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重生记-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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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这薛宝强像兔子一样蹦回宿舍了,心里藏不住事的薛宝强一进到宿舍里就尖着嗓子嚷开了:“哎,哥们儿,最新消息。”
“什么消息,说来听听。”我问。
“今天给我换药不是那个姓邱的男医生而是换了一个漂亮的女护士。”
他这一说,就像晴天响雷,全宿舍五个人的眼睛都瞪得像灯笼一样大。大家都各自开始各打主意了,怎么把这“天使”弄到手。爱情可是自私的,再好的朋友也只能说对不起了。
“说来听听,长得怎样?”高品善放下口琴嘻嘻笑着,又等吊胃口。
“净在胡说乱编,连长什么样都说不出来还要胡大家!”沈言撇撇嘴拨了一下琴弦。
“你们到底想不想听?想听就别插话。”林枫先镇住了大伙儿。等他们都没再吭声了他又说:“宝强你快点说说情况,别让大家急坏了。”
宝强这才接着说:“卫生所来了个俊妞,盖了帽儿了!那摸样,咂咂,赛过陈拷贝,气死王饭勺!给你们说,赞啦!”宝强兴奋地挥着双手。
“你别妈的见了风就是雨的穷吹。碰上个快入土的老娘们儿,你小子都忘不了献献殷勤!”高树清毫无恶意地将了宝强一句。
“这回是真格的,谁骗了谁是王八蛋!我发誓,就是把陈拷贝跟王饭勺拴一块,也不一定比得了!”宝强唾沫星子乱飞。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实实在在说,不要那么多形容词,什么陈拷贝、王饭勺,你说的这些人家不懂。”我也好奇地引导宝强详细说说真实情况。
在这大山深处来个女娃确实是让振奋的一件事,再一想,这女娃愿意到这山沟沟里来,可见人家思想多进步,肯定也是个穷苦人家出身吧!要是什么“富二代”、“官二代”才不会来这受苦呢!
大家急不可待地等着要听下文。
“我一走进卫生所时,走出来的是一位长苗条,白得像雪莲一样的女护士给我换药。听说是从什么医学院分来的医生。别的我也不知道了。”宝强摊摊手,作了个非常遗憾的样子。
这天,高品善、沈言、高树清、林枫四个人都找了不少借口去了几趟医务室。晚上几人又云山雾海地吹了大半宿。那热闹劲儿,听了真叫人心里感到直痒痒。
医务室渐渐门庭若市,生意兴隆。小伙子们有病无病都爱去那儿打坐一番,这儿摸摸,那儿看看,有空就往那钻。就连几个结了婚的大老爷们也爱去凑热闹!为看病,宝强还被人揍了一顿。班员们知道后便倾巢出动替宝强出了气。结果,都被保卫科叫去训了一通,写了检查罚了款。但他们谁也没有感到后悔。我们都明白:这不光是为了宝强。
此后,确实使矿上“混乱”了不短的一段时间。就是因为她,许多人闹了不少的笑话,出了不少的洋相,就连本班的部落也险些被分化瓦解。
很清楚,为了这个曹医生,集体失眠的决不止是二班这个部落!
第九十二章 受伤包扎留印象
那天在井下快下班时我不小心大腿在扛铁板时铁板角撞了一下,一阵**的痛,我没理会它继续往外走,当走到井口时才发现鲜血流了一脚,一起下班的宝强他们见下大叫起来:“廖队长受伤了,快送卫生所。”他们顾不了洗澡就几个人把我架到卫生所后让我坐在门口。他们七手八脚的打水的打水,帮我脱鞋的脱鞋,为我洗脚的洗脚,为我擦脸的擦脸。
正在这时那位传说中的貌似仙女的女医生从病房里出来了,看到我满脚是血,又见有人用自来水为我洗脚,举手大喝一声:“住手!”
