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绝妙无双-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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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知道就好。绝儿，不用多说，你现在是不想嫁也的嫁，这事我定了。”莲心敏不想和莲心绝废话，直截了当地说道。
　　“母亲，你还是等太子应了再来和我商量吧。”莲心绝回了莲心绝一句，转手躺下，不理莲心敏了。
　　“好，我等着。”莲心敏生气地说道，对这个儿子，他也是没有办法。也好，太子那边没有答应，还来得及。
　　
　　




第五十章　再劝妙玉

　　内禁大牢，妙玉躺在床上，望着高高的窗户中射进来的阳光，傻傻地发呆。被关到这里已经两天了，每天女皇都派人来问她的答案，问的她烦不胜烦。两天没有看到双儿，落梅也不能进来。除了华辰太医时不时地过来诊看，这间牢房里，空荡荡地，只有她一个人，对着窗户发呆，十分寂寞。念着经文，妙玉本想静下心来，可是时常有纷乱的情绪打搅她，让她每每中断，之后，情绪更加的纷乱。
　　“女皇陛下到。”狱卒一声传报，惊醒了发呆中的妙玉。回转身，看向牢门。
　　“你们下去。”女皇施施然走了进来。
　　众狱卒领命，退到了牢门外。
　　“玉儿，这两天过的可好？”女皇注视着妙玉，关心地问道。
　　“多谢母皇挂牵，儿臣无事。”妙玉懒懒地从床上坐起，语气平平地回道。
　　“玉儿，这就是什么态度？难道你还在生母皇的气吗？”女皇不悦地说道，看向妙玉的杏眸寒冷起来。
　　“母皇，儿臣不敢。”妙玉淡淡地道，眼睛盯着窗外，显得很是平静。
　　“不敢？玉儿，不要和我说客套话。你身为一国太子，不思社稷，只顾儿女情长，难道你眼看着女国毁在你的手里不成？”女皇说的痛心疾首，口气完全是恨铁不成钢。
　　“你怎么知道——”妙玉的神情稍稍慌乱，她怎么知道？
　　“什么你？我是你母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小宫人东篱双的事情吗？玉儿，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要觉得你可以瞒天过海，那是徒劳。”女皇的杏眸微眯，神情中更是不悦，提到东篱双的时候，一抹杀气一晃而过。
　　“母皇。”扑通一声，妙玉从床上滚下，跪倒在女皇的面前。“请你千万不要伤害双儿，一切都是儿臣的错，完全与他无关。”
　　“玉儿，你为何喜欢这个东篱双？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人而已，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倾心的？”见妙玉为了东篱双卑躬屈膝，女皇惊讶地睁圆杏眸。这个女儿，还是头一次为了一个男人如此求她。
　　“我不知道。”妙玉道。对于东篱双，她也说不上为什么喜欢他。只是和他相处，多了一份自在，最重要的是她不讨厌他的碰触。
　　“这是什么答案？他总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吧？”女皇不同意妙玉的说法，执意要求妙玉回答她。
　　“母皇，我真的不知道。”妙玉迷惑地看着女皇。
　　“玉儿，你是喜欢他，还是爱他？”女皇俯视着妙玉迷茫的表情，黛眉微蹙。
　　“喜欢和爱有区别吗？”话题已经偏离，妙玉并没有发觉。对于女皇的问题，她感觉困惑。初次喜欢一个人，想要为他做些事情，想要让他脸上时刻充满笑容，这份感觉，到底是因为喜欢，还是因为爱，她无法搞清。
　　“傻孩子，喜欢和爱是不同的。你可以喜欢东篱双，也可以喜欢落梅，也可以喜欢你的太傅或是其他人，可是爱不一样。如果你爱上一个人，你就会盼望永远和他在一起，会为了他的痛苦而痛苦，他的开心而开心，甚至必要的时候，你会为了他舍去自己的生命。”女皇一脸沉醉地说道，好像陷入了某个美好的回忆中。
　　“这么复杂？”妙玉喃喃，回想着和东篱双相遇以来发生地点点滴滴，好像有些相同，可是有些也不相同。
