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门生涯-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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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你这就不明白了吧?你退伍的时间比较短,不了解这开车的乐趣,本大王可是在工地上开了几个月的挖掘机,这小小一辆路虎算神马玩意!”
我轻轻拍了拍他,示意他小心些:“别大意,这帮人既然能够弄出来这么诡异的光盘,肯定不是什么小角色!”
“不怕他是小角色,就怕他们根本不是角色!”安尚武突然说道。
第301章 高速路飙车
“别扯淡了,那鬼东西还不知道是人是鬼呢,万一特别厉害,好不容易建立的优势就全没了!”老黑不肯停车,车速已经飙升到了一百八十迈,破裂的车窗呼呼有风吹进来,车身也因为巨大的阻力不断摇摆。
老黑猛地一拍方向盘:“不行了,已经到了极速,后面破了的车窗阻力太大,继续加速的话,就要翻车了!”
安尚武喊道:“减速,我钻到外面抡死他!”
“得令!”老黑点了点头,开始减速。
我把手中的扳手也递给安尚武:“你小心!”
“这都不是事儿!”安尚武一脚踹开还未全部破裂的车窗,半个身子从车窗钻了出去,他手中握着两把扳手,在夕阳下莹莹夺目,他背着风喊道:“孙贼,我是你爷爷,速速退去,不然就不客气了!”
那个人并没有搭话,只是一味的跟着车后奔跑,理也不理安尚武。
安尚武摇了摇头:“真是任性的娃娃。”说着,他右手猛的甩了出去,手中的铁扳手也随之抛出,扳手像炮弹一样飞向尾随的那人,那人早已经知道安尚武要抛物砸他,在扳手到他面前的一瞬间,他猛然变换了位置,扳手从他脸颊划过,只差一点点就砸在他的脸上。
安尚武已经计算的十分精确,在第一把扳手抛出去的同时,第二把扳手也随之扔出,那人躲过第一把扳手大概还在庆幸,就被安尚武的第二把扳手盖在脸上。
霎时间,鲜血横流,像一道长虹贯穿了空气,那个人的脸被楔出一个大窟窿,我趴在靠背上,几乎可以透过那个窟窿看到他脑子里的浆子了。
“厉害。”安尚武回过身:“还有没有,再给我一把!”
我忙去工具箱里摸索另外的武器,不过没有任何可以造成伤害的东西了,正在踌躇之时,蛋蛋从车座下找出一个车载灭火器:“这个玩意儿怎么样?”
安尚武一看是灭火器,大喜:“这玩意儿实在是太趁手了,妥妥的!”他接过灭火器,拔掉安全梢:“孙贼,劝你早早离开,不然就让你知道老子是怎么开染坊的!”
那个人或许已经被砸蒙了,根本不理安尚武,但是看到安尚武从车厢里提出来一把灭火器,速度竟然再次暴涨,如同猎豹一样直接向车尾扑来,那速度已然达到了极致,看来也是要拼命了。
可惜安尚武根本没有给他机会,他手中的是一罐超细干粉灭火器,直接按下喷气开关:“喷气飞机!!”呼啸的白色干粉铺天遮地的席卷了整个车尾世界,包括车后的那个飞速奔跑的非人类。
干粉越来越多,大约持续了七八秒,车后一片苍白如雾的景色,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刚刚扑过来的那人早就不见了,肯定是被甩到一边去了,就他的那个伤势来看,除非是妖孽至极,否则那人也活不了太久。
老黑瘫软的躺在靠背上,用手指扶着方向盘:“吓死我了,你看我这浑身都是冷汗。”
我这才看到老黑的脸是苍白的,犹如力竭了一样,这才明白刚刚的几个高难度动作,根本没有我们看到的那么安全,说不定刚刚老黑一个闪失,我们整车人都要命丧黄泉了。
我问道:“你还行吗?要不然换我来开。”
老黑摆了摆手:“我还坚持的住。”
安尚武侧躺在后座上:“奶奶哟,我好像又杀人了,真是罪过,这下闯了大祸了,撞死几个,砸死两个,不知道要蹲多少年大狱。”
“没事,到了他们这个层次,这种事情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搞定的,保证没有人能查出来是怎么回事。”我安慰他。
安尚武一脸的不可置信:“真的假的。”
蛋蛋捂着脸:“我宁愿是真的,我刚刚真的把那个人的蛋蛋给锤碎了,我这小心脏扑扑的,现在还后怕呢!”
