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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镇国公主GL-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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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他,不知怎的,想起了二郎写给我的那张字纸,抓着他的手不让他走:“阿兄不要急着去找他,爷娘已为我在安道坊造宅第,日后我们分门另过,无亲族烦扰,身边所用,都是宫中之人,风吹草动,阿兄自然会有消息,不必担心。”
  李睿竟还不知此事,喜道:“安道坊离我东宫甚近,你住那里,就最好不过了。若日后有人敢欺负你,只管来和我说,若是女儿家私事,不好意思和我说的,就和你阿嫂说也是一样。”
  他一提韦欢,我便觉心上微痛,低头道:“那是当然。”看他要走,又叫住他:“阿兄刚才为何提及四郎?”
  李睿面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四郎亦是我们的同父兄长,虽不及二郎亲近,却也不可以寻常视之,若要加恩,自当一体。”
  我蹙眉道:“阿爷方才还让阿兄遇事多听阿娘的话,阿兄要做什么事,最好先问问阿娘。”
  李睿道:“朝中大事你便不要管了,好生养病才是。”
  我知道他的脾气,再不多说,只对他一礼,自回了绫绮殿。
  略做休整,便见韦欢迎面进来,她已换了淡妆,穿着紫罗裙,身后几人提着数个食盒,还有几匣子不知什么。
  我等那食盒打开,第一眼就看见一盘胡饼——这饼本就做得精致,又切成四份,每一份都只有一口的分量。饼中夹着切得极细的肉丝,肉丝细白,一望便知除了盐渍再无它味,好在肉丝旁佐着些许胡瓜丝,看着才没那么乏味,饼上没用羊油,烤得干干脆脆的,外面洒满了芝麻,芝麻也烤得香香脆脆的,闻着就叫人流口水。
  我早上没吃饱,见了这胡饼,肚子已咕噜咕噜直叫起来,韦欢又叫人揭开另外的食盒,里面有一碗以肉和蛋炖成的肉糜,肉亦是切得极小,火候又恰到好处,整个已炖成一碗黏稠的浓汤。
  除去这两样,另还有十余小菜,都是极清淡的菜色,以蔬菜为主——温室中的菜首供帝后,韦欢这时候能得这些,殊为不易。
  我见了这些蔬菜,忽地又不快起来,沉声道:“阿娘已吩咐尚膳那里专为我开一房,若想吃什么,随时叫人就是,阿嫂又何必特地做这些卑贱事?”
  韦欢淡淡道:“为家中操持膳食,本是妇人应有之礼。何况二娘如今病着,饮食上尤其需要留意。我为二娘看膳,本是该的,说不上什么卑贱不卑贱。”说话间已取了箸,替我夹了菜,送到嘴边。
  我看看她,张口含住了箸中物,咀嚼时却觉毫无滋味,好不容易吃完,她已又取了一箸,如是再三,我实在没有胃口,便垂了头道:“吃饱了。”
  她看了一眼案上,取来一小片胡饼,柔声道:“再吃一片。”说着已将胡饼递在我唇边,见我不开口,便一手抚在我脸上,轻声道:“只当是看在…你阿兄面上,也该将身体养好,不要让…我们担心。”
  我恨她这样的温柔,僵硬地张开口,将那片胡饼含进来,一下一下用力地咀嚼,边吃眼睛边发着酸,仰面忍住眼泪,吃完一片,又直接用手抓了剩下的饼,一手端碗,连羹汤带饼一起塞进嘴里:“好了,阿嫂可满意了?”
  吃得急,噎在喉咙中,又不愿她看见,便强忍着吞气向下咽,谁知这身体着实是娇气,只这样小小的一点吃食,竟是卡着不肯下去,宫人们急坏了,好几个人涌过来,有拿水的,有顺背的,折腾半晌,都于事无补,还是韦欢上前来在我背上猛拍一阵,手劲之大,拍得我五脏六腑都要散架,食物都吐出来,眼中亦呛出了泪——床上是不能待了,还要更衣,几个宫人扶住我往屏风后去,又被韦欢叫住:“我来。”
  这举动实在殷勤太过,几个宫人都惊疑地看着她,又一齐转头看我。
  我知道她想用这样的低声下气来弥补我,叫我不要自己作践自己。她装作很关心的样子,其实我在她心里到底有多少分量,只有她自己知道。然而我再也不会上她的当了,她就是在屏风后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答应她的。
  我高高地扬起下巴,以一位飞扬跋扈的公主该有的神情语调应战:“那就有劳阿嫂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太平:早知道我就多跟你动几次手了。
  韦欢:你打得过我吗?
