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夕阳红主角叶茂草-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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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春莲又喊了:“叶茂草,我们走了啊!”
叶茂草答应着:“哎——来了,来了!”说着转身就走。
罗工撵着她,问:“茂草,你就这样走了啊?”
叶茂草回过头来,关切的说,“出门在外,注意安全,注意冷暖……再见。”
罗工拿着她把给他的裙子,说:“嗯,有事,打我的电话!”
叶茂草已经走了好远了。
这边,当杨奇海看见许万朴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底下,朝叶茂草那边观看着,他走过去讥讽地说:“你看么事看的,她已经跟了别人了,你什么也没有得到!”
许万朴说:“不管她跟了谁,她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呢,只是她的敌人。”
这犹如火上加油,杨奇海愤怒地猛然推了许万朴一掌,暴哮着:“敌人怎么啦,敌人就敌人!”
许万朴没有防备,被摔倒在地,叶茂草跑了过来,连忙把他扶了起来。许万朴要冲上去打,叶茂草把他紧紧地拉着,小声说:“别打了,你要是被打得怎么样了,我怎么好意思啊,你有这个必要吗?”
杨奇海以为他们俩在说悄悄话,嘲讽地说:“叶茂草,你还蛮有本事的啊你,你的情人一个又一个啊!”
叶茂草说:“是啊,你的爱人一个又一个,就不许我的情人一个又一个,你还好意思说。怎么,你是州官?!”
杨奇海用手指着叶茂草叫喊着:“我怎么不好意思,你又是唱,又是跳的,到处卖弄风骚,你好意思?!”
叶茂草说:“卖弄风骚好啊,卖弄风骚可以得到一百万,还可以得到一两百平方的房子,为什么不卖?颠倒黑白是你的本事,你今天来做什么,你没有唱,你没有跳,你没有卖弄?!不过今天我卖弄蠃了,你输了,你就打人。哎,我就不懂了,你一个大学教授,怎么动不动的就要打人呢?”
“老子打了,你又怎么样呢?”杨奇海抖着狠,上前一步说。
叶茂草把许万朴往她身后一拉,自己上前一步,说:“杨奇海,年青时,你打得蠃,这不否认,可是现在要打,谁都可以把你打扁,你信不信?你这臃肿的体态,一看就是肾亏。”
常绵绵在一旁煽动地叫喊着:“不信不信,就不信!身大力不亏,你打,你打得试试?”
叶茂草说:“你个小丫头,一边凉快去!”
“我怎么是丫头,我是夫人!”
叶茂草讥笑着:“夫人,你是什么夫人?你是‘小姐’!”
“那你是什么?!”常绵绵反问道。
“你又忘了,我是奶奶,奶奶我教育孙子,你站到一边去!”
大家听到吵闹声,又转头来看热闹,王胖子看得哈哈直笑的。
杨奇海生气地用手点了点叶茂草,又转过来指着王胖子,骂道:“你个肥胖子,就是你,不务正业的家伙!”
王胖子一边笑,一边说:“哎,哎,你骂我做么事啊,你……”
叶茂草说:“是的,别人都不务正业,就是你务正业,你的‘正业’务得红红火火的,‘彩旗’哗啦啦的飘,飘得你现在连你自己姓什么,你都不知道了吧?你还是熄点火吧,静一静自己的思想,认真地替自己考虑考虑,三思而后行。不然,你真的会短寿的。”
杨奇海更为恼火地说:“你******骂人都象是上课一样!”
叶茂草教训着:“这才是教师,象你那样粗暴,怎么教学生啊!”
杨奇海挥着拳头说:“老子粗暴就粗暴了,你******再说试试!”
叶茂草一笑,鄙夷地说:“试什么试,这是法制社会,只要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不信,你也试试!”
常绵绵说:“老公,试试就试试,你还怕了她不成!”
叶茂草说:“试吧,只要他一动手,我首先就把你这个小妖精打得奄奄一息。”
常绵绵脱口而出的大叫:“老公,那你就把她打得嫣然一笑!”
叶茂草好笑的说:“那我就把他打得落花流水!”
常绵绵使劲地喊:“老公,那你就把她打得莺歌燕舞!”
叶茂草笑得前俯后仰的说:“莺歌燕舞好啊,姹紫嫣红就更好了!”
大家也哄然大笑。
常绵绵上前一步,又后退两步的举着拳头,说:“量你也不敢!”
