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珍景禛心-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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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祥想了想,“似乎从康熙四十年后,就不能这样安安静静坐过了。要不就忙着办差,后来,就忙着……呵呵。”
胤禛点头,“一晃都二十年过去了,今儿个要不是我无论如何都要你出来,咱们兄弟还不是一个忙着奏折,一个忙着水利事务,吃都不能正常。”胤禛感叹,转眼间忙碌了那么久,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为民殚精竭虑,不遗余力,大好年华,就这样过去了。
胤祥觉得莫名其妙,可是胤禛这样感慨,也勾起了自己的回忆,“对啊,从小,皇阿玛就让咱们熟于诗书,弓马娴熟,那时候我还可以拉四哥你出来坐坐,自从办差后,就没什么时间,出来喝茶。”然后喝了一口茶,“不过,那十年间,弟弟我还是有很多时间,来看看花,看看草,闲到不行,根本不想是在活着。后来忙上了,倒觉得这才是真真在活着。”
“那十四年,辛苦你了,当年太子被废,你为了我,担下皇阿玛的怒气,后来,咱们在皇阿玛眼皮下,你为了避嫌,多是不见。”胤禛感慨道,这本被皇阿玛欣赏,本来就各项能力卓佳的人,居然就这样被忽视,差不多像打入冷宫一样,每日只能看鸟赏花,憋了十四年。就算有活动,也只是暗地里。这把磨了十四年的刀,甫一出鞘,便光芒万丈。
胤祥笑着说,“四哥说哪里话。”然后话锋一转,直接就问,“四哥今儿个怎么想得起要出来坐坐?”
胤禛也不打马虎眼,“景娴对我说,劳逸结合,她说了很多实例,甚至援引了医书上的话,我才略微觉得有点意思,她提醒我,我自己不注意就算了,好歹要注意一下你的身体。我找了太医这段时间的平安脉的脉案,你的鹤膝风一直没有好,身体也没以前壮实,让太医开的药你也不按时吃。你是要四哥多担心?”一边说着,一边拍他的肩膀。
胤祥细细听着,知道四哥对自己在乎人总是这样絮絮叨叨,听着这个景娴的名字,似乎是上次看到说用洋葱汁沾手帕让自己流泪的女孩,四哥一直在注意着她,这女孩竟然能够让四哥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听了一些话,这女孩不简单,然后便回胤禛的话,“四哥比我还辛苦,我怎敢自个休息呢。”
“这还是我的不是了?”胤禛笑言,对这个弟弟,当然是满意的,
“皇上当是天下人的表率,作为哥哥,当然是弟弟的表率。”胤祥帮胤禛斟满茶。
“呵呵,你真是。”胤禛拿起茶碗,随意往下一瞥。却看到穿着圆滚滚的景娴,被纳布尔拉着,毫不掩饰的笑容。心里隐约不舒服,三年,都没见过她笑得如此灿烂的样子。
胤祥顺着胤禛停滞的眼神的方向,看到一个小女孩被皇后弟弟纳布尔牵着,这应该就是那个景娴吧,“四哥对这个景娴很特别啊?”
胤禛回过神,最后那一扫,就看见纳布尔和景娴似乎是进了这龙源楼,便使了个颜色给旁边的苏培盛,苏培盛习惯了,便领命而去,回过头看胤祥,“这个孩子,十分有趣,聪颖。”
“不止是聪颖吧。”胤祥调侃问。他四哥眼里明明的喜欢,不过,这不太对劲的是,这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胤禛瞪了胤祥一眼,“说什么呢,她才八岁。”
“四哥您也知道她才八岁啊?”胤祥继续笑着说,好不容易有一次能放下君臣关系的机会,怎能放过?同时对这个孩子产生了好奇。
“其实她不是一个孩子。”胤禛看着胤祥,笃定地说。
胤祥一时不明白,“她不是康熙五十七年生的吗?”
“是,当初皇后第一次看见她后,和我提了提她。我派人调查时,发现她的行为,真不像是一个孩子,再加上我让人调查了她出生以来的事情。她的确不是个孩子。”胤禛淡然说着。忽略了当初知道这事后的种种考虑,包括让她死。
既然四哥有所考虑,看着他那样,不想说为什么,那就罢了,“那您摆她到怎样的位置?”胤祥慎重问道。
“刚开始是想收她为己用,现在,想当女儿宠着。”胤禛慢慢说着,又笑着说,“那你有兴趣听壁角么?”
