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之奋斗-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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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景惊蛰就带着两只肥兔子去了县上。宁若兰一人在家,绑个深蓝色巾子在头上,拿着把大扫帚,开始过年前的大扫除。
景惊蛰提着兔子径直去了上次卖野猪肉的酒楼,掌柜的见是他,很痛快的给了每只四十文的高价,景惊蛰揣着八十文铜钱,加上出门前宁若兰给的二百文,打算去把宁若兰交代的东西买齐。这边刚刚出了酒楼,还没走两步,就听到后头传来一声惊喜的招呼。
“惊蛰!”
景惊蛰回过头,见后面站着一个身穿雨过天青色棉直缀,头戴蓝色方巾,留着短髭、人高马大的男子,正冲着他满脸惊喜的笑容。
“铁锤!”景惊蛰辨认了会儿,忽然指着他,大笑着喊出来。
“哈哈哈,没想到碰到你,我一瞧背影就认出来了。”
铁锤上前大力锤了景惊蛰几下,“走,跟兄弟喝几杯。”
说着就揽着景惊蛰又进了他刚才出的酒楼。二人在二楼临窗的位置坐好,铁锤眼睛不眨的点了五六个荤菜,又叫了一壶韶州黄酒。
“看不出啊铁锤,你发达了嘛。”
铁锤直起身子拿着酒壶给两人面前的酒杯满上,神色微微的得意,口气却还挺谦虚:“也谈不上,只是到底比之前的日子要好过得多。要不是你当初死活不留下来,今日也不会比我差多少。”
景惊蛰笑而不语,只是举起酒杯冲他示意,二人默契的一口闷完。
“我不是那块料,脑子应付不来。”
“和别人说这话还行,和我?省省吧,你要是脑子不好,那我不成痴傻了?”
点的菜陆续上来,红烧鱼块、酱闷猪头肉、红烧猪肘、木须肉和一个大盆的小鸡炖蘑菇,一个个分量十足,都是很实在的荤菜,肉足,家常,很适合他们这样的汉子下酒。
“来,放开了吃,咱这么久没见,你可别跟我生分了。”
景惊蛰的回应则是夹起猪肘子,大口咬下去。
铁锤哈哈大笑,“得,我小人了!来,干。”
酒至半酣,景惊蛰问起他怎么到松江县来了,铁锤夹一筷子猪头肉三两下嚼巴完,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才向前凑近身子,压低声音说:“我不是搁香州凤川县县太爷手下做个头役吗?一个月前,我们老爷得了调令,要他来松江县做县太爷呢!我这是替我们老爷事先来瞧瞧,别人还都不知道呢。”
“这儿的县太爷要换?为啥呢?”
景惊蛰真是吃了一惊,如今松江县的县太爷虽平庸,可并无大错,为官也不算贪婪,这要是换个重利盘剥的,他们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你们县太爷为人····”
铁锤哧溜一口酒,笑着对他摇摇头:“你放心,我们曹县爷虽不是啥两袖清风的人物,可也不是那种重利盘剥之辈,这次之所以要调曹县爷来,实在是为着以后通关之事做准备。”
“铁锤,想不到你如今说话倒像个读书人啊。”景惊蛰真心为他高兴,自个兄弟出息了,他看着也舒坦。
铁锤被景惊蛰刚才那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头,说:“嗐,别提了。师爷嫌我们都是大老粗,说话办事不懂转弯,怕带出去办砸县太爷的差事,硬逼着给我们讲了一年的学,我是头昏脑胀啊,别提多遭罪。不过,这见识一多,嘴皮子还真练出来了。”
“你刚才说,通关,是啥意思?难道····”
铁锤这回更是谨慎,把椅子搬到景惊蛰身边坐下,凑近他嗓音低低的解释:“我这是听我们县太爷无意中说漏嘴才知道的,记得我们搁兵营的事吧?那些仗可不是白打的,那头穷得掉渣,这不终于服了软,对着我朝称臣纳贡,那关不就开了。”
景惊蛰听了沉默不语,他在想别的。
铁锤挪回去,大口吃肉,“惊蛰,以后兄弟来了松江,咱可就能经常见面儿。对了,你已经成亲了吧?”
景惊蛰脸上不由泛起一抹笑容,点头:“嗯,成亲几个月了。”
“呦呵,等我年后过来,定要去你那吃一顿,叫弟妹好生准备啊。”铁锤冲景惊蛰举起酒杯,扫了眼他额上的伤疤,促狭道:“咋样,弟妹等你这么多年,你的模样没吓到人家吧?哈哈哈。”
景惊蛰笑笑没说话,也没反驳。他一时间很不想叫铁锤知道他如今娶的并不是之前定亲的姑娘,仿佛没人知道,宁若兰就是那个一心等他回来成亲的未婚妻,这么多年矢志不渝,忠贞不改。他喜欢这么想,也希望别人这么想。
“你呢,不会还没娶吧?”
