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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银狐-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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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伙计回头冲着铁心源大喊道:“你现在不用担心了,那群家伙为了酒打起来了,说不定一会就死干净,哎哟……”


第一一八章 趁火打劫
  “这是要造反啊!”
  铁心源看见大腿上中了一箭的伙计连滚带爬的跑回饭厅。
  不过这家伙好像并不是因为害怕才跑回来的,他甚至没有理睬大腿上插着的箭矢,从墙壁上抓过一张牛角弓,取了一袋子羽箭就来到门口,大声的咒骂着朝门外射箭。
  他每次拉弓都拉的很满,羽箭携带着怒火一支支的射进了那些相互厮杀的吐蕃人和西域人的身体。
  一个人就敢这样做,这让铁心源很是惊讶,客栈里的西夏人事实上只有这个伙计和掌柜的而已。
  其余的都是雇佣来的西域人,更多的则是西域来的女子,她们才是照料这家客栈的主要人手。
  看到伙计依靠在门框上拉弓射箭,铁心源不由得叹息一声,这就是为什么西夏人才是这片土地主人的原因。
  心灵上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这个伙计就因为心中认为西夏人是无敌的,所以才会一个人面对一群人,杀的无畏无惧。
  如果是平日里,不论是吐蕃人还是西夏人都没有胆量和这个西夏人作对。
  可是,今天,那群人已经疯狂了。
  铁心源对自己的蘑菇粉非常的有信心,自从得到蘑菇粉之后,他已经离不开这东西了。事实证明一个人不论内心是多么的强大,在面对密集的箭雨的时候,依旧会寡不敌众。许东升看着被乱箭射成刺猬一样的西夏伙计,吃惊的丢下酒杯,打了一声呼哨,就有七八个白衣汉子从房间里跳出来,将他围得严严实实。
  乱箭不断地从房子外面射进来,本来安静的坐在角落里的胡姬,在看到西夏伙计被人射死之后,顿时就乱了,尖叫着争先恐后的向后门狂奔。
  有两个胡姬跑的稍微有些慢,就被乱飞的羽箭射倒,一个伤在肩膀上,另一个伤在腿上,受伤之后她们甚至忘记了保护自己,只知道惊骇的大叫。
  铁心源丢过去了两个锅盖,这东西好歹能够抵挡一下,还好,这两个胡姬依靠在一起,举着锅盖,至少在短时间里没有性命之忧。
  乱箭射在铁锅上,叮当乱响,尉迟灼灼被铁心源扣在大锅里面,自己则缩在巨大的锅灶边上,希望许东升能够大发神威将那些吐蕃人或者西域人赶走。
  他忘记了一件事。
  小人从来都是靠不住的,许东升的仆人已经有两个受伤了,他们竟然把门板给卸了下来,当成一个大盾牌,互相依靠着回自己房间去了。
  门外的厮杀渐渐远去了,飞进客栈的羽箭也好像变得稀疏。
  铁心源小心的抬起头,仔细的观察了外面的动静之后,将尉迟灼灼从铁锅底下放出来,自己举着锅盖来到了大门外。
  厮杀依旧在继续,不过,已经演变成了吐蕃人和西域人的战斗,不长的街道上,杀声震天,到了现在,已经没有人知道开战的起始原因了。
  铁心源小心的避开满地的尸体,唯恐某一个还没死的突然跳起来。
  尉迟灼灼在尸体堆里漫步要比铁心源轻松地多,三蹦两跳的就来到他们早先看好的兵器店。
  看着尉迟灼灼往黑暗的屋子里熟练地丢了一根火把,铁心源就猛地窜进了兵器店。
  被他杀死的兵器店掌柜的依旧躺在地上,流出来的血已经被冻成了冰,黧黑的脸膛上蒙着一层淡淡的薄霜,如同敷了一层粉一般。
  稍微打量了一下店铺,铁心源就按照巧儿教的技巧,用连鞘短剑轻轻地敲打四面的墙壁。
  终于,他的目光落在柜台后面的地面上,有一道明显的血冰蔓延到了这里,却忽然间消失了。
  和尉迟灼灼合力掀开了沉重的柜台,铁心源奋力拉开一个拉环,只听一声轻微的咔嗒声,一小片地板就被他拖拽了起来。
  铁心源用力的将冻在地上的掌柜从地面上撕下来,然后就把硬邦邦的尸体丢进了暗道。只听咕咚一声,掌柜的尸体就直挺挺的大头朝下栽倒在暗道里。
  里面似乎没有人。
  尉迟灼灼关上兵器店的大门,用门闩锁死大门,于是吗,黑暗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尉迟灼灼吹亮了火媒子,找到油灯点燃,铁心源摸摸自己身上的软甲,举着油灯就下了地道。
  地道里有风,油灯的火苗子向后倾倒,铁心源用短剑砍下掌柜的一只胳膊,用他的胳膊当棍子使唤。
  铁心源没有理睬地道边上堆积的箱子,径直来到了地道最深处,推开地道上堆积的干草,他就看到了那条沙洲的生命线——都乡河。
  这已经是城外了?
