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曲之枕上奴-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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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这就叫做良药苦口啊” 奴桑儿被他可爱的表情逗得一乐,抬手捏了捏他肉嘟嘟的小脸,笑著答道。
“可是还是很臭,我永远都不要喝这种药!” 泽枝怪叫一声,朝著奴桑儿伴了一个鬼脸,便调皮的跑了出去。
奴桑儿摇头一笑,心里暗骂一句小皮蛋,便坐在了耶律灼的床边,舀了一勺药汁,在唇边轻轻吹了吹,给他喂了进去。
待药快喂完之际,他方微微睁开了一直紧闭的眼睛,但是眉峰依然锁的紧紧的,他看著她手中的汤药,只觉满口苦涩,脸色顿时更加难看,粗哑著嗓子怒道,:
“你给我喝的什麽东西?”
奴桑儿愣愣,看著他阴沈的面色,有些害怕的小声道,:“我看你你高烧不退,所以就去抓了退烧的药给你,你喝了它,病就会好了”
”你会这麽好心?你在这药里面下了毒是不是?” 耶律灼显然不信她的话,锐利烫人的眸子布满凌厉的阴霾之意。
“不是,我我没有”奴桑儿惶惶的摇头,她开口还想解释什麽,手中的药碗却被他猛然一推,打碎在地上,瓷碗立时落在地上,碎成一地残片,残留的一些药汁蜿蜒著流了一地,她整个人也因为他的用力过大,而被推得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割破了她的手心,立时鲜血如注流淌下来。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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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禽兽还是君子?
“不是,我我没有”奴桑儿惶惶的摇头,她开口还想解释什麽,手中的药碗却被他猛然一推,打碎在地上,瓷碗立时落在地上,碎成一地残片,残留的一些药汁蜿蜒著流了一地,她整个人也因为他的用力过大,而被推得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割破了她的手心,立时鲜血如注流淌下来。
“啊”
她惊叫为定,却又被他大力拽了起来,他紧紧掐著她的脖子,脸上阴煞之气渐重,:“凭你也想害我麽,从来害我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奴桑儿被他掐的说出话来,只能有些艰难的喘息著。
“放开我姐姐,你这个坏蛋,放开我姐姐!”听到动静跑来的泽枝,看著眼前这一幕,小脸气的通红,他笨拙的朝耶律灼身上扑过去,努力扳著他的胳膊,哭著大叫道,:“放开姐姐,放开!姐姐为了给你抓药,把娘留给我们的镯子都卖了,你是坏蛋,坏蛋!”
闻言,耶律灼目光一动,回眸看著泽枝泪水汪汪的眸子,半信半疑的微微松开了掐著奴桑儿脖子上的手,但是还未来的及收回的手臂,却忽而蓦然一痛,目光看去,泽枝正张著口狠狠咬在他的手臂上,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倔强愤怒!
他看著那双满是仇恨的目光,心里一紧,二话不说的便用另一只揪著泽枝的衣领,将他小小的身子悬空提了起来。
“咳咳别咳咳别伤害他“奴桑儿看著他暴虐冷酷的眸子里浮现的隐隐杀气,清丽的小脸吓的失了颜色,她一边咳嗽著,一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摇著头神色惊慌的哀求道,:”求求你别伤害他求求你“
耶律灼看著即使被自己拎在半空中,还不服气胡乱扭动踢打的泽枝,阴霾的目光忽而掠过一丝波影,他冷哼一声,将泽枝扔回到地上,
虽然明知道自己可能真的是误会了他们,但是他的性情也终究是碍不下面子来道歉,只见他翻了个身,也不再理会他们,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翌日清晨,阳光温淡柔和。
耶律灼从床上醒来之时,果然觉得身子轻快了不少,头也不痛了,摸了摸额头,滚烫的温度也已然退了下去。
他微微拧了下眉,暗想昨晚那碗药,看来真的是帮他退烧的药了,只是她为何会愿意救一个契丹人,他知道宋辽两国的百姓一向甚为仇视对方,往往处之而後快,而且还是夺走了她贞洁的契丹人,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的脑子有问题。
想起昨晚她单纯善良的目光,还有她抹著眼泪默默走出去的身影,他的心像是被什麽扎了一下,他朝窗户外看了一眼,抬手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走到客堂里时,却只有泽枝一个人趴在桌子旁边咕噜咕噜的喝粥,木桌上还摆放了几个窝窝头和小菜,像是为他们特意准备的。
泽枝见他出来,大大的眼睛里立刻浮起警惕戒备之色,圆嘟嘟的小脸满是仇恨的看著他,但是粘在嘴边的几颗米粒却又让他那恼怒的样子平添了几分可爱之色。
耶律灼抿了抿唇,勉强忍住笑意,板著脸道,:“你姐姐呢?”
