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锁金铃记gl-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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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呼延隆的儿子赶紧单膝跪下,单手触肩,道:“启禀少主,离这里不过五十里了。”
银锁道:“走了!”
金铃打开门,率先出去了。呼延隆跟在她身后,赶过去牵了马出来,银锁交代道:“我那马是偷来的,累得不轻,是杀是放你看着办,我走了。”
她翻身跨上一匹马,对着金铃一招手,金铃奇道:“还骑一匹?”
银锁笑道:“跑太快可不行,他们追不上来如何是好?快上来。”
金铃握住她的手,踩着马镫坐在她身后,只听银锁道:“抓紧了?东西都带了?”
她一拍银锁肩膀,低声道:“走吧!”
银锁一夹马腹,那马轻车熟路从土坑旁边的土坡上爬到山腰处,顺着土路往下慢跑,呼延隆一家在夜色中目送他们远去。
金铃道:“为何还要同骑一匹?”
银锁笑道:“附近并无集市,你瞧我挑的是一匹颜色一样的马,若是叫人看见有两匹马,定然猜得到我们在附近有接应,会暴露我教分舵位置。”
金铃奇道:“你们分舵为什么在这等荒凉的地方?”
银锁道:“你莫看呼延隆家人丁不旺,他几个儿子生意做得可大了。此处是给我落脚的,分舵不在此,但只怕叫人顺藤摸瓜,毕竟是别人的地盘。”
金铃点头,银锁又道:“再说了,若是到了黄河边还不天亮,我可无法划船了。”
金铃笑着摸摸她的头,道:“你倒是会算计。”
银锁扬起下巴,得意道:“会算有什么不好?”
金铃摇头,收紧了手臂,靠在她背后,“没什么,我服气得很,欢喜得很。”
“大师姐欢喜什么?你不是一直怪我算计你吗?”
金铃不说话了,银锁只感觉她在自己背后动了动,像是只是要寻个舒服的位置。两人又紧紧贴在一处,各自庆幸只骑了一匹马出来。
银锁估摸着路程已过了一半,后面仍未听见追兵的声音,想来还有时间,便道:“大师姐,你冷吗?”
金铃摇头道:“不冷,这袍子很暖,也能翻面穿。是你们明教的人都这么做衣服吗?”
银锁笑道:“我可料不到路上还有人送我衣服。哎,大师姐,给你穿你就穿了?我还以为你会给他们钱。”
金铃道:“他们说过两天就要下雪了,我怕冷。”
银锁道:“要是下雪,路可不太好走。”
“是啊,我们还有多久能到?”
“三四天吧。不知西魏境内会是什么情况,我猜若是对岸得到了情报,会在几个渡口和统万城外守着我,这个地方水流湍急,人烟稀少,两岸都是崇山峻岭,他们不知道这也能过河的。”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银锁道:“师父神通广大,以前我和他在路上被人追杀,也是在这过河的。”
金铃皱眉道:“你小时候怎过得如此颠沛流离?”
银锁笑道:“也没什么不好,人总要出去见见世面。”
金铃沉默了一会儿,道:“我有一件事一直想问你。”
银锁道:“大师姐,请说。”
金铃道:“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这个……”银锁一时语塞,“我替你洗的……”
金铃倒抽一口气。
“哎呀出门在外你别这么计较了,有得洗澡不错了。我遇到你之前,在上庸讨饭,鲁老大他们怕横生枝节,对外都说我是男的,我洗澡得夜里偷偷去河边。”
金铃抬眼瞟她,显得颇不能苟同,小龙王原是上庸一霸,地头上的强盗无论男女老少,听了小龙王的名头都要一哆嗦,天知她揍了多少人才有这等威名。
“你洗的挺干净。”
银锁随口答道:“那是那是,服侍少主,不敢慢待……”
金铃掐了一把她的腰,斥道:“滑头。”
是以到底洗了什么地方,洗的多彻底,金铃到底是没问出来,转头道:“何以你替我洗得这么彻底,我不但没醒,还一觉睡到了早上?”
“我……”银锁一听彻底二字,心中热血“轰”地一声全都涌到了头顶,只觉得背后灼热无比,忍不住便往前倾。
金铃把她勾回来,道:“你给我下迷药,就是为了给我洗澡?你还有什么计划瞒着我?”
银锁道:“此事怪我。你知道吗,你身上这件衣服和一般教众身上的不一样。”
“哦?不一样?”
