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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乱世英雄之一衣带水-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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瑕没有错过他的小动作,心里涌上了一股甜丝丝的味道。对于弄丢了“定情信物”,虽然夏侯瑾轩无比愧疚,向她道歉了很多次,但对瑕来讲,反而是她无比庆幸。看着心上人俊逸的眉眼和与生俱来的贵气,她愈发明白为何人家总说什么“君子如玉”,也只有美玉才能配得上他。
瑕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攒银子,至少五两,不,十两。这时候她还不知道,对从小便穿金戴银的夏侯少主来说,别说十两,便是五十两的货色他也不会放在眼里。但只要是她送的,那便是千金万金也换不来。
瑕牵住夏侯瑾轩的手,信心满满地说道:“你一定行的!万一那些大老粗用说的不行,我再跟他们拼酒嘛!”
夏侯瑾轩更加哭笑不得,权当没有听见,快步向城内走去。
正要进城,就看到暮菖兰与谢沧行两人并骑疾驰而过,只略略抬了下手算作招呼,瑕还没来得及唤一声暮姐姐,一袭绿衫已迅速消失在了视野。
两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正文 章三十九 螳螂捕蝉(3)

谢沧行与暮菖兰可顾不上解释这对小情侣的疑惑。在铁笔报告消息之后,他们三人一刻不停,分头回城打探龙溟的行踪。
这项工作竟意外的简单,他们很快就探明了他出城的方向,包括城外马蹄的痕迹也较为清晰——龙溟若非极其不擅长掩饰行迹,就是根本没有想要隐藏的意思。
这反倒让谢沧行心存疑虑,不由得更加小心翼翼,生怕里面藏着什么阴谋。
暮菖兰也想到了这一点,轻轻拉住了缰绳,问道:“这该不会是陷阱吧?眼看着可就快到三不管地带了。”
谢沧行皱起了眉头,也减缓了马速:“我们不能再这么大摇大摆地往前走,咱们……”
暮菖兰连忙打断:“行了,我可不相信什么你会就此放弃打道回府的鬼话。要去一起去。”
谢沧行无奈笑笑,乖乖改口:“我的意思是,咱们分头行动,你在后面接应我。”
暮菖兰本想反驳,但想了想争执无益,便应承了下来。二人一前一后,弃马步行。
走着走着,奔腾的河水渐渐平缓,弯曲的小河如银带一般从四面八方汇入其中。河岸边一片如茵的碧草铺展开来,正是年年新绿时,浅草方能没马蹄,两匹鹰膀白蹄的骏马徜徉其间,正悠闲地吃着草。
谢沧行立刻警觉起来,虽然被卸下了马鞍,但这两匹马显然不是野马。他于是更加小心地沿着一条支流向前走去。
经过一道转折,河水渐渐变清,两岸青山夹道相迎,山腰上墟落升起了袅袅炊烟,直飘向天上彤云。夕阳刚好落在山口,铺洒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
即便没有小少爷那般对山水田园近似于狂热的喜爱,谢沧行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美景足堪入画,令人流连忘返。
河面上一叶扁舟渐行渐近远,舟上依稀几道人影舟上依稀两道人影,男子器宇轩昂,女子清丽脱俗,并肩立在船头,衣袂翩翩,颇有几分小舟从此逝、江海度余生的意味。
谢沧行定睛看去,皱了皱眉:“果然……”
那两人正是龙溟与凌波,他们收起木浆信水而行,共看斜光、墟落、青山、绿水——虽然后面还跟着一脸不情愿的凌音。
“好一对神仙眷侣呀!”晚到一步的暮菖兰似真似假地感慨道,“你打算怎么办?”
她这问话一语双关,谢沧行无比头疼地叹了口气:“走吧,今天算是白跑一趟了。”语毕转身便走。
暮菖兰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叶扁舟,轻轻摇头,这下可是麻烦了,可她一介外人,又哪有置喙余地呢?伸出剑鞘一拦:“我看未必。”她朝着村子的方向努了努嘴,“走吧,问问他这船哪儿来的。”
谢沧行一拍脑门,可不是?
收起木浆,操舟之人一顶青箬笠、一身绿蓑衣,颇有几分小舟从此逝、江海度余生的意味。
凌波并不晓得自己已经成为师伯偏头疼的“病因”,她有些担忧地看向龙溟:“我们回去吧,这里离边境不远了……而且你的身体……不宜操劳……担忧:“你的伤也还没有痊愈,我们还是小心为好。”
凌音连忙站了起来:“好呀好呀!咱们赶紧回去。”
龙溟苦笑道:“整日里静心调养,无事可做,都快要生锈了。”
闻言,凌波垂首不语,这样的日子对他来讲确实太憋闷了些。更何况她自然明白龙溟“无事可做”的真正原因,绝不止是伤势未愈这一条,心里头还含着点愧疚,便不再多说什么。
龙溟见计得逞,不由得微微一笑:“好了,既来之则安之,二位就当是忙里偷闲,陪陪我这个闲人吧。”他转过凌波的身子,一指水上斜阳,“如斯美景,可不能辜负。凌波,你还记得吗?这里很像洞庭湖上的落日。”
凌波怔了怔,不由得随着他看去,这景象忽然就与记忆中重叠起来。那是他们第一次单独见面,是她为了谢他救了凌音。一切就是从那时开始的吧?
许多的回忆就这样接踵而来,两人不由得相视而笑,便有了一股子含情脉脉的味道。
这一切映在凌音眼里自然不是什么好事,正要开口,就听见凌波说道:“我们姐妹都蒙你施以援手才保住性命,大恩不言谢,但我们都是记得的。”语毕,她抱拳一揖。
凌音哼了一声,但在姐姐的目光下,仍是跟着比划了一下。
龙溟侧身一避,摇了摇头,他救了她们是真,但她们会遇险的缘由自己也都脱不了干系,思及此,心情不由得复杂起来
正文 章三十九 螳螂捕蝉(4)

