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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娇医有毒-第2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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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这样了。”顾若离走到桌边开了了方子:“柴胡,赤芍,枳壳等……”又添了熏蒸,她凝眉道:“先吃药,若是不行……”

杨文治背着手来回的走,韩恭接了方子看了一眼亲自回去准备。

顾若离不再管这些,回到床边接着施针,圣上开始咳了起来,身体剧烈抖动着,她忙拆了吊在床板的线,拿下来时一愣就看到线一愣,可来不及多想圣上便已经咳出一口血出来,喷在嘴角,溅在枕边。

“将脸侧过来。”顾若离让岑琛过来稳住圣上,她过去急救,一边做着对杨文治道:“杨先生,您快来捻针……”

这还是圣上第一次咳血。

随即再次休克。

顾若离急救,满头满身的汗,杨文治看着脸也沉了下来,待圣上略稳定了一些,他握着顾若离的手,道:“你教我来做。”

这样一直不停的急救下去,没有人能吃得消。

这也就是顾若离有这样的急救方法,在呼吸衰竭和急促时用颇有些效果,若像以前他们不会,只能眼睁睁看着病者呼吸衰竭而死。

有时候不是无药,而是起效远不如病情恶化来的快。

顾若离瘫坐在床边,拿帕子擦了脸,道:“好,我教您。”

赵凌安静的坐在桌边,看着圣上再次稳定下来,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端着杯子手却依旧不停的抖着,一杯茶泼了小半在自己的身上。

“静安,怎么样了。”太后站在门口,顾若离和杨文治点了点头站在门口,和太后解释道:“病情又进了一个新的病程,就看……就看这一次能不能熬过去。”

“熬过去了,是不是就没事了?”太后殷切的看着她。

她点了点头,道:“基本是这样,能熬过这一关,就能没事!”

太后点了点头,携了她的手,沉声道:“得亏有你,辛苦你了。”

“我该做的。”她是真的很累,这种不单是身体,还有心理上的无力感,若病情不重她有好几种方子可以用,可是一旦发生危急……

她重新回了房里,将绳子重新掉在床板上,看了一眼绳子问岑琛:“你重新换过了?”

“没有!”岑琛摇头,“我没有碰这个。”

顾若离皱眉,侧目看了一眼赵凌,他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地上,不知在想着什么,脸色惨白且难看。

“殿下。”顾若离看着他,问道:“这绳子您换过了吗。”

赵凌没有反应,她又喊了一声。

“啊?”赵凌回神过来,回道:“我……我不知道!”

她又深看了他一眼,将绳子重新绑在床板上。

圣上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只是暂时平复一下,她知道等会儿还会有刚才一样的情况发生,甚至还有可能恶化。

胸中的血块她不知道有多少,是不是引发了感染甚至脓胸……

“县主。”杨文治低声问道:“你……还有几分把握?”

她蹙眉,脸色很难看,沉声道:“两分。”她话落,圣上又开始咳嗽起来,剧烈的,口中的血沫不停的涌了上来……

外间又躁动起来,太后来回的走着,忽然停下来看着苏召,“去将几位阁老请来,还有沐恩侯以及荣王一并喊来。”

“是。”苏召垂着头快步出去办事,樊氏一听止了哭,喊道:“母后!”

太后回头看她,愠怒道:“不要哭哭啼啼的,你还有儿子,还有孙子,他们还要靠你主持大局!”话落,朝里头喊着赵凌,“你出来。”

赵凌垂着头出来,“祖母。”

“去内务府,让他们给你量身裁衣!”太后凝眉,扶着邱嬷嬷的手也微微颤抖,“不要窝窝囊囊的,不管待会发生什么事,你要记住你是太子,是国朝的未来!”

赵凌垂着头应是,带着魏谦去了内务府量身裁衣,赶制龙袍!

顾若离跪坐在床边,拿着小漏斗和韩恭一起喂药,好不容易将药喂进去,不过几息的功夫就又吐了出来,接着再喂再吐……

“怎么办。”第一次,韩恭也有些慌神,望着顾若离,“还有其他的法子吗。”

顾若离给圣上擦着嘴,压着漏斗倒着药,岑琛转头看她,道:“开胸吧。”

她猛然抬头看向岑琛,随即摇了摇头,“做不到,我们还是做不到!”她恐怕永远也做不了这样的手术。

没有条件,开胸就是死。

岑琛无力的坐了下来,揉着头发显得又懊恼又无奈。

时间过的很快,也过的很慢,樊氏中间晕过去一次,又醒了过来,就看到杨文治慢慢迎了过来,和她以及太后道:“圣上醒了,你们……”

“圣上。”不等杨文治将话说完,樊氏已经跌跌撞撞的冲去了卧室,太后扶着邱嬷嬷起来,望着杨文治,问道:“怎么样!”

