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裕年谱-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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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4月26日离西宁返兰州。中途参观了盐锅峡水电站。该站设计装机6台，共264万千瓦，已装5台。

　　4月27日下午，参观兰州雁鸿公社北面滩生产大队。该大队以生产水果、蔬菜为主，粮食为辅，全大队年收入约50万元。

　　4月28日上午，参观兰州安宁区弹簧厂。该厂建设投资总共105万元，1969年产值已达26万元。下午，参观胜利铁厂、有色金属冶炼厂、粉末冶金厂。

　　其中有色金属冶炼厂，投资仅52万元多，三年上交积累37万多元，人均年产值132万元。

　　4月29日上午，参观兰州化学公司，该公司下辖化肥厂、石油化工厂及橡胶厂。下午，参观铁道部兰州机车车辆厂。

　　4月30日赴刘家峡水电站参观。该电站正建设中，建成后平均每千瓦投资不到500元。当日返回兰州。

　　5月2日上午，参观兰州七八一厂。下午，参观兰州航空陀螺仪厂电机配件厂。

　　5月3日上午，与兰州军区及甘肃省革委会负责人交换意见，并征求他们对国务院部属厂的意见。下午，离兰州北上，抵白银。晚，听取白银有色金属公司负责人介绍公司情况。

　　5月4日上午，参观白银有色金属公司露天矿、小铁山矿、选矿厂、冶炼厂、机修厂、一次炼铜厂等。下午，参观八八四厂及八○五厂。八八四厂主要生产铜材、铅材、锌材、盘钢等，已建成大部分车间。

　　5月5日到达靖远。下午参观靖远县农机厂。晚，听取县革委会汇报该县基本情况和工农业生产情况。

　　5月6日上午，参观靖远宝积山煤矿。下午，参观靖远三合公社三合大队。

　　5月7日抵中宁县。听取了中宁县及当地驻军领导的汇报。

　　5月8日上午，抵青铜峡，参观了青铜峡水电站。下午，参观青铜峡地区小水泥厂。后抵达银川。

　　5月9日上午，参观银川工具厂、力车场及粉末冶金厂。下午，参观银川氮肥厂、亚麻厂、手工业机械厂、再生油厂、小轴承厂。

　　5月10日上午，由银川抵达石嘴山。听取了石嘴山市的情况汇报。下午，到达石炭井。

　　5月11日到达吉兰泰，当即参观了吉兰泰盐湖。下午，抵达阿拉善左旗。

　　晚，听取了阿拉善左旗领导的汇报。

　　5月12日上午，返回银川途中，看三关口地形及机场。下午，到宁夏军区，给宁夏军区机关干部讲了话。

　　5月13日上午，听取宁夏自治区革委会负责同志汇报。下午，给宁夏自治区革委会机关干部作报告。

　　5月14日晨，离银川，当晚抵包头。

　　5月15日上午，参观六一七厂。下午，参观四四七厂。

　　5月16日上午，参观包头直流电机厂、精胶厂、消防器材厂、毛纺厂、化漆厂电池车间。下午，勘察包头及固阳地区地形。

　　5月17日上午，参观二○二厂。下午，参观包头钢铁公司。

　　5月18日上午，勘察包头至海流图地形，于中午抵达海流图。下午，召集当地驻军部分干部、战士开座谈会，听取他们对边防战备的看法和意见。

　　5月19日上午，视察五花呼图格侦察连后返抵包头。下午，从包头到达白云鄂博，察看了附近地形，听取了白云鄂博矿军管会介绍了矿区的情况。

　　5月20日从包头动身，经百灵庙、武川，一路察看地形，当晚抵达呼和浩特。

　　5月21日上午，与军区前指领导交换意见，谈了参观战备设施、察看地形及到部队了解的情况。下午，离呼和浩特到集宁（今乌兰察布），并察看了地形。

　　5月22日离集宁经商都、卯都、化德、张北狼窝沟，一路察看地形，当晚抵张家口。中途在卯都视察了守备师。

　　5月23日上午，参观张家口地道，其中包括小学生挖的地道。同时参观了博物馆。下午，离张家口，于18时抵北京。本次调查研究历时50天，行程共7000公里。途中共调查、视察了中央企业28个，地方小厂25个，农业生产大队2个。同时从军事战备角度，对沿途地形及兵要地区，进行了实地勘察，了解了各地各单位的战备情况，并看望了边防部队。