“不信,你来吧!小丫头,你有个什么用,唱歌只会嗲,唱不赢奶奶,跳舞只会绊人,跳不赢奶奶。”
常绵绵气得叫了起来:“哎,你别奶奶奶奶的好不好?!”
叶茂草继续说:“你阳气太少,阴气十足;你正气全无,妖气缠绕。”
常绵绵哭腔地嗲着喊:“老公,你看她唷……
常绵绵这一推波助澜,使得杨奇海指着叶茂草破口大骂:“你******在那里款些么鬼话啊,老子就知道你******能说会道!”说着就冲了上去。
叶茂草把许万朴往旁边一扒,自己也往树后一闪,杨奇海速度太快,踩了个什么东西滑了几步,稳了一会才没摔倒。他恼怒的骂道:“你真是******铜牙铁嘴,看唦,老子总有一天会把你打得叫饶的!”
叶茂草从树后走出来,笑哈哈的说:“别‘叫饶’了,就叫奶奶算了。”接着就唱道,“奶奶我啊,说明了真心话,你不要哭,莫悲伤,要挺得住,你要坚强……哈哈哈……”
杨奇海磨拳擦掌的直往叶茂草面前凶,并叫道:“你唱啊,你笑啊,看老子……”
叶茂草大声说:“你别老子老子的了!”然后向前走了几步,严肃的小声警告着:“你冷静点,你遇到了白骨精,你晓不晓得?你当心点!”
杨奇海瞬间楞了一下,音调降了八度,但仍然愤愤不平的说:“你款些你妈的么鬼话啊,你就是嫉妒!”
任班长笑笑的出面说:“算了算了,杨奇海啊,天也不早了。你们带车来了没有唦?”
王胖子忍着笑说:“如果没有带,我送我送!”
杨奇海看到叶茂草拉着许万朴走了,他扒开王胖子,没好气地对常绵绵说:“走啊,还待在这儿做么事?!”
常绵绵附和着:“就是,太没有意思了!”
杨奇海怒气冲冲地走了。
大家都笑弯了腰。
王胖子嬉笑着说:“啊呀,太有意思了,这比电视连续剧要好看多了!”
黄通达说:“这叫啊,掉得大,不但没有气倒叶茂草,反到惹了一肚子的气。”
余进说:“哪唦,那是那个罗工配合得好。”
王胖子正说着:“那是,别人只是配合……”看到许万朴蔫蔫的站在一边,又说:“嗳,走走走,怎么,都舍不得走的话?那我走了啊!”
任班长说:“好了好了,都回吧。嗬,万峰他们呢,走了?余进,来来,我带你一脚。”
刘春莲笑得拉车门都拉不开的说:“叶奶奶,上,上……上车……”
叶茂草上了车,颓然地说:“啊哟,我哪是奶奶啊,我这简直是被妖魔缠上了!”
“你是在为杨奇海担心?”刘春莲问。
“啊哟,我连我自己都顾不上,我还能去为谁担心啊!担心也没有用的。”叶茂草忧郁的说。
王胖子一边开车,一边笑哈哈的说:“不不不,你这是遇到贵人了。你这个莲莲不晓得是为么事,别人有人送,你非要我等,好呐,把一对鸳鸯拆散了呐。”
叶茂草一脸的严肃警告着:“胖子,别瞎说,集中注意力开车!”
刘春莲真诚的说:“嗳,茂草,王胖子也不是外人……”
王胖子连忙说:“是的唦,我跟莲莲是一家人……”
刘春莲说:“别打岔!让我们听听茂草的心里话,其实这个罗工蛮好的。”
叶茂草无可奈何的说:“我有个么心里话啊,是个一般的朋友。”
“一般的朋友?别人当着一桌子人的面,那么的赞美,那么的呵护,相当于是求婚了啊!”王胖子说,“要是我啊,肯定说不出来……嗳,如果我要是个女的啊,听了他那一番话,那我肯定嫁给他了。”
“那不是演戏吗,是做得杨奇海看的。”叶茂草辩解着。
“哪有演得这样掏心掏肺的,又不是演员?你个人精,不跟我说真话,是不是?”刘春莲说着,就挠叶茂草的痒。
王胖子往后排一瞄,看见她们俩疯笑成一团,就说:“哎,别别,别把我的车子疯垮了,连一句实话也没有啊!”
刘春莲歇口气,笑着说:“是的唦,还不从实招来!”