大家被这突如其来的喝声吓了一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都停下手趁此机会眼色色地正面看个够,平时去卫所只是斜眼偷看不敢正眼看,这下可以名正言顺地大大咧咧地看了。
那姿色确实似仙女一般,难怪男性都为她集体失眠。
她走过来腑下身子查看伤口后说:“他这是被生锈铁刺伤的用生水洗会感染破伤风的,必须用酒精冲洗消毒后再上药,快扶到台上躺下来。”
我躺在床上,她边看着伤口边大惊小怪地嘴里边一个劲儿念:“怎么搞的怎么这么不注意。”
她用药棉沾上酒精轻轻给我洗伤口,嘴里唠叨着。
“吃糖包子还会烫着后脑勺呢!”我举了个歪例子来证实某种意外。
“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他叫廖振山,是我们队月月上满勤的劳模!”薛宝强抢话说。
她听到“廖振山”三个字,拿着药棉的手顿时抖了一下,抬眼怔怔地看着我好一会儿。
“你才来了几天?我这人天生就跟医务室无缘。我怕闻这药味儿。”我说的是实话。
“真逗。”她用摄子拨弄着我的伤口。“疼吗?”
“还可以。”我疼得咧了一下嘴。“你轻点!”
“你们这些人整天就是毛毛乎乎……这下井干活也得注意安全……怎么……”她似乎对井下情况全然不知,居然还有种教训人的口气!
“你知道个什么?真是。谁愿摔跤是不是?”我心里极不服气。
“哎;别动别动!”她拍拍我的腿。“这么深的口子,得缝几针。”她话里充满了阴谋的成分。
“没必要,多缠点胶布就行了。”他心里琢磨,她是不是要故意折磨我。“缝了好的快。这都不懂!”她没耐心了。“用不了那么大惊小怪的。这种伤,我知道,只要撒点消炎粉,几天就能好。我不缝!”
见我这个执拗劲儿,她也没办法只好嘟嘟哝哝无可奈何地给我把脚包了起来。他心里暗暗庆幸:她的阴谋没有得逞!
“把裤子扒下来!”她突然粗声地命令我。
“干什么?!”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她手上正提这针管,针头特别粗。“你这是干什么!”我满怀狐疑地问她。“你快点行不行?”她冷冷地不耐烦地说。
“我不打针。这……这用得着吗?”我双手捂紧湿透的裤子,一翻身坐了起来
“瞧你这身泥。”她死死地盯着我的光脊梁说,“当心破伤风!”
“你别损人行不行!什么破伤风!”我感觉她这完全是有意在挖苦我。“回去照照镜子,看你脖子上有多少圈黑项链儿。”说完她竟噗哧一声笑起来。这不是成心作弄人吗?!我腿上受伤跟脖子有什么关系?平白无故侮辱人干什么?
“要是嫌我们脏,你来这干什么?”
后来我和她真地吵了起来。我最恨这种欺视矿工的思想,在场的几个工友一旁劝解,我们才停止了吵架,她还直着嗓门嚎丧,好象是她气受似的。
回到宿舍刚躺下不大的功夫,另一位男医师提着针头追了进来,说是刚才给我包扎的曹医生嘱咐非给我扎一针不可,预防什么破伤风。晚上没睡着,心里烦透了!全怨她吗?又怨她些什么呢?一个女孩子到这种地方工作,确实不容易。
没几天有话传出来,说曹医生有对象,而且是个外国留学生。这消息就象一股寒流,冻伤了不少哥们的心。老实说,我心里也直犯酸。但这毕竟对一些痴迷的单身部落是有利的。薛宝强和高树清、沈言因为都在争夺这位“女神”,一度关系弄得很僵。现在好了大家都没得争,他们关系渐渐解冻,最后终于握手言和。为此,我们买了许多酒菜放开肚子放开量大吃大喝了一回。一切的烦恼和不愉快被浓烈的酒味冲淡来了。痛苦对于我们来说,算个什么玩意!顶多吃饱喝足睡一觉,就能把它永远永远压在枕头下!
这个宿舍的部落又悄悄恢复了生气!跟从前一样,上班,我们拼命干活。有争得了先进,又开始大把大把捞奖金。下班,我们拼命喝酒抽烟,也拼命地谈论女人……大伙只图跟痛快一些,忧郁情调少一些。
快乐的单身汉已连成一个整体力量。那次仓库后面火烧山危及仓库炸药,单身汉顾不及个人安危都投入了救火战斗,好几个人受了重伤,真是一群快乐的单身汉。
没几天公司开大会,我和宿舍的几个的大名儿在大喇叭里被挨个儿表扬了一遍,还发了奖状和奖金。说是救火立了功避免了一场重大事故,使国家和人民的财产免受损失……可是大伙心里都感到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不就是上山灭几下火嘛!
