威,希望有朝一日他回来,能看见我没有他依旧能活得如此精采,但其实我……也许我根本是还爱着他。”她眉心一蹙,唇角笑着,眼泪却潸然而落。
  “妈……”琉璃震惊不已。爱?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见的。
  她以为母亲恨透了父亲,可是她却说她还爱着他?
  “我赶蜷川走的那天,他对我说了很多话,也让我终于有些醒悟。”明子笑叹着:“活到这种年纪,居然让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小伙子给教训了。”
  提起和典,琉璃沉默了。
  “他说我还爱着你爸爸,把你教育成痛恨男人、怀疑爱情的女人,全是为了惩罚那个背叛我的男人……也许他真的说中了。”
  “妈……”
  “这就是妈妈对不起你的地方。”她一脸歉疚地凝视着琉璃,“妈妈不该将自己的不幸强加在你身上。”
  “妈,你……”十几年来第一次听见母亲说这些话,琉璃就像被原子弹轰炸了似的震撼。
  “事在人为,也许你……”明子爱怜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你能遇到一个永远爱你的男人。”
  “不!”琉璃激动地道:“我不需要爱情跟婚姻,我……我不会让妈妈失去玄春,我……”
  “傻瓜。”明子笑叹一记,站了起来。“不管是有形还是无形的东西,终有一天会离我们而去。”“我要去休息了,明天我还要去找蜷川好好谈谈呢。”说着,她轻拍琉璃的肩膀,“你也早点睡吧。”
  琉璃没说话,只是木然地坐着。
  等到她回过神来时,发现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母亲决定放弃了,放弃玄春,也放弃爸爸的回忆。
  到今天晚上她才发现,这十几年来支撑着母亲活下去的,不是对父亲的怨恨及不谅解,而是爱。
  但是怎么能?她怎么能让母亲十几年的苦心经营付诸流水?
  她办不到,因为这里不只有母亲跟父亲共同的回忆,也有父亲跟她之间温馨而美好的记忆,她不能让任何人夺走,即使是她爱恋着的男人。、
  忖着,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起身,并在母亲的抽屉里找到和典留下来的名片。
  拿起话筒,她拨了上头的号码——
  刚洗完澡,和典就接到琉璃打来的电话,她的声音有点沙哑,也带着点哽咽。
  她说她要来,而这个……让他的心情再也平复不下来。
  坐在客厅里,他不停地看着墙上的钟,而时间就像牛步一般,慢得教他心慌。
  终于,他听见门铃声,起身,他踱到门口,打开了门。
  “我以为你住饭店。”她说。
  “这楝公寓是我家在二十年前盖的。”
  “原来你们家在下田有房子,难怪你对这里的路这么熟。”说着,她笑睇着他,“你离家出走时,应该住这里,怎么跑去我家了?”
  他当然听得出她在讽刺他,但他并没有什么反应。
  “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
  “是的。”她点头,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般地走进屋里。
  和典关上门,转身看着她,眉心微微一蹙。“你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得很可怕……”
  “还有转圈的空间吗?”她突然问道。
  他微怔,“转圈?”
  “那个开发计划。”她问,“有中止的可能吗?”
  “没有。”他不假思索地说。
  “如果我拜托你呢?”她感觉自己的心在颤抖,但她表现得勇敢而冷静。
  他浓眉一挑,有点疑惑。“拜托我?”
  她点头,“我愿意答应你任何的事情。”
  和典心头一紧,微带懊恼地看着她。“任何事情?包括你的人?”
  她咬了咬唇片,迟疑了一下。“若有必要,未尝不可。”
  “对象不是我也无所谓?”他沉声问道。
  她微怔,迎上他懊恼愠怒的眼睛。
  她感觉到他在生气,但她顾不了那么多。“只要保住玄春,我什么都愿意做。”
  “是吗?”他冷然一笑,“你母亲已经无计可施了吧?”
  “那是当然。”她直视着他,“我们对抗的可是财力雄厚、有权有势的蜷川家。”
  “你在怪我?”
  “不,我妈妈说错不在你。”
  闻言,他微扬起下巴睇着她,“真教我意外,我以为这世界上最恨我的除了你之外,就是你母亲了。”
  “我妈妈是个明理的人。”她眉心一拧,“她说这是因为,如果我们不跟银行借钱,就不会被迫撤离。”
  和典沉吟片刻,撇唇一笑。“看来,你母亲是比你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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