银锁点头道:“是,这是旧光明顶上的老款式,目下只有我一个人在穿。”
“关这衣服什么事?”
“这呼延隆的婆娘,是昔日与我一起逃出光明顶的众多妇孺之一。在路上逃难的时候,她替我缝过衣服,是以认出我了,见你穿的和我一样,以为你挟持我,抢了我的衣服,化妆成我们的人。他为了救我,就把你迷倒了。我喊不醒你,只好帮你洗澡……别管洗澡了好吗?我难道能让别人帮你洗吗?”
金铃见她脖子和耳朵都一起红了,听了那句“我难道能让别人帮你洗吗”,不知为何心中十分受用,于是放过了她。
“这解释师姐满意否?”
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回来晚了所以没有题头……没有存文了_(:3 」∠)_
☆、第192章 梦与君同十三
金铃拍了她一下;道:“专心骑马。”
银锁听她的意思是放过自己了;大大松了口气;道:“我看见对岸的山了。”
河上水汽上浮;隔着河的高山看起来发蓝发白,像是隐藏在雾气中的巨人;正一点一点往前走来。山势高峻陡峭,简直像是有人将两座山掰开,才有的河。山壁j□j;寸草不生,从深黄色的大地之中长出来,挺着白色的胸膛,横亘在河的对岸。
金铃却道:“有人跟上来了。”
“怎么?”
“我看见后面的烟尘了;不过想必他们也能看到我们。”
银锁道:“天亮了;未必。大师姐看他们离我们有多远?”
“不远了,你我二人骑一匹马,总是不如人家的快。”
银锁笑道:“大师姐长别人威风,他们一路奔袭,马都疲了,我这一匹才刚跑起来。”
她说罢拍拍马脖子,那马儿哼了一声,抖了抖耳朵。
金铃道:“追上来也没关系,只要你有办法渡河,我自能拖住他们。”
银锁听她说这话,一把勾住她的腰,让她紧紧贴在自己身后,金铃问道:“怎么了?”
银锁扭过头看了她一眼,恨道:“大师姐大骗子,我那天把你从人堆里救出来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金铃见她如此生气,温声安慰道:“我可没有乱来,你还记得我们在湖上划船吗?你把船划出去,我自然可以跳上去。”
“你休想,你拿我的钱,就得听我的话。否则说好的秘密,我就烂在肚子里。说好的钱,当然一分也没有。”
金铃知她不愿自己涉险,心里微甜,笑笑不说话,又把她搂紧了一点。
她们一直顺着山谷前行,空中水汽越来越重,隆隆之声作响。金铃探出头来,已看到山中青黄色的河水。
河水缓慢而深沉,静得像是没有动一样,可稍微凝视,便能发现水面之下不知有什么在扰乱水面,那黄中的青白色,乃是水上激起的水花,被水冲得织成密密的网。水中不知是有巨石还是巨兽,几处水面凹了下去,似乎只是冲击而成的凹陷,又像是被怪兽巨口吸住。
她见前面的路被地面挡住,料想前面应是个陡坡,便提醒银锁道:“小心些。”
不料银锁一抖缰绳,马儿向左拐上了一道斜坡,更加往山上走去。这坡不像是有路的样子,然而她左转右转,竟已上了山边,在悬崖顶上走起来。
“这是要去哪里?”
“等等你就知道了,驾!”马儿被她抽了一鞭子,往前一蹿,从一条羊肠小道顺着悬崖边走了下去。金铃心中一惊,道:“这马竟也不怕?”
银锁笑道:“大师姐怕啦?抱紧我!”
坡度渐缓,银锁驱马加速冲下岸边,口中低啸。金铃识得这口令,乃是问支援何在。
她勒马四顾,一身着黑色皮袄的后生从暗处闪出来,躬身道:“巨木旗呼延灼,随我来。”
银锁金铃跟在他身后,三人穿过一条浅滩,转过一个弯。金铃见一个浅浅的石窝里藏着一条奇怪的筏子,不禁问道:“这是什么?”
银锁笑道:“就用这个过河!”
呼延灼憨厚地笑了一下,道:“我爹昨晚给我传信,叫我等在这把你们渡过去。”
他把那巨大的皮筏子从石窝里拖出来丢到河中,叫她二人先上了皮筏,一脚蹬离岸边。
金铃忽地回身抖出铁链,卷住一支箭矢,扔进河里。
呼延灼面色一变,道“千万不能让他们戳漏了筏子!”