泽枝眨了眨眼,扭头哼了一声,便低下头喝粥,也不答他的话。
耶律灼也不跟他计较,撇头看见桌上还有一碗粥知道是为自己准备的,便也坐在凳子上,刚拿起来要喝,谁想泽枝飞快的抢过那一碗粥,紧紧拦在怀里,怒瞪著他道,:“你是坏人,我不让你喝姐姐熬得粥!”
耶律灼哼笑一声,故意气他一般的将粥抢了回来,理所当然道:“这粥本来就是你姐姐为我准备的,我为何不能喝!”
泽枝看著他脸上有些无赖的笑意,气的眼眶通红的嚷嚷道,:“姐姐对你那麽好,你却老是欺负她,害她划破了手,流了那麽多血,我讨厌你,就是不让你喝,不让你喝!”
说著,便从凳子上跳下来,挥著小拳头要抢他手里的粥,耶律灼便像逗小猫小狗一样,将碗举起来,神色傲然的看著他道,:“过来抢啊,你抢到了,我就把粥还你”
泽枝心性好胜,如今被他这麽一激,果然努力蹦跳著高高的去够他手里的粥碗,
而耶律灼也有意逗他,将碗忽而放低,低到他再跳起一点就能够到,但是当他真的挑起来,又立刻举得高高的,如此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所以,当奴桑儿抱著一大堆柳条藤条从外面回来时,便看见了正在院子中闹得不亦乐乎的两人。
她看著院子里,那一大一小闹腾不休的融洽画面,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眼花了,那个成熟霸道,总是沈著脸不苟言笑的契丹男人,,竟然在笑,而且,那笑容竟然那麽好看。
她揉了揉眼睛,呆呆的站在院子里,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
最终,还是耶律灼先看到了她,他薄唇习惯性的抿了起来,看著她怔怔看著自己时呆头呆脑的样子,皱了皱眉,神色又傲慢冰冷起来,声音甚至含著几分质问之意:“你一大早的跑哪去了?”
奴桑儿这才回过神来,低下头小声道,:“我我去摘些藤条和柳条回来”
耶律灼淡淡看著她怀里和背後筐里背的一大堆藤条柳条,:“弄这些东西回来干什麽?”
“姐姐当然是要便篮子去卖,凑不够买药的那二十文钱,娘的镯子就赎不回来了!都是你害的” 泽枝一把抢先他手里低垂下来的粥,嘟嘟囔囔的愤愤道。
“好了,泽枝,别再说了”奴桑儿冲他摇了摇头,将背上的筐子卸了下来,她的手指掠过草筐的那一瞬间,手掌上那一道深红血痕便有意无意的印入了他的眼帘。他也在此时,方想起昨晚,那道血痕正是自己的杰作。
他直直看著她,那双仿佛历尽沧海桑田的乌澜眸子,讳莫如深的看著她,幽幽沈沈的,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奴桑儿被他看得有些害怕,正想著要如何脱身,不想他却如看穿她心思般的,忽而昂首开口道,:“过来”
她咬了咬唇,有些畏惧的走了过去。
她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了步子,单纯的目光像风中的花朵柔柔颤颤的,含著几丝胆怯,几丝迷惑,这样的目光,让他想起,她在自己身下的夜晚。那目光因为无助和畏惧,而更加动人。
他挑了挑眉头,手指轻佻的抬起她的下巴,这张脸是看的多了麽,似乎後也不是那麽平淡无味了,尤其是这张粉嫩嫩的唇,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咬上一口。
他黑眸一凝,猛然一把将她拉到胸前,薄唇霸道的堵在了她的樱唇之上。那吻起初还算是温柔,但是只在她的唇瓣上没耐心的吸允了几下,便用舌尖粗鲁的撬开她的唇,霸道的撬开她的口齿;狂野的舌火龙般饥渴的吸取著她唇中那甘甜的清香,火热的长舌在她口中不停翻搅著,勾引著她与自己缠绕。。
“唔嗯”
奴桑儿身子一僵,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呆呆的任由著男人的舌头在口中翻江倒海,身子却因为害怕而有些发抖,
“真蠢,你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回应我麽?” 像是不满她这生涩呆呆的反应,他不悦的拧了拧眉,微微松开她的唇,看著她绯红的脸颊,冷冷道。
“我我”奴桑儿有些委屈的低垂下头,神情一片羞窘,目光透著楚楚可怜的无措迷茫。虽然她还穿著衣服,但是她只觉得在眼前男人的目光下,自己的一切都是如此透明,仿佛什麽都可以被看穿,她惊慌的想要推开他,逃离他,下巴却再次被他生硬的抬起,那张性感的唇也再次覆上了她的唇
☆、第6章 那些记忆
第二日清晨,才吃过早饭,奴桑儿和泽枝便将那一摞摞的柳条藤枝搬到院子里编起草篮子来,耶律灼看著他们熟稔的动作,看出,以前,他们必定也尝尝去卖这些草篮子来维持生计。
他拿起一个草篮子在手中把玩著,身子却懒散的靠在一边的柳树上环视著院子里简陋的茅草屋,简陋的器皿,眸光深湛,让人看不出到底在想什麽。过了半响,才问道,
“这些篮子,可以卖多少钱?”
