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妃天下-奉旨三嫁:王妃狠彪悍-第2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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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怀却似没瞧见宋文倾的神色一般,低声说道:“将军有请。”
楚慈本想拒,可想到今日的安排,便是点头跟了上去。
虽是以正当的理由让陈科准备着,却难保东明修不会找麻烦。
宋文倾垂眸跟上,掩去眸中那份阴沉。
东明修的包间在说书的左侧。从此处看去,外头情形一目了然。
楚慈不是没想过提前订位,可今日之事不能留下蛛丝马迹,故此没有订位。没想到,她行事周全,还是让东明修给嗅到了她的阴谋算计。
对上那人目光,楚慈浅浅一笑,“王爷,真巧啊!”
东明修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示意几人入坐,淡漠说道:“听闻近日这茶楼来了一貌美姑娘,难得清闲,便来瞧瞧。”
啧!这人还真是开门见山啊!
楚慈闭口不接,宋文倾却是含笑看向东明修,缓缓说道:“却不知王爷还有这喜好。”
“是人皆爱悠闲,忙得累了,也想放松放松。”东明修回得自在。
当外头的琵琶之音再起,说书之人接着上回继续之时,东明修看了楚慈一眼,似随口问道,“听闻五殿下还未搬去东曲的宅子,是对那宅中布置有何不满?”
宋文倾侧首看来,便瞧着了东明修的目光从楚慈面上收回。想了想,说道:“南湾有宅子,东曲也有铺子;平日住在铺子里,无事便回南湾去散散心。东曲的宅子太大,一时便没心思乔迁。”
“乔迁之事不必五殿下操心,皇上早有交待,待修缮妥当,府中该有之物自当置办。五殿下若要去住,带着人过去便好,若是少了什么,告诉成怀,成怀自会操办。”
宋文倾眸光微敛看向东明修,却不接话。一旁的成怀看似平静,心中却是叹息。
将军,你这又是何苦啊?
经历了这么多,你以为如今的五皇妃,还是以前那个五皇妃吗?
只是,这些事,不是成怀能插嘴的。
再不言语,众人透过纱帐瞧着外头的情形。
今日是说的那妖世录,讲的是那修炼成精的狐狸潜入人间,害人害已的故事。
这故事也是最近才兴起的,是从南湾传出来的。听过的再听,便觉得这事儿暗喻楚家之事,听起来也是越发有意思。没听过的,对那狐狸害人害已的故事啧啧叹息,更对那狐狸最后不得善终的结局拍手叫好。
楚慈看着帐外那弹着琵琶的姑娘,心中暗道:今日精心妆扮了一番,这姑娘是越发水灵动人。
楚慈看着外头,东明修的目光却是落在她微勾的嘴角之上。
忆起当年,她面对他时,亦是肆意洒脱;明里暗里的试探算计,狡黠的模样,灵动的眸子,无一不让人回味。
思绪越发的远,忆起她一身白衣现于华月之下,忆起她愤怒锤地,无声咆哮,他便觉得心中有愧。
再想起她身披银甲,血战沙场的情形,东明修便觉得那样的画面似刻在了脑海中一般,根深蒂固。
曾经觉得,那英眉将军就是一个神话,世上根本没有女子有那本事!可是,当这样的人就在身边,活生生的存在于自己的世界中时,东明修控制不住想要与她亲近。
脑中那雪白的身躯挥之不去,单是想起,便觉得呼吸有些沉重。时常夜里醒来都是汗湿衣襟……
东明修看着楚慈有些失神,楚慈似感觉到他的目光一般,冷不丁回首。
这一回首,便对上他微显柔和的目光。这份目光中,有一种不属于他的柔情。
楚慈心中一寒,眸光一转,似未发现那抹柔情一般转开视线。
坐于身旁的宋文倾此时才在桌下牵着她的手,将他的温度传递。
他不点明,是要让她自己看清。有时候旁人的提醒,远不及自己看破。
气氛诡异之时,外头传来一声惊呼。这声惊呼打破了三人之间的诡异气氛,转首看去,便见几个男子不管不顾的扯着那弹着琵琶的貌美姑娘。
姑娘挣扎求救,可捉她之人乃本地有名的恶霸,谁敢去阻?
