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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太后在上朕在下-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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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哥哥肯定知道了!
  小古秦胖乎乎的小脸顿时精彩纷呈,紧紧的抿着粉嫩的嘴唇,一双眼睛也不敢看皇帝,连鞋子都顾不得穿,便要下地行礼!
  “行了!躺着吧!” 古晔眉头一挑,说道。
  小古秦悄悄吐了下舌头,又乖乖的将腿缩回去。
  “你们都出去吧!”古晔负手而立。
  端着小古秦未吃完粥的月儿,以及跟在古晔身后的太监海顺,低眉顺眼的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了小古秦与古晔两人,小古秦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古晔目光如炬,也是盯着小古秦,嘴里一言不发,兄弟俩之间的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还是小古秦受不了皇帝哥哥的眼神,头都垂到地狱里去了,小手紧紧的拽着被角,嘴里嚅嗫着:“皇帝哥哥,我知道错了……”声音小的像蚊子一般,也不知道古晔有没有听到。
  眼底深处浮现一丝笑意,面上却还是面如表情,古晔走到床边坐定,出声道:“错在哪了。”
  小古秦抬头,眼底的惊愕还来不及掩饰,刚刚那么小的声音自己都没听清,皇帝哥哥怎么知道的?随即便又释然,皇帝哥哥是何等人物!
  小古秦咬着嘴唇,大眼睛里满是愧疚与可怜。
  “我不该瞒着皇帝哥哥……”
  古晔心里一动,只要一触及小古秦柔软的眼神,便忍不住想要疼惜与爱护,哪里还还舍得训斥。只是一想到事情的严重性,已经抬起两分的左手顿了一下又放了下去。
  “你知道她是谁吗?”古晔转移了话题,神色郑重。
  她?小古秦小脑袋浮现出一个身穿绿色衣裙的漂亮姐姐,皇帝哥哥说的是桑桑姐吗?
  “她是前朝太后,与我们古家有着不共戴天的仇!”
  “太后?太后不是在卧佛寺礼佛吗?”小古秦明显忽略了古晔口中的‘前朝’二字。再说,哪有这么年轻的太后?
  “前朝太后,她和现在身在卧佛寺的太后不同。几年前,她曾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后宫之主,现如今,却与天牢中的死囚一般,空挂着太后名头,却连一般的宫女都不如。”
  “为什么?”小古秦疑惑的问道,暂时忘记了心中害怕。
  “为什么?”古晔目光移动,透过右边开着的窗户望着远处天空,蓝蓝的,一点杂质都没有。
  “因为她的家没了,国没了,什么都没了!所以,她现在就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古晔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似乎带着一股难言的情绪,可惜的是,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还不能明白他的心情。
  听古晔这么说,小古秦的小心脏顿时提了起来,一想到桑桑姐没有家人,没有朋友,什么都没有,心里就很是难受。
  难怪桑桑姐住在一个那么偏僻的院子,只有一个人伺候,吃的也那么差,我以后一定要对桑桑姐更好!
  年仅十岁的小古秦在心里默默许下了一生的愿望。
  “那……她的家人都死了吗?”小古秦不确定的道,虽然年龄还小,对于死亡却已不陌生。
  他还记得一年前,父皇仙逝的时候,母后扑倒在床前,他与哥哥跪在身后,大殿里跪满了人,每个人都在嚎啕大哭。只有母后一言不发,脸色苍白,饶是那时候他还不明白,也能感觉出母后身上的笼罩着不能散去的悲哀。
  那已经是他在知道死亡之后发生的事了,他知道,从小就很少陪他的父亲以后再也不会睁开眼,再也不会双手将他举起,大笑着抛起来,然后在自己的笑声中稳稳的托住他。
  那一次哥哥没有流泪,他自己却哭的稀里哗啦,最后哽咽着昏睡了过去。
  那是一段没有快乐的日子,桑桑姐肯定也和自己一样。
  “皇帝哥哥,是因为父皇吗?”小古秦抬起头,瞪着一双大眼睛,带着一丝迟疑问道。
  古晔没有出声,只是抬起手,轻轻抚了一下弟弟的后脑勺。
  ***
  桐华院,百年梧桐树枝繁叶茂,星星点点的小花苞藏在绿叶当中,像是顽皮的孩子。
  于桑桑在树下的一个小板凳上面坐着,怀里放着一块红色的布,左手拿着细针,右手拿着棉线,正小心翼翼的穿针。
  马蛋!这两坨肉吊着真不习惯,一走路就像是挂了两个菠萝……不对,像是两个苹果一样晃来晃去,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受得了的?
