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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驸马,走着瞧-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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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这几个大汉长得凶神恶煞的,可武功却是不咋地,八七下就被我摆平了,枉我之前还有点小怕来着。看着东倒西歪躺在地上哎哟个不停的汉子们,我不禁洋洋得意起自己的盖世武功。
“现在知道小爷我的厉害了吧,早说我四岁习武,五岁练拳,六岁……十一岁杀人于无形,十二岁打遍京城无敌手,十三岁……”我左手拿刀,右手举剑,脚踩地上汉子胸前的五花肉,得瑟的卖弄着。
一旁的小龙好像对我的卖弄颇为不满,一个劲的拉扯着我的衣角,示意我不要再说。
我被小龙拉的有些烦了,于是只好住了嘴,踢了一脚地上的汉子,恶狠狠的威胁着,“回去告诉你们那什么王八公子,最好打消那些猥琐的念头,以后不要找小娴姑娘和刘大娘家的麻烦,否则,老子叫他吃了上顿没下顿,睡了今晚没明晚!”
说完我又觉得最后那句话的震慑力不够大,重新说道,“否则,老子叫他家破人亡,流浪街头,身首异处,满门抄斩,诛灭九族……”
我搜刮了那贫瘠的大脑一遍,把所能想到的词语都用上了,然后,我不禁悲哀的感慨着自己的文盲,连几句威胁别人的官调子都说不出来。
地上东倒西歪的汉子们捂着伤口爬了起来,此时看向我的眼神,没了方才的凶神恶煞,添了几分畏惧与闪躲,落败而逃的时候,最先与我说话也就是海拔最高的那位还不忘‘好心’的‘叮嘱’我,“你小子等着,得罪了王公子,以后有你好瞧的!”
都鼻青脸肿惨不忍睹了还如此嚣张,老子捡起地上的破壶破碗,朝他们丢去,夜色太暗,我看不清到底砸中了没,不过我听见几声骂娘的叫声,心想大抵是没浪费那几个破碗。



☆、第五章

“小虎子。”刘寡妇看向我的眼神比平时温柔了很多,说话的声音也再没了往日的尖酸,“大娘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可是,王公子是咱们这有名的恶霸,听说,他家有个在京城当大官的表弟,你惹不起的,你和小龙现在还是快点收拾收拾东西,连夜逃走吧,越远越好,这石排镇,再也不要回来了。”
平日没少偷她家的鸡腿,所谓爱屋及乌,一想起那油黄香脆可口的鸡腿,我不禁对做鸡腿的主人刘寡妇也生添了抹爱慕之情。
“大娘,你说的这些我知道,我也正有此打算,不过,你和小娴孤儿寡母的,四处漂泊恐怕不妥吧。”
刘寡妇叹了口气,一旁的小娴也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朝我委了委身子,清脆悦耳的好听声音直击我心底,“凌大哥,小娴以前不懂事,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我赶紧伸出手扶住她娇弱的身躯,一改往日那猥琐的眼神,扯出一个帅气十足的笑容,“小娴姑娘,以前的事情也是我不对,希望小娴姑娘不要挂在心上了。”
之前我还是乞丐的时候,有一天实在饿坏了,在街上看见那么水灵的妹子,就上前去讨饭,也就是小娴。这妹子心地好,给了我钱又给了我刚从福伯包子摊买来的肉包子,这是从当乞丐以来第一次又人对我这么大方,于是当时把我感动的不行。后来我改行当混混的时候,一直惦记着小娴妹子的恩情,为了平日方便报答一下,就把家搬到了她家隔壁。
本来吧我们的关系一直很好的,可是有一天,从水灵妹子家飘来了一阵阵让我馋的口水直流烤鸡腿味,于是,从此我就隔三差五的跑去偷吃的。
夜路走多了,迟早会遇上鬼的,这话很不凑巧的在我身上灵验了。
那天,我偷完鸡腿,见月色不错,一时不知道哪根筋搭的不对,竟然想坐在屋顶赏月,然后又不知道哪根筋搭的不对,竟然跑到了刘寡妇家的屋顶上坐着了,再然后,我一边啃着鸡腿,一边突然诗兴大发,吟了那么两首酸诗,突然,屋子里传来一阵惊叫。
我被这惊叫吓了一跳,赶紧把手中还没啃完的鸡腿往底下一丢,做贼心虚的起身准备逃跑,可惜屋漏偏逢连夜雨,我那香喷喷的鸡腿,竟然鬼斧神工的砸重了她家的黑狗,显然那神来一击,惹怒了它,朝天怒吼汪汪两声,就朝屋顶上的我奔来。我当时吓得脚都有些软了,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就踩破了屋顶的破瓦,从上面掉了下来。