眼见姑娘就要被捉走,一桌茶客终是忍不住出手,将那几人给打得落荒而逃。
众人均为那几人担忧,更为这父女二人担忧。正当茶楼老板给了父女二人银子,让他们赶紧离开之时,被打跑的人带着一群人持棍而来,见人便打,抬手便砸。
茶客被吓得四散而去,茶楼老板心疼得五官都挤到了一起。偏生打人那一桌茶客还怡然自得,似半分不惧。
当那群人一拥而上之时,下头传来整齐的口号。尚未细听,便瞧一队士兵身披盔甲,手持兵器有序而上。
陈科嘴角是一抹嘲讽的笑意,一脚将人踢开,啐了一口,喊道,“兄弟们,把人都给老子捆了!胆敢当街作恶,送到他府上去,老子倒要看看,他府上有多少受难之人?!”
一声令下,数百士兵列队而行,押着那几十人往府邸而去。
直到茶楼中安静下来,楚慈这才朝小福子看去。
小福子会意,忙掀帘而出,走到面色苍白,唉声叹气的茶楼老板身旁,将一个信封递了过去。
老板不明所以,愣愣接过。直到楚慈几人离了茶楼,老板这才回过神来拆了信封,看着里头那厚厚的一叠银票瞠目结舌。
林府在此可谓是无人敢冒犯,就连之前的范知府都与之同流合污,足见其嚣张。
正因为林老爷为虎作伥,他府中管家才会那般嚣张,福伯与小福子才会被逼得走投无路。
楚慈暗道:也亏得顾大夫医术好,林家偶尔上门求医,不然孙芯蕊不知被收拾成什么模样了。
据说林家儿子喜好美色,听闻之前便捉了不少清白姑娘关在府中蹂。躏,之前有范知府撑着,他们便是当地一霸,无人敢犯。
今日林府的少爷又在茶楼公然强抢民女,陈科带人踹门,也是他们所没想到的。
数百士兵冲进林府,嚣张的林管家起初还凶神恶煞,直到陈科一拳头将人揍得鼻血直飙,这才被吓得噤了声。
不出所料的,从府中救出了无数的少女,只可惜那些少女早被糟蹋得不成人样。有的痴痴傻傻,有的见人便笑,听闻还有一些早便死了。
强抢民女,强占民宅,更是为虎作伥,危害百姓。
条条罪证例出来,不出一个时辰,林家之人全被捉进了牢里,所有家财充公。就连林管家一家人也没有逃过。
“去吧。”
牢房之外,楚慈对小福子说道:“想做什么就去做,我说过,我不会让你失望。”
小福子看上去神色镇定,可他眸中的复杂情绪,却是令人心疼。
挥了挥手,楚慈与宋文倾走了出去。
单独的牢房,是为重犯所设。小福子进去没多久,里头便传来林管家的大声咒骂。
可没消片刻,便闻那咒骂化作了惨叫。惨叫与咒骂并存,却是令人痛快。到最后咒骂不再,只剩惨叫和讨饶之时,楚慈轻叹口气,看着宋文倾,“我这算不算是滥用职权?”
“算。”宋文倾点了点头,“可用得对。”
“……”也就你能这么说了。
楚慈心中想着,东明修那里应该好交待吧?毕竟只是一个管家,又不是当家作主的人,就算是给弄死了,也不过是一个无用之人罢了。
二人本是准备在外头等着小福子,可成怀的到来,二人只能暂时离开。
走之前,楚慈想了想,与楚月泽说道:“你在此守着,若小福子出来了我们还没回来,你带着他先回铺子里。”
她还是怕东明修拿小福子开刀。
楚月泽点头,孙芯蕊亦是在一旁咧嘴说道:“姐姐放心,我们一定会等着小福子出来的。”
“……”楚月泽瞪眼,“时辰不早了,你回去!”
“楚哥哥。”软软的喊了一声,孙芯蕊低声说道:“就是因为时辰不早了,我一个姑娘家独身回去,你不怕我遇着坏人吗?”
“!”听说你以前还一个人跑去黑市卖孤本,你就不怕遇着坏人?
楚月泽再是迟钝都当明白小丫头缠着他是什么心思!可是,眼下他根本就没有心思谈儿女之情。
不管楚月泽如何瞪眼,孙芯蕊就似看不见一般,笑得可甜,“方才也没吃什么东西,楚哥哥肯定是饿了。我给楚哥哥买些吃的,楚哥哥想吃什么?”
扬着小脸,眨巴着一双清澈的大眼,孙芯蕊就这么呆萌的看着楚月泽,大有他不说话,她就能这么一直看下去的模样。
楚月泽抚额,认输,“买些蒸饺便好。”
“好!楚哥哥等我。”说罢,孙芯蕊抬步便走。可走了两步,又折回来说道:“楚哥哥应该知道,如果我回来找不到人,我就会在衙门外一直等下去;这里偏僻,若是遇着了坏人,我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威胁我?
