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医娘子-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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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玉茗听着眼睛微微一亮。
“你说得没错。这确实是个好方法。就这么办了。我立刻吩咐下去，让士兵开始在城里抓老鼠，将所有的老鼠集中起来关押。再拿圣水喂养它们，将调配出的药灌下去，有效与否与目了然。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呢？真是笨死了。”秋玉茗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责怪自己的愚笨。
“别敲了，再敲下去就真的傻了。不过，用老鼠做实验也有点风险存在，万一逃走一只染病的老鼠，恐怕就会给整个穹天关的百姓带来灭顶之灾。这点可是需要注意的。”
“我明白。另外我会让铁匠打造足够的笼子关老鼠，再让建造一个焚烧的炉子。一旦老鼠死了，立刻就拿去烧掉。这样也不担心死老鼠的缘故让人染了病。”
“我也是这个意思。不过，在负责处理死尸的人选上面，最好还是选择服用过药的人为好。而且每日都要检查，免得因为处理死老鼠而害人染了病都不得而知。”
“我听你的。现在就去安排。你跟我一起吧，若是有什么遗漏的，你也可以补充。”
“好。”
秋玉茗说着就忙不迭的拉着舞悠然离开，将那还混合着圣水的糖浆水留在了角落中。
舞悠然不由回头望向那处地方，想了想，最终还是未曾提醒要秋玉茗处理。
待得两人离开后不久，一只野猫不知从何窜了出来，舔了舔那甜腻的汤水，吃得很满足。不过片刻后，摇了摇尾巴，转眼间却是跳离了院子。
与秋玉茗二人将拿老鼠做实验的事情吩咐下去后，整个穹天关立刻因为此事热闹起来。
由官府的人发出悬赏征求。一只老鼠两文钱的征收。
一只老鼠能够卖两文钱，让无数穷苦的百姓忙不迭的活动起来。
无论是家里还是外面，只要有老鼠的地方都不放过。
在这些人里头，乞丐的人数占了不少，一个个拿袋子装起了老鼠，拿去换钱。
因着官府要求的是活老鼠，自然而然的就让不少人想尽各种法子抓，捕鼠能手们，这次却是发了点小财。
一日里几百只的老鼠，卖给官府，几百文钱的收入，那可是比往日的收入好太多了。
短短三日功夫，穹天关中一处院子里，十几万只老鼠齐聚此处，一个个的铁笼子高高垒砌，看着就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太医院的御医们原本在听说秋玉茗的决定后，还有些介意那些肮脏的老鼠，可一想到这些老鼠哪怕医死了，都没有关系，比用人来实验心理负担小了不少，倒也不嫌弃老鼠脏不脏，每个人先抓几十只放开手实验自己的想法，一开个头，后头整个太医院的御医们顿时迷上了这种肆无忌惮的感觉。
若非药材方面有限定的数量，恐怕还真的经不起折腾。
舞悠然与秋玉茗这边，二人分工合作，统一给老鼠服用了圣水，待得确定老鼠发病后，以老鼠的体积配制的汤药也随之送上。
第一天里，确定染病的老鼠，在症状刚显示的时候，服用了秋玉茗开出的汤药后，虽然得到了缓解，却不能立刻治好，只是缓解的程度，说是治疗并不适合。
舞悠然看起来跟着秋玉茗一同忙碌着，实际上却是早已经有了正确治疗的方案，只是若是太过简单就交给秋玉茗，以他这几日里的表现来说，反推算出不是治疗方子，却能够预防这种疫症的方子并不难。
一旦这般做了，赤炎国的皇帝将会第一时间大批量制造，随后便会是金国的末日到来了。
舞悠然的出工不出力的行为，秋玉茗何等人也，岂会看不出，只是不点破，也想试试自己的能耐罢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 爆发