  铁心源丢掉那条僵硬的胳膊,小心的掩藏好出口,就对在地洞里大呼小叫的尉迟灼灼道:“赶紧去找你的人,天亮以前搬空这里的东西,然后快速离开。那个西夏伙计死了,军营里的西夏人一定会发疯的。”
  “这里有好多的羽箭,狼牙箭,雕翎箭也有,还有四架强弩,一箱子强弓,长刀短刀也有,呀,还有连枷,狼牙棒。”
  铁心源快速跑回来,关上尉迟灼灼打开的箱子,将她推上兵器店怒道:“赶紧喊人过来,要快,等一会这些东西就不属于你了,拿了东西就赶紧跑。我要回客栈去了。”
  尉迟灼灼掏出一个羌笛,鼓起腮帮子用力的吹了两个长音,一个短音。
  铁心源眼看着从对面的墙根处溜过来十几个人,他就拍拍尉迟灼灼的肩膀道:“东西拿到了就赶紧走!如果可能的话,我明年这个时候就会回来,到时候我带你们回大宋。”
  尉迟灼灼知道留不住铁心源,就把自己脖子上的羌笛摘下来,放在铁心源的手心道:“我们等着。”
  铁心源接过巴掌长的羌笛,探手捏捏尉迟灼灼的小脸指着兵器店里的地道小声的道:“你们都赶紧钻进去,我要点火了。”
  过来的果然是一群女子,她们走路轻盈的像在漂。
  走在最后面的一个壮硕女子在钻进地道的一刹那,回头用自己的独眼看着铁心源道:“敢背弃灼灼,虽天涯海角,我必杀你!”
  暴怒的铁心源抱起在一边偷笑的尉迟灼灼,将她丢进了暗道,然后关上地道门,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把那个沉重的柜台推了过来。
  一刻都不停留的找到了灯油四处泼洒之后,点燃了厚重的门帘,然后就窜进了尸横遍地的客栈大门。
  许东升抱着一架强弩奇怪的看着铁心源窜进来,远远地就吆喝道:“你的女人呢?”
  “被捉走了,你帮我抢回来成不?”
  许东升从房间里拖出一个丰满的波斯舞姬指着她对铁心源道:“捉走就捉走了,哥哥再给你匀一个。”
  铁心源笑着摇摇头,就穿过许东升布下的防卫圈子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是夜,北风呼啸,大火燃烧了一夜,天明时分,风停了,整座沙州城自客栈向东,全部化为一片焦土。
  穆辛从城主府回来,看到遍地的尸体之后勃然大怒,吐蕃人和西域人,立刻就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绞杀。
  出手杀人的却是西夏人,他们把这种杀人行为称之为收割。
  死的都是些吐蕃人,和西域人,他们的财富很自然的落进了西夏人的手里,看到城主府清点堆积如山的货物,铁心源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把杀人称之为收割了。
  许东升笑的合不拢嘴,很多的货物都进了他的仓库,他付出的不过是三颗琉璃珠子和一箱箱从大宋贩运过来的货物。
  铁心源却胆战心惊,如果不是因为尉迟灼灼昨日的时候已经被他赶走,这时候,他一定会更加的恐惧。
  看到自己的族人被杀这绝对不是一种愉快的体验,即便是这些族人和自己毫无关系。
  哪怕是一片森林,当一棵树被砍倒之后,其余的树也会生出恐惧之心的。
  这时候的铁心源只希望尉迟灼灼她们已经带着无数的货物离开了沙州。
  天气风和日丽,穆辛却没有离开的打算,西夏的沙州城主在一户户的调查人口,只要不是商贾,或者原住民,他们的人头就会被西夏人砍掉,堆积在城主府的大门外面,泼上水之后,就被寒风冻成了一座恐怖的京观。
  铁心源和许东升专门去看过,回来之后两个人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权力是个好东西啊,小铁,你一定要弄到山中老人的位子啊,那样的话,咱们兄弟就能在西域沙漠里横着走了。”
  铁心源笑道:“老许,今天早上穆辛长老和我说的还是算学,看样子他老人家没打算教我怎么当上山中老人。”
  许东升小声道:“你就满足吧,如果不是因为穆辛长老的族人都被人杀光了,你想获得他的推荐,做梦去吧。”
  “你觉得我应该老老实实地当傀儡?”
