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横行-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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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荡了一天的星,陪真珠喝完茶,送他回房以后就来到厅中。作为一个兰倌,要接待客人的工作他还是知道的。
才进厅门,就被拉到心月楼的雅间,望着里面的人无奈叹了口气,来的可真早。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雅间的门就被人轰然踹开。
一脸气势汹汹的真珠站在门口,抬起的脚还没有完全的放下。“玄,怎么又是你?!”
玄挑眉,摇摇手中的酒杯,单手搂着星的腰,懒洋洋一笑。“不是我能是谁?”他想了一下,拉长声音哦了一声,回头看向一脸淡然的星。“本王才离开两天,你又招惹上谁了?”
“没有谁啊。”星微微一笑,打马虎眼。“来者皆是客,王爷您多想了。”
“是平!澜!”真珠接过话,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那表情简直是在嚼骨头,看的人心里发毛。
“平澜?那个祭师?”玄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那个家伙他见过,长的不错,就是太冷淡,整个人跟个冰块似的,和他相处不被冻死才怪。“不会吧,那种人都来红楼?!”
看到真珠越来越阴沉了脸,玄大笑了起来,一把搂过星抱在怀里,“不会是小星儿你勾搭进来的吧。”
星撇撇嘴,但笑不语。还是那句话,“来着是客,王爷。”
真珠看着那只在星腰上的手及其的碍眼,走过去一巴掌拍开,“我找星儿有事,你去找其他的小倌。”
玄不悦皱眉,“小星儿是本王包了半年的,凭什么我要去找别人啊。”
真珠磨牙,笑的狰狞。“你去是不去?嗯?”
玄摊摊手,“好好好,我去。真是怕了你了,老是跑来踢人家的场子,坏人因缘会有报应的。”
“不用你管!”真珠快手快脚的把玄踢出门,关好门闩,气呼呼的坐到桌前的椅子上。
星温柔帮他沏好茶,自然的帮他顺顺头发。“不是睡了吗,怎么又起来了?”
真珠冷哼一声,脸上有点烫。他当然不能说,自己是因为没有他的怀抱所以睡不着,结果起来后发现他又来接客,一气之下就踢门了。
“都是你的错!”突然真珠冒出这么一句话,星眨巴眨巴眼睛,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说这句话,只能乖乖的听着。
真珠也知道他有点迁怒,事实上也确实是迁怒,当时他也是为自己着想,谁知道现在会变成这样。
事情要从前段时间说起,有一回是真珠被人调戏了,事都闹到宴那了,宴只是平淡的说了两句话……自己小心点不就好了。
结果可想而之真珠火了,大厅前点给砸了,调戏人的那个自然也伤得不轻,从此传出红楼有个不好惹的少主,当然,真珠又被宴数落了一番。真珠大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莫名的委屈啊,即便以前在玉庄,也没有人敢在他没有做错事的时候,平白无故的数落他。
真珠就像小孩子似的哭着出去了,楼里却没一个人敢管的。毕竟,少主在哭啊,说不定就什么时候给迁怒你了,此时不躲得远远的,什么时候躲。就这么着,撞到进楼的星怀里了,一句,真这是怎么了?哭成这样?
结果哭的更厉害了,连哭带骂的说了一遍,心情好多了,才发现,自己已经在星的屋中了,而且还被星儿抱在腿上。然后……脸红了……在这之前从来没有和他这么近距离接触过。直和星说对不起……在然后被拐床了……就这么在星儿怀里睡了一夜……从那以后就上瘾了,每天没有他的怀抱就是睡不着觉。尤其在小七来了以后,不再经常去找宴,他体温偏低,一个人睡觉其实很难受,现在有人来陪也算是正好。
星笑着摸摸他的长发,“现在好了,我的客人都被你赶跑了,天也不早了,回去睡吧。”
真珠冷着脸,不吭声。
星浅浅一笑,夸张的打个哈欠,“好困……真你真的不去睡?那我……”
“哼!”真珠重重的哼了一声,扭脸站起身快步走出了门,星笑着跟了上去。唉,这个家伙,就是这点幼稚的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
☆、(陆)
不……!!
娘……娘……不要丢下我……
不要……
泪涌出,浸湿了发丝鬓角,唇角被咬破流出暗红色的血液,梦中的人在床上痛苦的翻滚挣扎,却如何都摆脱不了梦中的惨烈。
当蓝倾月在梦中惊醒的时候,就再也睡不着。每一次的闭眼都是漫天的火红,那样的红和那人的红衣重合,变成了无法湮灭掉的噩梦,不能摆脱掉的恨!
