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兰玉庶-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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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新一听,突然觉得是个希望,连忙停了针,抬起头来,瞅着罗辉,认真答道:“对,我大兄配药用。怎么,罗公子能买得着?”
罗辉瞅着付新,觉得这个人怎么就这么傻?
不对,罗辉在心底更正:不是傻,简直是蠢死了。
于是,罗辉就又问道:“那你听没听人说,天香草被一家买走的事?”
付新点头,又诧异地说道:“咦,罗公子也听说了?我是听金铺子的陈叔说的。”
罗辉一拍脑门子:“那你将这事告诉给大夫人了?”
付新一副理所当然在说道:“是啊,当然告诉我娘了。这可关系到我大兄的救命药,有消息还能不说?”
罗辉气得伸手就戳付新的额头:“你是不是傻?就没有脑子?这么明显的坑,都往里跳?”
付新不服气,也不走绣针了,瞪着罗辉道:
“这不是傻不傻,坑不坑的事。这关系到我大兄的救命药,就是有人算计我又怎么样?再说了,世子爷和我娘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上当的,即使找到了药,也要多方探看,仔细看的。我只是提供人消息而已。”
说完话,付新就又小声嘀咕道:
“若果然是亲情的话,就不会想那么多。终归,我为我娘分忧的心,是没有错的。我娘也不是傻瓜。我们骗别人,或是觉得某些事情有危险,而不告诉,为别人做决定,不过是自认为比别人聪明而已。我不聪明,所以,我想让我娘和世子爷,自己做决定,自己甄别好坏。我,相信他们。”
由于付新说得太过认真,倒让罗辉呆了片刻。
然后,罗辉又问道:“那你有没有提议,让付二爷帮着买天香草?”
付新根本就不曾这样打算过。
依着付新的心思,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她决不会因为付国公府的事,为了给赵夫人分忧,而对麻烦付伟的。
付新奉行的是,自己有能力的事,帮着解决。
没能力的事,也只能帮着着急了。
付新很是认真地说道:“这怎么可能?我爹在广陵,那么远。”
罗辉用手又戳付新的额头道:“你说什么?你爹在广陵的话,你就使唤你爹?”
付新一面躲,一面抗议道:“可是我爹根本就没在啊?”
罗辉气得更加用力的戳付新额头:“这不是在不在的事,你说,你竟然想为了付国公府,劳累你亲爹?可真是女生外向。”
付新大怒:“我哪有这么说?哎呀我额头都有疤了,已经破相了,再戳出个疤来,将来嫁不出去,小心我就赖上你。”
罗辉哼道;“你这么笨,将来能嫁出去才怪。我今天来,就特意告诉你,天香草的事,你别管。”
付新拧头道:“我倒是想管,也没那本事啊。”
罗辉怒道:“你还真想管?”
付新不服气:“若是你大兄病了,找不着药,你不急?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是管不了,要是能管,自然要管。就是不为大兄,为我娘分忧,也是应该的。要是董夫人有急事,你就在边上看着?”
罗辉嘎巴嘎巴嘴,转而一瞪眼睛道:“那也看着自己的本事来。你有那本事吗?你自己不也承认自己笨得要死?”
付新道:“所以啊,我并没有管。只是听说了,便就告诉我娘一声,这也不行?你也太瞧不起世子爷和我娘了?”
罗辉冷笑道:“你懂什么?这明显是有人做好局,就等着你们跳呢。”
付新奇怪道:“那你昨天怎么没说?”
罗辉一个冷眼,好似在说:你还敢说?要不是你昨天一直气我,我能忘了?
付新笑得讪讪地:“我昨天真不是有意的啊,我也不知道那花儿,怎么就非在你手打转啊。这可怨不得我。要我说,还是你运气不好。”
☆、第二十五回 8(目的)
罗辉才要再戳付新的额头,武琪进了来。
付新一见武琪,简直像看到了救星,从没这般亲切过,语气里透着无边的喜悦:“武姑姑,帮我看看,我走针走得对不对。”
说完话,拿着圆花繃子,冲到了武琪的跟前。
武琪拿到手里,瞧了瞧,笑道:“不错,绣得挺好的。比秀儿那丫头强多了。”
还没等付新高兴,就听后面有人说道:“哼,趁着我在不,说我坏话。武姑姑偏心。我绣得怎么了?有那么差么?”