　　“复杂？是啊，爱情是世间最最复杂的东西。母皇我年岁不小了，可是依旧没有看透爱情，而且还在为了爱情苦恼。”女皇似是回答妙玉的问题，也似喃喃自语着。
　　女皇为了爱情苦恼？妙玉瞪大了眼睛，看着陷入沉思中的女皇。女皇的脸上带着一种莫名地忧伤，也带着一丝丝欢喜，让妙玉看得莫名其妙。
　　妙玉看着女皇，出了神。
　　“玉儿，我们的话题偏离了。今天，我是来问你的答案的，你到底答不答应和莲心绝的婚事？”不知什么时候，女皇已经从沉思中回神。
　　“不应。”妙玉马上回神，坚决地答道。
　　“玉儿，不要坚持了。你身为太子，理当为国家社稷鞠躬尽瘁。何况，只是让你娶一个男人而已。不喜欢，你可以将他放置一边，不理就好。”对于妙玉的固执，女皇实在没有办法。
　　“母皇，为了我，莲心晨自杀而亡。现在，你明知道我不喜欢莲心绝，你还要我娶他，难道你想他做第二个莲心晨不成？”妙玉冷冷地道。
　　“不喜欢归不喜欢，在我们国家，哪一个不是先成亲后相爱的。况且，莲心绝长相俊美，若是我年轻几岁，还轮得到你来娶他吗？”女皇极力忍住气恼，劝说妙玉。
　　“母皇，不要说了。他是俊美也好，是丑陋也好，我不喜欢他，我不娶。”妙玉还是冷冷地道。
　　“玉儿，这件婚事，你是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女皇怒极，大声道。
　　“我不娶。”妙玉也坚决地回答女皇，双眼怒视着女皇。
　　“好，很好！”女皇气得浑身颤抖，指着妙玉，银牙紧咬。“我现在就将东篱双处死，看你应是不应？”事情发展到现在，已是骑虎难下。纵然她是女皇，迫于局势，不得不使用雷霆手段。
　　“母皇，你怎么能拿双儿的性命威胁于我？”妙玉愤怒地瞪视着女皇，双手紧握着成拳，拳上青筋可见。
　　“威胁？玉儿，你错了，我不是威胁。东篱双一个小小的宫人，竟然迷惑太子，致使太子弃国家安危不顾，实在罪该万死。”女皇冷笑，杀一个东篱双，一如碾死一个蚂蚁，轻而易举。
　　“母皇，你为何为难儿臣，为难儿臣喜欢的人？”妙玉看着眼前冷若冰霜的女皇，很伤心，也很心寒。世人都说，富贵不过帝王家，可是无情也是帝王家。前一刻，还慈祥和蔼，和你谈天说地。后一刻，就拿起屠刀，深深刺入你的胸膛，让你坠入痛苦的深渊。这才是皇室之人的真实面目，今天，她了解了。
　　“玉儿，不是我为难你们，而是你们为难我！”女皇淡淡地说道，好像在聊天。
　　
　　




第五十一章　无奈应婚

　　“真的不能放弃这门婚事？”妙玉压下愤怒，冷冷地问道。
　　“不能。”女皇也冷冷地答道。
　　“为了让我娶他，你要杀了双儿？”妙玉接着问道。
　　“对，你若不从，他必死无疑。”女皇回道。
　　“好。”妙玉心寒地看了一眼女皇：“母皇，你赢了。我答应这门婚事。只求你不要为难双儿，让他留在我的身边，可以吗？”
　　“你还没有糊涂。好，你记得，你已应了，就不能反悔。来人，放太子回宫。”女皇的脸色略缓，高声道。
　　狱卒应着，从外面疾步进来，打开了牢门，放出了妙玉。
　　“记得你说的话。”女皇看了冷然的妙玉一眼，叮嘱了一句，转身离开。
　　妙玉冷哼，扶着墙壁缓缓离去。刚一出大牢，耀眼地阳光晃得她一闭眼，几滴珠泪顺腮而下。
　　“少爷，你终于出来了！”一声惊喜的呼喊，一个纤细的身子就扑入了妙玉怀中。
　　“双儿，你怎么在这儿？”妙玉下意思地搂紧怀中之人，揉了揉眼睛，方看清来人是东篱双。
　　“少爷，自从你被女皇关进内禁大牢，双儿一直在此守候，前天落梅大人和华辰太医前来看你，我本想进去，可是被狱卒拦住，说什么也不许。无奈，我只有守在外面，等你出来。”东篱双紧紧抱着妙玉，也不顾大牢狱卒讶异地眼光。自从妙玉入狱，他一天都没有睡好过，生怕妙玉有何不测。虽然知道妙玉是太子，女皇不能将她如何，可是，他还是担心的很。
　　“双儿，对不起。”看着憔悴了很多的东篱双，妙玉心中疼痛。她不知道，答应了婚事，到底是好还是坏。
　　“少爷，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你能从里面出来，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应下了婚事，我不怪你。”东篱双的心也很痛，为了不让妙玉看到他脸上的泪水，他将头深深埋进妙玉的怀里。
