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横行-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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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昨夜的自己,蓝倾月羞耻的捂住了眼睛,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明明一整天都好好的,但是真珠的婚礼才刚刚开始,突然就觉得很不舒服,很热,就偷偷的出来想要吹吹风。前院太过于吵杂,所以独自一人打算从偏僻的小路先回来。没有想到,走到一半就不行了,身体中突然涌起的燥热难耐,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可怕。
而他,居然还那么不知廉耻的抓住了水含笑……求◇欢。
天哪,他突然很庆幸自己当时并不清醒,不然……还不如撞死算了。现在他不见自己也好,实在是没脸面对他。
今天真珠就要和落一起回碧落宫了,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还是不用去送了,真珠的眼睛利的很,要是被他看出了端倪,只怕又要起纷争了。
蓝倾月想过水含笑躲他,可是他没有料到这一躲就是半个月。这段时间以来,自己每天都在找他,也在这个时候才会发现没有武功是这么的吃亏,每一次他都在自己来之前离开,整整半个月没有一次例外。
整整半个月,红楼里听到最多的就是一个男子略带忧伤的声音。
“请问,见过水含笑没?”
“知道水含笑在哪里吗?”
看到一个个人从一种木然变成一种悲悯的眼神,说不难过是假的,可是,难过又能如何,水含笑是铁了心要躲他。
在蓝倾月终于下定决心放下身段去找水含笑的时候,从宴那里听到昨日早晨他就已经离开楼里,听说是一个很要好的朋友捎信来约他相聚。
在蓝倾月软磨硬泡之下,宴给了他们相约的大概地方,人界的南方。具体地址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说,蓝倾月也知道楼里有为客人保守秘密的义务,那个大概地址已经是极限了,所以他也不再强求,收拾好行装向目的地启程。
临行前先去城外的山村里,看了看从小就照顾自己的孙老。
不大的的草屋中,却透着一股淡淡的药香,一位年近花甲的老者慈祥的看着蓝倾月,苍老的面容上都是关爱。
“少爷近来身体感觉如何?”老者审视着蓝倾月的气色,眉不易察觉的微皱了一下。
蓝倾月不甚以为然的笑笑,“孙老我没事,这次来是和你告别的。”
“少爷要回一水居了?小老儿这就收拾东西。”
“不用了孙老,我不会一水居。”蓝倾月赶紧拉住开始收拾行囊的老者。
“那少爷是要?”老者定定的看着蓝倾月。
“我想要去江湖上走走。”蓝倾月微微一笑,这一笑越发的书生文弱了。
老者这一听可不得了,“少爷你要去江湖上走走?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少爷的身体禁不起江湖上历练啊。”
“孙老……”
“少爷,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叫我怎么和老爷夫人交待。”
“孙老。”
“那江湖上血雨腥风的,少爷你也没有什么护身的技能,可是去不得去不得。”
“孙老!!!”蓝倾月深吸一口气,大吼一声,终于得到了回应。老者不在打断他的话,但是依旧不赞同的望着他。
“孙老,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蓝倾月无奈一笑,“可是,我已经长大了,向我这个身子,不去不去江湖还能活多少时候,你我都是很清楚的。”
“少爷……”
“孙老,这次来不是为了征得您的同意,而是来告知您一声。一水居我只怕是没有机会再回去了,这是地契您拿好,这么多年蓝家对您也没有什么能报答的。”
“少爷,你不能这么快就放弃啊……”老者泪眼浑浊,干瘪的手颤抖着如何都不肯去接地契。
蓝倾月硬是把地契塞他手中,“孙老,倾月没有求过您什么,这一次算我求您了,这个江湖我无论如何都是要去的,您就应了也算是了结了我一块心事。”
老者握着蓝倾月的手,“少爷,小老儿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白说,但是,你一定要答应小老儿,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都要完完好好的回来!”
蓝倾月抿唇微笑,藏起心中的酸楚,抱紧老者干瘦的身子。
“好。”
蓝倾月拜别老者后,开始踏上一个人的未知旅程。一路紧赶慢赶,来到宴给的那个地方的时候,也是几日之后。
不过,这次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一个人长相斯文的白衣男子陪同。蓝倾月叫他离裳,他是个山贼。
说到这个离裳,蓝倾月就想笑。
他才正式走入人界的第二天就很运气的碰到了打劫的,本来嘛他要钱没有,要色也非女色,原以为这样就可以安全过关,没有想到那群土匪居然连男人都要打劫。
蓝倾月虽然万分不愿意,但是他又没有能力反抗也只有乖乖被抓的份儿了,上山的路上他被绑在担子上被两个人背着,眯着眼前仰望天空的时候,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其实也很不错,至少连走路被人背,惬意啊!
