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巢之下-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猓且惶煳蘼鬯趺锤鲆溲锿叶夹脑贸戏卣盏ト铡�
我噼里啪啦的收拾行当，所有的东西该扔的扔，该投入粉碎机的一张不拉的彻底销毁，还有桌子上的小摆台、装饰品，我都毫不吝啬的全部送给单芜。小丫头收到那么多礼物，很是开心，忙上忙下的帮忙打理。
心头上的石头终于快被搬开了，沉重过后是说不出的轻松，我又可以自由呼吸了。老鹰说我就是一无敌小强，上周还要死不活扮演着伤心欲绝的戏码，这会又活跃的如同一脱兔。我能不开心嘛，不仅让老鹰亲自开车来接我给我搬运行李，晚上还得请我吃大餐。
老鹰嘲笑我，四年多的积累，居然才整理出一个手提袋，还以为多大地阵仗呢。我二话不说，一溜烟坐上车，吊起二郎腿开始盘点我喜欢吃的那些菜。
老鹰的眼睛里忽闪钻石，又欲言又止。我疑惑的顺着她眼神的方向往后看去，然后呆若木鸡……
程译然如同雕塑般坐着，还是那双熟悉的眸子，闪着比老鹰更多的钻石。
车内的空气如同凝结了一般，我甚至听得见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声。原来，胸腔内的心还是活的，原来它并没有死……
我们三个人沉默了良久，程译然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老鹰握住我的手，我定了定烦乱的思绪，决定先打破这份尴尬。
“你好，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又是一阵沉默，我发现离程译然越近的地方，路途越远，最简单的音调，需要最最艰苦的练习。
“我们去奇乐园吧，我们三个有很多年没去吃那里的涮火锅了，一会我家老何也过来。”老鹰一面故作轻松的说着一面给鹰公打电话。
一路上，老鹰喋喋不休的说着以前我们三个在一起的快乐时光，我知道她是怕我不自在，故意寻找着话题。我和程译然则各自端坐，心怀鬼胎。
还是那老老的店面，做旧的陈设散发出淡淡地木头香味，老板笑嘻嘻的跟我们打着招呼，说我们有好几年没来了。老鹰打趣老板真是好记性，连我们都认得出来。老板却说何止认识啊，以前啊，这位小姑娘和这个小伙子来得最多，一看就是恋人。
空气仿佛凝固住了，我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低着头迅速找到位子坐下来，老鹰坐在我的旁边，程译然坐对面。
老鹰举起酒杯，“今天挺巧的，大家一起聚聚吧，以后大家见面还是朋友，愿我们的友谊长存！”
我举起杯，故意不去看那个曾经给我无限快乐的人。整个饭场，我食不知味，老鹰和程译然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鹰公来电找不到地方，老鹰欢欢喜喜的出门去接。陌生、疏离的空气里只剩下我和程译然，两颗心曾经靠的那么近，如今却是咫尺天涯，有些人、有些事，不像沙滩上的脚印，海水一来就能抹平，比如初恋。
译然眼里的钻石越来越多，仿佛一个不小心便会倾泻而出，终于，他说，“落落，我要结婚了，我在结婚之前想弄清楚一件事情，请你如实的回答我。”
“还没来得及恭喜你，真替你高兴！”我的声音里带着沙哑。
“当初你提分手，是不是真心的？你邮件里说的那么绝情，我想知道原因到底是什么？”译然的声音有些颤抖，仿佛正在遭受极大的折磨。
“都过去的事了……”我正视着这双曾经属于我的眼睛，恍若隔世。
“正因为要结婚了，我才更要让自己不留疙瘩。你一直就是这样，任性、骄傲又隐忍，不想说的什么也不说，这件事情，在我心中一直是个死结。现在就请你清清楚楚的告诉我，让我明明白白的死吧。”
“在聊什么呢，说来听听。” 老鹰带着鹰公过来了。
看着译然坚定的表情，我想不通他执着于这个问题的答案究竟是为了什么，其实很多事情，积累在心里，很久没说，似乎久到已经说不出口，如何启齿？如何诉说？
“因为赌气。”说出这四个字，我的心情更加沉重，其实更多的是后悔。