山崖上露出几个人头,拿着弓箭向此处攒射。银锁手持弯刀跳将起来,将十数支流矢打落。
银锁曾推测这些人是两国精兵,见其箭法精准,果如她猜的一般。
金铃慢悠悠道:“上面人数不对。”
银锁接口道:“剩下的人去哪了?”
金铃一抖铁链,将端头铁坠握在手中,指着方才两人下来的地方道:“马上就转过来了。”
她正说着,马蹄声忽然大作,萧荀与邓昭业策马而来,邓昭业竟然不怕死,j□j骏马也是神物,转头踏进河边浅滩,纵马一跃就往皮筏子上跳过来。
银锁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金铃低喝一声:“小胡儿!”
银锁猛地转头看着她,眼中净是无助心慌,金铃见她这幅不知所措的模样,心知不能再耽搁,忽然也原地纵跃而起,竟对着邓昭业跳过去。
银锁见她如此,险些惊叫出她的名字,名字到嘴边千钧一发之际,被她换成了一声“少主”。
乌山少主铁链挥出,邓昭业举刀来挡,链身中段被刀击中,链头倒转过来,反而缠住了他的手臂,金铃一拉借力,又往头上蹿出一段,越过了邓昭业的头顶。
她双足踩在邓昭业肩膀之上,足下使个“千斤坠”,邓昭业连人带马被她生生踩进水里。她又翻身向后跃起,邓昭业一把拉住她的锁链,萧荀立刻搭弓放箭,三枝箭矢划破大风,往金铃门面袭来。
“少主——————!”她凄厉的喊声撕裂了河风,传进金铃耳朵里。她扭头笑了一下,手中铁链轻轻一抖。
邓昭业只觉手中巨震,根本捏不住铁链,让金铃轻松将铁链抽了回去。他止不住地在河水中下沉,水险险没过头顶,金铃足尖点着马背,跳了回来。
她见银锁一脸紧张,正要伸手去摸她的头,“我没事……”
银锁却不由分说一把将她扑倒,筏子重重一晃,背后三枝流矢擦着二人过去,穿过皮筏上牵引的木架子。
俄而一阵漏气的声音,筏子慢慢下沉了一点。金铃被她紧紧搂着,动弹不得,尴尬地推了她一下。
“快起来,这样太危险了。”
银锁尚在筏子上趴着,转头低声道:“呼延灼,快一些!”
呼延灼亦是奋力撑着长长的竹竿,道:“不能再快了!”
“快划!我掩护你。”
“是!”呼延灼被她训斥之后,手上动作加快,果真没有刚才平稳,八尺见方的筏子上下浮动,还开始打转,银锁刚刚站起来,又不得不伏低身子,免得被甩下去。
金铃的武器长且灵活,挑绕卷缠犀利无比,然而转向不易,漏了一个便不容易反悔,银锁双刀犹如疾风,反而更易于格挡。
二人不论剑术刀术,都是在狂风之中穿刺树叶习得,对于这类流矢最是在行,一时间箭矢不得近身。
忽然,又听到皮筏漏气的声音,竟是被银锁格挡下来的箭头落下来扎穿了一个皮筏,银锁心下烦闷,恨不得跳上岸去冲杀一阵,金铃一把抓住银锁的腰带,道:“莫急,我来。”
“少主……”
“河上风大,很快箭就过不来了。”她手中铁链倒卷,抡成一片光幕,流矢到此处力道已失了一些,撞在光幕之上,纷纷坠落河底。
那皮筏载沉载浮,在湍急的河中旋转前进,河雾浓得似在梦中,江边的人隐在白雾之中,箭矢越来越失了准头,金铃收起铁链盘腿坐下,面色潮红,敞开外衣散热。银锁爬过来按住她的手,急切道:“大师姐,没事吧?”
金铃浅笑道:“不叫少主了?”
“大师姐没个正经。很累吧?”方才几个神射手不是三箭齐射,就是手速极快,搭弓便放,寻常转法总不免漏掉一两枝,或缠住一两枝,她在前面挡得算是例不虚发,自然累了一些。
金铃摇头道:“不累。”
“你脸很红。”
金铃低头不语,心中道:若不是你扑我在船上,我的脸哪会如此红?
银锁又扭头去看邓昭业,道:“邓二郎不会有事吧?”
金铃微笑道:“他把衣服都脱了,趴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