随着说话声,张秀儿一阵风似的进到了屋里。
也许是先前太过盼人了,此时,见到张秀儿,付新觉得格外的亲。
因此,就更加的感觉,张秀儿离开的时间有点长。
付新奇怪地问:“秀姊出去怎么这么半天?难不成吃坏肚子了?”
张秀儿心虚的瞅了眼武琪,色厉内荏,加对付新挤眼睛的说道:“哪有很长时间?明明就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
付新刚只是被罗辉给烦的,张秀儿一说,就反应过来。连忙笑着附和道:“是我弄错了,的确没多长时候,很快很快了。”
武琪被这两逗得直乐,笑道:“小人精,我还没老糊涂呢。你两个在这儿蘑菇什么?还不去绣活?就按着我教的走针,注意线的力度,不要过紧,或过松,要用力匀净。”
付新和张秀儿相视一笑,都老实的坐回去,绣自己手里的那朵小花。
罗辉冲武琪一拱手,道:“武姑姑忙,小生改日再来拜望。今日,就先告辞了。”
武琪瞅了瞅付新和张秀儿,笑道:“随时欢迎罗公子来玩。”
张秀儿很是奇怪的问:“你这么快就走?那你为什么来啊?”
罗辉一点不留情面的说道:“我要不来,就看不到你的秀活了,整天在我面前,说绣燕得多好。嗤,是很好,我看我可啥时候,戴上你绣的锦囊。”
张秀儿气得握紧拳头,道:“你等着,过年时,一定让你戴上!”
边上的付新,瞅了眼张秀儿手里的秀活,连忙就拉张秀儿,道:“慢工出细活,要不改明年过年吧!”
罗辉一听,就笑了。
就连武琪,都忍俊不禁的说到:“你们两个活宝,可怎么凑到一起的?这一天天的,可不觉得没意思了。”
付新的话,无疑激起了张秀儿的斗志。
自觉被小瞧了的张秀儿,雄心勃勃的说道:“你们都瞅着,我一定在今年年底绣出个锦囊来,你们瞧着。”
对着张秀儿那七纽八纽的绣品,付新实在生不出信心来,瞅了瞅罗辉。
付新倒不敢说什么,刺激张秀儿的话。只是拉张秀儿的衣角,希望张秀儿面对现实,三思而言。
不过,显然张秀儿陷入了,莫名其妙的自信之中,不可自拔,不肯清醒。
任付新如何阻拦,张秀儿气哼哼道:“你们瞧着,我要是到了过年,绣不出个锦囊来,我就学狗叫,给你们听。”
付新捂住自己的眼睛,实在是不能想象,张秀儿过年学狗叫的情景。
罗辉听了,一笑,道:“最起码要看的过去眼,虽然不能要求你绣得和绣娘一样好,但……”
没等罗辉说完,张秀儿已经抢话到:“决不会比绣娘的次!”
付新现在,不是捂自己的眼睛,而是真想捂张秀儿的嘴。
道过年,能绣出个锦囊不错了,竟然还痴心妄想,堪比绣娘。
付新真想问问张秀儿,到底谁给她的自信?
罗辉笑得像一只,偷到鸡吃的狐狸,瞥了付新一眼,然后道:“好,那我等着。堪比绣娘的锦囊。若真做出来了,我就一直戴在身上。”
张秀儿一听,更是非做出来不可了,将个头,点得如,小鸡吃米一般。
罗辉一付心满意足的模样,冲着武琪拱了拱手,走了。
付新明显感觉,张秀儿上当了。
可又看不出,从哪儿开始,掉到罗辉的圈套里的。
瞅着斗志昂扬的张秀儿,付新忍不住担心地说道:“秀姊,到时要是绣不出来,怎么办?他那么小心眼,会不会取笑你?”
张绣儿不爱听,乜斜着付新道:“我知道,你也瞧不起我,觉得我一定做不出个锦囊来。切,从今天起,我就认真学,你看着,到时候非让你们全打嘴不可。”
又瞥了眼张秀儿,都绣了半天,还未成型的花梗,再眼着瞪圆了眼睛,信心十足,明显谁敢泼她冷水,她就要跟谁急的模样,付新聪明地闭上了嘴。
反正离过年,还有几个月。
付新想,到时候就是做得不能堪比绣娘,总能凑合出一个锦囊来吧?
