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集中营-第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冲我嘿嘿一笑:“大哥,您不认识我了?”
我对他实在没什么印象,半天都想不起来,看我认不出他,那人一指自己光头:“哥,您上次还骂我少林寺的您忘了?”
他这一提醒我突然想起来,这不是闷哥的那个司机么!当时因为车位问题我确实骂了他一句少林寺来着。
“哦!是你呀!”我恍然大悟:“怎么,看你站这灵堂前头,死的那个是你家亲戚?”
那光头本来正陪着笑呢,听我这么一说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好看了,但他可是亲眼见过我讹他们老大钱的,自然在语言上不敢冲撞我,他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道:“是闷哥的老母亲去世了……”
“啊!他妈死了?”一听是闷哥的老母亲死了,虽然我跟他没啥交情,但好歹有个数面之缘,而且还讹过他的钱,出于礼貌,我进去瞅瞅也是应该的,再说了,闷哥人家还帮我查毒贩子的线索呢,我都没谢谢他。
“怎么,这家人你认识啊?”黄书河跟着我屁股后头下了车,看光头在一旁站着,我也不能直接抹闷哥的面子,将手搭在黄书河肩上,我小声道:“他说那闷哥就是死者的儿子,之前上你铺子里收过保护费,结果让我们给揍了一顿。”
“哦!是他们呀,老李都跟我说了,卧槽,还真是TM冤家路窄啊!”黄书河一边说话一边儿准备挽袖子开干,我赶忙拉了他一把:“想什么呢,早都解决了,而且他们还帮了咱们忙,事儿都过了,你别找茬啊。”
黄书河听完依旧有些愤恨,可能也是碍于我的面子他并没爆发,只是冷冷一笑,明知故问道:“这灵堂是怎么回事儿啊?”
光头听他问起,忙在一旁道:“是我们家闷哥的母亲去世了。”
“哦!死妈了!”黄书河跟个领导似的背了个手,他这话一出口把那光头气得脸都绿了,但又不敢发作,只能气鼓囊囊的盯了黄书河一眼,黄书河就当是没看见,跟我说:“这家里死了人咱们是不是也得随点礼啊?”
我点了点头:“是得随点。”
黄书河听完大手一挥,对那光头道:“行吧,咱们也随点礼,对了哥们,这周哪有卖红包的啊?”
光头被他气得鼻子都歪了,就没见过吊唁给人送红包的,这TM是大喜了还是怎么的……
“你丫是不是找抽啊……”我也被他闹得直无语,小声埋怨了他一句,然后我赶忙冲那光头道:“哥们儿你别多心,我这兄弟不太会说话,这周围有卖白信封的吗?”
估计光头撕了黄书河的心都有,但又不敢发作,听我问起,他忙回道:“我身上就装着呢。”
他一边说话一边从胸口掏出一个白色信封递了过来,结果我还没接住呢黄书河又从中把信封给夺了过去,只听他嘿嘿一笑,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票子就往信封里塞:“你现在得管那么多人生活呢,这礼金还是我来吧。”
他迅速的将钱塞了进去,然后将信封递转给光头:“这算咱俩的啊。”
那光头接过信封对着我俩就是一通谢,正从兜里掏了支笔准备在信封上写名字呢,闷哥却在这时候一脸悲伤的从灵堂里走了出来。
看他手上捏着的烟和打火机,我估计他是想出来抽支烟,有日子没见,现在的闷哥憔悴得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
结果烟还没点呢,他一抬头正好跟我来了个眼对眼儿,一瞅是我,他也颇感意外:“你怎么来了?”
“这不刚好路过吗,正好碰到你兄弟了。”我从兜里掏了烟出来给他发了一支,还未及寒暄,光头见老大来了,赶紧几步跑了过来,他将信封往闷哥手里一塞,道:“老大,这是他们两位送来的帛金。”
闷哥淡然的点点头,示意光头将信封送到门口的接待处,正想招呼我进灵堂里去上支香,哪知黄书河猛的在后头拉了我一把并小声道:“咱们赶紧闪,别一会打起来。”
他这话听得我云山雾罩的,礼都赶了怎么还能打起来呢?
一想到刚才他抢着送礼我就觉得不对头:“你是不是往里头塞假钱了?”