再也睡不着,蓝倾月起身收拾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他来的时候也没有什么东西,其实按他现在的身份,跟本没有资格住进红楼。但是,真珠怜惜他现在的情况,和他不会功夫,所以破例答应他进来。
虽然自己是怀着目的进来的,但是遇上他们以后,生命的全部好像不再只是那么的简单只为了复仇,而今,他决定离开了,如果那人是为了躲着他而离开红楼,那么他就去找他。他的日子不长了,不能再这么被动的等下去。
踏出红楼门槛的那一瞬间,蓝倾月突然觉得在这里短短的时间,居然已经是他生命中最多的回忆。
真的不想离开,却又不得不离开。
“还是走了……”红楼楼顶,星怀里的真珠轻叹。
“嗯。”星搂紧怀里的人儿,走了,来来去去如风卷,不知道怀里的人儿在什么时候,也会像他们一样离开,再也不回来,连看到都是一种奢侈。
“夜了。我们回去吧。”
“好。你要抱着我睡。”真珠少主霸道的下命令。
“遵命。”星微笑,过一天算一天吧。
月色渐西,天空被黎明前的黑暗缓缓笼罩,新的一天即将到来,只是没有人知道,这一天是晴还是阴。
蓝倾月这一走就是两个月,寻寻觅觅终究还是没有找到水含笑的踪迹,就在他已经彻底放弃的时候,江湖传来碧落宫主要迎娶红楼少主的消息。听到这个消息他先的吓了一跳,即便到后来的亲眼目睹,依旧不能相信。
真珠就算不是和宴在一起,也该是……怎么会是都不太出现的落呢?在拥挤的人群中寻找了半天,都没有看到星宝贝水墨晕染的青衣。
扭头,却看到了在人群最前面迎接观礼人群的水含笑,依旧是那身炫目的红衣,摇着手中的折扇,笑的满室生辉。
“水楼主。”轻柔的,有点惊喜的声音从侧面响起,蓝倾月暗骂自己笨,早该想到真珠婚礼水含笑一定会回来的,自己居然忘记了,差点就此和他错过。
水含笑懒洋洋的看过去,在看清来人的时候,一口水活生生的呛到喉咙里,吐也不是,吞也难受。憋红着脸,瞪着眼睛看着来人。
咳得快断气的他,断断续续,又无比心虚的说道:“你……咳……咳蓝……也在啊。”
“你……好久没有来看我了。”蓝倾月无比委屈的红了眼眶,不单单是为了他的逃走,更为了自己见到他时的激动,这是不该的。
水含笑再次被呛住,不是被水,是被自己的心虚。“额,那个,我最近有点忙……”
“这样啊,那等……”眼看着蓝倾月要哭出来的样子,水含笑立刻,迅速的扬起笑容,“你先去那边坐着,我忙完了去找你,好不好啊。”
“好。”蓝倾月开心的笑着走开,水含笑却对此彻底的无语了,拍拍自己笑的僵硬的脸颊,他无语问苍天,今儿这是什么日子啊,怎么都让他给遇上了。
水含笑等到新人拜堂,自己功成身退也没有人注意他的时候,悄悄的向后门走去,除了醉菊厢还有一条路可以回含笑楼,只是偏僻了一点,一般他都不愿意走。
现在也没有办法了,躲了两个月没有听到任何的消息,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蓝倾月没有把他们的事情告诉宴,或者是其他某一个人。也以为他是彻底放下了,所以才不在乎,没想到才回来就被逮住,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先前的一切都只是想象了。
想起他行走江湖这段时间听到关于蓝倾月的流言,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心。江湖传言,一水居士蓝倾月,明明相貌平庸,却和武林中个大世家子弟有染,风流名声可见一斑。若是没有碰过他之前,水含笑一定会信,甚至还会调笑,这个小小书生居然有如此大的本事。
可是他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在床上的反应只要有眼睛的都知道他没有任何的经验,干净的比白纸还白。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居心叵测居然用这样的谣言来陷害他。
走着突然被前面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吸引了注意力,水含笑用功左手,警惕的向前慢慢移动,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这里打斗,一切小心堤防。
越往近走,呻吟声就越奇怪,好像,并不是痛的?