实在不得,络子什么的,她帮着张秀儿打。
张秀儿的话已经说满,付新也就只能想着,到时候怎么解决了。
付新越想越担心。
再瞅张秀儿,却是有一种新兵初次训练的感觉,雄赳赳气昂昂,挺胸抬头的重又拿起了花繃子,一点不像之前的她,一见花繃子就愁眉苦脸的。
付新笑了。突然想到,罗辉今天来,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就是为了戳她额头?
付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眉心的那道疤,一摸,十分的明显。
医生说,过了夏,就会淡些。
付新觉得,那些话是在宽慰她。
现在已经夏天了,一点儿淡的意思没有。
幸好付新想得开,眉心虽然明显,但又不是十分的碍眼,长长的一条,倒有点像帖的花细。
雨淅淅沥沥地下了几天,才放晴。
付新和张绣儿白天时,就在武琪的屋里,学绣活,倒也省得往外跑的心思了。
张绣儿这几天,明显处于信心极度膨胀之中,学起绣活来,十分的积极。
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借着上厕所,一天都要出去七、八次。
现在,可是一坐一天,头都不抬。
只是成果么……
现在,张绣儿都不让付新瞅她的绣活了。
付新趁着张绣儿拿着,去问武琪的工夫,正好她也拿着自己的绣活,去问武琪,才能窥得一、二。
说实话,成果,真的不怎么样。
简直就是眼前一抹黑,毫无希望么。
☆、第二十五回 9(蔷薇花架)
偏张秀儿却是干劲十足,天真的以为,她之所以和付新有差距,是因为以前没认真。
只要她肯认真学,张秀儿想,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可是付新每每偷窥完张秀儿的绣品,就会忍不住想,到了过年,张秀儿万一真的,绣不出个像样的香囊,怎么办?
付新去武琪哪儿,问有没有速成或是什么绝技,可能让张绣儿一下子,就会做女红。
武琪笑睨着付新,摇头道:“没法子,女红本来就是个熟练活,但天份也是必不可少的。我看秀儿性子豪爽,但却不是个学这个的料,这也是我为什么没收她,却没拦着她来的原因。我喜欢她的性子,但她的天份,真的不怎么样。”
付新问:“那怎么办?秀姊那么好面子,万一过年时,做不出来怎么办?”
武琪笑了笑,没回答付新问的,突然问付新道:“那天我走了,罗辉说什么了么?”
付新仰着脸,面带困惑,极为认真地说道:“没有,他就一直戳的的额头,骂我傻。武姑姑知道那天,他为什么来么?好奇怪的人。”
武琪……
可怜的罗辉!
武琪在心底不禁为罗辉默哀。
付新歪着头,想了想,实在是想不出,罗辉那天发什么疯。
然后也就丢开了。
下了几天雨,难得今天放睛,付新的心,就像长了草似的,想到外面去玩。
转头瞅平日里最坐不住的张秀儿,此时却是十分认真,聚精会神地举着花繃子,拿着绣针,在与繃好的布上的那朵小花,做斗争。
看样子,暂时是那朵小花取胜了。
因为张秀儿的眉都快皱一块儿去了。
付新感觉也坐了好一会儿了,便就问道:“秀姊,要不要出去走走?武姑姑,难得天放晴,让我们出去玩会儿吧?就一小会儿。”
武琪也在瞅着张秀儿,笑道:“我可以放你们出去玩,就怕秀儿不想出去吧。”
果然张秀儿头没抬一下地说道:“不去,要去你玩去,我今儿就不信了,这花绣不好,我午饭就不吃了。昨儿晚上,我明明将武姑姑教的,全在心里想了一遍,怎么拿起针来,就不一样了?”
说完,张秀儿放下花繃子,开始拆线。
原来她嫌麻烦,不乐意来回接线,所以将绣线弄得老长,才走了两三针,便就打疙瘩了。
武琪气得骂她道:“懒死你就得了,告诉你多少回了,线要短,你怎么不将整根绣线,别截断了,全窜针上?”
张秀儿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赶忙解线。
解不开,便就拿起手边的小手剪来剪,结果一不小心,就将布中间划了个洞。
虽然没几针,但也是张秀儿一早上的工夫,就这么没了。
张秀儿气得眼睛都红了。
打开花繃子,重新拿起一块描好样的布来,繃花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