上山被丢在大厅的石地上时,本来来准备好了无数个正义凌然,让这些龌龊的贼人羞愤难当的说辞,可是看到上面石椅上坐着的人时,蓝倾月就彻底的傻眼了。
“你……你是强盗?!”
石椅上坐着的那人,一身白衣似雪,布料柔软而贴身,很完美的勾勒出布下的身材。柔美的五官,在听到蓝倾月的话时,露出温和的笑,竟然带着些许的稚气。
蓝倾月半天何不拢嘴,不是喜的,是被吓的。天哪,这个强盗窝里的当家的比自己还像个书生,如果两人站在一起,我一定是那个孔武有力的。
“看够了没有。”温柔的美人儿一开口,蓝倾月有是一怔,这次是被冻的。好冷漠。
他依旧笑的温柔,甚至连眼神都可以暖的滴出水来。可是,他说话的时候,整个声带瞬间把周围的空气降温,让人从温暖的春天,瞬间打到了大雪冰封的冬季。
“咳……”蓝倾月回神,很严肃、郑重的说:“看够了。”
那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小肥羊,你真与众不同。”只是,他即使在笑时,声音依旧清冷如雪。
蓝倾月磨牙,挥拳。“你才是羊!”
一拳挥出,落空。再一拳挥出,依旧落空。蓝倾月冒火,虽然自己武功很不济,但是事关男人的面子,誓死捍卫!
最后一拳,拼劲力气,挥出。这次没有落空,而是被困在一个冰凉的怀抱,睁开眼就是一张放大版的温柔双眸。
半响没有反应过来这是谁,直到那句让他冒火的话飘进耳朵里。
“小肥羊,你这是扑腾什么呢。”
蓝倾月这辈子就没有受过这种窝囊气,想打人却打不过,想骂人他有口拙,他个书生脸皮哪里能比得上这些强盗的厚。
作者有话要说:
☆、(捌)
别人一两句话就臊的他满脸通红,更不要说反击了。过了半天,才蹦出一句,“你,你见过羊扑腾的没!”
那人彻底笑倒了,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笑的那叫一个不矜持,蓝倾月想乘机逃走的,没有想到他笑的很大声,制着他的手臂却没有一点放松的意思。
“小肥羊,怎么想逃啊。”他笑着,咬咬蓝倾月的耳垂。“你不觉得现在有点晚了吗?”
蓝倾月一个激灵,这个眼神他可是见过,出来闯江湖只是为了找到水含笑那个家伙,可没有想过一出门就被吃掉。
“你,我告诉你,你不要乱来啊!”蓝倾月使劲的推着他,拼命捍卫着自己的贞操。
“哦?”那人挑眉,“我若是就要乱来呢?”说着他哧鼻一笑,“小肥羊,你想要怎么样?嗯?咬舌么?”
话音未落,右手就扣住蓝倾月的下巴,带着温柔笑容的唇就压了上来,带来了冰雪的清凉。
蓝倾月真的好想哭,也真的哭了。泪滑出眼角,落在了他们唇齿相接的地方,那人微微一顿,舌尖舔过,是苦涩的味道。
那人冷冷一笑,“都这个时候,还装什么贞洁,一水居士的风流大名何人不知,你……”他猛的停下了话,在盯着蓝倾月胸前的匕首一秒钟后,爆发出一声怒吼。
“你敢!!!”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不过是个俘虏,死就死了,也不差这一个,但是他就是生气了。而且是很气,虽然他说那是因为这个家伙居然敢死在他面前,挑战了他的自尊,但是,事实与否,只怕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蓝倾月惨然一笑,握着匕首的手慢慢垂下,鲜红的血迹顺着匕首一点点的沁出,流的不多,却很快。
“呵呵……我是会自杀,不过……不是咬舌……猜……错了……你……”
“该死的,你敢给我死了,我就去放火烧了一水居!!!”那人气急,一把抱起昏死过去前还在笑的蓝倾月,迅速冲出了大厅,向后面行去。
石屋大厅后面居然是别具一番天地,鸟语花香,泉水叮咚,美的不得了。在溪水的上游,搭建着一幢小房子,远远看去犹如飞鸟凌空。
那人一脚踢开小屋虚掩着的门,“大哥,快救救他!”