“嗐,我不急,这几年东奔西走也定不下来,所幸先不想。”
景惊蛰冲他举举杯:“老大不小的,该成亲了。娶了媳妇有人张罗饭菜、暖被窝,你就知道好了。”
铁锤冲他不怀好意的笑笑:“娶了媳妇,美啦?”
景惊蛰和他一个兵营出来,自然晓得他笑容的含义,倒转筷子敲过去:“那是你弟妹。”
“哈哈哈哈,玩笑话玩笑话。”
铁锤有要事在身,不便多做耽搁,两人吃完饭,约好年后再见,铁锤就大步告辞了。景惊蛰脑子里响着的都是铁锤那句“通关”的话,越想心里越激动,如果这事真成了,那他就能趁机做一番事,谋划好说不定还能大赚一场,那时就不用媳妇这么劳累,他就有钱把媳妇养得白白胖胖,再给他生几个白白胖胖的娃子,也可以理直气壮的叫媳妇搁家相夫教子,只围着他一人转,想想就美。
买齐东西,景惊蛰脑子还转着刚才的念头,心不在焉的走在路上,就连路口走岔了都没发现。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之早上的秘密
连着几天宁若兰都发现景惊蛰起的忒早,却不知在干啥。这日,景惊蛰又偷偷天不亮就爬起来,宁若兰打个哈欠,躲在后头。
院子里,景惊蛰把石磨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
宁若兰黑线。
第49章 诡异
这是条安静的小岔路,景惊蛰走了大半天才发现路走错了,一时汗颜。正想掉头回去,就听到从巷子口那传来一道有些熟悉的说话声,景惊蛰拧着眉悄悄靠近,探头一看,果然是她。
叶府那个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秋染!
景惊蛰一时惊讶,不小心碰到旁边放着的木板,“哐当”一声,木板倒在地上。惊动了巷子口那边的人。
话说秋染正恭谨地对着一辆黑色车篷的马车回着话,听到这么大的动静,先是吓了一跳,接着一抬头,双眼就愕然地和景惊蛰对上了。
“是你?你怎么在这?”
景惊蛰心道我还想问你这句话呢。不过谨慎的他先是打量了一下周围,见除了秋染外,周围并无他人,只马车上坐着一个赶车夫,而马车内的情况不知道,也不清楚里面有几个人,都是谁,是干什么的。只是,看秋染的态度,景惊蛰猜到里面的人肯定非富即贵。怪了,秋染是叶夫人的贴身丫鬟,怎么私自跑这里来了?而且,她看到自己的神色还挺慌张。景惊蛰脑子里一下子阴暗了,浮现出的N多种可能,都是大户人家勾心斗角的戏码。一时,他看着秋染的脸色也有些不善。
先不管叶夫人怎么样,可自个媳妇貌似挺喜欢叶夫人的,他既然遇到了,就不能不管。
秋染黑线的看着景惊蛰摆出防备的姿势,刚想开口,立马又顿住,似乎马车里面的人说了什么,秋染侧头听了一会儿,再看看景惊蛰,之后点点头,说:“是的。”
“今个我家媳妇会去府上拜访叶夫人。”
所以,如果你做了啥不好的事,最好赶快悔改,不然,哼哼,我媳妇可不是吃素的。
秋染愣住,不知道景惊蛰说这话是啥意思,傻呆呆不知该怎么反应。不过,秋染不懂,可不代表马车内的人也不懂。
只见马车车帘子被一只干净修长的手挑开,一个男人出了来。白玉头冠,锦袍玉带,不怒自威,带着股天然的富贵气息。
“石少卿,秋染没有背主。”
景惊蛰把他的话拆开,努力理解一番,貌似懂了。不过,前方的秋染表情可就精彩多了。得,她家老爷又开始惜字如金,话说,石老爷,你说得这么简洁,确定人家能听得懂吗?看对面景惊蛰一脸雾沙沙的样子,八成没懂。
“景大爷,这是我家老爷,秋染只是奉命来汇报事情的。”
老爷?那岂不是叶夫人的夫君?景惊蛰狐疑的打量石少卿,心底还是有些疑虑。既然是一家人,为啥要弄得这么神神秘秘,还约在这么偏僻的小巷子?难说不是因为点啥见不得人的事。
“家宅不宁,见笑。”
秋染忍住抚额的冲动,解释说:“因为府上如今不太平,所以夫人是暂避松江县。”
