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重启大明 >

第28章

重启大明-第28章

小说: 重启大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倒说得通。”

“成祖当年平安南,却是为了什么?特别是第二次平安南,正要提兵北征蒙古,为何还要发兵去平安南?”

“噢?你倒是熟知战例?”张老侠有些出乎意料,原以为丁一不过是个得了父亲传承,却又疏懒不加练习,以致有境界无力量的秀才,最多也就明些大义,好作大言罢了,想不到丁一随手拈来就是战例。

其实真叫丁一说什么大义,引经据典之类他绝对是弄不来的,但这战例却是他所专长,例如正统年他不知道那一年,但听着大太监叫做王振,他就想起了土木堡一般。有明一代几场大型的战事,身为之军事爱好者,丁一是没有理由不知道的。

故之丁一显得胸有成竹:“略有涉猎,不敢说是熟知。”

“那你觉得当年为何要二征安南呢?”

“毒疮总是要发作的,早挤出来总好过它不知道哪天会爆出来。所以学生压下马价,就是要看看瓦刺对大明的态度,如果瓦刺已经有犯边之意,那么马价就是一个暴发的藉口,只要现在大明枕戈待旦,就算瓦刺入侵,也能御敌国门之外,这叫不打没准备之战!”

张老侠望着丁一,平晌长叹道:“纸上得来终归浅啊后生!你虽有这等见识,但你可知道,事情并不如你所想这么简单……”

“无非便是吃空晌、武备不修、文官火耗中饱私囊;若从另一层面讲,无非也是前宋冗官、冗兵、冗费的问题,但老爷子有没有想到,如今还有成祖年间平安南、征漠北的老行伍在,若是等到这批百战沙场的老将也去了,到时再起战事,却又如何?难道这冗官、冗兵、冗费的问题,会船到桥头自然直么?瓦刺与大明必有战事,此战宜早不宜迟!”丁一直接给下了结论。

张老侠听着神色一震,陷入了沉思之中。

过了良久,却听他开口道:“茶来。”

丁一走出房外,将方才雪凝搁在外边的托盘端了进来,老爷子伸手拿过喝了一口,当即吐了出来,横着两条白眉骂道:“死孩子!你要作死么?老夫今天七十有五,下面儿孙满堂,你给老夫喝冷茶?他娘的喝出毛病,你以为自己能逃得了干系?”

“您省省吧。”丁一也没好气,直接把托盘一搁,抱着双臂冷冷说道,“你这一开始就叫人来找我事,动辄关人个三五十年;事败,又自己上门来,开口就要关我关到你死。要不看你这么大岁数,真是冷茶都没得给你喝,爱喝不喝,不喝拉倒!”

“少爷,老爷是张老侠的记名弟子,少爷还请……”老管家在边上听着心里发慌。

丁一却不以为意摆了摆手:“忠叔你别管他,我知道,估计这老爷子还当什么官吧?被人拍马屁拍习惯了,一天没人拍就受不了,咱不能惯着他。咱们在容城给人欺负成那样,没见这老爷子念在记名弟子的份,拉咱们一把?忠叔你给他磕什么头,起来,不要理他!”

“小忠,起来吧。”张老侠伸脚轻轻踢了踢老管家,却把那碗冷茶一气喝了,将茶盏重重放在桌上,抬头望着丁一,突然一拍大腿道:“好!带种!想不到老夫这记名弟子去得早,却是留下一匹千里驹!小忠,过两天,就初十吧,你带他过去老夫那边跟他这一辈兄弟碰碰头,就这样!……不用扶!扶什么?老子还提得动刀,上得了马!”这老爷子起了身往门外行去,忠叔要去扶他,却又被他训斥,真是一惊一乍,煞是吓人。

丁一真个看得莫名其妙,待得忠叔送了那老爷子出去回转来时,丁一忍不住问道:“忠叔,这老头儿什么来路?你要不要这么这样惯着他啊!”

老管家摇了摇头,却对丁一说道:“少爷,你都知道征安南了,又说起成祖年间那批百战沙场的老将,你还要问老奴,这位是谁么?”忠叔意思很明显,你都转着弯拍人家马屁了,这边还涎着脸装成不知道人家是谁,这也太矫情了吧?

