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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巨星之名器炉鼎-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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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到了祁沣背后。
  这种下意识的依赖和信任,让祁沣非常受用,眉梢都罕见的舒展开来。
  他的妻子下得了厨房,上得了床,最重要的是特别特别依赖自己,作为一个丈夫,他觉得自己还是相当成功的。
  卧室的电话响了,祁老爷子上楼去接电话。
  客厅里,孙道长搭着祁沣的手腕,正认真地为他号着脉。
  祁沣从前就不在乎所谓的怪病到底能让他活几年,也不相信孙道长嘴里的封建迷信,如今骆丘白就在身边,他就更没心思考虑这些,一直捏着他的手指头把玩,转动着骆丘白无名指上那枚戒指。
  周围全都是佣人,孙道长还近在咫尺,就这样被祁沣拉着手各种又揉又捏,骆丘白浑身不自在,一想起昨天晚上自己放浪形骸的骑在祁沣身上这样那样,他的耳朵都红了。
  把手指一点一点的往外抽,就会立刻被祁沣狠狠地瞪一眼。
  骆丘白无奈,用了点力气,猛地把自己的胳膊收回来,祁沣接着冷哼一声,胳膊在桌子上砰的砸一下,接着黑着一张脸不悦的开口,“你把手拿走干什么?放回来!”
  喂!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大的声音说出来啊!
  旁边的佣人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骆丘白窘迫的脖子都红了,他永远不能理解大鸟怪古怪的脑回路。
  孙道长收回手,摸着山羊胡子,一脸满意的笑意,“少爷,您的血脉比已经畅通了很多,印堂和人中的郁结也退了大半,加以时日,肯定能很快恢复,心绞痛的毛病既然减轻了,想来最近的床==事应当很和谐。”
  骆丘白嘴里的水一下子喷出来,这道士怎么每次都说出这么没羞没臊的话。
  祁沣眉宇舒展,嘴角甚至带上了点孩子气的笑,点点头“嗯”了一声。
  卧槽,你他妈还当面承认了?你们两个是在我面前比谁更没有下限吗?这看的是哪门子心脏病,没听说过心脏跟鸡=鸡还他妈是连着的!
  骆丘白简直大开眼界,一边擦着衬衫上的水渍,一边感叹的时候,孙道长对他伸出了手,“骆先生,我也帮你一起看一下脉相吧。看你面色红润,显然精力充沛,但是房==事过量,身子还是会虚空的,不妨让贫道仔细瞧一瞧,缺阴补阳,两个人也能鱼==水之欢。”
  这话说的神神叨叨,怎么听都有一种“男人肾好,你好我也好”的意思。
  骆丘白的脸全红了,磕磕巴巴的说,“道长……我就不用了吧,真的,我的肾好着呢,你给祁沣一个人看就行了。”
  这句拐着弯骂祁沣肾不好的话,让他的脸瞬间黑了一半,不由分说的拽着骆丘白的胳膊放在桌子上,面无表情的开口,“看你的脖子就知道你一定肾亏,讳疾忌医有意思吗?”
  骆丘白顿了一下,接着想起自己脖子上被祁沣啃出来的一圈吻=痕,当即脑袋上就冒烟了。
  这些话憋在心里会死吗?会死吗!
  孙道长摸着胡子笑了起来,顺势把手指搭上了骆丘白的手腕。
  芙蓉勾的经脉稳健,潺潺如水,血气拂动,全部积攒在下盘,使肌肉膨胀收缩,挤压着身体最隐秘的入口,时刻保持最紧致的状态。
  阳气灌入会改变芙蓉勾的体质,这是只有内媚的名器才有的脉象。
  仔细的摸着骆丘白的脉搏,他像是一愣,接着眼睛微微睁大,眉头不受控制的紧锁起来,似乎察觉到什么古怪,脸上既带着一丝兴奋又仿佛忧心忡忡。
  这……可大大的不妙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某雪有个很重要的面试,刚回来一会儿,很抱歉更新晚了,跪求大家原谅qaq
  这一章是过渡章,明天会多写点~~=v=
  ps:谢谢布拿拿扔的手榴弹,静似舞、逝水比喻时间荏苒、庚是我的摩天轮扔的两颗地雷,芒果树上种蘑菇、
  冼冼824、deeter、flier、澈澈、和风润玉、lansisliy、……*、
  雯轩、未酆、恃宠而骄、u酱、棍棍、12727366、逝水比喻时间荏苒、苡在翩跹、想找个︷︷︷安静の角、dida、11835904、妖娆、caibazi881、幺三扔的地雷,泥萌这些小妖精热情成这样,作者菌星湖的脸大一圈有木有!(≥▽≤)




25、25【夫夫回门】

  看着孙道长的脸色;祁沣微微蹙起了眉头;“道长,他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他的表情太过认真,漆黑的眸子盯着某一处的时候;总让人有一种很严肃的感觉。骆丘白本来并不信这些封建迷信;同意让孙道长号脉也不过是装个样子;完全没指望他能看出个什么东西;但是此刻看到祁沣的神色,心里不自觉地也涌上来一股紧张。
  “道长,我不会真的肾亏吧?那我可要哭了。”骆丘白打趣的说了一声;想要缓解一下紧绷的气氛。
  祁沣偏过头瞥他一眼;轻蹙眉头;昨天晚上芙蓉勾还生龙活虎把他咬的死紧;小弟弟在前面晃来晃去,好不精神,没道理出什么问题。
  难不成跟他阴阳双修之后,反而会对身体造成了什么伤害?
