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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轻歌传-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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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小孩子了,知道什么该玩什么不该玩!

加入花宫的原因,末雪最初也不自知。后来才慢慢明白。

“我,不过是在找一种感觉,我在找我地归属感。”末雪轻勾起唇角,“师兄,你知道么,自从离开绝世谷,即使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我也会觉得……呵,觉得寂寞。”

白墨云又开始沉默。他和末雪地区别就在于:他早已经习惯了寂寞,而末雪没有。她生来就是在许多人的喜爱和宠溺中长大,从未尝过孤单的滋味。

“我一直想找到一处地方。能让自己觉得踏实,可是进了花宫。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心总是无法安定。”末雪抬眼看着白墨云,“所以。我恨你。是你毁了我的家。”

她说恨他的时候,情绪没有丝毫地波动,依旧是叙述的口吻。

白墨云想起往事,心情也更加黯然,“我知道,对不……”

“我知道你知道!”末雪一挑眉,打断了白墨云将要出口的话,“我亲口跟你说过很多遍了。”

白墨云不语,他突然想起了轻歌。她找了那么多年,也不过是在找她的归属吧。只是,她太过执着,一旦认定就不会轻易放手。

“师兄,我现在已经不恨你了”,末雪自嘲的笑着,见白墨云诧异的抬头看着自己,有些不自在的别过头去,“别问我为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我该用的手段已经用得够多了,也可能是我自己觉得累了……”她低下头,双手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小腹,朱唇再次轻启,“还有可能,是因为我肚子里地孩子……”

马车的速度不快,白墨云交待过车夫要拣好路走,因为末雪怀了身孕。当时车夫还夸赞白墨云心疼妻子是个好丈夫。末雪就在旁边,却什么也没解释。

白墨云跟着末雪的视线,目光落在她地小腹之上,随后移开。

“你是否要生下来?”白墨云从之前在地牢见到末雪起,没问过任何有关孩子的事,好似末雪仍旧是她以前地师妹,没有一丝一毫地变化。

末雪摇头,泪眼在眼眶里打转。“不知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哽咽,然后不再说话。

她终究还是舍不得这条生命,每一次感觉到生命在体内衍生,都会没来由地觉得幸福,不管这个生命的源头如何,也不管他带给自己的究竟是什么。

到了客栈,两人下了马车,谴走车夫,白墨云再向客栈老板要了一间上房,安置好末雪,却从老板口中得知轻歌已经离开。

“她什么时候走的?”白墨云一把纠住客栈老板的衣领,脸色倏地阴沉下来,眼神若寒冰一般瞪着他。

这可让他吓坏了,连话也说不利索了。“客,客官您前脚刚出,那姑,姑娘就走了。”倒霉的客栈老板战战兢兢的说道,“她还让我给您带句话,说让您不用担心她,她不会有事!”

白墨云闻言,放开客栈老板,一转身就飞快的出了客栈大门。

“师兄!”末雪急忙赶到门外,却见他已经走得老远。苦笑一声,她挺着肚子重新走回客栈,决定就在这里等他回来。扬州城东南西北各开一个城门,白墨云直奔就近的北门,直觉告诉他轻歌会走北门。白墨云来回花宫的时间,从清早到现在,几乎整整一天了,按照时间来算,轻歌早已经离开了扬州城。可白墨云心情沮丧,竟然来不及细想。

夕阳一路斜照,白墨云到达北门时,西边的天际有着血红的晚霞,扬州城里风景处处迷人,此时更显壮丽。

现在似乎是敏感的时期,城门的看守换了一批人,偶尔会拦下一两个看起来可疑的人进行盘问。此时,一天即将结束,因而进城的人多,出城的人相对要少些,但依旧是人来人往。白墨云的目光掠过一张张陌生的脸孔,在人群里急切的搜索。

四周人声喧闹,而白墨云的耳中却仿佛一片空寂。找不到熟悉的身影,白墨云愣在原地,许久后逐渐浮现出自嘲的笑容。

随着夕阳一点点的下沉,天边晚霞的颜色也一点点的黯淡,最终被夜幕侵蚀。白墨云在这一刻转过身,朝来时的方向迈动脚步。

身后,高大的城门下,走过来一个安静的身影,在城门关闭的前一刻,出了扬州城。

满身尘埃终落定 岁日流光

已是夏初。天蓝得见不到半丝残云,下午的太阳暖得恰到好处,照在身上令人十分惬意。空气中飘浮着若有似无的花香,小路两旁绿草红花,在阳光下轻轻摇曳,好不灿烂。

一个发须皆白,脊背微弯的布衣老者,驾着一辆驴车往回赶路。他清早带了些自家多余的粮食,赶车到集市去卖,换了些钱银。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一个年轻姑娘,恰巧跟他同行一段路。见她一个弱女子在荒郊野外多有不便,顿身恻隐之心,于是好心载她一程。