丁一感觉是有苦说不出,他天知道那老头儿是什么人?刚才是有说起战例,也就是征安南的战事。四平定安南丁一是知道,甚至第二次征安南正值明成祖征漠北,似乎发了二十万兵要求速战速决这个丁一都有些印象,可主帅是谁督师又是谁,丁一又不是计算机也不是历史学者——毕竟在特种部队他要去反恐缉毒、当了刑警要去捉杀人犯,也就是个军事爱好者水平。要有条件丁一弄出来自生火铳倒是不成问题,要他把三征安南说个明白那是瞎扯。

忠叔端倪了他半天,才确定丁一真的不知道,不禁点了点头对丁一树起大拇指:“少爷,好胆!原来你是真不知道!这位便是你方才提到的成祖年间百战沙场、四平安南、平汉王之乱的当今太师、英国公张公讳辅!”

这下丁一想起来,不禁吓了一跳,没错这位张辅就是三征安南的主角,这么一说便想起来,但这个倒是其次,重要的是英国公。英国公这一脉在大明来说,真是稳如泰山,不论什么时候时局怎么变,刘谨也好魏忠贤也好,都没有人敢动他们。

这便是实实在在的勋贵了,若是要抱大腿,这可比王振靠谱一百倍。

但丁一突然觉得不太对劲,因为张辅这名字有点熟,还不是征安南那茬事。

想了半晌,丁一猛然站了起来,向老管家厉声问道:“忠叔,那老头真跟我们有关系?”

忠叔点了点头。

丁一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这老头不管他是张老侠也好,英国公张辅也好,总之,这老头儿是没几天好活了。

第三十九章熟人(一)(求收藏求推荐!)

对于这位张辅,丁一又不是丁秀才,自然不会因为这身躯的父亲是他记名弟子,然后便产生出什么感情来。而是王振死后,丁一日子怎么过的问题。这也是到了这个时代近乎一个月,丁一根本就没有爬科技树,只是拼命训练自己以增加力量和耐力的关系。

搞发明?抄诗词?有意义么?

王振一死英宗被俘,好了,全给清零了。

然后砍头捎带抄家,自己弄的东西给他人做嫁衣裳么?

也许有伟大人格的兄台会觉得哪怕自个挂了,但能留下点东西给大明朝,让工业革命来得早一些,总归是好事云云……但丁一明显是没有这个觉悟的,也许“我死后那管洪水滔天!”才是他所奉行的信条。

这二十多天里,丁一干脆让自己放松下来,所以干脆带着那几个锦衣卫重温军旅生活,直接站队列太明显了,于是让他们修菜地,把菜地修得比菜苗精神,同样也是一种服从与纪律的养成。接着丁一还把那亭台的一截改成障碍,准备差不多了训练那几个锦衣卫的越野能力。

对于丁一来说,这种熟悉的氛围,就是放松,精神上的松弛。

而现在这位英国公张辅的出现,却让丁一看到了一丝机会,不,丁一不打算抱大腿。

已经打上王振烙印的他,再去抱英国公大腿也没有任何意义,先不说王振动不了英国公,动丁一还是妥妥的,就算王振念旧情放他一马,那些要丁一来卧底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他,而英国公张辅是否会保丁一?

不好说!

难道丁一在容城被逼到自挂的处境,英国公、当今太师会一无所知?

若是张辅一无所知,那只是因为他不愿意去知道,他没有把丁父这个记名弟子当一回事!所以也根本没有考虑过要照拂他后人。

这种关系下,丁一是绝对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张辅身上的。

但丁一觉得还是可以通过张辅得到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比如说一些器械的制作、甲胄、弓弩等等。

“如玉、雪凝!”丁一想通了这节,却不再跟老管家说起张辅的事了,直接对那两个女孩说道,“走!出去玩,不能让他们败了咱们的兴头!”

老管家一脸的担忧,不停追问丁一到底怎么会说张辅没几天好活,丁一难不成跟他讲土木堡战事里,张辅就是死于斯役的高官么?这种话是绝对不能说的,别以为古人傻,人家从小不学数理化,专门一辈子琢磨人,指不定这话传到张辅还是王振耳朵里,就能出问题。

所以丁一只能这么跟老管家说:“忠叔,您要回老家,看见子侄辈,多少也会打赏点小物件什么的吧?对吧,王振,人是太监,叫得他一声世叔,也赏了这么大个宅子和奴仆,不是说我贪心,您看吧,这老头过来就喝打喝杀,一会又嫌茶凉,半天下来什么也没落着,嫌无不嫌少,你不行给留幅字让我挂着都好,就他这做派,感觉不死也没用!”