“只是赌气？只是你惯有性格里的一次习惯性发泄？性质跟之前我们小吵小闹，甚至是你为了道明寺跟我提分手的理由一样，就是因为我没人家帅？”译然的声音开始逐渐的走高，遗憾、后悔、失落、悲伤各种表情夹杂在一起，跃然脸上后仿佛成了调了色的五花板。
“嗯！”我低着头不再说话，我的眼泪正被眼眶包裹着。
我听到“扑哧”一声，然后老鹰碰了碰身边的十一号哥哥。
“那段时间你天天说忙，你不是要加班就是要出差，我看到你和你部门的那些男同事有说有笑，我看你为了他们的项目可以彻夜不眠的整材料，写标书，你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比我都多，我也只是吃醋了，心里不舒服闹闹性子，你却给我写了封那么绝情的邮件。学生时期你闹脾气，我每次都苦苦哀求和表现。没想到，几年后你还是这样，从来就没服软过，我……我为什么当时也要赌气，你的智商从来就没有跟着你的年龄成长过，我为什么要当真！”译然越说越激动，恨不得顿足捶胸、嚎啕大哭。
“老兄，这不是我们落落的错，是你的错，在她面前，你是要不得骄傲和自尊的，一失足成千古恨了吧！”老鹰拍拍译然的肩膀，安慰道。
“当时的我被你伤透了心，你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说的如此绝情，全然不顾念往日情分，在不明所以下，我被迫接受分手这个事实，也不知道那时哪来的一股倔强，决定不再屈服于你的淫威之下，强迫自己不去找你……”译然已经说不下去了，头深深的埋在双臂之间。
我的眼泪哗的全涌出来了，一幕幕的往事像放电影似的连场播放。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的幼稚可笑，在自以为是的倔强中亲手断送了自己的幸福。
“都煮开好长时间了，大家快吃吧！”老鹰试图打破僵局，左一筷，又一筷地为我们夹着菜。
“叶落，你知道吗，我为你流的眼泪，这一盆盆盛满菜的汤碗，全部连在一起也盛不下。你从来都看不见，也体会不到，你这臭脾气……我，也就也犯那一次浑，却永远的错开了，不好意思，我不吃了，先回去了……”
译然匆匆的夺门而去，老鹰让十一号哥哥陪着我，自己拿起外套远远追去。
我沉默不语，其实那天本来是要兑现和译然的约会，谁知大区经理陈韶操作的项目突然被别家公司撬了，招标文件的内容全部被更改，我临时接到华总的指示，协助陈韶提质疑到招标中心。时间紧、任务重，我不敢有任何闪失，把满怀欣喜来找我的译然拒到了千里之外。
他不停地来电，我不停地挂掉，生怕错过了一个字的斟酌。译然又发来短信说，亲爱的，有惊喜。我没理会，他又发，就给十分钟，我还是没理，沉默几分钟后，发来的语气不对了，你居然连十分钟都不愿意给我？我立刻把手机关机了。
后来的两天里，招标中心成功受理了质疑，并最终按照我们自己的意思发布了招标文件，我突然意识到自那天后译然一直没有联系我，我生气了，这是他第一次公然翻身奴隶把歌唱。
我气呼呼地写了一封措辞激烈的分手邮件发送过去，以达到浇灭他嚣张气焰的目的。但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译然从此后音讯全无。那段时间里，译然的Q、手机号码，我始终没有触及，前、后、左、右，哪个方向我始终没有迈出去。？
☆、（七）再见，初恋！
？ 直到老鹰风驰电掣的把我揪出来，大声质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译然为什么被调到了外地去工作。我才如梦初醒，原来，他已经走了。我泪如泉涌，他怎么那么听话，我只是说滚，永远远离我的视线和生活，他就如实照做了。电脑里删个文件，还会出现个YES or No呢。他却连个让我选择的话都没，彻彻底底地将我的话执行了，永远滚出了我的生活。
老鹰说，译然给她Q留言，就短短一行字，告知她已经在外地工作了，让她保重，也没留地址和联系方式。老鹰留了好多言，译然的头像也始终是暗的，未回复只字片语，手机也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
当老鹰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后，痛痛快快的将我大骂一场，“叶落，你就作吧！狠劲作吧！到手的幸福全让你给败光了。就你那臭性子，除了译然，我看谁还要你 ！”