五月十二日，天气阴沉，穹天关内，经历了收购老鼠的事情这番热潮后，已经平静下来。
昨日里一场大雨后，将原本有些炎热的穹天关带来了一丝清凉。
只是这番清凉的天气里，穹天关内的药铺却是有不少人前来抓药，不是伴随着或轻或重的咳嗽声。
驿站隔壁街的铁匠铺里，如今已经不打铁，被官府征用来烧死老鼠。
今日里的炉子里又刚刚焚烧了近千只死老鼠，这会又接到了送来的死老鼠。
“都烧了七天的死老鼠了，这味道闻多了，倒也惯了。就是这上头交代哪怕是老鼠的灰都要好好处理，不得随意倾倒。你说，这生病的老鼠都成灰了，还能够有什么威胁。真是浪费了那么多的银子买柴伙。”负责看炉的火工不禁低估道，一边清理着的死老鼠烧掉后的灰撞入坛子里，却是被这工作弄得有些想要偷懒，以至于撒了一些到手上，随即在衣服上拍了拍，不以为意。
“老王，你爹病得不轻，你家里的人让你赶紧背你爹去医馆看看，这里我帮你看着点。你早去早回，我迟点还有事情要办。”
“什么？我爹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病了？还要我背去医馆。”老王惊呼出声，却是手一抖，将手里的灰抖落在地上些许。
“老王，你疯啦，居然弄洒了这些死老鼠的骨灰，你想找死不成？”
“不就是一点骨灰，若是真的有什么，咱们早就病咯，如今还不是活蹦乱跳的。我把它扫扫就好，你等会。”老王不以为意道，伸手直接将那灰联同地上的泥土抓起直接丢入了坛子里，随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道：“不跟你多说了，我先将老爷子背去医馆，很快就回来帮忙。老久，谢啦。”
“说什么呢，咱们兄弟俩还要这般客气？去吧去吧，若非我昨日里不小心扭伤了腰，就不需要来叫你，直接去你家里把老爷子背上去医馆了。”
“就跟你说的，咱们是兄弟，不计较这点。那我先走了。”
回到家中的老王看到了脸色很差的老父，不禁皱眉问道：“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咳咳，不知道。就是突然不舒服，嗓子眼不舒服，浑身没力气。”
“兴许只是染了风寒。我背你去，待会还要回去做事。虽然做的事情枯燥了点，至少报酬不错，我恐怕没办法留太久，让人发现我偷懒，会扣工钱的。”
“知道了。那快点吧。”
“好。”老王背起老爹赶到最近的医馆，却发现今日里看病的人较之往日多了不少，各个都咳嗽不停，哪怕是坐堂的大夫都病了。
“怪事了。昨晚的雨有这般厉害？居然这么多人生病，真是怪事。”老王不禁嘀咕一声，放下了背上的老爹，却发现将他爹放在一旁的长凳上后，老爷子脸上红红的逼着眼眸，呼吸声呼啦呼啦的跟破风箱一般，声音虽然不大，可怎么感觉出气多进气少了呢？
“爹，醒醒，到医馆了。别睡了。”老王摇了摇老父的身子，刚摇两下后，却立刻有些不对劲，原本还能够听见破风箱一般的呼吸声，这会除了附近的咳嗽声外，竟是没了声音。
老王心中一急，忙大喝道：“安静。都给我安静下。”
随着老王的一声又急又大声的吼声下，药铺里随之一静。
“爹，你别吓我。爹，你醒醒。大夫，大夫，你快看看我爹，他怎么叫不醒了。”老王见之前还能够与他说话的老父居然怎么也叫不醒，身子甚至有些凉，记得喊大夫。
“这位大兄弟，你先让让，我来看看。”坐堂的大夫也明显觉得老王的父亲状况有些异常，忙过来看看状况。
可待得大夫把手一探时，立刻一愣，随即拍了拍老王的肩膀道：“大兄弟，你爹去了，节哀顺变吧。”
“你胡说。我爹怎么可能去了。昨日还活蹦乱跳的，就只是让了点风寒，怎么可能就去了。你胡说。”老王赤红着眼吼道，一把揪着大夫的领子恶狠狠道。
“娘，娘你怎么了？”老王刚吼完，不远处的一个老妇人脖子一歪，倒在了地上，吓坏了陪同而来的媳妇。
再看那老夫人此刻的模样，不正是与老王的父亲一模一样，脸上还红扑扑的，却是突然就咽了气。
“娘子，娘子你怎么了？大夫，大夫……”
药铺里顿时乱作一团，不时一个又一个的人倒下，居然诡异的都是以相同的模样再也醒不过来。