“秘密,请不要透露。”
石少卿木着脸,又说了一句。
秋染低下头,咳了一声,认命的抬头解释:“老爷是秘密来松江县的,没有外人知道,夫人如今有孕在身,更要格外注意安全,所以,还请景大爷不要和夫人说起见到老爷的事。秋染在此多谢了。”
说完,秋染福了福身。
石少卿乃是香州城首屈一指的大商人,资产丰厚,富可敌国。又因家族里有在朝为官的,且职位不低,所以在整个香州乃至附近州县,他都算有头有脸的人物。石少卿生性不喜多言,可毕竟生意做得久,看人的毒辣眼光也练了出来。打一开始看见景惊蛰,石少卿就觉得此子眉宇堂堂,举止磊落,是个重情重义的。加之从秋染那得知芷静颇为喜欢他的夫人,连带着对景惊蛰,石少卿都看着顺眼不少。
“哦,既然这样,我不说便是,告辞。”景惊蛰冲着石少卿拱拱手,利落的转身走远。
石少卿看着景惊蛰走远,回身上了马车。
“秋染,好生照看夫人,若有差池,唯你是问。”
秋染急忙低头应下。随后,沉默的马车夫一甩鞭子,两匹棕色大马便拉着车轱辘轱辘离开。
这头景惊蛰回到家里,正巧看见宁若兰挽着袖子,正抬着大水缸往屋外走,顿时惊出一身汗。
“媳妇,你放着我来!”
景惊蛰几步窜过去,把手里的东西随意的放在堂屋桌子上,然后就接过宁若兰手里的大水缸。
“要放哪里?”
“就放在院子当间,欸对,就这儿。”
宁若兰擦了把额上的汗珠,问:“怎么去了这么久?”
“遇到之前兵营里的兄弟,一起喝了几杯。媳妇,你吃了没?”
“吃了几个粘豆包。”
“这怎么行?你要做什么我来,你去再弄点吃食。”景惊蛰接过宁若兰手里的刷子和水盆,示意她告诉他怎么做。
宁若兰上前把刷子拿回来,“我不饿,等饿了咱就早点吃饭,晚上吃锅子咋样?”
“哎,成。”
景惊蛰照着宁若兰说的,把水缸斜着立起,宁若兰一手拿刷子一手拿盆,一边往里倒水一边从水缸底开始刷起来。忙活了差不多一个刻钟,一人高的大水缸这才里里外外都被洗涮一遍,之后景惊蛰又抱着水缸放回原处,夫妻俩这才有空看新买回来的东西。
“媳妇,这是你叫我买的算盘。只是,咱都不会用,买它作甚?”
“谁说不会?”宁若兰把这个不算精致的算盘拿在手上,啪啦一下,利落的晃了晃,接着把算盘摆平,单手噼里啪啦打了一会,“诺,这是你今个花的铜钱总数,共一百三十二文,你看对是不对?”
景惊蛰惊奇的看着算盘上显示出的高低不等的珠子,语气几乎敬畏的说:“媳妇,这就能算出来?”
“是啊,你看县上店铺的账房或者掌柜,人家那算盘才打得好呢。”
“媳妇,你咋会的?”
景惊蛰盯着宁若兰的眼睛,心底万分疑惑。媳妇嫁过来前娘家里是啥光景,他可是打探得一清二楚,媳妇自个更是没念过一天乡塾的,咋就连算盘也会呢?
宁若兰心里一惊,继而心虚。不过,面上却完全看不出异常来。景惊蛰话音一落,她就飞快的转着脑子,想着圆谎该怎么圆才不容易露馅。
“你记得我原先和你说过我去县上买过黄芪的事吧?”
景惊蛰点头。
“我那时不会,不过见药铺的账房打过算盘,自己留心观察了几回,后来又私下里琢磨过,这才勉强理解一些。刚刚我算出来的数,还担心对不对呢。不过既然是对的,那就说明我自个想的是对的,怎么样?我厉害吧?”
话半真半假,最适合唬人。景惊蛰皱眉想了想,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他媳妇不同寻常的地方太多,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猜测才算是靠谱的。不过,有一点但是可以相信:媳妇是认真的在和他过日子,只此一点,景惊蛰就决定不去追究其他。而且,媳妇厉害,他更有福呢,不是吗?
“惊蛰,我想过,等我自己再琢磨几天,确保我的计算是对的,我就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