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横行-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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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立夏反应过来想自救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睁着大眼睛在心底呼喊,少爷守了半辈子的清白,你给我还来!!
然后,狠狠的吻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伍)
一手遮天。
这是城中,乃至六界最有名的医馆。不是因为他的名字独树一帜,够狂。而是因为开馆的这个人,此人是修罗界的王族——慕兮,曾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带领修罗界差点统一了六界,个性狂暴,嗜血,却是六界中难得的圣手,不论是什么样的病,只要他肯,即使已经断气了,只要不超过六个时辰,他就可以救回来。不知为何,在三十年前最鼎盛的时候放弃一切荣耀光环,心甘情愿蜗居在这个小地方,心甘情愿的做一个最最普通的医师。当然,能让他真正出手的人也没有几个,一切都是他的几个徒儿在做。
一手遮天,分上下两个院。上院是慕兮居住的地方,听说那里奢华过皇宫,绝美过仙境,不过也只限于听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去过那里,有人曾偷偷去过,只是去的人从来没有回来过,以后也就没有人敢再去了。下院是徒弟和一些下人,还有需要长时间治疗的病患居住的地方。
此刻,立夏就趴在下院病患寄住的房间里,白白的墙,白白的床,白白的被子,白白的窗纸,这里怎么看都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
白!
白的让人毛骨悚然!
反正对于喜爱热闹的他来说,呆在这样的地方简直就是一种折磨,身体、精神双重折磨。远远的听到有脚步声传来,立夏的脸轰的一下涨的通红,忍着腰上的痛伸手拉过来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盖得严严实实。他真是没脸活了,都扭伤腰了,还和草灯在光天化日之下上演激情吻戏,这辈子的脸,今天都丢光了。
草灯煎药回来,推开门看到的是这样一种景象,干净、整洁的房间,床上的被子被拱起一个大大的包,突兀的挺着,随着他的走进,那个小包开始轻轻的颤抖。
放下手中的药,一把拉起小包上的被子,缩在被子里的立夏就暴露在眼前。只见他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脸,露在外面的耳朵已经红的发亮了,外面的阳光洒在上面,通明的血红,如同一块上好的血玉。
“小不点,起来吃药了。”
“……”床上的人儿不动。
“乖,凉了还得重煎,而且对身体也不好。”
“……”床上的人依旧不动。
“唉,”草灯重重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腰受了伤,这个样子窝下去要不要紧。”
“……”床上的人儿不说话,不过却随着这句话,身子悄悄的舒展开一点。立夏在心中暗骂,这个样子窝着当然很痛,你也扭一下就知道了。
呜……刚刚不是太着急一下就给忘了么,现在被他这么一提点,顿时觉得腰痛的厉害。
草灯拿起药碗,决定下杀手锏。他提高声音说道:“不就是给亲一下吗?脸皮至于那么薄吗?你不也都亲回来了,下口真是狠,嘴都给你咬破了,以后得找情人绝对不能找你这样的,真是——。”
立夏终于忍不住,手颤抖的指着笑的一脸得意的草灯,破口大骂。
“少爷我清白都让你给糟蹋你,你敢不负责任!!你敢找其他人看我不灭了你,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吃素的!”
草灯笑呵呵端过药碗往前一递,“是,是,是,少爷你不吃素,来咱吃药!”
立夏硬起的仰头道:“不吃!”
“真的不吃?”草灯阴测测的压低声音问。
“不……吃!”这一句明显有点底气不足,草灯眼神刚刚杀过来,立夏马上扮可怜,眼泪汪汪改口道:“苦……”
草灯拿起药碗,轻飘飘的说,“唉,是你不自己吃的,我也没有办法了。”说完,他自己喝了一口药靠了过来,立夏马上意识到怎么回事了,手忙脚乱的就要逃跑。可是,他忘记了自己现在的状况,哪里是草灯的对手,还没有转过身爬,草灯已经大手把他捞了回来,压在身下。
立夏只觉的唇上刚刚被覆上,苦涩的药汁就被度了过来,他排斥的刚想要闭紧嘴巴。啪——小屁屁上就被打了一下,惊的他下意识的张嘴大叫,药就全过来了。没有防备呛得他差点没有咳死,他长这么大何时受过如此委屈了,而今这么大了居然被一个男人因为吃药的问题,按在床上打屁屁。
立夏气的眼泪汹涌而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呜……你混蛋,你打我……呜……你给我滚……”
草灯抱着他,任由他捶捶打打,怜惜的低下头温柔的吻去他的眼泪,一点一点从眉到眼直到最后停留在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上。
不同于刚刚惩罚的狂暴,而是温柔的,一寸一寸的占领他口中的领地,直到他的小舌和他交缠,不再抵抗。
立夏也有边哭边骂,变成甜腻的哼哼。
立夏回到红楼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正是红楼马上就要开门迎客的时候。
他羞红着脸窝在草灯的怀里,一路上被所有人以理解的目光送到了醉菊厢。草灯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僵硬,直到没有人了立马撤下笑容,瞪了怀里的人儿一眼,“你敢拧我!”这个小不点见人看就拧他一下,一路走来腰上的肉大概已经是紫色的了。立夏也不甘示弱的瞪回去,“我就拧!”