当我从房间里爬起来的时候,便看见了从木桶里站起来的水灵妹子,准确的说,应该是□的水灵妹子。
不得不说,美女的身材皮肤,那真是顶呱呱的一级棒,我正以一种欣赏的眼光打量着她,正要说两句赞美的话,可惜一个我没看清的不明物体朝我砸了过来,然后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声大喊。
等砸到我身上后,我才知道那不明物体是美女用来舀水瓢子,当时我因为正沉浸在面前的美色之中,没有及时躲避袭击,于是很不幸的被砸了个头晕眼花。捂着疼痛的头,准备起身闪人的时候,脚踩在了刚砸晕我的瓢子上,然后,再次很不幸的,我倒向了眼前那□的美女。
也就是这么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从此水灵妹子见到我的表情,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的如水,眼里夹杂着的,只有无尽的哀怨和痛恨。
收回思绪,我望向小娴,关切的说道,“小娴,那王公子的手下这次虽然被我打跑了,可是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要不这样,你和大娘离开这,投奔亲戚去。”
“我……”小娴似有难色。
“小虎子,不瞒你说,在我那短命的丈夫在世之前,我们与亲戚之间走的就不太亲热,后来小娴他爹死后,就更加显少来往了,我娘家那边人丁单薄,爹娘早死,只有一个大哥,可是大哥前年犯了事,被抓进牢里,之后,就一直断了联系,如今,是生是死还不知道。”刘寡妇说着说着,开始呜咽起来。
听了这些,我眉头紧锁,虽然我这人一向自私自利,薄情寡义,懒得理旁人的那些破事,可我唯一一点的不好就是见不得人在我面前哭,还是两个美女,唉,我不禁哀叹一口气,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又怎么救得了她们呢?
算了算了,过一天是一天吧,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这样想着,便朝刘寡妇和她女儿小娴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这样吧,你们现在就去收拾东西,我们明日一早就出城,离开这里。想我虎哥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一路保护你们绰绰有余的,等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你们再安顿下来,可好?”
“事到如此,也只能这样了,小娴,你觉得如何?”刘寡妇点点头,看向小娴。
小娴看了看我,又赶紧撇过脸去,说道,“一切都听娘的。”
我想起我那玉佩还在醉吟楼,虽然那玉佩的主人我恨之入骨,可那东西毕竟非同小可,以后遇到什么麻烦可还指着它镇一镇场子的,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在临走之前拿回来,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偷回来。
“小龙,你帮大娘她们收拾东西,我现在有点事要出去会,明天一早我要是还没回来的话,你们就先走,我随后便来找你们。”
“凌大哥,要走当然一起走,我们就在这里等你回来。”小娴的目光,好像多了点以前一直没有的东西。
小龙此刻也插嘴,“你要走了,我可保护不了大娘她们,这么责任重大的事情你别指望推给我一个人,我反正是要等你回来一起走的。”
既然他们都那么舍不得我,那我也只好点头了,“好吧,我尽量快去快回,怕事情有变,你们最好收拾完东西就离开这里,到城东的那间破庙里等我。”
说完后,我礼貌的告辞后,便轻点脚尖,往城中最热闹的地方飞去了。
没一会,我的身子就悄声无息的来到了醉吟楼花魁初瑶姑娘的房间,此刻这里空无一人,我想她应该是陪客人去了,便放心大胆的来了个彻底大搜捕,可是折腾了将近大半个时辰,累得我都上气不接下气了,却连玉佩的影子都没看见,烦躁的很。
屋外响起一阵脚步声,然后,我听见脚步声在门口就不动了,于是赶紧爬到床底躲了起来。
可是,当我瞧见推门而进的那张曾让我迷得七荤八素的面孔时,顿时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脑袋完全懵了。
他,他怎么来了?