黄书河摇了摇头:“钱倒是真钱,就是数额不对。”
“数额不对,你塞的多少啊?”
黄书河翘了翘指头,小声道:“六百六十六!”
“啥!”我气得差点没跳起来,这傻。B,人家老母亲死了,他居然给人随666的礼,这钱给的,到底是TM吊唁来了还是点赞来了呀……
…………………………………………分割……………………………………………
二更到了啊,今天这章节写得也是要了老命了,昨天晚上老酒在公司码字,码到十二点多突然停电了,一想才记起忘了冲电费,卧槽,这么热的天,被锁在公司里,又有不少蚊子,老酒差点没折腾疯了,由于是电动卷帘门,没电我压根就出不去,只能呆里头……
一晚上是又热又闷又饿还TM没地儿睡,一直折腾到半夜,想到一个人在公司老酒也顾不上了,脱了衣服裤子就蹲拖把池里开着龙头一通猛冲,然后四点多凉快点了才猫椅子上眯了一会,早上八点有充费的开门才有人拿了电卡去缴电费,这才逃出升天,但电是来了,觉也没睡好字也没码完,是真折腾得够呛啊!
第四十章 绑架
看我俩在一旁交头接耳,闷哥并不知道我们在闹什么名堂,他也没拆那信封,只是随手的交到了灵堂旁的接待处,然后招呼着我进去上香。
经过接待处的时候那接待人员还不忘问了一下帛金是谁给的,我一想这要写真名闷哥到时候不得气死!
思绪至此,我赶紧小声的对那接待道:“不用具体署名,你就写个雷锋得了。”
那接待一脸的茫然:“雷锋!这跟闷哥的母亲有什么关系吗……”
黄书河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废话真多,让你写你就写,还什么关系?都是为人民服务呗!”
我……
灵堂里此时是花团锦簇,但为了彰显哀悼之情都以白色调为主,进门就有家属跪在火盆处,但凡有人上香,那家属便拿出冥纸来烧,灵堂的正对面是一个香案,上头不光挂了老人的遗像同时还放置了骨灰盒,后头是一幅挽联,上书‘挥泪忆深情、痛心伤永逝,沉痛哀悼!’十四个大字,为了便于吊唁者跪拜,香案前还摆放了一个蒲团。
而那负责专门给吊唁者递香的居然是个老相识…………之前被我讹过两次的人贩子……
一见又是我,那人贩子瞬间变得很是紧张,原本已经抽出的香愣是吓得都没敢往我跟前递,语无伦次道:“怎么……哥,来玩啊……”
这尼玛死个人有什么好玩的……
“来,您……您上香,上香……”他慌乱的抓了一把香就塞到我手上,我无语:“上香不是只点三根儿吗?”
“没事儿,您是大哥,您随便点……”
本来灵堂应该是挺严肃的地方,结果我愣是差点没被他的模样给逗得笑出来,在火烛上把香点了,我道:“别紧张,我今天只是路过,进来吊唁一下死者而已。”
人贩子明显不信,当他看到我跪下磕头的时候都是一脸的戒备,还没等我磕完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将我搀了起来:“大哥您可千万别乘磕头的机会玩假摔,这是死人的地方,您讹人可不可换个地方……”
看来他也确实是被我们弄出心理阴影了,要不是知道他之前的行径,我都差点可怜他。
敬完香,我起身后便将闷哥拉到了一边,冲人贩子努了努嘴,我道:“怎么,你俩还真凑一块儿了?”
闷哥抽了口烟,感叹道:“同是天涯沦落人嘛。”
他倒还有点儿文化素养:“这人成份可复杂得很,你就不怕他在外头干点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让你背黑锅?”
闷哥无语:“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干的那些营生,就他这德行,我就怕他不敢干违法乱纪的事儿……”
他一边说话一边领着我出了灵堂:“对了,要不是我妈走我还想给你打电话呢,这付罡啊……”
“谁是付罡?”
“就那人贩子,这付罡啊自打来了我这儿以后他跟我讲了一下之前他拐人的事儿,我觉得其中有些蹊跷,所以想问下你,当时的绑票是不是你自己策划的呀?”
我被他问得云山雾罩的:“我自己策划的!你怎么想的呀?”