待得原本坐堂的那位大夫，忽而咳嗽不停，也倒在了自己的桌案上时，铺子里还正常的人立刻意识到了不寻常，而此处突然接二连三死人的消息，也立刻传到了驿站，传到了将军府，也传到关外军营中的司徒尘的耳中。
将军府里，慕容烨在听闻这个消息时，脸上神色依旧平静，根本丝毫不意外，下令道：“传令下去，将所有死去的病人尸体收拢到关外堆放，一切出现咳嗽状态的病人都不许待在关内，立刻通知太医院的御医为那些活着的病人诊断，查出此次的原因所在。”
驿站中，刚听到消息的舞悠然瞳孔一缩。
还是爆发了吗？
秋玉茗随之抬了头，问道：“人是多久死的？”
“从消息收到到此刻为止，是一炷香前发生的事情。”
“都是在什么状况下死掉的？之前这些人都发生了什么？”
“全部都是昨日下雨染了风寒咳嗽不停后，去找大夫看病时突然就咽了气。所有人都表现都很平静，并无痛苦挣扎，最多就是咳着咳着就咽了气的。”
“知道了。退下吧。立刻嗲拍御医入关，让他们都放下手头的事情，查明此次百姓的死因。”
“是。”前来通报的侍卫退下后，秋玉茗放下了手中的事情，转而望向了舞悠然。
“悠然，这几日里你也玩够了，是不是该拿点本事出来了。你觉得会是什么状况引起这次百姓的突然死亡呢？”秋玉茗这般开口道，却是并无生气的询问舞悠然的意见。
“若是咱们实验的老鼠都好好的处理，一般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具体发生了什么，还是需要具体看过才知道。或许是某种疫病的爆发。是否与咱们做的事情有关，不好断言。一切还需要眼见为实。若换作金国爆发的疫症，就算有死人也绝对不会这般安详的死去，至少也是需要受尽折磨而死的。这点你不是也很清楚吗？”
“倒也是。不过，我还是想真正见识一下你的能耐。这事情交给你来处理，如何？”
“无所谓。”舞悠然应道。
“那就这般决定了。这东西给你，看到这牌子，太医院的人都会听你调遣。”秋玉茗丢了块牌子给舞悠然，与给她进入驿站中此处院子的牌子完全不同，反倒像是太医院某种身份的牌子。
“你不去？”
“有你一人就足够了。我还差一点就可以搞定了，不想离开。这事情就交给你了。放心吧，这里是赤炎国，不是蓝冰国，你是我推荐的人，他们就算心中怀疑，也不会违背你的命令。若你展现足够的实力，就能够获得足够的尊重。”
“既然你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不去行吗？”
“不行。”
“那不就是了。”舞悠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清洗了一番手，做了消毒之后，拿着秋玉茗的牌子离开了驿站。
似乎是担心舞悠然不够分量，秋玉茗直接将他的专属传话筒小京派给舞悠然，哈尔被留下保护安安三人，没让他跟去。
将军府那边早已经下了令，从城外调拨了足够的士兵入城，开始将所有有咳嗽发烧症状的人，不管男女老少，直接带走，送往城外。
如今穹天关的门都关上，禁止随意出入。
随着士兵的到来，数千人被带出了关口，带到了太医院的御医另外全出来的一处空地上，先不忙着给人看病，太医院这边直接熬药，先给自己喝上一碗预防感染的汤药。
虽然这汤药的方子刚刚研制出来，效果方面，对于染病的老鼠，倒是不用担心被感染，只是换做人后，会否感染，效果如何，暂且不得而知，却至少是能够肯定有效的方子。
喝上一碗，也算是给自己壮壮胆。
舞悠然拿着秋玉茗给的牌子到来时，倒是未曾受到任何排斥，却也不至于欢迎到何种程度。
不冷不热的态度，一个个人公事公办，唯有纪嵩朝她投来善意的笑容。
会遇上这种状况倒也正常，毕竟只有纪嵩对她有所了解，其它人对舞悠然的认识，也仅止于送来了一个有用的药丸子，却仅限于她一人能够制造的鸡肋方子而已。
“小师叔祖，您别生气。当初师叔祖来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只要小师叔祖显露出真本事，将他们一个个败掉，他们就会如同对待师叔祖那般待您了。”小京感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