车上铺着干草,年轻女子仰卧在草上,看着头顶蔚蓝的天空,眼睛睁大着,温暖的阳光却洒不进她漆黑沉静的眼眸。她双手交握,捧着一撙小巧的桃木像。所刻之人如栩如生,是个女子,五官明朗,眉目间笑容依稀可以见。

“姑娘这是要去哪里?”老者问道。

“走到哪里就是哪里吧……”女子轻声的说着,像是在回答老者的问题,更多的却是在说给自己听。

老者听出她情绪低落,联想到她可能身世极可怜。“女儿家的怎么能一个人出行在外?若是碰到坏人了可要怎么办才好?!”老者赶着毛驴,回过头同情的看了她一眼。

“多谢老伯关心”,她微笑着说。

“我姓陈,村子里的人都喊我陈老爹,姑娘要是不嫌弃,也这么称呼老头子我罢。”老者乐呵呵的自我介绍。

“呵,那多谢陈老爹”女子笑道,“我叫轻歌。”

“真好听的名字!”陈老爹夸赞道,“姑娘肯定是大户人家出生。像我们村里的孩子,兴起贱名,贱名好养活!”

轻歌微笑不语。

陈老爹听不到她的回答。。。以为自己触到了她地伤心之处,连忙转移话题。“不是我老头子多嘴,姑娘你应该早些安顿下来才好!”他叹了口气,“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找个地方重新开始生活,说不定也能嫁户好人家。这样就不愁以后的日子拉。”

陈老爹唠唠叨叨,轻歌耐心的倾听,不时也搭上几句话。

“陈老爹,您知不知道这附近哪里有桃花林?”

这显然是陈老爹第一次听轻歌发问,欣慰之余回答得特别认真,“姑娘算是问对人了,这桃林么,方圆十里内只有我们桃园村有。村子里合伙种了大片桃树,等它开花结果。熟了后,就摘下带到集市上卖,卖来地钱每家每户都有份。”说到这里的时候。陈老爹这才觉察到自己偏了题,“瞧我这张嘴!轻歌姑娘。你问桃林做什么?”

轻歌愣了一会儿。随后微笑道,“以前我家门口种了许多桃树。”

“原来姑娘是想家了”陈老爹一脸(炫)恍(书)然(网)大悟地神情。轻歌也不解释。眯起眼睛感受着徐徐清风吹拂。然后,她又想起了展陵月。

双手捧着桃木入了眼帘,她仿佛看到夕阳之中,展陵月在一株杨柳树下,用小刀雕刻着桃木的专心至致的神情。

“君若天上云,侬似云中鸟……”

不知怎的,轻歌又唱起了这首歌。

她想起那大片的桃花林,展凌月为了她而亲手摘种地桃花林。她在扬州城里找了一整天,却怎么也找不到……

“但愿与君常相守,莫做那昙花一现……”

蓝天被蒙上了丝丝雾气,一群鸟儿结伴飞过,没留下任何痕迹。

陈老爹起初正在盘算着什么,却被她的歌声吸引,即使他历尽不少沧桑,见识过不少风风雨雨,也被她的歌声传染得有些感怀,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轻歌姑娘今年多大了?”陈老爹为转换气氛,又开始和轻歌闲聊。

“已二十有三了”,轻歌也不忌讳,随意的答着。

“还真看不出来。”陈老爹呵呵笑着,花白的胡子轻摇,“那一定已经许了人家吧?”

轻歌看了看手里的桃木像,轻轻的“恩”了一声。

“那你家相公呢?他怎么可以让你一个弱女子流落在外!”陈老爹语气中略带责怪。

“我家相公……”轻歌扬起嘴角,眼眸带笑,却又慢慢沉静,“他已经走了……”

“去了哪里?!”陈老爹开始义愤填膺,“这么好的姑娘,他都舍得扔下不管,真该天打雷劈!”