“别怕别怕,以后这种事情还多着呢,这一路恐怕不会太平了。”安尚武拍着蛋蛋的肩膀:“你是上了贼船,想下都难。”
“我可没上贼船,是贼让我上的船。”蛋蛋一脸的不服气:“大不了就是一死,人生要这样才有激情。”蛋蛋越说越激动,大喊一声:“很爽,痛快!”
他刚说完,车身就猛然震动了一下。
几个人马上埋怨起来:“喊什么喊,都要翻车了。”
“不是我啊。”蛋蛋举着双手,很无辜的样子:“我就喊一嗓子,至于吗?”
我皱了皱眉,看着老黑:“不对劲!难道是车轮轴撞坏了?”
“不可能的,我刚刚只不过是一个扫尾,碰翻得后面那辆路虎,撞击前面那辆商务的时候,我用的是保险杠!”老黑按下车窗向外看了一眼:“看,保险杠明显是撞飞了,但是绝对没有剐蹭到车身。”
“哎哟,我的车啊。”安尚武痛喊一声,车子又是一阵猛烈的震动,几乎要散架了一样。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诡异而压抑的气氛开始渐渐蔓延,感染着每一个人:“有问题。”
老黑突然大喊一声:“车下有人!”
这一声呐喊,如同一颗惊雷在我们心上炸开,难道还有别的什么人在尾随我们,而且在刚刚我们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钻到了jeep车底盘下面!
手中没有任何可以防御的武器,我低声喊了下正在惊惧的蛋蛋:“蛋儿,把我背包里的古刀给我!”
蛋蛋看了看我,有些迷茫,然后才反应过来,赶紧去后排的车座位后面,寻找我那把生了锈的黑金古刀:“你那个小破刀有什么用啊二哥。”
我有些着急:“别磨蹭,阉了你还是可以的,快点!”
蛋蛋摸索了一阵,终于从车后座掏出一个油布包,递给我:“别玩断了,多丢人。”
我也不理他,直接拆开油布,从里面掏出黑金古刀,彻底的愣住了,这哪还有一丁点刀的样子,根本就是一个铁棍子,比在家的时候锈的还要厉害,就像一个刀柄上,装了一根手腕粗的铁棍,还是锈成疙疙瘩瘩的,随便一碰乱掉铁渣。
“我了去,这怎么搞得。”老黑惊讶的喊道。
我也呆住了:“见鬼了,怎么越放,铁锈反而越多呢!”
安尚武摸了一把,呼呼啦啦掉了很多铁渣子:“你还是好好存放吧,这东西……”
车身“咚”的一声从地上弹了起来,我根本没有防备,脑袋撞在车顶上,两眼冒金星,老黑嗷的一声,猛打方向盘,车子还是紧紧擦着隔离带向前冲去,差一点就撞在隔离带上了。
“我的车!”安尚武搂着靠背惊呼。
“停车,下去看看,这样下去我们非死不可!”我紧紧地握着黑金古刀,现在也没有什么趁手的兵器,索性就用这锈铁棍子吧。
老黑的眉头紧皱,扭着头看我:“你确定?”
“别废话!”我急声唤他。
“o—k!”老黑也足够果断,一脚刹车,几乎把我甩向前车窗。
车胎在地上擦出一道长长的白烟,剧烈的摩擦声响彻天地。
第302章 濒临死亡的卫风
车子刚一停下来,蛋蛋就要拉开车门第一个冲出去,我上前拉住他的领子,把他拽了回来,然后自己拉开车门,踩在脚踏板上,夕阳已经在田野中渐渐落入了地平线以下,一望无际的娇小麦苗还在风中摇曳,如同一汹涌的海浪,几棵孤立的大树在海浪中毅然决然的挺拔着,像是水手最后的悲鸣。
我咬了咬牙,从脚踏板上冲了出去,迅速的滚倒在地,连连几个转身远离jeep车,瞬间想要看清楚车下面那个人在哪。
安尚武基本上是和我同时从车里冲出来,只是他是在汽车的另一面滚出去的,我们两个环顾汽车的两侧,任何死角都没有放过。
但是当我们四目相对时,却从内心中升起一股冰冷的恐惧感,因为车底下根本就没人。
老黑也从驾驶室大大咧咧的走出来,弯着腰看着车下面:“人呢,给本大王出来。”
他从车的那一面看见躺在地上的我,也愣住了,因为车下面根本没人。
我从地上爬起来,有些奇怪,虽然车下面确实什么都没有,但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却在我心中游荡,我知道,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老黑挠了挠头:“怪了,明明觉得车下面有人的,怎么就没有呢?”