  “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不是也没杀汉献帝吗?富贵一生也是人世罕见啊。”
  铁心源笑道:“那我们就好好的把傀儡当好,反正即便是能获得那个位置,也不是我的功劳。”
  许东升感慨道:“即便是傀儡也是一个尊贵的傀儡,很多人想当而不可得呢。”
  “我们为什么还不走?”
  “等人来接应,否则,就我们这点人手根本就没有能力穿越大漠,只要有一股稍微大一点的沙盗,我们就完蛋了。”


第一一九章 十八个骑马的太监
  西夏人似乎对被烧毁的半个城池一点都不在意。
  十余天过后,铁心源终于明白西夏人为何不在意这样的破坏了。
  有十余个驼队来到沙州之后,他们见到大火过后的焦土,不但没有失望,反而极为兴奋的向沙州城主府缴纳了一笔钱财,然后就在瓦砾堆里寻找自己需要的建筑材料。
  短短五天时间,大火过后的瓦砾堆上,就出现了十余家崭新的店铺。
  铁心源这些天一面跟着穆辛学习阿族人的礼仪,一面研究尉迟灼灼留下里的那根羌笛。他是会吹笛子的,只可惜羌笛和笛子基本上没有多少共通之处,用吹笛子的方式去吹带有簧片的羌笛,总是不得其法,吹出来的笛声不但没有那股子幽怨的意味。
  按照许东升的话来说,他从铁心源吹奏的羌笛之音中,听出了人家迎亲时才用喇叭吹奏的《百鸟朝凤》的喜音来。
  在阳关不吹羌笛还能吹什么呢?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渡玉门关,有没有春天其实不打紧,只要能够暖和一些铁心源就心满意足了,隆冬时节的阳关绝对能够冻死狗。
  事实上已经冻死狗了。
  一个商贾养的一头大黄狗晚上被醉酒的主人忘记弄进屋子,拴在外面被寒风吹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早就冻得硬邦邦的。
  然后被许东升讨要了过来,中午的时候,铁心源就吃到了被许东升引以为傲的神仙肉。围着火炉吃狗肉,确实是人世间的一大享受,透气窗外,往下掉着淡蓝色的霜花,这不是雪花,是空气中的水分被凝结成冰之后出现的正常现象。
  天气越冷,来到沙州避寒的驼队就越发的多了,穆辛准备等去西域的驼队数量再多一点,就可以出发了。
  吃了狗肉,喝了热汤,全身暖洋洋的,保暖自然是思淫欲的,刚刚获得一点热量的许东升已经用眼神驱赶铁心源无数次了,他怀里的波斯舞姬也早就媚眼如丝,连叫声都已经变得风骚入骨。
  当许东升的手探进汤锅捞肉吃之后,铁心源就不再吃狗肉了,天知道许东升的那双手刚刚摸过什么东西。
  穆辛又在屋子里做礼拜,冗长的经文,似乎没有尽头,悠长的鼻音,很有辽远的感觉,让铁心源恨不得将一盆子烧红的炭火倒进他的房间。
  天一冷,锁骨就疼痛难忍,估计以后刮风下雨也会非常的遭罪。
  这种疼痛铁心源打算记在心底一辈子,一个弱小的懦鸡,有这样的痛非常的正常。
  羌笛终于吹奏的有那么几分凄凉意味了,铁心源这才发现,音乐这东西和心境实在是太有关联了。
  漠漠黄沙,他不在乎,甚至还有些向往,只要用脚丈量,遥远这个词总会有尽头的,唯一让人放心不下的是千里之外的亲人。
  他很想知道母亲荒凉的金城县到底有没有可以取暖的柴火。
  特特的马蹄声,打断了铁心源的凄凉意境,这让他有些恼火。
  抬头看了之后,怒火立刻就消失了,面对披着鱼鳞甲全副武装的骑士,不论是谁都不会有多少怒火的。
  挂在身侧的大盾上沾满了寒霜,铠甲上也是如此,十八双冷冰冰的,毫无感情的眼睛,比这天气还要冰冷。
  麻布披风上挂着厚厚的灰尘,看不见脸,厚厚的麻布遮挡着,从眼角处看,已经有了细密的鱼尾纹,皮肤细腻至极,宛若处子。
  这应该是非常好看的十八个男人。
  为首的骑士跳下战马,甚至没有牵马,就从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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