“啊?”胤祥一愣,自已也是而立之人,有多少年没做这事。
“听别人转述的,总比不了自己能亲耳听到。”胤禛起身,看来是兴致勃勃一定要做这事了。
胤祥无奈,这四哥都半百的人了,居然还做这种事,可君都去了,臣还能不去么,在苏培盛领路下,到了一间房间。胤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只听到隔壁传来清晰的声音,女孩子撒娇的声音,“您放心,真的没事,中的毒都解了,真的不会有事。我还开始自学了医。”
“这次你能回家多久?”纳布尔一边为女儿倒茶,一边说,“若是还得进宫,就让你额娘进宫和皇后娘娘说说。”
“我也想啊……”说到这,声音低下来又略拐上去,“没什么,我在皇后娘娘跟前也好的。”语气带着笑意。
纳布尔以为景娴怕他会麻烦。胤禛是听出了她的想法,她料定自己是不会放她回去。胤祥看了一眼他四哥,也明白了。
“在宫里,小心一点,别像在家一样,口无遮拦,毛毛躁躁。东西不要乱吃。”纳布尔为女儿夹了一口她喜欢的素菜。
“我哪有毛躁。我这次完全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知道,不能和您说有关的事情。可真的不是针对我的。”景娴怕纳布尔真的为她和胤禛起冲突。连忙安慰道。
“谁又知道会不会有下一次累及你这池鱼的。还是和皇后娘娘说说,让你回家吧。”纳布尔坚持说。
“别说我了,阿玛,说说您。您办了什么差?”景娴干脆聊到纳布尔身上。
“说到这,我就有些头大,和怡亲王做着水利营田事物。每日要算的账可多了。这次忙个半个或者一个月,那些账本可能都看不完。”纳布尔头疼说。
“有多少账本。”景娴打算在家这几天,干脆把他要做的事做完就可。
“有十箱账本。”纳布尔说,然后继续接着,“现在最难的问题,不是账本,而是修水利的钱。银子从哪儿可以出来。这是个难题。”
“十箱账本?给我三天的时间就够了。”景娴笑着说,“至于您考虑的银子问题。我想我可以帮您解决。”
“你什么时候会算东西了?”纳布尔发现错过了好多女儿的成长。
“呃……”景娴稍微拖长了声音,想到出宫前,自己就求了胤禛不要派人跟着,胤禛也许了,那就算自己说了什么,他应该也不知道吧,“是皇上教我的哦,还有皇后娘娘,也让我学着管理。”
胤祥因为这句谎话又看着他的四哥,他自己的算账功夫,就是四哥教的,若是四哥能够三天弄完十箱账册。早都教自己了。现在这个景娴,不愧是四哥能够欣赏,并且曾经打算用的人。就看她是不是夸下海口而已。
听了一会,胤禛便带着胤祥走了。
、11第10章 如鱼得水
“四哥,看来你给我找了个好帮手啊。”在回宫的路上,胤祥笑着说。
胤禛笑着说,“你信她?”
“刚才她可不知道咱们在那,更何况,我也相信四哥的眼光。”胤祥点头,如果她真有这本事,这是连他都想下手。
“她对兵法心计,是懂,可是,不会用,看着别人所作所为,她能知道意思。而这账,她可以翻着看到最后,就能报出数字。这点上,她的确是人才。”胤禛也赞同,又感叹道,“就是不知道谁成就了这块璞玉,倒便宜咱们了。若能用她,她的确能够独当一面。”
“可惜她只是女孩子……”胤祥感叹道,突又想起,“四哥,您准备将她赐婚给谁?”
胤禛听到这个话头,心里稍稍不舒服,按压下来,难道是父亲不舍得女儿的想法吗?深吸了一口气,“这个没想好,总之这个人,若不能用,那也不要变成害。”
胤祥看着他四哥的表情,也揭过这个话题。
三更时分,纳布尔家。
景娴又入了那个梦境。看到她还在那个床上。似乎没动过。
想着靠近躺在那个人,却被一道无形的墙给阻隔着。却换到另一场景,似乎很真实。看见的是胤禛,景娴知道是梦境,可是梦境里的他是很真实的,在一群请安的人中,景娴抬头看着,桂花开着的季节,这个年纪的男人正是熟着恰好采摘的时候,可惜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
景娴不知道为何会看见他,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自己有思念他?被这念头吓醒了。
一个人坐在床上,反正也睡不着,干脆起来。这不像在宫里,容嬷嬷只能在外间。自己早都是怕黑的,在宫里是没办法,这在自己家里,还是有盏纱灯。自己拿起纱灯,到旁边的书桌坐下,电灯。看到一旁的账册,打开箱子取出账册。一本一本看上了。想不明白的时候,便做工作。专心致志,再也不打扰。
“去看看,景娴那个孩子在做什么?”胤禛批折子到半夜,看着自鸣钟,知道估计睡不了了,无聊想到今天看见的景娴。原本答应不派人跟她回去,现在后悔了。总觉得要把她掌控在手心才觉得安全。
不一会,暗部的就回道,“主子,那拉小姐由于半夜醒来,便打开账本看了。”
“又惊醒?她半夜惊醒次数有多少次了?”胤禛想到,曾经在她记录中,半夜惊醒的次数,前年两次,去年是有五六次,今年似乎已经有十次了。
“回主子,一共十八次。”暗一迅速计算后回复。
“太医的平安脉请出什么没?”胤禛又问。
“回主子,并无不妥。”暗一回复。
胤禛想了想,“那为何她半夜惊梦次数又更多了?”