  幸好,房里还有些往年剩下的散碎棉花,能往里填充,要不然,好不容易做出个模子的罩罩就事倍功半了。
  千夏站在旁边,好奇的看着主子的动作,针脚凌乱,有的地方稀稀拉拉,然后被补上几针,有的地方又因为棉线纠结,打了好几个死结。
  这什么东西?怎么古里古怪的?两个半圆形的布口袋,上面还连着几根带子?再一看,主子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心里就更是疑惑了!
  于桑桑满意的看着手中的成功品,虽然表面看上去有些不平整,不过里面都是棉花,压一压就好了。第一次能做出来已经很不错了,她在心里暗暗给自己点了三千个赞,要知道她以前可是很少碰这些的。
  “怎么样?”于桑桑将手中第一件作品举起来,展示给千夏看。
  “恩……还——可以吧。”千夏迟疑了一下,表情怪异的答道,然后又弱弱的问道:“主子,这是什么?”
  于桑桑瞥了她一眼,想着这丫头也已经十四岁了,胸前已经开始有了雏形。心里便想着顺便给这丫头也做两个,希望房里的布跟棉花还能支撑到她做出来能看着顺眼的东西那天吧!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于桑桑故作神秘。
  千夏的好奇虽然没有答案,她还是乖巧的应了一声。
  就千夏这性子,要是放到现代这个社会来,保准是爸妈眼中的乖乖女,老师眼中的学霸。
  长得眉清目秀,说话也温柔安静,如同三月里的暖阳,听着格外舒服,平时不用说就将家里里里外外的活都干了,一点儿也不会惹是生非,循规蹈矩的,让人一看便喜欢上了。
  将就着剩下的布又做了一个,这次好多了,针脚也圆润了不少,最起码没有出现像第一次那样隔了有一厘米才有一针的状况出现。虽然完成品还是不顺眼,不过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太阳慢慢西沉,远处的天边被染成了霞光似火的缎子,于桑桑抬起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手才刚刚搭上后脑,一双柔软的小手已先一步的动了起来。
  千夏暗自懊恼,都怪自己走了神,主子做针线活这么长时间,身子肯定有些僵了,偏偏自己还没有感觉,想着想着,脸色变羞红了起来。
  夕阳下,枝繁叶茂的梧桐树下,两个妙龄少女一坐一站,相映成辉。
  等着天色开始暗的时候,千夏便先一步回了房间,将屋里的烛火点上,于桑桑随后,回了屋子。

  火折子

  俗话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小古秦已经有好几天没来了,于桑桑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是古晔的缘故,心里有点感叹之后便不去想了。
  之前小古秦惯用的通道也被堵了起来,每次想趁着夜色偷偷溜出去也没了出路,针线便成了她的日常品。
  三天时间,她一共做了五个罩罩,五个小裤裤,没办法,谁让她穿着那裤子就像兜风一样呢。她还想着,男人若也是这样穿的,那□□回事怎么样?她一个女的都感觉凉飕飕的,想想就为他们捏了一把汗……
  幸好一旁的千夏不知道,否则于桑桑可就是带坏小孩了。
  千夏手上端着一杯凉开水,边走边别扭的扭着身子,轻轻的将其放在了井边的石桌上,然后小声道:“主子……”
  于桑桑收回目光,视线落在千夏身上,小丫头红着脸,低着头,嘴里不知道说的什么?
  于桑桑仔细一看,然后会心一笑,这丫头,还在为罩罩纠结呀!遂露出微笑,打趣道:“还在纠结呀?穿穿就习惯了,到时候恐怕你还觉得好,不想脱下来呢!”
  千夏小脸更红了,下巴几乎垂到了胸前,主子怎么能说这么羞人的话!哎呀——越想越觉得羞愧,轻跺了一下脚,也顾不得失礼,转身就跑回了屋子。
  于桑桑嘴角越咧越大,最后演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大笑,谁让这丫头太好玩了,单纯的像张白纸一样。
  千夏这一害羞,就到了夜色将来的时候。
  于桑桑伸了个懒腰,从破旧的椅子上站了起来,每天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呀!