“他,去了另外一个世界……”轻歌地声音仍是很轻,却让陈老爹有些不安,自知说错了话。

“是我老头子糊涂了!”他惭愧的道,“姑娘别介意才好!”

“没事……”

进了桃园村,路上不少衣着朴实的居民,纷纷与陈老爹打招呼,又笑问轻歌是谁。陈老爹热络地回应,笑出了满脸的皱纹告诉他们,这是他请来地客人对着一张张毫不做作、热情淳朴地笑脸,轻歌坐起身,强打着精神不停回以微笑。驴车经过桃林,轻歌闻到了满林的花香。

陈老爹还在因为刚才无意说错地话而心中内疚,于是邀请道,“姑娘,我看今天天色不早了,过了我们村子,前方又没有可以住宿的地方,不如姑娘去寒舍住上一宿。我家老婆子好客,只是很久没有客人来,姑娘要是来了她一定很高

轻歌想了想,点点头,“也好,多谢陈老爹收留。”

陈老爹的家是一所普通的农舍,还算大,而且十分整洁,院子里晒着衣裳,一个看起来约四五十岁的农妇系着头巾,坐在老藤椅上缝缝补补。她的脚边趴着一只白色的狗,正在懒洋洋的晒着太阳。轻歌跟着陈老爹走进院门,那农妇正专心缝衣头也不抬的道,“回来了,老头子。”

“老婆子,有客人来!”陈老爹笑呵呵的大声喊着,把驴车赶进院子,解开小毛驴的缰绳系在一旁的柱子上。

农妇闻言连忙抬头,目光恰好落在轻歌身上。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起身,放下手中的针线,欣喜的走过去一把抓住轻歌的手,“姑娘的相貌可真标致,可是来找我家狗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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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身尘埃终落定 桃园桃源

轻歌一时有些发懵,还没回过神来就听陈老爹吆喝:“老婆子瞎想什么呢,轻歌姑娘可是个知书答理的好姑娘,哪会跟那败家子扯上关系!”说着走到农妇身边,拉起她走到一边背过身去一阵耳语。

片刻后,轻歌见到那农妇略带怜悯的表情,知道陈老爹定然对她说了什么,却也不甚介意,远远冲着她轻笑,随后茫然的打量起四周来。那只白色的狗跑过来,好奇的看着轻歌,先是用鼻子在空中嗅了嗅,然后跑到轻歌脚边绕起圈来。

“轻歌姑娘,刚才是我老婆子误会了,多有得罪!”农妇再次走过来,热情的招呼轻歌,“那死鬼老头是我相公,姑娘可叫我一声陈大娘。”

陈大娘先是烧水倒茶,再是打扫房间,铺床叠被忙得不亦乐乎。轻歌起先有些过意不去,陈老爹安慰轻歌说她的脾气一向都是这样,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等陈大娘收拾好一切已经是傍晚了,于是又去生火做饭,轻歌主动提出帮忙。陈大娘没有推辞,但也没想过轻歌能帮多少忙,因为她曾听说,不少大家闺秀是从来不进厨房的。

夕阳下的桃园村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炊烟袅袅,鸡鸣狗吠,仿佛真是一片桃源。

轻歌原本穿一套质地良好透风清凉的绸衣,为了不显得那么突兀,她找陈大娘要了件粗布衣裳换上。那是陈大娘年轻时候的衣裳,有些陈旧,但是很整洁。

轻歌在灶前的架势毫不含糊,尤其切菜的速度令陈大娘咋舌,最后甘心坐在灶前。只负责往里添加柴火轻歌正拿着锅铲在炒菜,灶前的温度高,可轻歌额上一点也不见汗珠。反倒是陈大娘热得满头大汗。

“娘,娘!”厨房外传来一个咋咋呼呼地声音。随后闯进来一个少年。

轻歌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掩嘴轻笑。少年十七八岁的样子,一身布衣,身量比轻歌要高上一些,但显然身体尚未发育成熟。。炫#書*網收集整理。有些偏瘦。脸应该还算得上秀俊,但是上面满是灰尘,加之嘴里还吊儿郎当的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模样极其可笑。

那少年见到轻歌先是愣住,直到狗尾草从嘴里掉落,才回过神,扭捏地把视线移开,朝陈大娘看过去。

“狗蛋儿,怎么在客人面前这么失礼!”陈大娘连忙走过去。用自己的衣袖替他擦着脸上地灰尘,“瞧你,怎么又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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