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王国到自由王国-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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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嗯，题外话，埃莉娜基于固有常识，一直将杨典当成炼金术士。炼金术士精通制造魔像傀儡是众所周知的事儿，可精通到杨典这种地步，9o公里之外指挥傀儡无声无息绘制地下城地图，这也太骇人听闻。
可于科技侧来说，弓到弩，弩到枪，枪械到火炮，火炮到导弹，有效攻击范围越来越广，追求的就是站在安全地儿猛揍敌人。尤其有了级计算机协助，翘着二郎腿嗑瓜子，啧啧吐槽声中笑看敌人灰飞烟灭才是常态。一刀一剑面对面搏杀这种事儿，要么自家实力不够被人踹上门，要么脑袋犯傻忘了战争真谛，要么敌人太弱想享受拳拳到肉的快感。当然，双方价值观不同，没必要和埃莉娜谈这些。
战争继续进行。
战斗机封锁地下城洞口，运输机投递后勤机器人快平整土地建立简单机场，然后数千合金材料的机械大军登场。科技树攀到今日，机械洪流等新式战争形态已然取代人海攻击。似第一序列三千台战争机器人，它们归属于三十名仿生智能机器人军官指挥，也即是说三千机械军队规模的战斗，仅耗费三十名仿生智能机器人军官人力资源；也即是说围剿黑暗精灵地下城战斗，杨典一方现今总共才出动了三十人。而且，围剿黑暗精灵地下城的整体战争节奏，似无人战斗机的制空、无人运输机的增援，其实全部由太空城堡战略指挥室直接掌控，三十名仿生智能机器人军官的作用只是替补性处理突紧急状况。譬如某些奇诡法术干扰了量子通讯，这些联网通讯能力更强、自主性更高的仿生智能机器人才会接管战斗指挥权，判断形势决定继续进攻还是战略撤退，抑或激活后勤车的车载核聚变电站与强敌同归于尽。
车载核聚变电站是一项非常实用的军民两用技术。
攀科技树到今日，核裂变性质的核电池已经淘汰多年，私属空间木星政府的电力能源新模式是“核聚变基站＋无线输电”。核聚变小型化研究之路漫漫其修远，私属空间的科技树暂时只能将核聚变电站缩小到卡车规模，也即是说，核聚变电站可改造成1o吨到100吨的中型、重型电力后勤车，即车载核聚变电站，也称核聚变电力后勤车。一辆核聚变电力后勤车理论有效覆盖范围约200公里，实际运行中，半径6o公里范围内效果最佳。搭配中转型电力基站，一辆核聚变电力后勤车可完美供电直径12o公里的广阔区域，照明电灯啦、通讯手机啦、电力车啦等时时刻刻联网核聚变电力后勤车，谁还用电池啊？于私属空间木星政府来说，“没电了”的概念，几乎等同现实世界2o15年的人说手机“没信号”“没ifi”。
军用核聚变电力后勤车与民用核聚变电力后勤车的结构不同，输入量子加密等十七层密码，军用核聚变电力后勤车即可快改造成聚变核弹，轰的一朵蘑菇云，前线机械洪流与强敌同归于尽。这号杀敌也杀己的强力武器，只能出现在机械洪流战争模式里，否然己方部队为了性命安全绝对坚决抵制它。
闲话暂且不说。
黑暗精灵地下城距离地表仅五百米，曲折洞穴结构再大幅度折损无线输电效果，核聚变电力后勤车搭配一些特殊电力中转基站，也可无障碍覆盖整个地下城。
机械军队的主要武器，激光武器、电磁武器等都是电能武器，电场即是后勤，电力即是武器。