  屋里的烛火燃起,害羞的丫头这才出来,还是低垂着头,不敢看于桑桑,生怕她再说什么大尺度的话。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屋子,千夏打来洗脚水,是井里的水,虽是凉的,却并不会冷冽,是那种温和的水。
  于桑桑的目光落在木盆中,白皙小巧的玉足像是一件艺术品一样,在微微泛着涟漪的清水中沐浴。
  果然什么人什么命!虽然都已经是前朝太后了,这皮肤还是这么好。想想自己以前?虽然也经常被人夸赞说什么皮肤好,跟现在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当然,现在是天!
  千夏撩了裙摆,蹲下身子,就要将手伸到木盆了,却在半路便被制止了。
  “不是说了吗,我自己来可以了。”于桑桑板着脸,看似在教训千夏,实则内心又是另一种想法。
  唉!看来自己还是没有享福的命,有人伺候着她还觉得不习惯,非要自己来才舒服,真是个受苦的命!
  虽然于桑桑已经说过很多次,不用她来干这些,但千夏总觉得吧!自己就是来伺候主子的,怎么能什么事情都推给主子呢?于是在经历了于桑桑很多次的批评之后,她还是改不了……
  不知道于桑桑要是知道千夏的想法,是会为自己享不来福的命点一千根蜡烛,还是为这丫头的实心眼点一千个赞!
  “主子,奴婢……知道后院有一个地方,可以出去。”千夏低垂着眼,迟疑道。她也是看见主子每天无所事事的样子,嘴上也总是提起自由自由的,这才忍不住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什么?于桑桑偏了下头,然后甩掉手上的水珠,将脚放在木盆边沿,这才抬头。
  “什么?”
  “主子不是想出去吗?奴婢知道一个地方。”千夏的声音很小,若不是于桑桑集中了精神,怕是听不到的。她眼神亮了,追问道:“在哪里?”她怎么不知道?
  “奴婢带主子去。”
  千夏伺候着将鞋袜穿上,然后又拿了一件外套出来给于桑桑披上,这才领着于桑桑出去。
  她其实也在忐忑,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那个地方也是她无意间发现的,那时候主子刚刚获罪,被关入桐华院。
  每天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所以,当她发现有一个出口可以通向外面之后,简直是欣喜若狂。她急忙跑回屋子,想要将这个发现告诉主子,然后他们二人就可以逃出去。
  可是还没等她推开屋子,就听见里面主子呜咽的声音:“爹……娘……女儿好想你们,也不知道你们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活着……女儿……女儿好害怕……”
  后面的话她没有听下去,便悄悄的离开了,想要说的话也被她藏在了心里最深的地方。反贼杀入了皇宫,皇帝陛下都被俘虏了,主子逃出去有什么用?说不准会被外面的侍卫当做乱臣贼子乱刀砍死,还不如乖乖的呆在这里,最起码暂时能保住性命。
  那时候她才十一岁,已经能想清楚一些事了。
  秘密是要烂在肚子里的,那时候她就悄悄发了誓,只要主子好好活着,就算是被囚禁,只要活着,总是好的!
  直到最近一段时间,主子从疯狂中醒来,然后遇到了一个小孩,也就是仇人的儿子,这才有了笑容。
  主子的转变最高兴的人就是她了,可是好景不长,新皇很快就发现了这里的事情,她胆战心惊了好一阵。想象中的雷霆手段没有到来,反而是主子变得越发古怪,每天干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让她郁郁不安,只好将隐藏了很多年的秘密吐出来,希望可以让主子有所好转。
  竹林并不大,里面长了好些杂草,有的甚至都到了大腿处,夜色下随风摇摆,看起来很是荒凉。
  千夏在地上摸索了一阵,拾起一根棍子,拍打着野草,防止里面有什么虫蛇。
  于桑桑跟在后面暗自点头,心中为这丫头的心细点赞。
  都说蛇最怕竹子,有竹子的地方就不会有蛇,其实这种说法是错误的,蛇类很多都窝居在竹林中,其中又以竹叶青为首。于桑桑知道这这一点还是因为,以前在医院里,见多了被蛇咬伤后的人,从他们口中得知的,没想到千夏这小丫头也知道。
  前面的人影在影影绰绰的杂草中,只能看见半个身子,一边拍打着草丛,一边说道:“主子别怕,奴婢在伺候主子之前,爹爹是靠打猎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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