楚月泽的无奈带着一股子的火气,看向她的目光亦是越发的不耐烦。
孙芯蕊却似没发现他的怒火一般,笑眯眯的转身,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卷二:二嫁欲断魂 0415:我只是不想让他难过
“此举虽是为民除害,可贸然带兵进了民宅,终究不妥。”东明修看着二人,沉声说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楚慈以为东明修会唠叨许多,没想到竟是这么两句话就完事儿了。楚慈领了他的好意,自然也要低头认错。
看着二人离开,东明修心中甚是复杂。他也不知道这么做到底对不对?放任她,也是在放任自己,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说的又何尝不是他自己?
错与对,谁又分得清呢?
轻叹口气,转身离开。
楚慈二人回到牢外,孙芯蕊才提着一个食盒跑回来。
见楚慈二人也回来了,笑着说道:“我就知道没多买!”
说话间,打开食盒。
里头有包子有蒸饺,还有一些松软的点心。
楚慈看了一眼面色不佳的楚月泽,却是笑眯眯的与孙芯蕊说道:“你的私房钱也不多,买这么多吃的,仔细没钱买糖葫芦了。”
“还好还好。”孙芯蕊笑着说道:“我最近也没怎么吃糖葫芦了。”
几人就在外头的亭子里吃着东西,给小福子留了两个包子一些饺子。
直到天色渐暗,小福子才面色有恙的走到楚慈身旁,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主子……”
那人身上尽是血迹,面上也是染上道道血色。
楚慈看了小福子一眼,指向不远处的湖说道:“先去洗洗,洗了过来吃些东西。”
小福子欲言又止,楚慈说道:“死了便死了,这也是他咎由自取。”
看小福子这神色,楚慈也明白林管家当是被小福子给弄死了。
小福子见她神色淡漠,喉中一声难掩的抽噎而出,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这才去湖边洗手净面。
待小福子回来吃了一个包子,牢头这才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看那情形,是才发现林管家死了。
虽说是有楚慈给他撑着,可瞧着那牢头的神色,小福子心中亦是慌乱。
楚慈将绿豆汤往他跟前一送,神色自然的说道:“别光顾着吃包子,仔细噎着,喝些汤,呆会儿你与小蕊一起将这些碗还回去。”
小福子那忍着的泪瞬间滚落,泪水混着包子入口,咸咸的味道越重。
将包子放到了盘子里,小福子跪到楚慈身旁,哽咽说道:“小福子誓死效忠主子,若有二心,若敢背叛,必遭天打雷劈!”
楚慈垂眼,看着脑袋贴地,虔诚叩头的人。
有时候,她也不知道所谓的忠心到底能保持多久不变?就像鹏远兄弟,之前不是一直很忠心,结果还不是叛变?
所以,人之所以不叛变,只是诱。惑不到位罢了。
摇了摇头,甩去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楚慈虚扶一把,缓声说道:“只希望将来有人给了你权势的诱。惑,你还能记得今日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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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头寻到成怀,着急上火的将牢中之事道了出来。成怀面色未变,冷声说道:“作恶之人,死便死罢,尸体裹了丢海里喂鱼。”
牢头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答复,顿时愣住。直到成怀转身走了,牢头这才急忙跑回去处理尸体。
“真死了?”
东明修一手白子一手黑子,两手执棋却是许久未落,俨然是心中有事。
成怀点头说道:“死了,死相甚惨。五皇妃并未干涉,这会儿正在牢外的亭子里吃东西。”
“……”她倒是有这闲情逸致。
看了看手中的棋子,东明修叹气丢回棋盅里。
“我都心力交瘁了,她倒是过得悠然自得。”
东明修这低语,成怀张口欲言,想了想,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亲眼见到衙役一卷草席裹了林管家的尸体出来,楚慈这才起身说道:“天也黑了,该回家了。”
孙芯蕊到底是个姑娘家,总不能太晚回去。
楚月泽想先回去,孙芯蕊却是故伎重演,扯着他的袖子,眨巴着一双大眼就是不放。
“孙小姐,请自重!”楚月泽终于是受不住说了狠话,“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就不怕坏了名声?”
孙芯蕊眸光微暗,却也不过瞬间便是瞪眼摇头,“我不怕!我就要楚哥哥送我回去!”
孙芯蕊似铁了心的要缠着楚月泽,甚至连女儿家的尊严都不要了。
楚慈不明白孙芯蕊为何如此?要说救命之恩,以孙芯蕊这活泼的性子,不可能遵守那以身相报的死理。可她这么缠着楚月泽,哪怕楚月泽恼她怒她也不松手,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