  太平:不,我的意思是…“动手”。
  韦欢:……
  ——————————————————————————————————————…———————


第164章 爱意
  韦欢说她替我更衣,我就当真一动不动,进来就张开手站着,任她将我的衣衫剥去。
  她是自下而上在动的,先弯腰除了我的浅绯绫裙,起身时又扯开系带,剥去白色绫衫,里面还有一层白色单衫单裤。解到这里本该差不离了,我吐脏的只是外层的衣裳,且里面的衣裤又是早上母亲来时新换的。
  可她偏又更进一步,脱去了我的里衣。
  殿中温暖,她的手指却寒冷如冰,在我胸口轻轻一点,令我生出一阵战栗。她的手指向下滑,自胸口冰凉凉地划过小腹,到脐下三寸时缓缓停住,整张手掌用力,缓缓按在我的下腹下,继而另一手也按上去,两手环住了我的腰。
  她的手轻轻地在我身前背后的肋骨间摩挲,冰冷的手指渐渐被我炽热的肌肤所融化,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软。
  “太平。”她这样叫我,将头抵在我的额头上,睫毛几乎与我的睫毛相接,睫毛下亮晶晶的眼睛凝视着我,眼神有些姊姊般的严厉,又有些许宠溺,“不要闹了。”
  果然,我在心中冷笑,这人做了太子妃,连骗人的手段都更进一步了,不再是以往那样简单的哄骗,倒是用起美人计来,可惜这伎俩于李睿或许有用,我却再也不会上她的当。
  我冷淡地看她,将她从我身上推开:“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知道分寸。”重又将手张开,傲慢地道:“快替我穿好衣裳,我叫崔二陪我打双陆去。”
  她蹙眉道:“你所谓分寸,就是在这时候打双陆?你现下最是不可劳心…”
  我打断她:“打双陆费的是脑,不是心,不过就算是劳心,那也是我自己愿意,不必你管。”见她还不动,便自己将上衣系上,边系边故意讥笑道:“还说替我更衣,结果这样的天,却将我晾在这里受冻,算了,如阿嫂这样世家正宗,一定不懂这些服侍人的小事,还是我自己来罢。”穿好了衣裳,又作势要唤人去请崔明德。
  她终于被我激得动了怒火,一步上前,攥住我的手:“不把病养好,不许叫人打双陆。”
  我斜眼看她:“阿嫂觉得自己禁得住我?”就不说父亲母亲那里了,就凭李睿娶她前那等不情不愿的态度,她这太子妃在宫中除了一个好听的名分,根本什么都没有。
  她手上用了大力,捏得我手上发白:“李太平,你再胡闹,我就不客气了。”
  我的手简直要被她捏碎了,这厮到底是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然而此刻我一定不能失了气势,不但不能叫痛,反而还必须作出满不在乎的模样,我便扯了嘴角,故意对她吐吐舌头:“原来阿嫂那样对我,还算是客气的,竟是我不懂事了。却不知阿嫂所谓的‘不客气’,到底又是怎么样境界?莫是要将我拆筋扒皮之类,那我可怕死了。”
  从前我以为面色阴沉,便是所谓的“铁青”了,可今日见了她,我才知这两个字的形容之妙——她此刻的脸,真正是如生铁一般冷硬青灰,若用刀戳一下,只怕损伤的倒不是她这血肉凡胎的脸,而是那精工锻造的刀刃,这室内如此温暖,可她呼出的气却似乎都是冷的,逼近一步,两眼冷冷盯住我:“你是二位陛下的独女,我夫婿的唯一妹妹,宫城之内,都是你父母兄长的地方,我的确不能拿你怎样。”
  我刚要应景地笑一笑,就见她松了手,从裙摆下拔出一柄短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可我自己要做什么,你也同样管不了。”
  我的嘴角勾到一半,便被她吓得缩了回去,骇然道:“你疯了!”
  她倒是神情自若:“我疯了还是你疯了,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恨得咬牙:“你不过是仗着我心软!”
  她微笑着看我:“我本来只是仗着自己这太子妃的身份。不过你既这么说,便当做是你心软罢——如何,二娘还肯不肯好好用饭,还打不打双陆了?”