杨文治摇了摇头,回道:“县主还坚持着,但……希望不大。”

其实,如果没有县主,圣上熬不到今天,可是有的时候不是坚持就一定能成功的。

太后点了点头,对苏召道:“将太子和几个孩子都请来!”

“是!”苏召始终没有说话,一直站在门口垂着头,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过了一刻,赵凌带着两个儿子跑了过来,一见大家都在房中,便心头咯噔一下,道:“静……静安……”

顾若离跪在床里面,手中捏着针,汗一滴一滴的落着,手中却没有停过。

她不想放弃,不能开胸她还有许多办法,真的有很多办法的,她还有方子没有用呢……只要能过了这一关,圣上一定能康复……

她垂着头,脸上不知是汗还是泪,落在床上。

强稳住的心神,也开始慌了起来,心在嗓子眼跳,她想到第一次在西苑见到圣上事的样子,想到她离开西苑时他送她的那枚玉佩……想到他说我没什么用了,可若你有难处还是可以来找我,便是不能帮你,我和倩娘也能听你说说话。

……啊,原来你是朝阳的女儿,这么算起来还要喊朕一句舅舅了……

舅舅,舅舅!

她现在连救他的能力都没有。都两年了,她要找的药,想找的药依旧停留在最初的水平。她还异想天开的做了手术室,还想着有一天开中西医医院,能够在外科上有所突破。

她不过是个普通的大夫,居然换了一个世界后,就异想天开的以为她能带着所有人将医疗水平提高,就算在没有西医抗生素的情况下,她们也一定能找到代替抗生素的药。

就算不能输血,她也一定能做到不用输血也能手术成功的方法。

放屁!

都她自己美好的幻想,被人夸一夸捧一捧就以为自己真的什么都可以,真的有起死回生,真的有解决一切病症的能力。

她没有,她什么都不会。

“静安。”圣上声音很轻,他不能大声,每呼吸一次对他来说都是漫长且痛苦的折磨,“静安,没事啊,你尽力了。”

顾若离抬头看着圣上,他脸色煞白,双颊却有着潮红,嘴角含着笑,朝她勾了勾。

“没事,没事。”顾若离道:“我还在想办法,您别急,您别说话好好休息。”

圣上笑笑,转头过来看着床外站着的所有人,他握着樊氏的手用尽全力的攥着,和赵凌道:“……你自小像朕,生性懦弱却又自视太高,耳根子软却又认死理,这些你都要改改……”

赵凌抿着唇点头。

“朝中的人员格局,你不要轻易去动,这些都是朕和远山商量好的,你牵一发就要动全身。等将来你稳定了,你再想怎么样,朕也管不着你了。”

“多听远山的意见!”圣上盯着他,“他……他不会害你的。”

他深知赵勋要的是什么,这样的人要不然你就收为己用,半点不疑放权给他,他不想坐皇位,所以永远不会对赵凌有侵害。

可若你舍不得权,你就找机会将他杀了,让他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

别人反了,有赵勋压制,他在就算有谋反之心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可若是赵勋反了,那这朝堂,至少这二十年内,没有人能压住他。

圣上不知道赵凌听懂还是没听懂,他也没有更多的力气去和他细细说了,该说的在很久以前就一点点告诉他了。

“母后!”圣上道:“儿子不孝,这一生让您操碎了心,二弟的事……朕知道您心里恨朕,可朕也恨您,恨他……”他说着笑了笑,“朕大限将至,等待会儿见到了二弟,会和他好好的说清楚,您别担心,我们是兄弟永远都会是兄弟。”

太后扣着邱嬷嬷的手,咬着唇喉咙里干涩的说不出话来,两年了他们不让他去西苑,她早就猜到了结果,可是从来不愿意承认……如今从圣上口中亲耳听见,她还是接受不了。

她的两个儿子,一个死了,一个将要死了。

“安申啊。”圣上看着跪在后面安静的几乎没有存在感的赵安申,招了招手,赵安申膝行过去,“祖父!”

