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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华丽转身-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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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0并不害怕,她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刘星,你别指望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女子都从一而终,她们在生活里会碰见各种各样的男人,她们不知道谁是自己最终的居留,她们可能会在先后的次序里选花了眼,但是那绝对不是他们的错,而是你自己走慢了。”
  “其实是我们自己走慢了。”250低着头,良久无声”所以我们才彼此错过。流氓,伤害你的人不是比你强大就是比你弱小。如果她比你弱小,宽恕她;如果他比你强大,宽恕自己。你如果不能宽恕一个人,你依旧恨她,那说明你还是放她不下。 ”
  她走了很远突然转过头来,“我并不介意和你上chuang,难道你会觉得现在的情侣就是将来的伴侣么,你的思维太机械了。流氓。”
  我楞了老半天。250给了我一个香艳的拥抱。
  北京之旅濒临结束。那时侯虽然我对夜月抱有某种程度上的幻想,但是所有的意念被囹圄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当小郁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就会把夜月和我们那点可怜的回忆藏起来,尽可能地藏到隐匿。
  有的时候,我甚至发现它自己会主动的逃逸。成为空气中游离的水珠。慢慢蒸腾散发。我想一个人长年累月地面对自己喜欢却永不得其所的人,一定会在末日来临前做好当逃兵的准备。而不盲目地牺牲。那是对自己负责的一种态度。我也曾经无数次以为我和小郁的这段情感是牢固的,是钉在墙壁内侧的螺丝钉。至少在没有现实外力的作用下。我们没有脱离的可能。
  这样的思维的模式一直坚持到我们的分别,然后被很痛楚地撕裂了。也许眼泪的存在,只是为了证明悲伤不是一场幻觉。 
  我已经记不得第一次和小郁zuo爱是什么时候。我却清晰地记得当时的场景,她有些抗拒却异常熟练的动作让我有些许的怀疑。可是事后从洁白的床单上看到那一抹嫣红,我还是忍不住地跳将起来反复地亲吻了它。她在一旁象摸象样地啜泣着。现在回想起来自己的确是犯了性知识缺乏的严重错误。经期的第四天是足以造成初ye假象的。如果这一切没有关联的话,那么所有的细节又都是一个又一个的片段而已;但是倘若这些都是可以窜接的,那么就是个阴谋。我没想过温柔可爱的小郁会是个阴谋家。我发誓我没有把那可爱的啜泣和一场戏联系起来。
  “老公,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了你,你可…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抛弃我啊。”
  当时我觉得那是句废话,但是觉得那样的时候说也无可厚非,现在想来,一切都披上了无耻的外套。虽然男人在所有的女人面前都是幼稚的。
  但这终究是个纸包不住火的世界,一切的丑陋都将在现实里显露原形。小郁在沉醉于自己编织的完美谎言的时候,她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迅疾地倒下,甚至离校前连给我一个好印象的机会都没有。
  假如一切现实的发展延续都是遵循人意志的话,那么小郁在我心目中会一直是一个玉女的形象。不管我们有没有分离。我都会永远地把她放在一个神明的位置,在记忆里永恒地供奉着。
  事实证明了我想法的极端和幼稚,一年后我的偶像布兰尼在众目睽睽之下弹出白晃晃的乳房,唱着下流的小调,这让我深沉地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的玉女,玉女永远只是男人的一种美好的不切实际的图腾而已。就象香阁里拉一样地虚无缥缈。
  小郁没想到她那高中很混很混的初恋情人会突然间发奋地读书,然后在一年复读之后考上了北师大的新闻系。然而这一切还是发生了。而且直接面对着她浑浊的谎言。发生得那么彻底。进行得如此残酷。
  佛家云:有因,必有果。谁也不会想到大一的新闻系和大三的中文居然同时开了一门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必修课。这在北师的发展历史上是罕见的。也许这么的安排就为了告诉无知的人以真相。