译然就这样头也不回的走了，带走了我的一切，从此我的心，荒芜在下雪边界。接下来的两年里，哪怕是中了再多的标，我依然兴奋不起来。我感觉自己身体深处仿佛有个黑洞，所有的念想被这个黑洞掏空后还不停地加速扩大，深不可测，找不到出口。
我疯狂的加班，呕心沥血地把精力全部放在了工作之上，为金科积极地奉献着自己的青春，连华总都感叹失恋的人果然干劲最大。只有我知道，其实我的心都酸了，却也只是说，行，好，没问题。也只有我知道，我是多么的没出息，曾经无数次偷偷的躲在角落里哭泣。
“落落，你是一朵盛开的奇葩！”十一号哥哥微眯着眼睛，似笑非笑。
“鹰公，你就狠劲臭我吧，正好报上次的一箭之仇。”我一把抹去脸上的泪水反唇相讥，心想这人还真会落井下石，我都快伤心死了，还不忘说风凉话刺激下。
“什么一箭之仇？”
“我把你家老鹰带坏了啊，害她喝那么多的酒，你恨死我了吧！”
十一号哥哥忍不住又笑了一下，“所以我说你是朵奇葩！”
我的心还在痛着呢，没心思和眼前这人斗嘴，要在平时我早就像只斗鸡立刻竖起我威风凌凌的鸡冠子，耀武扬威的舌枪唇战你几百回合。
十一号哥哥见我没有说话，刚刚还调侃的目光，又忽见凌厉，我做贼一样避开，又是这目光，难不成又在鄙视我惦记人家的老公。
老鹰打来电话说不回来了，安排鹰公将我安全护送到家。我坐上前座系上安全带，拿出手机默默的看着通讯录里第一个号码。这个号码的名称为“爱你，亲爱滴”，是很多年前译然为自己设定的。我嫌这个称呼俗气，几次都想把前面俩字删掉，译然却不同意，理由是去掉前俩字，他的排序就跑后面去了，只要这俩字在，他永远是我通讯录里的NO。1。我摩挲着，眼睛不由自主地又开始模糊。
“还舍不得删？”
我羞愧于自己的隐私又被旁人窥见，身子往外挪了挪以表示我无言的反抗。
“告别过去，才能迎接明天，此刻，你需要做的只是放下！”十一号哥哥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直中我胸口，两年来，我原以为我已经放下，但为什么，为什么听到他要结婚的消息，再见到他这个人时，我才发现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其实我一直还守在原地，只为等他。
谁是谁生命中的过客，谁又是谁生命中的轮回？所有的誓言、承诺终究是塞上牛羊空许约，过错永远是错过。
我迅速按下delete键，确认删除，再见，我的初恋！
“昔时因，今日果。如果换是我，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心中留疙瘩的，我会主动出击在两年前，或许就是另一种结果了。”十一号哥哥目视远方，在灯火阑珊的夜色下映衬出好看的侧脸，我蜷缩在座椅上，继续缅怀。
“跟你说个故事，有没有兴趣听？”十一号哥哥转过脸，眉头上扬，眼睛里暗潮涌动。
我继续感伤，没有答话。
“很多年前，我的心里住着一抹跳动的红色，她匆匆的出现，又匆匆的消失在我眼前。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让我记住那张瞬息变换的脸，前一刻还在阳光灿烂，后一刻就惊慌失措，那是我第二次见她……”
“那后来呢？”我半死不活道。
“后来，我一直在寻寻觅觅，那抹红色却再也没有出现过，直到……不久前……”十一号哥哥凝视着我，越说越慢，在关键处突然就闭口不言了。
“不久前出现了是吧。”我说。
“嗯。”何岁枫的目光在我脸上停顿了数秒钟，我心里无限感慨老鹰的话，那眼神真是迷死人不偿命，完全不亚于程译然，能把老鹰这个万人轰炸都不倒的碉堡迷得七荤八素，真是名不虚传。
“那抹红色就是老鹰，原来你们在学校就已经对上眼了，其实你们的恋情完全可以提前很多年的，是什么样的擦肩错过会让你没注意到同在文学社的她呢？太相见恨晚了是吧！”我一拍大腿，差点就把十一号哥哥的典故和盘托出。
“是，相—见—恨—晚！”十一号哥哥眼中的星光立刻黯淡下来，迅速恢复之前鄙视我惦记人家老公的凌厉表情，这几个字说的又是异常咬牙切齿，估计是被我刚刚的话刺激的。
我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