第九十三章 反腐倡廉排阻力(今天三更)
今天早上听十九大报告,习、大大说的太振奋人心了,我为祖国骄傲。
曹医生的出现也触动了我个人的心思。
到了这个闭塞的深山沟里我也不得不考虑现实情况,我很清楚干爹派我到这个公司来并不权宜之计而是有长远的计划,有可能我这一辈子都会在这度过。仔细分析了一下自己的处境,我也该成个家了,得找个能一起过日子的穷苦人家的女人结婚生子,我不能让廖家断了香火。
千里之外的干爹早上起来后正认真看着顾董寄给他的矿业公司关于刹住工程验收和工程款计算弄虚作假、损公肥私行为的那份文件,看着看着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振山这小子那么快就有动作了,是个管理有心人啊!”
“爸,你说谁有动作呀?”小星端着一杯茶出来递到干爹手里问。
“振山开始出手治理矿山,这第一把火就烧得那么大,烧得那么准,干得好!”
“振山不管到哪里做什么事都很认真,对问题抓得很准。”小星赞美道。
矿业公司又到了月底掘进工程质量、进尺和采矿量的验收核算时间了。在工作布置会议上,黄毛提出“从现在开始采矿产量、掘进质量、进尺款项的核算单必须经队长、验收人、生产部长、劳工部长签字,然后公示五天再正式结算。”
措施就是**的克星,制度是行为的较正器。这个月的工程验收、产量结算前夕再也没有出现吃请、送礼的现象了,开创了风清气正的局面,回归了公正的轨道。
队里这个月的工程款经过五天的公示后没有出现举报问题,公司财务部正式把工资总额拨下来了。队里召开队干、班干参加的二次工资分配会议。
队级二次工资分配在工资总额中提留队长、班长补贴和公共费用、奖励金开支外,主要以产量进尺为依据核算出各人的工资。
“这个月廖队副上班天数是全勤,比班员还多,居全队第一,应该给廖副最高工资。”付成家提议。
“上全勤,班员都做不到,可是廖副做到了,还是队里的打钻能手又快又标准,按进尺计算他也是最高,我同意给廖副最高工资。”石开德立即接应道。
“同意啦,廖副无愧于这份最高工资。”几个班长同时举起双手表示赞成。
“我一分钱也不拿,上次我没向大伙说清楚,我的工资不要队里付,公司会给。”我说。
关于我的工资发放,顾董已经私下告诉我:“赵董事长上次来矿山时就交待过我,你到矿山后的一段时间你的公开身份是副队长,但工资按总经理级别年薪12万元计发,为了不引起矿业公司人员的怀疑,工资由原来的码头公司按月汇款过来,你每月底到我这来领。”
“哪有这么档子事呀,你给光给队里干活不拿钱,等于我们在白分你的钱?”牛有根瞪着疑惑的眼睛说道。
“对,就这样分下去吧,以后我会给你们说明原因。”我也不好太明白地解释。
时间就像流水一样快,我在掘进一队二个月过去,准备下个月开始我就要换队去采矿队三队了。
“顾董,我在掘一队已经二个月了,准备换个单位熟悉情况,下个月想去采矿三队。”
“好,我给生产副总倪江海通气一下。”顾董拿起电话拨通了倪江海的电话,一会儿倪江海从三楼的另一头副总办走过来。
我到矿业公司都二个多月了,倪江海还不认识我,路上和他打招呼他只是“嗯”的一声,连眼都不抬,也从来没有去过各队队部,有的队干在公司已经几年了他还叫不出他的名字。
自从公司狠刹工程验收和工程款计算弄虚作假、损公肥私歪风的文件及掘一队的《倡议书》出、台后,一场抵制**,正本清源的活动开展得很有声势。他一直以为这里山高皇帝远,没人管得到,突然掀起的这场触及利益输送的反腐倡廉活动让他措手不及。这件事后,他不得不去一队探听是谁有这个胆子出这样的主意。
“一个新来不久的小小副队长廖振山竟然敢在皇帝头上动土!”不过他也拿我没办法,小小的副队长又不算官,撤不撤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