  孙道长看了骆丘白一眼,眼里的复杂光芒一闪而过,快的让别人根本捕捉不到。
  他垂下胳膊,掸了掸袖口,一脸轻松地摆了摆手,“看把你们给紧张的,放心吧,小骆你身子骨好得很,没什么大问题。”
  “那您刚才严肃的表情是什么意思……”骆丘白忍不住问了一句。
  孙道长摸了摸胡子,对着他呵呵一笑,“哪儿有什么意思?我只是惊讶你跟少爷昨日才行了房,怎么今日体内的阳气还这么充足罢了,贫道行医多年,遇到不解的事情就会在心里仔细琢磨,可能这样吓到你了,别见怪。”
  这句话直接让骆丘白哑口无言,一时尴尬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难道这时候他要谦虚的摆摆手说“哪里哪里,我不过是天赋异禀罢了,道长严重了”?
  听起来就很蠢好吗?被压榨了一晚上还阳气充足,实在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好话。
  打消了骆丘白的怀疑,孙道长又开了几服日常滋阴补阳的药,叮嘱了几句便抄着手去楼上给祁老爷子号脉。
  在这期间祁沣一直没有说话,诡异的沉默着,直到孙道长踏上楼梯的时候,他才抬起头来,目光里满是深邃的探究和怀疑。
  他的妻子好糊弄,可不代表他也一样好糊弄。
  这老道在祁家待了这么多年,他号脉时什么样子自己没见过,何时有这样吞吞吐吐面色凝重的样子?刚才他的表情分明没有嘴上说的那么简单,刚才他一定在骆丘白的脉象里探到了什么秘密,不能正大光明的说出来。
  可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呢?祁沣思索了一会儿,慢慢的皱起了眉头。
  孙道长敲门走进卧室的时候,祁老爷子刚好打完电话,正坐在一张摇椅上,拨弄着桌子上一盆莲瓣兰。
  他的神色晦暗不明,看不出是喜是怒,听到动静抬起头看了一眼,问道,“给小沣看完病了?他的身体现在如何?”
  孙道长点了点头,沉吟了片刻,慢慢地开口,“有了炉鼎,少爷的怪病相较于两个星期前已经好了很多,体内囤积多年的阳气也疏散开来,现在血脉畅通,四肢麻痹阻塞心脏的情况会越来越少,只要跟炉鼎再多双修一些时日,少爷就再也不用受怪病的折磨了。”
  祁老爷子的脸上闪过欣喜,接着又蹙起了眉头,“也就是说,现在已经能完全确定骆丘白就是小沣命定的炉鼎是吗?”
  孙道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祁老爷子沉默了,脸上的表情既开心又担忧,最终所有情绪化为一声叹息,“道长,你刚才说要再多双修一段时日,这个时间到底要多久?”
  “这个要看炉鼎的体质,一般女炉鼎体质娇弱,若是经常交==合,势必会损害身体,到时候元气大伤反而不利于宿主的恢复。不过……骆丘白是男人,又是罕见的名器内媚体质,估计承受力会好得多,而且我看少爷对他是真的死心塌地,再加上年轻又初尝肉味,估计……会事半功倍。”
  一句话让老爷子站了起来,神色复杂的背着手在屋里踱了几步说,“……你的意思是只要小沣跟他上=床次数越多,对他的康复越有利?”