草灯看他又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彻底的败下阵来。轻声哄道:“拧轻点呗,我痛,你不是心疼嘛。”
立夏冷哼一声,手上却明显放轻了力道。
“小夏子回来了。”一道温润的声音从凉亭传来。
醉菊亭中,一人独坐,石桌上摆放着几只精细的骨瓷茶具,细腻的白在黄昏的余晖中折射出淡淡的晕黄。其中一杯盛放着半杯茶,茶已经不冒热气,显然已经放了很长一段时间。亭中的人单手执着一本书,一袭青衣,上面点缀着水墨勾画出点点梅花。微微侧过脸笑望着这边,眼角眉梢都被如茶的淡然笼罩,黑亮的眼睛如水潋滟。身后的大波斯菊迎风摇曳,姿态万千,却不如他这静静一坐。远远望去,如一幅上好的水墨。
深深浅浅,勾勒出的是神韵,而非形态。
草灯认出来他是那天叫他记住小不点的人,也是这楼里的籣倌。
立夏探出头,红着脸笑的尴尬。“小星星,你怎么在这里啊。”
星微笑着站起身,收起手上的书卷,淡淡道:“今儿天气不错,就出来坐坐,春日难得好花常在,就来你这里了。”
小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公子,该用膳了。”
星温柔一笑,向他们摆摆手。“小夏子,我要去用膳了,你们忙吧,先走了。”小桑把盘中的东西收拾好,端着跟在星身后,在路过立夏他们身边的时候,冷冷的瞪了他们一眼,冷哼一声面色不好的离开。
立夏茫然的看看草灯,戳戳他的肩膀。“你惹到小桑了?”
“我第一次见好不好,怎么会惹到他。”草灯反驳道。
“那就奇怪了,他为什么要瞪我们啊,小桑的脾气很好的,和小星星一样好。可是,刚刚他好像很生气。”立夏纳闷了。
草灯抱着他继续向前走,“管他呢,说不定是别人惹到他了,正在气头上被我们赶上了。”
“是这样啊。”立夏傻傻的点头,声音里有浓浓的睡意,晚上睡太晚,早上又被弄了一个早起,然后一天的折腾,到现在他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小脸在草灯胸前蹭蹭,打着小哈欠。
草灯温柔的抱着他,向醉菊厢房中走去。立夏打瞌睡没有注意,他可是看得很清楚,那个叫小桑的小厮是因为他们家公子而讨厌他们两个。那人杯中茶凉,却不从壶中添倒,可见壶中也定是凉茶,只怕他在这里等了一天了。所以,那个小厮才如此讨厌他们。
要是以前见一个人回家有人等,他定然会羡慕,而今他只觉得心里酸溜溜的,很不舒服。那人是谁呀,凭什么在这里等小不点回家。
轻柔的把立夏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才转身。胳膊就被拉住,金色眼眸半开,迷迷糊糊却不松手。
“不要走……”
草灯回头,轻柔的掰开他握着衣角的手,没有意思犹豫。声音却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他说:“乖,宝贝。放手。”
掰开最后一根手指,在立夏眼前晃晃手,确定他是真的睡着以后,转身走掉。才踏出红楼就冷下了脸色,冷声道:“三。”
黑暗中鬼魅般闪出一个人影,一身白衣如雪,在这样的夜色中,本该是很容易看见的,可是在他主动出现之前并没有一个人看见。
如果是一般人的话,这样自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但是,对于玄影三者而已却是最正常的。要是在江湖上走动过的话,就会知道此人便是玄影三者中的犹影,排行老三,所以代号为三,却是整个杀手界最厉害的人物。
他们和暗香阁的组织不同,玄影是独立的个体全凭个人意志为主,所以他刚刚出道就立下了规矩,他只给两种人卖命,一种是钱够多,只要你有本事出价高到他满意,那么他就帮你,不论你要杀的是谁,从来没有失手过。另一种是朋友,可是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听说他有什么朋友,所以六界的人很少有人把这一点放在心上,犹影会有朋友,那简直是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犹影一身冷清,好像从冰雪中挖出来的般,连声音都有一种冻死人的寒气。