　　6月初就西北、华北调查的情况，给周总理和国务院业务组、军委办事组各送了一份报告。给周总理和国务院业务组的报告有一个综合报告和七个专题报告及建议。在综合报告中从六个方面肯定了甘肃、青海、宁夏、内蒙古四省的形势很好：（1）地方小厂革命精神好，成绩大。（2）中央企业革命、生产不断出现新气象。（3）地方同志办工业的积极性大大增高。（4）农业力争今年过关。

　　（5）边防部队斗志高昂，战备措施逐步落实。（6）地方战备工作也搞得很好。

　　在调查中发现的问题是：（1）三线变一线的问题。今后这些地区的工业建设如何搞，是个很重要的问题。（2）基本建设摊子多、周期长，未能尽快形成生产能力。（3）工业资源的综合利用问题。（4）工业管理体制方面的问题。毛泽东看了这个报告，对其中全民搞战备，张家口小学都动员起来自己挖地道等事例，很感兴趣。6月11日毛泽东在接见罗马尼亚代表团谈话时，还举了粟裕报告中的例子。

　　七个专题报告反映了各地的要求和粟裕的看法及建议：（1）甘肃要求加快已批准的白银至宝积山、红会支线铁路；请求修建天水至华亭支线铁路；请求将中央部属企业的闲置和报废设备，调拨给地方，以支援地方工业发展。粟认为白银至宝积山、红会支线铁路，路基、桥梁已大体建成，只等钢轨，建议铁道部予以及早解决。天水至华亭支线铁路，建议予以考虑。部属企业闲置和报废设备，支援地方问题，认为他们要求不高，应予适当满足。（2）青海要求提前修通盐湖的铁路和筹建龙羊峡水电站。粟认为提前修通至盐湖希里沟的铁路，既可缩短通往西藏的汽车运输里程，又可开辟通往南疆的通道，建议予以支持。关于筹建龙羊峡电站问题，建议有关部门认真研究，组织勘测，提出方案，以供国务院抉择。（3）酒钢上不上第二座高炉问题。粟裕认为第二座高炉的基建已初具规模，闲置不用太可惜。似应下决心续建第二座高炉。（4）加快白银矿综合利用，及八八四厂配套投产问题。白银矿综合利用项目，铅锌提炼工程，还缺一些设备材料，粟建议有关部门支持一下，以促其尽快建成投产。八八四厂建设不配套，不能正常投产，建议有关部门查一下原因在哪里，设法促其将所缺车间尽早建成投产。（5）加速刘家峡水电站建设问题。电站的同志要求水电部、一机部组成工作组，共同到现场解决问题，粟认为这个意见很好，建议有关部门考虑。

　　（6）甘肃、青海、宁夏和内蒙古的粮食过关问题。粟认为甘肃粮食过关的关键是如何解决干旱缺水问题。如能在祁连山脚有条件的地方，多设一些中小水库，拦下山上的30多亿立方米的雪水，再修些防漏的干渠，再增些肥料，可大幅度增产粮食。宁夏和内蒙古解决增产粮食问题，粟认为主要是如何提高银川、五原两个河套区的单产产量。青海如能在水利、肥料和保管技术方面加以改进，也可以很快解决粮食自给而有余。（7）关于1958年参加工作现在才二级工的“五八二”问题。粟裕鉴于这个问题涉及面较广，建议国务院有关部门提出妥善的解决方案。

　　给军委办事组的报告从五个方面肯定了各地部队战备方面的成绩：（1）政治思想工作抓得紧，不断深入进行战备动员。（2）许多部队除狠抓了“三打、三防”（打坦克、打飞机、打空降，防核、防化学、防生物武器）、近战、夜战的训练外，几乎都进行了千里野营，苦练了“四会”（会走、会打、会做群众工作、会生活）过硬本领。（3）担任卡口子、守要点的部队，昼夜紧张施工。（4）整训了民兵，组织了军民联防。（5）各级领导同志对战备工作抓得很紧。此外提了几点感觉供参考：（1）甘肃居延海方向沿弱水河两岸，有一个南北长百余公里，东西宽20余公里的林带，建议把它很好经营起来，平时搞生产、开荒种田、植树造林，战争打起来可作为游击根据地。（2）贺兰山、狼山、大青山一带，是歼灭可能进犯之敌的好战场，除在军事上经营外，还应加强从政治、经济上经营。（3）在阵地构筑方面，有的部队注意了发扬火力，但很少注意隐蔽自己，须加以伪装。有的阵地的火力配系，打敌坦克的密度不够，超越射击火力多，直接瞄准射击火力少。各种火炮应以打敌人坦克为主，并多搞些直接瞄准射击和侧射火力。（4）宁夏、内蒙古都有骑兵部队改为步兵担任防守阵地的任务，他们缺乏防御经验，建议调些有经验的干部去加强。（5）鉴于敌人占有暂时的空中优势，加之这些作战地区树木很少，不便隐蔽，可否建议科研部门研究一种比较持久的、大面积的人造雾。（6）这些地区的部队普遍反映，战士负荷太重，平均每人要背五六十斤，有的到七十斤。我想可否从根本上研究改进我们的装备。