  偏偏那时外语系却没有课。这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小郁要陪我一起上大课,当我和她慢慢地度进阶梯教室,我被那一股仇恨的目光所扫视。那目光让我不寒而栗,我潜意识里知觉那绝对不是一般的嫉妒或羡慕,而是赤裸裸的一种敌意和挑衅。
  也许事情原本可以不发生的,因为马哲只有四堂课。前三堂都相安无事。第四堂课安排在周六的晚上,因为那几天是小郁的烦躁周期,她推说身体不舒服于是没有陪我来上课。也于是我便撤出了前三排的情侣包厢。回到了后排。大葱和小费分坐在我的左右。
  那天导师来得很晚,我们便在一旁胡侃着。
  随着时间的深入,导师依旧没有来。于是大一的那些新生们便放肆地离开了座位到后排聊起天来。放肆的小伙子们谈及了外语系的那几个美女。笔墨的重点自然集中到了小郁身上。那个羁傲不驯的小子在后面冷哼了一声。“霍小郁,你看屁股一扭一扭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人尽可夫呢。”这话太恶毒了,腾的一下我心头火起,立即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抓住那小子的衣领。:“爷们,你他妈的说什么。信不信我揍你。”
  那小子也一把抓住了我:“我说的就是你这个捡破烂的龟公。怎么着?”我啪一拳捣在了他的脸上。他刷地也给了我一脚。这时候中文和新闻混作一团,拉架的,劝离的,还有动手的。人缝里我看见小费狠狠地踹了那小子一脚。我的脸上也不知道中了谁的黑拳。晚上回宿舍的时候,下颚生疼。照照镜子才发现自己的嘴角鼓了一大块。
  晚上花哥带着几个兄弟冲进了新闻大一的宿舍,狠狠地又槌了那小子一顿。回来的时候拎着嘴角带血的那小子到我面前。眼光很不屑地瞟了我一眼,说:“今天算是给师兄一个面子,对不起您。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花哥说”你母亲的,什么话,哪有你这么道歉的。”说着又要动手,然后被合金拉开了。那小子头一扬,一副不屈的摸样。走了。这样的姿态让我迷惑,我不清楚到底谁是胜利者谁完全失败。
  花哥在背后大声地叫骂:“楞青子,你给我小心点。别以为北师范是你们家食堂,什么时候开饭还要问一问你家师傅。”然后他拍拍我的肩膀:“兄弟,别疑惑了,我得告诉你这小子是小郁以前的男朋友。今天这场架啊,是早晚发生的事,所以别自责了。”
  我当时脑袋就咯了一下,我没听小郁说过她以前有男朋友啊。我也没有太过注意。随即下来的几天也是平淡如水。五一快到了,是销售电脑的旺季。我在合金的店铺里帮了几天的忙。基本上没有回北师。等我回来了后一切照旧,我和小郁也还是和以前一样疯狂地恋爱zuo爱。
  有一天,小郁很神秘地对我说:“老公,我那个。。延迟了好几天没来了。”
  “不会吧,几天?”我一边整理着书桌上的垃圾,突然想到了什么:”不会是…怀孕了吧。”
  小郁乱了阵脚:“我也不知道,哎呀…这该怎么办啊,传出去,多丢人啊。”
  当时我们慌成一团,在花哥的提醒下我立刻带她去了北京三院。检查后护士说极有可能是妊娠反应。我吓了一跳小郁倒是很镇静地要求立即动手术。。。我在医院的门口木讷地度着方步。
  手术室里的每一声叫喊都让我心跳不已。两个多小时象是两年那么漫长。小郁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走路直打颤,我心疼地抱着她。等她在我们租住的房子里睡熟之后,买了一大堆的补品。
  只要超市的售货员推荐说好的,我都买。
  毫不犹豫。
  我的内心愧疚不已。回来的时候才发现这个月的生活费用只剩下了几十元。看着那一大堆的补品,小郁放声大哭:”流氓,你真好。老公,我爱你。。。”
  我看着熟悉的房子,熟悉的家具,熟悉的床和椅子。这是我和小郁的家。多温馨的一个家,我们都是骨子里骄傲的人,可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主动去倒垃圾,争着洗碗,擦地,可以为所爱的人做任何事,从来都没有一句的怨言。我多么喜欢这种和谐和积极。
  连续几天小郁的身体都不好,我也没什么心情收拾,整个的房间里就显得有些杂乱。桌上堆积了书,杂志和报纸。”都是不小心惹的祸。”我长叹了一口气开始收拾小郁的书桌。把她的那本天天看的&;lt;数学一&;gt;的考研资料折叠着放在书桌上,我轻轻地把它合起来。一张车票缓缓地从书的扉页里滑落。我拾起一看,心里紧绷了一下。1月31号。北京至杭州。那是我回家后一天啊,而小郁不是说她留在北京看音乐会的吗?!这时小郁翻了个身,我连忙把车票放回了原处。“难道她回杭州了?难道她有什么事在瞒着我?那小子和这件事情有没有关联?”