圣上道:“好好读书,文武双全!”

赵安申回握着圣上,抿着唇点了点头:“孙子,谨记!”

“好!”圣上声音越来越小,呼吸浅短而急促,他朝顾若离摇了摇头,道:“你别急,朕难得清醒,让朕将想要说的话说完。”

顾若离将要说的话又收了回去。

“倩娘!”圣上看着樊氏,樊氏点着头人半挂在床沿,“参明,我在,我在!”

圣上笑笑,道:“跟朕一起走吧,朕知道朕一走你熬不了几日,一起吧,路上有个伴儿!”

“好。”樊氏点着头,笑了起来,“我就怕你丢下我先走了,好,一起,一起走!”

圣上笑笑闭上了眼睛,胸口像是有个风箱……

“静安!”赵凌看着顾若离,“你不是说你有五分把握的吗,你快救啊!”

顾若离做着急救,并不接话。

赵凌跟发疯了一样,大吼道:“你还称什么神医,你医馆里的那块牌匾我现在就去砸了,你信不信!”

“你发什么疯,静安已经尽力了!”太后喝道:“这个时候,你盯着她做什么。”

赵凌满头的汗,手都在抖:“不怪她怪谁,是她没有用,父皇对她那么好,她却救不了他。”又转身过来指着杨文治,指着韩恭,指着岑琛,“还有他们,都是废物,废物!”

圣上开始咳嗽起来,剧烈的咳着脸憋的紫红,他抓着床单瞪大了眼睛,嘴角不停的有血沫吐出来……

房间里乱了起来,赵凌上前攥着圣上的手,哭喊着:“父皇,父皇……”

樊氏忽然就安静下来,擦着眼泪起身,在圣上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圣上侧目看着她,不知道有没有看见,他笑了笑,随即眼眸慢慢闭上。

断了气。

“父皇!”

“我的儿!”所有人都哭了起来,樊氏却拿了帕子给圣上擦干净脸,对苏召道:“去将我准备的衣裳取来。”

苏召木然的应是,垂着头去了。

顾若离静静跪着,眼前慌乱的人影,耳边燥乱的人声,她能看到岑琛喊她,扶着她从床内下来,掐着她的虎口,道:“先生,先生你尽力了!”

她看见赵凌冲过来,指着她的鼻子说道:“……你不是说你可以的吗,为什么父皇还是死了,你到底怎么回事!”又道:“是你,是你没用救不活父皇,是你害死了他。”

他说的什么,她根本没有去听,转过头出了门,在乾清宫外的台阶上坐下来。

杨文雍和翁叙章还有她不认识的朝臣跪在外面,见她出来,一个个都嚎哭着,不知道有没有眼泪,她也不想关心。

圣上死了,在她手中的死的。

她看到苏召捧着衣服过来,她抓住他的衣摆,问道:“金福顺呢,在哪里?”

苏召看着她,面无表情低声道:“在西苑,还没下葬!”

“哦。”她点了点头,道:“我等过两日去看他!”

苏召点点头,重新进了殿内。

四周都是人影,她抬头望着天,天也是雾蒙蒙的压着头顶上。

杨文治过来扶着她:“去隔壁坐着吧!”

她点头,跟着杨文治去了隔壁,不一会儿钟声响了起来,顺天二年,帝崩。

“娇娇!”方朝阳穿着一身素白风一样的冲了进来,一把将她抱在怀中,“没事,没事,做大夫的人就该看淡生死,你也不是神仙总有你治不好的病症。他虽是君王可到底是肉身,死也好活也好都是他的命,和你无关。”

顾若离都明白,她心里都清楚,但是却不能不自责,她不该总想着进步,不该想着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别人做不到的事情,她也一定做不到。

“没事,有娘在,谁敢来问责你,也看看我同意不同意。”方朝阳轻声哄着,将她搂在怀里,眼眶也渐渐红了。

她不喜欢大表哥,从小就不喜欢,这个人自小就不聪明也没有能力,可是偏偏还处处当好人……当了好人他又背不起责任,平白让别人觉得欠了他的。

她讨厌这样的人,谁做的事就应该由谁担责,他有资格跳出来做这个好人。

你做了好人,那别人呢,是不是就要一辈子对你感恩戴德。

所以他不喜欢大表哥。

现在更加不喜欢,死就死,居然还连累她的女儿,让她背着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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