“难道不是你吗?”闷哥一脸的疑惑,看样子还有点不太相信我说的话:“我听说最近你跟那个华旭集团的董事长走得挺近,那可是个巨富,之前你们应该不认识吧?”
我眉头一皱:“你TM的调查我?”
闷哥立马赔笑道:“别生气别生气,其实我也不想查你,只是……只是被你搞了好几次,我也着实郁闷,所以……所以我才想知道我的对头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被人调查其实是一件非常郁闷的事儿,我相信谁都不想屁股后头跟双眼睛,然后将自己的隐私暴露在别人的视线里。
我冷哼一声:“我跟你说,你以后最好别再查我了,要不,下次我再来上香,这香案上可就摆的是你了。”
闷哥连连点点:“是是是,我知错了,以前我确实以为你是想抢我地盘的来着,所以留了个心眼儿……不过查了半天,你好像根本就无心这乡镇上的事儿,我也就没再……”
“行了,言归正传吧。”我挥手示意他别说话,道:“你怎么会联想起来我跟那拐卖人口有关,那付罡都说了些什么?”
闷哥又嘬了口烟,然后将烟屁在地上踩熄了:“因为啊,这付罡跟我说,他上次绑那女孩其实是有人授意的,甚至连她的出行的路线都提供得非常准确,付罡几乎没费什么周折就把人给逮了,后来我正好查到你和华旭那董事长走得很近,所以就判断你就是授意绑架的人,解救那女孩无非就是找个机会接近他哥哥,不过这事儿中间有很多疑点,我又不是太确定。”
“什么疑点?”
“付罡确实是有人授意他绑票没错,但他中途却临时起意,想到绑一个是绑,还不如再多绑两个弄点钱花,所以又跑去绑了一个小孩,也就是说他是随机找寻的猎物,而你当时是冲着那孩子去的,从这一点来看,你好像又跟绑票没啥关系。”
“废话,肯定没关系。”
虽然闷哥的刚才做出的这些推断都跟我没关系,但这依旧还是引起了我的注意,没想到,董小饰被拐卖居然另有隐情!
我抱着膀子略一沉吟,道:“你既然都能调查我,那你直接调查授意付罡绑架的上线不就知道了吗?何必还准备专门来问我呢?如果我真是幕后黑手,你就不怕我把你办了?”
“当然怕,但我这不是好奇嘛?越是好奇我就越想弄明白这里头的道道,其实我当时读书努力一点,现在不应该是社会大哥,我觉得我应该是个人民警察,你别说,我还真的专门查了一下付罡那个幕后黑手。”
……………………………分割………………………………………
今天下午居然还有推荐,老酒也有两个月没见过推荐了,兴奋得紧,大家抓紧时间投票了啊
第四十一章 黄书河大战黑社会
“结果呢?”
闷哥摇了摇头:“能查到我就不问你了……付罡那事儿自打被你搅黄后被就再没和那接头人联系上,我查过上线的电话号码,但除了联系付罡他并没拨过别的号,既然如此,那更不可能进行实名登记了。”
“也就是说这是个无头案?”
“也不完全算无头案,那张电话卡虽然查不到是谁办的,但华旭集团进入我们三圣乡也就是最近的事儿,本地人不可能这么快摸清他们家庭成员的活动规律,既然能那么详细的知道女方的出行计划,光这一点就可以推断,上线很有可能就是女方周围的人!如果你跟那女孩熟,只要问一下她之前跟哪些人透露过自己的出行计划基本就可以查出这上线是谁了。”
这种事儿居然被一个黑社会头子分析得头头是道,难怪他能当这大哥了,我给自己点了支烟:“看不出来,你的分析天赋还挺强啊。”
闷哥略显得意:“什么叫天赋啊,这都后天练的。”
“怎么,你平时还练这个?”
“那是,人嘛,总得有点爱好吧。”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来了兴致:“那你一般都怎么练啊?”
闷哥神色一整:“你对这个也有兴趣?”
我点了点头:“这玩意儿学学也好,能锻炼逻辑能力。”
“OK。”闷哥冲我做了个手势:“既然你想学,那我送你套教材,你平时抽空多看看,对你帮助应该挺大。”
也不知道他一个黑老大上哪搞的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