  晚上的时候,花哥打了无数个电话喊我喝酒。我都推说小郁身体不好不去了。花哥大发雷霆说:“就是她死了,你也得来。”我说:“啥事这么重要啊。别告诉我你们新闻暴动了,需要同盟军。”花哥说:“少废话,你来了就知道了。”我到了饭庄一看,吴守建也在。我说真难得北医的女婿也在啊,花哥说少贫。我们先拼酒再议论。我说好,看谁牛叉过谁。”
  那天晚上我们喝了不少的酒。头都已经开始晕旋,花哥说:”你小子有没有醉。” 
  我说:”差不离了。”花哥点点头说:”那好,咱不喝了,我们言归正传。”我郁闷地问花哥:”这不存心找人难受么,来喝醉了再说。”花哥说:“去你的。”一把夺过酒瓶子:”假如你的女人欺骗了你,你会怎么做?”
  我想了想说:”那得看什么样性质的欺骗。严重性是判断标准。危害性是处罚的依据。”
  “非常严重,严重到近乎残酷。”花哥指着吴守建说:“你还是问他吧。”吴守建呆了呆说,”刘星,我和北医的那女孩好上了。”我连忙恭喜说:那是好事。
  花哥说你别打岔。她现在在三医实习,我今天去医院,无意中看到了小郁病历的存根。我说:真他母亲的不好意思,我们安全措施没做好,这人丢大了。
  我边说边去抓酒瓶,花哥大叫,你爷爷的别动。听他说完。”
  吴守建轻轻的几个字重重地撞在我的心坎上。小郁大二寒假的时候曾经到三医做过人流。我女朋友对她印象很深刻,说这女的长的有眉有眼的怎么这么放浪,一年里做了两次人流,如果造成习惯性流产,恐怕以后生孩子都困难。”
  我一把抓起吴的衣领问:”是他妈的什么时候?”。。。吴守建说的那个时刻我们还都在N大。花哥说;“言简意赅吧,陪小郁来三院的正是这个新闻大一的楞青。”
  “轰”一声,我的脑袋象是被炸裂了。”王八蛋!你们骗我”我大叫了一声,疯子般地往夜暮里奔去。我不知道我要去哪里,只要有路我就一直不停地跑下去。。。 
  ”你们不该这样忽悠老子,欺骗老子,我愿意付酒钱,只是求你们,别伤害我。”
  ”别伤害我。”
  青春有限,可以骄傲的时候,尽管骄傲吧。有一天,当你死心塌地地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也许无法再骄傲。而最大的可能是你的骄傲是用来陪葬青春的。
  我的青春是用来干什么的?
  我踉跄着向前,听见身后吴守建在问:“我们这么说,刘星这小子会不会疯掉。”花哥呸了一声说:“一定不会。刘星象个爷们。别他母亲的难过”他在我背后抬高了声音分贝:”每个男人只会为值得自己真爱的女人而疯狂!你小子给我听进去。一定要听进去。”
  我听见了,却没有回头。随着我一路奔跑散发的是我曾经一度奉若神明的爱情理念本身。如今粉碎了。是跌若悬崖的那种粉身碎骨。不知道是我对爱的不经意糊里糊涂地伤害了爱情,还是无情的情感本身彻底地伤害了我。
  在网吧呆了将近一周的时间,除了那一身的汗臭味让我有些无法忍受之外,一切和失恋有关的痛苦,难受,寂寞和慌张我都没有。我开始问自己一个以前从来都没有考虑过的问题:我真的爱小郁吗?
  我爱她还是爱她站在我身边受别的男人朝拜的这种感觉?我是真的需要她还是只为了证明自己并不寂寞?那个能让我疯掉的女人是她吗?是这个和我朝夕相处了近一年的女人吗?我给的答案让自己悲伤。
  ”对不起,小郁。”我的心在说话。
  另外一个声音在回答:”对不起个屁,你最对不起的是你自己。”
  轰轰酒劲一下子上来了。我头疼欲裂。
  原来我只是无理地占据了一个座位,这个华贵的座位本来却不属于我。戴上耳机听了一会我所喜欢的鲍伯迪伦的&;lt;答案在风中飘&;gt;,我毅然地离开了和自己痴缠了六天的坐椅,我要勇敢地去面对这段感情的终了。
  已经是六月中旬,天气暴热。那几天北京的风挺大的。却没有一丝凉意。穿过熟悉的巷口,卖早点的大娘微笑着和我打招呼,上楼梯的时候我突然有一些难过的感觉。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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