　　除了以上这些报告反映的情况和建议外，最使粟裕忧虑乃至寝食不安的是：

　　调查中深深感受到的形而上学、唯心主义对边防和军队建设的深重危害。他觉得必须把自己的看法向中共中央报告，但是在极左思潮猖獗的情况之下，这些看法又难以坦率地写在给军委的报告中。不久，粟裕给周总理汇报工作，便把调查中亲眼看到的军事思想、国防建设受到形而上学、唯心主义和极左思潮严重破坏的事实，和许多指战员的心声，以及自己的看法，向周总理作了坦率的陈述。周恩来当即表示：“我同意你的观点”。

　　6月12日召集军科院党委和院首长，传达了今天下午军委办事组的指示，肯定军科院还要办下去，及下去调查和编写条令等事项。

　　6月17日至7月1日率中国军事代表团访问了刚果。途经法国考察了诺曼底，在我驻法使馆人员陪同下，经四个小时的路程，到达诺曼底登陆地域阿罗基什镇，进行了详细考察。粟裕十分重视登陆时使用的登陆工具和运输工具，及在塞纳湾构筑人工港的情况。刨根问底，向当地纪念馆的人员提出问题，比如人工港为什么能浮动，水泥墩的体积多大。由于解说人员无法一一做出满意答复，他便亲自到滩头深处，亲自丈量、计算，才解决了疑问。

　　7月陪外宾到上海。抽时间参观了一些科研单位。返京后向总理写了关于激光研究、新技术提铀等方面的具体建议报告。

　　8月23日至9月6日出席了在庐山举行的中共九届二中全会。在林彪、陈伯达一伙制造的为实现抢班夺权野心，而制造的“称天才”、吹林彪、坚持设国家主席的阴谋面前，表现了一个老革命家政治上的坚定和敏锐，不支持他们的理论和活动，不跟着“起哄”，并且在发言中批驳了他们的种种谬论。不仅自己站在了正确的立场上，也使小组的同志免犯跟着“起哄”的错误。

　　1971年64岁

　　1月2日接见了井冈山革命纪念馆赴京调查组的同志，向他们介绍了井冈山斗争的一些情况。

　　2月根据周总理2月3日对军委座谈会提出的涉及军委和国务院共同解决或国务院单独解决的问题，由粟裕等与有关同志和部门协商，提出解决意见的指示，经与有关同志和部门研究，提出了11条具体解决问题意见。其中涉及体制改革、工转军的管理、军工生产的落实等方面的问题。

　　3月向周总理报告个人在国务院业务组分工的想法。从未来战争考虑，觉得铁道、交通等与战备关系更密切些，故倾向于多参与这些部门的业务。周恩来总理同意他的想法，正式交代由他过问交通口的工作。随即着手了解铁道、交通、邮电方面的工作。

　　5月5日为便于就近了解掌握交通系统的情况，指示将办公室迁到交通部办公楼内。

　　5月31日派工作组到郑州铁路局调查了解情况，经43天调查，发现安全生产的大量问题和经验，于7月27日将情况报国务院业务组。

　　6月7日在交通部铁路运输安全工作会议上讲话。在谈了形势和任务后，指出铁路、公路事故严重，去年伤亡数等于解放战争时一个大战役的伤亡，使人民生命财产受到很大损失。指出合理的规章制度要执行，没有制度不行，不要怕说“管、卡、压”。还指出“现在有的不敢管，有的不会管，有的是不听管，这都是不对的”。

　　6月初在听取邮政总局汇报时指示：要恢复邮票出口和集邮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