屋中之人在天气极热的夏天,穿着一身长毛皮袄,蜷缩在烧得很旺的碳炉前的摇椅里。对于那人的请求没有一丝回应,只是轻轻的咳嗽了几声。
“离裳……咳咳……你又给我找麻烦。”
“大哥。”被唤作离裳的强盗头可怜兮兮的叫道,即使在装可怜的时候,他的声音依旧冷如冰雪。手却没有那么老实迅速把蓝倾月放在屋中唯一的木床上,就在要给他盖被子的时候,躺椅中的那人幽幽的叹口气,“离裳……你敢给他盖上……试试……”
离裳手猛然一抖,拿起来的被子又掉了下去,干干一笑,讨好道:“大哥……”
那人慢慢的坐起了身子,扭过脸来。苍白到接近透明的皮肤,细长的眉眼,右眼角下面有一粒殷红的朱砂痣。眼角轻挑时,有一种奇异的妖媚之感。
“你也只有这个什么才知道有我这么个大哥……”他说话语气及其的慢,软软的听在耳里及其的舒服。
他正是离裳的大哥,不是江湖上的结拜大哥,而是亲大哥,名唤离栾。从山寨成立到现在已经有三年了,山中的兄弟没有几个见过他的样子。他并不是一开始就在的,直到一年前突然出现,然后一个人占据了整个山寨最好的位置,从来不出门,但是寨中的大事寨主都会先去请教他。
离裳尴尬一笑,神色间有些许慌张,眼看蓝倾月的呼吸越来越缓慢,再这么拖下去。“大哥,你先救救他好不好。”
离栾轻叹一声,慢慢的至椅上站起,迈着极其优雅的步伐向床边走来。好像根本不是来救人,而只是去看一场极其精彩的戏。
离裳想催又不敢,只能用无比哀怨的眼神瞪着慢吞吞的大哥。离栾也不理他,好像眼前更本就没有存在过这么一个人。
在看到蓝倾月的时候,离栾的优雅有一瞬间的破裂,不知道为什么他露出一抹笑,那个笑容在殷红朱砂下显得及其诡异。
“哥?”
“把匕首拔出来吧。”离栾依旧温和的命令。
“我?”离裳眨眨眼,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大夫做么?“我要是拔得不好……那他不是就……”
“叫你拔就拔,哪里那么多废话!”离栾瞪了他一眼,离裳见大哥有点生气了,也不敢忤逆赶紧握住刀柄。
可是,手却一直发抖,生怕这一下拔出来床上的人儿就彻底没有命了。
离栾闲闲的摆摆手,“你若是再不拔,他不死也要流血过多而死了。”
离裳狠狠心,闭着眼睛手上用劲,猛地把匕首拔了出来。突然想起没有把止血的药物拿过来,惊得睁开眼却发现没有想象中血迹跟着飚出来的情形。
“哥,这……?”
离栾冷冷看他一眼,“带个死人给我看,你真是越来越不错了。”
“不可能,他明明活蹦乱跳的!”离裳不能接受这个事情,即便它有可能是事实。
“长生蛊。”离栾指着在蓝倾月颈间滑过的黑影,“呵呵,真没有想到,这个小小的书生居然会有冥界的圣物。”
“长生蛊?这是什么东西?”离裳皱眉,虽然不清楚是什么东西,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
“呵!”离栾只是冷笑,不再搭理他,整个人再次蜷缩回椅子中。“是什么东西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他明天会醒来就可以了。”
离裳抿唇看看床上没有一丝生气的蓝倾月,又看看离栾的背影。俯身抱起蓝倾月,眉宇间蒙上一层坚韧,出了小屋他停住脚步,淡淡道:“哥,对不起。”
屋中,离栾缩在袖子中的手微微动了一下,很快平复了下来,屋中一片沉寂,只是碳火爆破的噼啪声。
“哥,对不起。不论他是死是活,我都想守着他。若是以前,我还可以放下,可是现在我已经知道了,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放下。”
离栾咳的很激烈,好像要把心肺都咳出来,稍稍停歇下来后,他疲倦的闭上眼睛,“我知道,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不拦你。”
“哥,谢谢你。”离裳抿着唇,眼中有温暖的水珠流出,落在蓝倾月的脸颊上,昏迷中的他不安的皱起了眉。
眉宇间有疼痛的神色,不知道为自己,还是为离裳。
那一天蓝倾月醒来以后,还没有来得及享受病人该有的待遇,就被守在床前一脸倦容的强盗头教训了半天,直到他口干舌燥快要再次晕过去时,那人才在危机时候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