叶茂草平静下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我也真想跟你们一吐为快,可是,从哪里说起呢!”说着,就唱起了陈小春的歌,“我没那个命呀,他没道理爱上我……时间越来越少了,越来越老了,我剩下一个梦啊!”
刘春莲笑着说:“你真有板眼,连唱歌都能拣你需要的唱。”
叶茂草一笑,说:“是啊,每个歌,我就只唱得到一两句。”
这样笑闹中的沮丧告白,使王胖子沉默了。
回到家里,就象打了一场硬仗一样,叶茂草感到身心疲惫,她把背包往沙发上一丢。
座机响了,她一接,罗工说:“茂草,你才到家吧,我打了几个电话了。”
叶茂草顿时感到一阵暖流流遍了全身,可是她却淡淡的说:“啊,谢谢,你早点休息吧。”
“好好,我放心了,晚安!”罗工说。
叶茂草放下电话,心里又掀起爱的波浪,他那挺直的腰杆,那劲健的肩膀,那线条明晰的脸庞,不断地浮现在她的眼前。他那温存的话语,殷切的眼光,儒雅的气质和仁慈大方,都使她念念不忘。但是,爱恋的情感被理智的严谨所阻挡,对幸福的渴望被生活的烦琐所羁绊,她伤心伤意的扑在枕头里痛哭着,直到昏昏沉沉的睡着。
二十三、都是房子惹的祸
更新时间2016…4…21 15:32:13 字数:9735
叶茂草睡到饿醒了才起床,她感到全身无力,走路摇摇晃晃。她对自己说:不要紧的,这是过度劳累。自己跟自己说话,使她有点紧张,她怀疑自己有点神经质,她又想,这也许是独居老人经常会有的吧?
她不想出门,就在家里下点面,或者是熬点稀饭吃,吃了又睡。就这样,过了好几天。
这天,她觉得恢复了一点体力和神智,就打开电视看看,不一会就听到敲门声。一开门,王腊娇跟赵二姨一起进来了。
王腊娇说:“我说叶老师在家里吧,你非要说不在。”
赵二姨说:“我前天跟昨天都来了的,敲了半天门也没有动静。”
叶茂草问:“有事吗,二姨?坐坐,都坐。”
王腊娇站着说:“她疯了啊,她要起诉。”
“起诉谁啊?”叶茂草问。
赵二姨坐了下来说:“还不是这房子现在要拆了,翻倍的价啊,我不甘心,我要把那个没良心的告上法庭,把房子要回来!”
叶茂草给她们倒了茶,坐了下来,慢慢的说:“二姨啊,这房子你是要不回来的,法院讲的是证据,不讲良心。”
赵二姨说:“只要证明她不赡养我,还虐待我,我就可以要回来了。”
叶茂草问:“那怎么证明呢,谁去证明呢?”
王腊娇哼了一声,佯笑着说:“你该不会是要我们来证明吧?我先声明啊,我是不会证明的。”
叶茂草说:“不是不证明,是不能证明。你想啊,我们跟你不住一层楼,我们也真的是没有看到过什么虐待的事情,我们证明了也没有人相信,司法机关的人来一调查,我们就属于作伪证,这是违法的。但是,你们那一层楼的,特别是你的隔壁左右,都住的是外面买房子买进来的新邻居,他们决不会为了你这个老人去得罪年青人的。”
“为么事呢?”赵二姨问。
“年青人惹不起啊,你老人有几大个气候呢?你没有看到,你的东西被甩得一走廊的时候,你的左邻右舍有哪一个出来,为你说了一句公道话呢?”叶茂草又劝解着说,“最主要的是,你的房子最终也是要把给子孙的,只不过她这样做是不对的,是伤害了你,但是你儿子呢?你作你儿子看,你也别告了,问题是你这样做了,不但房子要不回来,而且得罪了两代人,亲情全没了。你想想看,你这样折腾,划算吗?”
王腊娇说:“就是,就是,叶老师说的是对的!”
赵二姨又失望又烦燥的问:“那就是说,你不帮我了?!”
叶茂草说:“我不是不帮你,这事不能这样帮。”
“那我不要你证明了,你只帮我写诉讼状。”赵二姨固执的说。
“诉讼状我没有写过,要写,也要律师写,他们专业一些。”叶茂草真切的说。
赵二姨哭了起来。
王腊娇说:“你哭么事呢,哭也没有用啊。你再想想,你回去再想想,别在叶老师家里哭。”
第二天,赵二姨来哭。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