忠叔听着蛮别扭的,尊师重道在这时代还是被人放在心里,怎么说张辅也是丁秀才他爹的师父,丁一这话让老管家感觉不痛快,但想起张辅说要把自家少爷关个三五十年又或十年八年的,忠叔却又觉得这张老侠做事真的是胳臂往外拐,于是老管家便在一心的纠结之中,跟着丁一他们出门去了,这回,走的是金鱼胡同的正门。

出了金鱼胡同便是御河桥畔,二十多日前丁一方来京师时,总旗胡山便是从悦来客栈将他领到这左近,不过当时的却和如今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丁一行在前头,忠叔落后了半步,如玉和雪凝又再拖后了些,这让丁一觉得有些无趣,只是看路上行人皆是如此,却也只能入乡随俗。

走过题着“御河西堤”字样的牌坊,那岸边杨柳垂荫葱郁可观,倒是有不少人在些驻足,丁一走得索然无味,便也停了下与忠叔闲聊几句;雪凝和如玉都是玩耍得开怀,又去边上货郎摊档上选了只风筝,便在大呼小叫里响起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

“这柳色虽也如烟,却比长安灞桥强了许多。”忠叔突然感叹了起来,笼着袖子站在丁一身边,“人生所悲无非生离死别,灞桥那片柳,一叶一叶都是他娘的离别啊,谁耐烦呆着?这里倒还有些活气……”

丁一笑了起来,虽然忠叔从不提起年轻岁月,但从只爪片鳞上看来,丁一大致也能猜到自己寄身这躯体的父亲,应也是江湖大豪。人其实往往越是缺什么便愈喜欢什么,看忠叔这文青架势倒也就能理解这丁秀才的父亲,为何要让自己儿子读书科举却不教习武技了。

“忠叔,您为什么管那位叫张老侠而不叫他太师、公爷什么的?”丁一折了一枝柳枝在手里把玩起来,对老管家这么询问道。这的确也是他心中不解之处,包括这躯体的父亲为何会是当朝国公的记名弟子。

老管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却是压低了声音道:“少爷,这倒是你大彻大悟之前,往日那不解世事的腔调了。”

“噢?”

“少爷你想想,老奴一介平民,要叫他国公爷还是太师的话,得磕上多少头才能见着人家的面?不,就把狗脑子都磕得流出来了,怕都见不到人家府上管家啊!”老管家拈须笑道,“唤他一声老侠却就不同,都是江湖一脉,他是前辈我是晚辈,他能端起前辈的架子却拿不了官腔,这才能搭上话啊。”

丁一哪里会不知道此间的道理?这有什么难懂,英国公这种勋贵放在丁一的前世,至少也得正部级以上吧?就正部级吧,一个老百姓要搭上话的确是不太可能。但丁一便是故意这么问,方才有接下来的话:“可是忠叔你总不能为了搭上话,就给当朝公爷套个老侠的名号拉近乎吧?”

“你懂什么?张老侠当年是真真实实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号的,要不老爷怎么会成他老人家的记名弟子?”说到此处,老管家左右张望了一下,上前半步站到丁一的身侧,刻意压低了声音,“靖难之役少爷当是知道吧?自然也知道当时成祖三个儿子都被当成人质吧?当然有各种说法,只是事实上就是人质,少爷莫非以为建文帝真的蠢到就这么放成祖的三个儿子回去什么也不做?”

这话问得还真不好想了,按丁一所知建文帝听了黄子澄的话,又有定国公徐增寿协助放了当时燕王三个儿子回北平,等到建文帝后悔已追之不及。但明显老管家的意思,是真正的情况并非这么简单。

“成祖是什么人?按老奴看当年派三子代父尽孝,就已想好了关节了。张老侠其时二十多岁未到而立,已在江湖上大有领袖群豪之势了,老奴只不过是十五六岁怀着一腔江湖梦的少年,呵呵,丁大哥大我三岁却已有剑挑名宿十七战全胜的威名……张老侠收丁大哥为记名弟子,其实是有计算的。”

丁一听着就皱起眉头了,这还蛮复杂的?不禁问道:“有什么计算?”

“丁大哥当时在江湖上对于建文削藩是极为称好的,那些藩王对那张椅子的心思,跟咱们江湖人拉不上干系,但在封地欺男霸女目无纲纪却是有目共睹的,所以削藩之时,丁大哥大称善政……当然,张老侠收丁大哥为记名弟子是在此之前的事,但事后想来,老奴仍旧认为这是有着算计的心思……到了成祖三子北奔,原本丁大哥听着讯报,连呼‘黄某误国’却是带着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