考虑物理豁免、法术豁免等奇异自然力量的存在，三千机械军队的武器非常驳杂。碰见物理豁免的上激光武器，实验证明，天国阶梯剧情世界将激光武器视为光系法术，激光攻击等同法术攻击；碰见法术豁免的上电磁加武器，天国阶梯剧情世界将电磁加枪等同火药推进视为物理攻击；当然，更多的是混杂型武器，比如电磁加武器的子弹改装成涉及化学性质变化的弹头，就成了物理法术混合攻击。事实证明，脆弱的法师、祭司最怕混合型武器，原以为是物理攻击谁知道带有法术效果；原以为法术攻击谁知道高子弹带有物理攻击；即使醒悟物理法术混合攻击他们也常常无力应对，毕竟不是每个黑暗精灵都能魔武双修。
黑暗精灵节节败退，只能施展改变地形改变环境的大型法术阻遏机械洪流的冲击。
可惜，没用的。
杨典机械洪流先锋军，除了主战型号战争机器，还有许多微型飞行器和小型飞行器辅助进攻，黑暗精灵挡得了地面进攻挡不住空中侵袭，挡得了空中进攻挡不住微型机器渗透攻击。黑暗精灵地下城即时三维地形图，木星政府的齿轮星旗稳健向前推进，顺水行舟般染红整个地下城模型。胜利即将到来，埃莉娜却无动于衷。不是埃莉娜没有意见，而是眼前画面出了她的理解范围：激光武器、电磁加武器、电磁脉冲武器、化学武器，杨典到底炼制了多少神器级别的宝物？
忽然之间，黑暗精灵地下城的即时画面黑线白线无序闪烁变得非常不稳定，伴音也嚓嚓嚓聒噪起来，这意味着量子通讯信号遇到了干扰。
怎么回事？
多画面切换对比检测，洞穴之外信号正常，洞穴之内则越往下干扰的越厉害，甚至图像彻底消失。仿生智能机器人军官联网共享画面显示，洞穴内部并无自然异相，唯暗黑精灵奇怪的放弃了抵抗，不顾射向他们的高能激光和高子弹，全都消极的闭目跪地祈祷。不等杨典做出抉择，黑暗精灵地下城突然剧烈地震，洞穴哗啦啦崩溃倒塌，将机械洪流埋入泥土，仿生智能机器人军官传来的即时画面瞬间被碎石碎土填满。
得，一不小心，全军覆没了。
地下城就是这样鸡肋，某一方若肯舍得毁城，大家都得吃土。所幸，芯片合金的机械洪流本就是消耗品，无所谓死不死。而仿生智能机器人再仿生再像人，其本质仍是一串数据链，收到杨典上传数据的命令，三十名仿生智能机器人军官即刻将思维数据上传到共享服务器，等待晶莹白球窃取主神空间人造人权限复活。
明面上先锋军全军覆灭，而其实杨典的损失微乎其微，开动机器生产，分分秒秒再造机械洪流大军。
即时画面转到外界，侦察机高空俯视，地下城上方的森林山脉间或腾起星星点点元素光亮，一股能用肉眼感觉到的沉闷而压抑的气息开始弥漫。十数秒后，粗大树木成片成片倒下，大地如火山喷一样震颤，继而响起一道愤怒而残忍的嘶吼声：“黛娜，你个**。”
埃莉娜一个激灵惊醒，满脸惊恐的颤抖声音提醒杨典：“蛛后，是萝丝蛛后的神力波动，萝丝蛛后降临了。”
天国阶梯剧情世界潜规则，神明都留驻各自神国，无事无非很少降临到凡世，不过神明一旦降临，就意味着战争、兽潮、天灾等凄惨乱世即将到来。杨典也晓得萝丝蛛后名号，她是黑暗精灵信奉的神明，不过她破口大骂的黛娜是谁？
杨典一边命令空军撤回核聚变电力后勤车，一边好奇询问埃莉娜：“黛娜是谁？”
埃莉娜迟疑片刻，犹犹豫豫说：“自然女神。”
杨典讶然：“不是说自然女神没有名字吗？”
埃莉娜解释说：“那是自然女神古老名号，八百年前，自然女神才降下神谕予以禁止，祭司和信徒从此只念神名不提旧名，世人也就慢慢忘了。神明寿命悠远，一睡数百年，萝丝蛛后或许还不知道自然女神舍弃了旧名。”
自然女神放弃旧名，这是被魂穿了，还是被人取代了？算了，且不管她。
埃莉娜焦急曳住杨典手臂：“萝丝蛛后借壳降临了，咱们快逃吧。”
杨典反手拽住埃莉娜：“先等等，我试试萝丝蛛后的实力。”
埃莉娜愕然：“你想挑战神明？”
杨典淡笑：“又不是真身，如你所说，萝丝蛛后借窍降临意志罢了。”
懒得与埃莉娜啰嗦，杨典即时联系到军事主官：“先仍一颗百万吨当量的核弹。”
军事主官简洁有力回答：“收到。”
十秒倒计时之后，一枚短程核导弹呼啸飞向黑暗精灵地下城。
第041 飞面神教娘
第o41飞面神教娘
灰尘和木屑之中，一条粗壮的蜘蛛腿忽然间刺出地面，紧跟着，既邪恶又神圣的气息撕裂大地直冲天空。