安尚武钻进车下面,去查看车大梁,我和老黑蹲在车旁边,看着他,蛋蛋在车里环顾四周,四个人形成一个严密的网,任何一个人受到攻击,另外几个人都能马上反应过来,做出应变的手段。
安尚武躺在车下面看了一会儿:“这大梁上有血,还有残肉,很明显有个人被车刮伤了!”
“是人血吗?”老黑茫然的问道。
安尚武在血上摸了一把,伸出手:“我不确定,你尝尝?”
老黑“呸”的骂了一句,站起身子走向旁边的高速护栏,坐在上面背对着我们抽起烟来,他的背影有些落寞,最近老黑很奇怪,因为他竟然学会了用大脑思考,这是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也许人总会成长,老黑只不过是大器晚成而已。
我向安尚武伸手想要把他拉出来:“既然车下面没有什么了,就出来吧。”
安尚武抓住我的手,我用力的把他拉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旁边有一辆银白色小轿车从我们的jeep车旁边呼啸而过,副驾驶舱的那个女子,不断的看着我们,在一瞬间我和她的眼神撞在一起,眼神里竟然是一种奇怪的神态,那种眼神只有在马戏团里的观众身上才看的到。
我点了一支烟,背靠在车上:“刚刚那个女的蛮奇怪的。”
安尚武坐在地上,也背靠着车门,我把燃起的烟递给他,又点了一支,他抽了一口,说道:“还有心思想女人呢!”
“不是,只是觉得她看咱们的眼神,就像在看……小丑。”我用力的抽了一口烟,使尼古丁在肺里化成气体,努力的挤压着我的呼吸神经,想使自己更清醒一点。
安尚武很平静,他看着远处海浪般的麦潮:“也许我们在别人眼中就是小丑,在我们眼中,别人也像小丑,这世界就是这么奇怪,你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你看到的世界也就不同。”
“怎么讲?”我有些疑惑。
安尚武吐出一阵烟圈:“比如你倒车,另外一个人在车后面帮你指挥,你看不到车后面的情况,可是他却看的到,但是用另一种思维来想的话,其实你们两个都在倒车,只不过是视角不同,看到的位置也不同而已。”
“恩,是的。”
“我之前一直觉得自己早已经看清楚了这个世界,其实没有,因为以前只站在我的角度看待问题,今天我站在你的角度,才发现你有多难,你有多无奈,这个世界原来并不是我之前认知的世界。”
我笑了笑,弹了弹烟灰:“以前觉得自己很无奈,很无辜,总是抱怨为什么这种诡异的事情总会在我身上发生,其实没有什么人是无辜的,就算是一个婴儿,他的出生也依旧是一种罪。基督教中所说,任何一个人在出生的时候都带着原罪而生,也许我这一生没有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但是我这二十来年的人生,已然犯下很多罪,傲慢、妒忌、暴怒、懒惰、贪婪、贪食还有,这些看起来可能并不严重,但不能因为不严重,就可以把我看做一个好人,既然我是有罪的,那么这些坎坷这些苦难加在我的身上,也是无可厚非的,所以,保持平常心就行了,该来的就勇敢去面对,自己的路别人是无法帮你走的,现在我的选择是,就算跪着,我也要走下去!”
安尚武点了点头,突然把烟头摁在胳膊上,一阵焦糊的味道飘散在空气中:“男人的一生,肩负着很多责任,咬碎牙也要走下去。”
我抽了一口烟:“是的,无怨无悔,因为我们是男人。”
烟头似乎不是摁在安尚武的胳膊上,而是摁在别人胳膊上,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冲着我笑:“男人不是女人,所以才是男人。”
“虽然这句话很水,但是很有道理,我的父亲,他深爱着我的母亲,这种爱变成了一种怕,变成了妻管严,变成了你爸妈口中怕老婆的男人,但是他却在行使男人的责任,行使丈夫的责任,他用自己并不宽广的身躯,为我的母亲撑起了一片天空,我从不会小瞧他,反而觉得他很伟大,这才是男人该做的事情,我想我会像他一样,做一个怕,但是又顶天立地的男人。”我把烟扔在地上,用脚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