只见,清冷的月色下,一人衣衫不整的靠在一颗大树下,水蓝色的长衫滑落腰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滑腻洁白如玉的肌肤上,衬出一种无声的诱惑。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那人身子明显一僵,迟疑的回过头,两人对望皆是一惊。
水含笑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样的蓝倾月,他没有在大厅吗?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是,还是这副模样。
布满汗水的粉嫩脸颊,水雾氤氲的迷蒙双眸,殷红的唇,此刻正紧紧的咬着,裸露的身体,性感的锁骨。
天哪,水含笑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却不受控制紧紧盯着他向下看去。他右手撑地,左手探进衣袍之下,在注意到他的目光时,那里明显的颤抖了一下,白皙的身体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浅粉色。
水含笑差点没有喷鼻血,尤其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兄弟快要背叛自己独立的时候,简直是没脸活了。强行运气压下体内的骚动,故作淡定的说:“那个……你慢慢忙……额……我,我先走一步。”
水含笑才跨出一只脚,另一只就被人抓住了,火辣辣的炙热在触及皮肤时,化作熊熊烈火直烧到了他的心里。
“放手!”水含笑皱起了眉,眼中闪烁着细小的火苗,他说的冷酷,却没有把那只手甩开。凭他的武功,就算对方是个高手他也不至于会让自己如此狼狈,更何况对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他告诉自己没有躲开蓝倾月,只是怜惜他不会武功,大家又有点交情。
事实与否,也只有天知,地知,他自己知了。
“救……唔……我……”蓝倾月没有松开抓着他的手,用及其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求救。
==略
作者有话要说:
☆、(柒)
新房。
落偷偷看了好几眼床边悠闲喝酒的真珠,不明白为什么他还没有事。说起来也让他脸红,在拜堂之前,夏夏找到他,说给真珠喝了一杯茶,他和草灯在茶里下了药,要帮自己成全好事。
气的他把那两个就知道添倒忙的家伙训了半响,但是,事情都已经成这样了,也没有办法了,说实话,他还是有点小小的期待的。
毕竟他是男人,说是不在乎,其实在心理面还是难免会有所计较。尤其是这些日子以来,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越来越喜欢真珠,早已经超越了道义。
真珠喝了半天酒,然后就望着外面的看不到天色发呆,一只手无意识的把玩着那把红玉扇,凤眼中有一种叫做悲伤的东西。
“真儿……”落忍不住了,首先开了口。这洞房的气氛没有别人的热闹就算了,至少也不该是压抑啊。
“嗯?”真珠挑眉,扭脸看向他,示意他接着说。
“你……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落尴尬的问完,自己就先脸红了,这种事情真不是人做的。
真珠不明所以的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他。“我该有什么不舒服吗?”
“额,没有,没有。我只是看你好像不太开心,所以以为……”落感觉撇清,天哪这叫他怎么说,难道要和真珠说,你不喝媚药了吗?要不要我帮你解毒?
“落多心了。”真珠淡淡一笑,“第一次成亲难免会有些不适应,以后就好了。”
落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第一次不适应……以后……你这是打算成几次亲?当然这些话,他不能问出口,只能旁敲侧击。
“今天和夏夏他们喝茶,那茶的味道怎么样啊。”
“茶?”真珠想了一下,“我很久不喝茶了。”
“不对啊,夏夏说……”
“哦,你是说他给我的那杯茶,我给蓝喝了,他刚刚回来很渴,那杯温度正好。”
落呆滞,彻底无语,傻眼。
真珠从椅子上站起,伸个懒腰。“我去休息了,落也早点睡吧。”说罢就霸占了房中唯一的床。
落依旧呆滞,依旧无语,彻底无奈。只能磨牙说出两个字——
立夏!!!!
水含笑又开始躲自己了!
一早上醒来的蓝倾月再次发现这个事实,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是密林是自己的房间,身体的酸痛显示了昨天晚上的一切都不是梦,只是枕边空空一切又好像只是梦。
撑着虚软的腰起床后,发现桌上龙飞凤舞的字条时,他才确定一切都是真实存在过的,而那个家伙又再次做起了缩头鸟。
纸上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也不知道是对他,还是对自己。
想起昨夜的自己,蓝倾月羞耻的捂住了眼睛,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明明一整天都好好的,但是真珠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