  我瞪她:“你先把刀收起来,不,把刀给我。”
  她笑了笑,将刀反转,拿着柄递给我,我接过才发现,这刀本是我的旧物,当年随手丢弃,不知去了哪里,谁知她又翻出来,还开了刃、贴身带着。
  我心情复杂地将刀丢到妆台上,再转头看她:“阿嫂就这么把刀给我,不怕我反悔?”
  她笑:“人若要伤害自己,总有千百种法子,除非这人自己不想,不然谁也拦不了。”
  我冷笑:“是啊,人若要伤害别人,也总有千百种法子,千防万防,最是亲近的人才难防。”
  她的笑意淡了一下,马上又笑得更厉害:“这么说,二娘还是觉得我是你亲近的人?”
  看吧,她又变得伶牙俐齿了。我们相好时那些温柔驯良果然都是装出来的,如同她面对外人时的面具一样。我果然是色令智昏,全然忘了她到底是怎样一个心机深沉、心狠手辣的人。
  一个人若连自己的亲姐姐都能下手,还有什么做不了的呢?说不定她进宫之前,便将一切都策划好,从韦欣,到李睿,都是她预谋之内的棋子,而我,我虽不在她预谋之内,却也只不过是颗棋子。难为她了,为了向上爬,还要扭曲自己的性向。至于她所说的,什么“一切纯属意外”,她本无意和李睿勾搭——我姑且当做个笑话听就好,若真信了,岂不是将自己又送上门去,傻乎乎地再被她骗一道?
  “亲近,怎么不亲近?”我也学着她方才的模样,笑着上前,伸手去解她的衣裳,“我不但从前和阿嫂最亲近,到如今还想和阿嫂更亲近呢。”
  她惊异地看着我,眼中竟生出些许期冀:“真的?”
  “真的。”我十分认真地点点头,手上比嘴上更认真。她是从外面来的,里外穿了好几层,我便将她的上衣和裙裳一件一件地扔在地上,东一处西一处,堆了好几堆。
  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心衣了,与我的多数心衣一样的款式质地,不像从前那么简朴。她倒也瘦了,不过不像我这样病骨支离。嫁做人妇之后,她像是又再发育了一遍,前胸后背,越现出窈窕细致来,只是背上尤有杖责留下的瘢痕,倒是不深。
  我还是低估了她对我的吸引力。
  看到她身体的第一眼,我便觉心头腾起了一团烈焰,这烈焰迅猛地占据了我的胸膛,烧灼着我的五脏六腑。我的手伸出去时都在颤动,不是因愤怒或害怕,只是单纯的因我实在是太过渴望。
  我从未有这样强烈地想要过一个人。想要她陪在我身边,用尽一切手段,不管要花费什么代价。我想要亲亲她。我想要抱抱她。我想要进入她。我想要她。我还想要她属于我。
  我将她按在墙上,两手拢住她,假装她是一件物品,她已经彻底地明白了我的心思,脸上说不出是气愤还是害怕,她张口拒绝我,可声音低得更像是喃喃自语:“太平,我是你阿嫂。”
  “我知道你是我阿嫂,”我有些暴躁地打断她,“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苦笑着牵起我的手,彼时这不中用的手已落在她脐下,却死活无法再向下去:“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我…已是太子妃了。”
  “我知道你是太子妃。”这一声可能有些大,我听见外面传来不安的议论声,这声音很快便被宋佛佑喝止了,她扬声向这边说了一句“妾等在殿外恭候太子妃和公主”,便将人都赶了出去。
  我瞪着韦欢:“你不用反复提醒,我知道你是太子妃,是我阿嫂,不是我女朋友。”手从她手中滑出去,手掌根部捂在她两腿之间,中指和食指迅速地摸到了地方,将要压进去时犹豫了一下,这一下就失了先机,被她一把推开:“你想清楚,你阿娘护不了你一辈子,到最后还是要靠你阿兄!”
  我两眼发红地盯着她:“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过若能和我在一起,便是片刻欢愉也足够了么?怎么,现在你先怕了?还是说,从一开始你就是在骗我?”
  我终于问出来了,却又害怕她的回答。这事若没个了结,固然会在我心里徘徊萦绕,搅得我日夜难安,可至少我还有个希望,而若是确知她从一开始就是在骗我,那我可又怎么办呢?
  可是我到底是问出来了。我看见她的脸色变了数变,最后变成惨白,她的嘴角动了几下,才露出一个似哭又似笑的表情:“你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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