“回主子,属下无能。平日那拉小姐和别人交谈极少,偶尔能和别人说话,可透露信息也极少。她根本没提过任何事。即使写东西,自己的话,也极少。”暗一回禀。
胤禛知道,她一直在小心活着。想着提笔写信给她。
景娴看到房间里突然多出了一个人,是被吓着了,镇定下来,想想便知道是胤禛的人,接过信,上面只写着,“朕批奏折到这时候,你怎么也那么晚。”后面又加了一行字,“朕没有派人跟着你,只是半夜想知道你干什么,才叫人去看。”
景娴看这信条,也回了一句,不回不行啊,这派来的人都等在这,敢不回么,“看账册,怡亲王交给我父亲的差事。”
“你会看?”半夜无事,鸿雁传书。胤禛想想,也不可思议。
“会。”景娴想着,费那么多人力,才写一个字,不太好,就加了一句,“您怎么又那么晚?身体要紧。”
“白日休息过来,晚上,批着批着,不知不觉又晚了。左右就要上朝了。”胤禛感慨写道,想想,若今儿个没拉十三出去,应该也没那么晚。
“有一却不可有二,明日最好休个午休。也不可再熬夜。虽然感觉不出,可精神之力会急降。”景娴回复。
胤禛接到时,觉得是她经验之谈。可她出生以来,却甚少有熬夜经历。“知道了。”
一直聊到快早朝。景娴看账册的速度一点都不慢。虽然是老式记账法子,收支并没分开,可对于从小就被明着培养数学计算能力的她来说,这就是长一些位数的加减法而已,没什么难的,翻过去,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简直就是看一遍,就可以算出来。
三天里,景娴除了算账,就足不出户,派了容嬷嬷在外面守着,就是谁都不见,任何人都是同等的。家里人都知道景娴是说话算话的,那拉夫人只好埋怨起自己的夫君,怎么会让一个孩子接受他的工作。纳布尔自己也委屈,只是没有瞒女儿,女儿就把自己工作抢去了,自己好不容易见着女儿,这女儿又不见人了,自己还是那“罪魁祸首”。纳布尔没胆子闯进女儿的卧房。怕女儿生气。只能默默承受夫人怒气。
“听闻你足不出户算账,甚至昼夜不分。怎么了?”
“没事,只想快些完成。”
“朕不催你回来。”
“还是得回去的,不是么。”
胤禛接到这纸条,没话回复。那边的景娴完全不怕会惹怒胤禛,似乎是和他心有灵犀一样,知道这样的话语,不会让胤禛反感。更多的是,她知道什么样的话,可以让胤禛停止传信过来。她总不可能写“我很忙,没空理你。”的话。
那边的胤禛到晚间批完奏折后,心情一直没平复,点了一个贵人来侍寝,才慢慢想通了,似乎是中计了,景娴不想任何人打扰她看账本。
想到这,本想再写东西过去气气她,可又忍住了。就等到她出来再说吧。这可恶的小东西。今晚就早些睡吧,抬进那个贵人,草草做完。便就寝了。
没到三天,中午时分,景娴便让容嬷嬷传话给那拉夫人,晚餐准备自己的。
晚上,景娴在遭到全家人关心的轮番轰炸,高高的饭碗上全是肉菜,天知道她有多喜欢吃素。也只好面不改色吃完了。
吃完饭,景娴到纳布尔书房,将算得的结果告诉纳布尔。纳布尔没有任何怀疑,正准备写下结果,第二日就交给怡亲王。
“阿玛,您就不怕我算错了?”景娴拽着纳布尔的衣袖问,虽然三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