萝丝蛛后肆意展示她的神威威能。
然后轮到杨典回招，战术核导弹拖着火焰尾巴精确冲向那条散邪恶威能的蜘蛛腿。
轰，一朵蘑菇云升空。
没有惨叫也没有留狠话，萝丝蛛后的神力波动消失了；没有夸赞也没有批判，埃莉娜再番回归麻木状态。
世界清静了！
百万吨常规战术核弹的弹坑，直径约三百米，深度约五十米，直接打击效果非常有限。但是，直冲云层的蘑菇云，横扫两千米的剧烈冲击波，数百平方公里的浓烟火海等等特效，为黑暗精灵地下城涂了一层末日降临的恐怖色调，间接令人泛起敬畏情绪。
杨典拍醒埃莉娜：“萝丝蛛后还在吗？”
埃莉娜闭眼感知片刻，摇了摇头：“萝丝蛛后回神国了。”
据洛安城藏书记载，常规情况下，神明极难降临真身。为了保持对世俗世界的影响力，神明惯例筛选一些圣子圣女，若有需要便将意志投影到圣子圣女躯壳里显圣。战术核导弹只能摧毁萝丝蛛后寄居的圣子圣女躯壳，却无法奈何越现实存在的神明，这也在杨典意料之中。唯有一点疑惑，萝丝蛛后走的也太干脆了，杨典本以为她最少也得嚎一嗓子“我会回来的”呢。
三千机械先锋全军覆灭，地下城化为废墟，萝丝蛛后莫名撤离，讨伐黑暗精灵之战虎头蛇尾结束。
战果寥寥无几，还得耗费精力清扫核污染，真是得不偿失。
杨典目光转向提前撤出的数百黑暗精灵俘虏，刻意询问埃莉娜：“这些俘虏怎么办？”
埃莉娜：“？”
杨典：“按照规矩，这些俘虏怎么处置？”
埃莉娜：“愿改信者贬为奴隶，不愿改信者杀掉祭祀。”
杨典心底吐槽一句真残酷，径自询问他最关心的话题：“怎么改信，萝丝蛛后准许它们改信？”
埃莉娜：“当然不允许，不过那已是神明之间的角力。卓尔若愿诚心诚意皈依自然女神，自然女神必会护佑他们抵抗萝丝蛛后的惩罚。”
杨典说：“改信永恒之蛇呢？”
永恒之蛇是炼金术士广泛信仰的神明。
埃莉娜：“凡物有选择信仰与否的自由，神明也有选择庇佑与否的自由，永恒之蛇恐怕懒得管一群卓尔的生死。”
杨典呵呵笑了笑：“若是信我呢？我不怕萝丝蛛后。”
埃莉娜的神情突然肃然，一字一句说：“那你就成了神。”
杨典眉毛狠跳一下，反问：“我就成了神？”
埃莉娜：“神明源自人心，世间先有信仰后有神明，信仰多了，念头聚集显圣才能成神。”
杨典眨了眨眼：“难怪你是法师不是祭祀，这句话非常亵渎神明呢。”
埃莉娜：“不同神明有不同的教典，‘先有信仰后有神明’是自然女神的神谕。神明源于人心，信徒不绝，神明不死；神明不死，信徒不绝。信仰神明就是信仰自己，尊敬神明就是尊重自己，祈祷神明就是祈祷自己，自然女神时时刻刻与我们同在。”
天国阶梯剧情世界里，信仰非常关键，传说孔孟老庄都靠信仰复活成了越传奇的圣人。杨典一直想研究信仰的本质，奈何现实存在的信仰玄虚的令人无处着手，信仰伟力怎么存在的都闹不明白，怎么观察研究信仰？骤闻埃莉娜道出信仰成神的秘辛，杨典不禁萌念头：不如试试真假？
说做就做。
仿照古书记载搭建祭坛，然后周围安置各种高精尖仪器记录，杨典尝试启动性“造神工程”。
为了避免复活孔孟老庄等现实世界历史人物，杨典选定了创始时间较短的飞面神教。埃莉娜曾有说明，神明是念头聚合效应，必须有足够的信徒才能诞生新神。杨典先测试仿生智能机器人有无信仰和产生神明所需的信徒规模，命令科技城的仿生智能机器人科研人员渐次叩拜皈依飞面神。
仿生智能机器人信徒数量1，无效果。
仿生智能机器人信徒数量1o，无效果。
仿生智能机器人信徒数量100，无效果。
仿生智能机器人信徒数量100o，无效果。
仿生智能机器人信徒数量10000，祭坛突然之间有了反馈，凭空浮现了如虚似幻的一团面条。杨典当时就震惊了，竟然是真的，虚无缥缈的信念竟然真的可以凭空创造神明。检索围绕祭坛的几十架高摄像机，不是分子原子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