“一百个篮子,都卖出去的话,可以有二十文钱!!” 泽枝抬起明亮的眸子,颇为骄傲的答道。
“才二十文钱?“”耶律灼愣了愣,神色掠过一丝鄙夷,:“看你这臭小子这兴奋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会卖二十两银子”
闻言,泽枝不高兴了,他不服气的撇撇嘴,昂起头愤愤的看了他一眼道,:“若不是你弄伤了我姐姐的手,我们兴许还可以再多编出一些去卖呢!”
耶律灼这才注意到,桑儿受伤的那只手编起来的确是有些笨拙,尤其是每次用力弯柳枝的时候,她的眉头都会痛的紧紧皱一下,有些细微的血又从伤口裂了开了。
他眉头一拧,从她手中夺过那篮子,沈著脸道,:“你去一边休息,我来编”
“你?”奴桑儿惊讶的圆睁著水灵灵的眸子看著他,那神情仿佛自己听错了一般。
“怎麽,你觉得我编不成麽?小小篮子,如何能难道我” 耶律灼傲然抿了抿唇,一把将桑儿拉起来推到一边,随即自己坐在了她的位置上,从地上抓起两只柳条在泽枝的脸上坏心的扫了一会儿,看著他像是愤怒小狗一样的表情,才爽朗笑道,:“臭小子,告诉我怎麽编!”
泽枝虽然不情愿,但是看到自己家姐姐可以休息,也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桑儿则站在一旁满是好奇的看著他们。
起初,泽枝绝对是一个耐心认真的好老师,但是耶律灼却绝对不是一个聪敏的好学生。
也许是他第一次编这种东西,七弄八弄的怎麽也弄不好,到最後,不是弄成一个
形状怪异的草球,要不就是垂的七零八落的草穗子。
泽枝与他相处几日,发现他也只是表面凶悍,故而心里其实早已并不怕他,他调皮的提起耶律灼费了好半天劲儿才编好‘草团’,眯著噗嗤一乐,捂著肚子,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直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姐姐,你看这个,他编的这个样子太好玩儿了!哈哈哈哈!!”
奴桑儿看著那‘草团’忍不住的也想要笑,但是看著他立时投过来的煞气腾腾,隐含怒意的目光,赶忙低下头,用手捂著嘴假装咳嗽,但是,那眸子却还是忍不住微微弯了起来。
哼,老子不陪你们疯了,你们自己慢慢编个够吧!” 耶律灼蜜色的俊颜浮现出一抹绯红,他没面子的将那草球往地上一扔,轻蔑的冷哼一声,颇为警告的瞪视了他们一眼,转身大步朝屋里走了去。
奴桑儿和泽枝看著他的身影终究是在屋里里消失不见,又看著那个被奇形怪状的草球,相视笑著搂成了一团。
子夜时分,月光微淡。
奴桑儿独自一人,静静坐在自己的房间,手里拿著一串青松石手链,目光怔怔的有些出神,而思绪也晃晃悠悠的回到七八年前的那个清晨。
那时候,她还只是七八岁的女孩,她瘦瘦小小的,又长的一脸好欺负的样子,因此经常被邻村的孩子们欺负。
记得,那年冬天,那几个平时总是欺负她的孩童突然找她来说,要与她一起去捡柴火,还说那山上的枯枝又粗又多,捡回来可以用很久,
她傻傻的信了,天真的以为跟著他们可以背会很多很多的干柴回来,可是,到了那座山之後,他们却忽然一哄而散,将她一人独自丢在了大山深处,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