“是。”
“把这个丢了。”草灯厌恶的脱下外面的衣衫丢给他。
犹影接过衣服,冷冷道:“是。”同来时那样消失不见。
草灯烦躁的摸摸唇,这里也还有那个人的气息。眼神变的极其古怪,除了厌恶还有一点别的什么在里面。
立夏在草灯离开以后,慢慢的从床上坐起,眼神清亮似电,哪里还有一点迷糊。他抱着被子,把自己缩成一小团,定定的望着前方,良久没有言语。
撕拉——
油尽灯枯,火苗快速的闪动几下,自动熄灭。
霎时,只留一片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
☆、(陆)
草灯出了红楼没有回客栈,一路朝南走去,和出城的方向正好相反。
这条街叫销魂街,也是个销金窟,和红楼不同的是,那里不仅卖男色而且还卖女色,不问好坏,不论愿不愿意,价高者得。
销魂街是这个城中最堕落,糜烂的地方。酒精,毒品,赌博人声喧哗,只要一到街角就会听到馆中男女的痴笑,赌徒的嘶吼,就会看到极其妖艳的装扮,暴力的血腥,飘渺的白烟。
几乎每一家馆子的墙边都会堆砌着阴森森的白骨,一摞摞被那样随意的堆放着,最上面还有刚刚死去,或者被剁去四肢哎哎呻吟着等死的人。
在这里,弱肉强食,没有钱,没有本事,那就只有死路一条。在这座城中死去的人,冥界是不收的,只能变成孤魂野鬼,运气好一点被得到的高人收留,运气不好的只能在死去七七四十九天之时魂飞魄散,入不得轮回。
草灯只着中衣,一路行来面对着眼前的一切,连眼睫毛都没有动一下。头一次来这里的人有这种反应的,不是早已经司空见惯,就是生性淡漠,不顾别人死活之人。而草灯则属于两者皆是,从小就生在高人一等的帝王之家,即使再不爱争权夺势,对于人命的观念也是很淡泊的,也许一条人命还没有喜欢的宠物生病更让他揪心。再加上他本就是冷漠的人,事不关己,己不忧心,就是他生活了这么多年最好的诠释。
街边拉拢客人的人,没有一个过来招呼他,反而绕过他向别人打招呼,所有人的眼中都有一种避之不及的神色。来这里寻欢的人反而奇怪了,这人虽然衣衫不整,但是就单看这头上的玉簪子,和中衣的布料,也是块肥肉,更何况那张脸更是俊俏,不是有句话叫“姐儿爱俏”,这人正是女人喜欢的那种。
很多女人即使不要钱,也很愿意和他一度良宵,而现在却变成无人问津,说不奇才怪。虽然很奇怪,却无人问原因,这也是销魂街的规矩,虽然是八卦的地方却从没有八卦,每个人都只在乎自己是不是活着,而不会去好奇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也许你不小心好奇了,那么下一秒被摞在白骨上的尸体,就有可能多了自己。
草灯冷冷走过,见到其他人眼神中的惧怕,微微翘起了唇角。这些人对危险的嗅觉,只怕连那些在刀口上讨生活的江湖人都比不上。大概是隐在暗处的犹影身上的煞气和杀气都太重,这些人才会对他退避三舍,而他也乐得清闲。
直到走到街头的一座大宅前,他才停下了脚步,宅子的大门半开着,从外面就可以看到里面长满了荒芜的杂草,草上面也许是夜露的原因,在不太清晰的月色下发出一种微弱的光泽。
草灯扫过一眼,纵身跃上了院墙,一路飞檐走壁落在了正堂的门口,拔下发间的玉簪轻轻一顶,门吱呀一声就开了。
屋中干净异常,门被推开连一点灰尘都没有飘起来,没有荒废已久的腐朽味,反而有种甜腻的女人香。草灯收起玉簪,也不理因刚刚动作而披散下来的长发,径直走进了屋中,摸黑坐到厅中的雕花太师椅上。
吱呀——
半掩的门被人轻轻推开,那人手中提着一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