靠靠靠,还来逛妓院?奶奶的衣冠禽兽,斯文败类,贱人贱人大贱人……
“公子,请。”初瑶一反平日那孤傲又带些风尘的姿态,毕恭毕敬的迎他进了门。
只见这货闲庭信步的走了进来,好像还似有若无的打量了一下周围,又瞟了我这一眼,然后坐了下来。
在我心底骂了九十九个贱人之后,只听他开口了,“出来吧。”
我不知道他再跟谁说话,也就没有理,继续在心底暗自骂着贱人两个字。
“凌小姐,公子有请。”初瑶走到窗边,弯下腰,望向我。
啥?叫我凌小姐?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还知道我是女的?要知道,我这身易容男装,可是有高人指点的,一般人绝对看不出来。
狼狈的从床底爬出来,我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大步走到桌边,一屁股坐下,本来想像以往一样翘着二郎腿的,可不知怎的,看着那张清雅俊逸的面孔,我竟然不自觉地端正了坐姿。
“哟,是谢大公子,还真巧啊,真不好意思,打扰了你的雅兴。不过请放心,我现在就要走了,你们继续,继续。”我还没站起身来,谢子言那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朝我伸了过来,拨了拨我额前的头发,又擦了擦我脸,好像上面有什么脏东西一般。
我本来想打掉他的手的,可是身子好像不听使唤般,竟动不了,于是就这么任由他在我脸上胡作非为。
“素素……”他盯着我,轻轻唤道。
以前他都是这么喊我的,而我也一直很习惯他这么叫我,可今时不同往日,早在他答应取公主的那刻,我就当他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所以,现在我很极其特别非常讨厌他这么叫我。
“素什么素,老子现在爱吃荤的。”我朝一直站在一旁的初瑶姑娘说道,“我现在饿了,帮我送两盘子鸡腿过来先。”然后伸手指向谢子言,“他付账。”
初瑶仿若当我空气般,不理我而看向谢子言。
“去吧。”谢子言挥挥手,“记住,不要太油也不要太辣。”
“是,公子。”初瑶点头,低头退下了。
面对初瑶对谢子言的低眉顺眼,我疑惑不已,想着他们两个的关系怎么感觉一点也不像嫖/客与妓/女,反倒像主仆一样。
“素素,跟我回去。”
他的语气虽然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算哪根葱,老子凭什么跟你回去。”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谢子言这时看着我,久久的看着我,并不说话,我不晓得他在到底在看些什么,话说有什么好看的,不就一个鼻子两只眼么。正待我准备朝他吼那么两句,他突然叹了口气。
“你瘦了。”
这不废话么,三餐不继营养不足睡眠匮乏运动量过大外加费心劳神,不瘦岂不是人神共愤天打雷劈。
“那又怎样。”我继续朝他翻着白眼。
他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苍凉,黯然低语,“也变了。”
“我没变,只是你从来都没有看清过我而已。”我难得认真的说道。
从我记事起,就从来没有见过娘亲的模样,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父亲是赫赫有名的将军,地位尊贵,我知道像父亲这样的人,迟早会娶大娘二娘三娘乃至四娘五娘回来。
虽然我不知道我娘亲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可是我不喜欢看着父亲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也不喜欢父亲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我怕别人把父亲对我的宠,对我的爱分割走,哪怕只有一点我都受不了。是的,我就是这么一个自私的人。
我一直在父亲面前表现的乖巧听话懂事,想收刮掉他所有的爱,这样,等有一天他想娶别的女人的时候,我就有足够的胜算让他在我和别的女人之间做出选择。
不过有点遗憾的是,这一天终究没有来到,这些年来,我那当将军的老爹,竟然一丝续弦的想法都没有,这不禁让我为自己这么多年的未雨绸缪感到可笑与惋惜。


☆、第六章

“不,你真的变了。”谢子言目光复杂的望着我,深邃的眼睛里闪耀着一丝分明不清的色彩,“以前,你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我被他盯得有些发慌,怕自己像以前那样沉迷于沦陷进去,赶紧移开目光,不再看他,自顾自的倒着桌上的茶,仰头一饮而尽,幽幽的开口,“是你对不起我在先,不然,你还指着我现在亲热的拉着你的手,浓情蜜意的叫你一声子言哥哥?”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我故意加重了音调。
对面那好看的眉眼微微皱了皱,唇边划过一抹苦笑,“素素,你还在恨我吗?”
“恨?”我挑眉,露出一丝不屑,“我说谢大公子,您还真瞧得起自己哟,老子,咳咳,老娘可是忙的很,哪有那闲工夫恨你。”
“你的意思,就是不恨?”谢子言眼睛微微眯起,那神情,狡猾的像个狐狸。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我懒得再和他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不清,因为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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