　　“双儿，我答应过你，不应这门亲事，可是——”
　　“不，少爷，”东篱双打断了妙玉的话，“你不用和我解释，双儿明白，双儿能理解你的苦衷。”
　　“双儿。”妙玉抱着东篱双，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少爷，我们回宫吧。”悄悄擦干脸上的泪水，面对妙玉，东篱双强迫自己微笑。
　　“好，我们回宫。”看着东篱双脸上的微笑，妙玉的心更痛了。那种笑，比哭还要难看。
　　东篱双挣开妙玉的搂抱，带着妙玉，走向太子东宫。
　　“少爷，你可回来了。来，进屋吧。”刚走进宫内，落梅迎了出来，关切地扶住妙玉，将她搀进房间。
　　“落梅，这两天辛苦你了。”被落梅扶到了床上，妙玉坐好，感激地对落梅说道。
　　“少爷，说什么呢。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落梅一边口中说着，一边指挥着几个宫人端过来可口地饭菜和舒适的被褥，一一放在妙玉的面前。“少爷，你吃口饭。”
　　“落梅，不要忙碌了。我不饿。”妙玉无力地倚着靠枕，对落梅道。
　　“少爷，还是吃些东西好。不知道大牢的饭菜如何，想必没有宫中的饭菜可口。看你的样子，人都瘦了一大圈了。”落梅看着妙玉憔悴瘦削的脸，心疼地道。
　　“少爷，我来喂你。”东篱双走上前，端起饭碗。
　　“好，就让双儿喂你吧。我出去一下。”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落梅的心更痛了。妙玉能从牢内出来，不用说，定是应下了婚事。从此后，妙玉多了一个正妃，却也少了几许欢笑。这样的结局，是落梅最不想看到的。
　　“好，你快去快回。”妙玉点点头。
　　“双儿，照顾好少爷。”落梅说完，匆匆地离开。
　　“少爷，张嘴。”东篱双夹起一筷子的青菜，送到妙玉面前。
　　妙玉将青菜吃到嘴里，细细地咀嚼着。
　　“好吃吗，少爷？”东篱双看着妙玉，问道。
　　“嗯，好吃。”妙玉回答，笑看着东篱双，其实她的心里正在悲伤。
　　“好吃就多吃点。”东篱双笑了，很开心地说道，又夹了一筷子的饭菜，喂着妙玉。
　　妙玉不语，张嘴就吃。
　　于是两个人一个喂，一个吃，房间内安静异常，只有妙玉的咀嚼之声。
　　“我吃饱了。”吃完了小半碗的饭菜，妙玉实在是吃不下去了，开口说道。
　　“好，我将碗筷拿回御膳房。”东篱双收拾碗筷，就要离开。
　　“等等。”妙玉叫住东篱双。
　　“少爷，还有什么事情？”东篱双看向妙玉，问道。
　　“双儿，你回答我，你恨不恨我？”妙玉认真地看着东篱双，小心地问道。
　　“不，我不恨少爷。”东篱双快速地答道，深怕妙玉怀疑。
　　“其实，你应该恨我的。是我辜负了你。”妙玉注视着东篱双，眼中含泪。虽然是为了双儿的安全，但做出这样的决定，伤了两个人的心。迫于无奈，只是能暂时安慰自己，可是将来呢，将来还能这样骗自己吗？
　　“少爷，我真的不恨你。你有你的责任，这样选择，自然有你的道理。双儿虽然不懂，可是双儿能够理解少爷的无奈。”望着妙玉眼中的泪水，东篱双冷静地劝道。
　　“双儿，你怎么能怎么冷静？”妙玉质问道，看着东篱双的冷静，她心中好似火烧，难道只是我自作多情？
　　“少爷，事已至此，我还能说什么？我还能作何反应？这样的冷静，只是我不想学那些失去了，就要死要活的人。”东篱双还是冷静地回答妙玉。
　　“心很痛？”妙玉拉住东篱双的手，紧紧地，舍不得松开。
　　“嗯。”东篱双轻应，反握住妙玉的手。
　　“双儿，我好怕。”妙玉低头看着东篱双细嫩地手，“可我不知道怕些什么？”
　　“少爷，不怕。”东篱双揽过妙玉的肩头，轻轻拍抚着。
　　“双儿，不要离开我！”妙玉抓着东篱双的手，语气模糊。
　　“好，我不离开你。”东篱双回道。
　　“双儿，不要离开我！”妙玉的声音越来越模糊，最后只剩下清浅地呼吸。
　　“少爷，少爷。”听不到妙玉的回答，东篱双叫了几声，不见回答，低头看去，原来妙玉抱着他的手睡着了。
　　“好好睡吧，双儿守着你。”东篱双轻轻坐在妙玉的身边，深深地注视着她，眼睛一眨也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