  “应该是这样。”
  老爷子顿了一下,接着无声的笑了笑,“那好,大不了让小沣再胡闹几天,玩够了病也就好了,也省的我费尽心力替他着想。”
  看着他的表情,孙道长仍然一脸心事,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老爷……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我刚才给骆丘白号脉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情……实在是不妙啊。”
  一句话让祁老爷子的笑容褪了个干干净净,皱着眉头回过头来,“什么意思?难不成这炉鼎的身体还出了什么问题,会影响小沣的病情吗?”
  孙道长欲言又止,只觉得自己点头也不是摇头更不是,踌躇了一下最终叹了一口气,俯身凑到老爷子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他每说一个字,祁老爷子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到了最后彻底黑了个干净,“此话当真?”
  孙道长面色复杂的点了点头,“千真万确,我刚才察觉到的时候也很惊讶,但是这的确是名器才会有的反应,谁也改变不了,我怕这样下去……这两个孩子更难分开了。”
  祁老爷子面色凝重,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沉默许久才慢慢开口,“道长,不用再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件事我会好好考虑。”
  屋里一时陷入了死寂,而相比于楼上的凝重,楼下的餐厅里却格外热闹。
  晚宴需要的佳肴已经准备完毕,所有厨师和佣人都被勒令离开,此时偌大一个厨房只剩下两个人。
  祁沣正系着一条围裙,臭着一张脸切一块小牛肉,动作僵硬,神态紧绷,仿佛他切的不是一块肉,而是一个随时随地都可能跳起来攻击他的敌人,那副严阵以待,如临大敌的模样,配上他高大的身躯和腰间的红色格子围裙,显得极为喜感。
  站在旁边的骆丘白想笑又不敢笑,一直死死地低着头,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笑场,忍得两个肩膀都在发颤。
  这时就听“砰砰”两声,祁沣发飙了,他实在没法按照骆丘白的要求切成均匀的小块,干脆不耐烦的剁起了肉馅。
  “喂,不是这样的,我们要做的是滑炒牛柳,又不是牛肉饺子。”
  骆丘白一张嘴,笑声就忍不住了,撑着台子笑的腰都直不起来。
  “闭嘴不许笑!”祁沣黑着一张脸,继续跟小牛肉奋斗,嘴角紧紧地绷着,非常不悦的看了骆丘白一眼。
  说什么“趁着跟家人团聚的时候,你这个当孙子的要是能主动下厨,一定会让老爷子很开心”,完全是不知所谓!别以为你撒娇求着我来做,我就不生气!
  看表情,骆丘白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笑嘻嘻的凑上去说,“刚才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做饭我指挥,你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就算老爷子不计较,你也应该尽尽孝心,更何况,要是你做出来的饭好吃,老爷子一听是我指点的,不就正好让我沾沾你的光,刷一刷好感度嘛。”
  祁沣拿着菜刀不说话,看都不看骆丘白一眼。
  “好了好了,乖啦,算我求你还不行吗,一会儿就开饭了,再不做我们就来不及了。”
  芙蓉勾柔韧的声音在耳边飘来飘去,祁沣结实高大的身体僵了一下,接着不情不愿的哼了一声,“这是你求我的,我只是配合你。”
  骆丘白抿嘴偷笑,点了点头,“那你要好好配合我,先把小牛肉用盐和胡椒腌一腌。”
  祁沣瞥了他一眼,随手抓了一大把盐往牛肉上撒。
  “等一下,这些太多了,最多放三克,吃多了盐对老人家不好。”
  “三克?”祁沣皱起眉头,突然放下手里的东西,回身在厨房的柜子里摸出一个剂量仪,一脸严肃的拿着盐勺一点点的往上面撒,一边紧紧盯着刻度,仿佛在做什么精密的化学实验。
  骆丘白哭笑不得,赶紧拦住他,“哪儿有你这样做饭的,要是什么都分毫不差,就体会不到烹饪的乐趣了。”
  祁沣又暴躁了,紧皱眉头黑着脸,不耐烦的说,“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样?不要瞎指挥,要不你来?”
  他的妻子绝对是故意在折磨他!这样刻薄丈夫,简直是任性!别以为我会次次都包容你。
  骆丘白早就摸透了他的脾气,这时候也不生气,笑眯眯的顺毛摸,“好吧,是我没有说清楚,这道工序我来做。”
  说着他挽起袖子,洗干净手,拿着小牛肉熟练地往里面加作料,盐、味精、胡椒、五香粉……细碎的颗粒落进碗里,他低着头,平淡的五官异常柔和,嘴角无意识的翘起,温润耐心。
  他仔细地给祁沣讲着这些作料的用处和用量,但是祁沣的眼睛一直看着他,压根没有听进去。
  放好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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