就连这一次,他会约她出来,目的也并不单纯。
龙溟原本有许多话想对她说,这一下,却又一句都说不出口了。即便是真话,也总有一天会成为谎言,到得那时,又该如何收场?再好的良辰美景,又有什么用呢?
凌波敏锐地察觉了他心情的变化,却拿不准个中缘由。今日她照常去为他诊脉,却只见到了紧闭的门扉,多亏了阿音当机立断推门而入,她才没有错过桌上留下的字条,约她来此地相见。
她那时只一心担忧着龙溟的安危,一刻不停地赶了过来。阿音说要跟来,她也顾不上多想便答应了。
直到发现他见到阿音时露出了诧异的眼神,凌波才猛然醒悟他叫她出来的目的,登时把所有担心抛到一边,只觉得无比窘迫,可又隐约有一丝欣喜,而这份欣喜又令得她更加窘迫,唯恨脚下碧草才没马蹄,不能把自己藏起来。
凌波看得出他的愉悦,她已经不太记得上一次他有这样好的心情是什么时候了。这种愉悦没来由地令她觉得有些不真实,但细思起来又并无异样,便只作是山川美景、观之忘忧吧。
那么现在,令他忽然意兴阑珊的又是什么呢?
凌波怎会想到,龙溟的好心情是因为刚刚见过了久别的亲人,而他们交谈的目的,就是如何将义军一网打尽?
当事人都摸不着头脑,身为旁观者的凌音更是看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可是就算一语不发,眼前的两人仍是让她有了种无法介入的感觉。
凌音当然不高兴受到忽视,拉住凌波的胳膊摇晃着,随便找了借口说道:“姐姐,这里风好大,我们回去吧?”
凌波当了真,搂过妹妹的肩膀为她取暖,正要说话,就看见龙溟变戏法似的抖出一件披风递了过来。
凌波连忙接过,感激地笑笑,给凌音细细穿好。
凌音嘟起嘴,虽然成功吸引了姐姐的注意力,但目的还是没达成,差强人意啊!不禁暗暗咬牙。
龙溟看着好笑,故意装傻:“凌音姑娘,这披风可还合你心意?”
凌音抬头瞪他一眼:“你该叫我凌音道长!”
“阿音,不得无礼。”凌波轻斥,又对龙溟抱歉地笑笑。
龙溟狡狯一笑,故作迷惑:“哦?我记得你姐姐曾对我说,自己修行尚浅,不敢擅称‘道长’。怎么,凌音‘道长’的道行还要更高些了?真是失敬,失敬。”
闻言,凌波怔了怔,忽然明白过来,对这两个人简直哭笑不得。
没想到被将了一军,凌音气鼓鼓地叉着腰,语气强硬:“那,那我就算了……但是,至少姐姐你该叫‘凌波道长’才对!怎么能直接叫‘凌波’?”
龙溟见她自动落入圈套,眼中笑意更浓,面上却是一副为难的样子:“可是,谢兄贵为贵派长老,却坚持让我们仍以谢兄相称,这……贵派世外高人,不在乎俗礼缛节,可我等凡人却总得顾一顾尊卑纲常才是。”
凌音一窒,一时无法反驳,只好干瞪眼。
这时,就听凌波淡淡说道:“上官公子教训的是,我姐妹二人思虑不周,还望海涵。”口气极为疏淡。
龙溟挑眉,知道这是警告的意思,自动偃旗息鼓:“好了,咱们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
“早该这样!”凌音嘟囔道。
“你这丫头。”凌波摇头轻笑,“前日里还同我说闷在城中百无聊赖,出来了却又嚷着要回去。”还是个孩子啊!她在心里默默感叹。
知道真相的两个人有志一同地没有澄清。
凌波伸出手,宠溺地揉了揉凌音的发顶,凌音虽然不满意自己又被当做了小孩子,可却完全没有闪开的意思。
龙溟看着她们,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正文 章三十九 螳螂捕蝉(5)

稍早之前,还发生过另一场会面。
术里一路从关中跟过来,满面皆是风尘仆仆之色。
龙溟见之心中不免有些愧疚,但他素来不是什么慈眉善目的主子,并未多说什么,只是问道:“阿幽……关中局势可还顺利?”
术里恭敬回道:“将军无需担心,汉中如今在咱们手上,折剑山庄占不了优势。另外,二殿下的身份最终还是被人发现了,恭喜将军赢得了赌注。”
龙溟一怔,他都快忘了这赌约,摇头笑笑:“罢了,阿幽能撑到现在,已经十分不易。那,他和舅舅是怎么圆场的?”
术里答道:“幸好二殿下被发现的时候并未做幽煞将军装束,”他所指的,便是那次龙幽偷偷去见夏侯瑾轩时候的事,“因此大长老便谎称将军秘密调二殿下前来接掌关中军事,自己则另有机要事务。”
“哦?”龙溟挑眉,“那‘我’又在忙着什么呢?”
术里顿了顿,回道:“大长老说,这就要看将军的意思了。不过,大长老打算亲自领兵,暗中潜往潼关方向,准备在关键时刻增援大王,合围关陇义军。”
龙溟但笑不语,魔翳的意思他算是明白了,就算要他即刻前往潼关接手,圆了这个谎言。
术里又道:“郭勒尔与范福不日便会与将军会合,以后义军里的动向,大可交给他们。”
两边都不耽误,这算是两全其美了?
不过,那两人也的确不适合再留在蜀中。郭成本就不是善于掩饰情绪之人,如今折剑山庄已与铁鹞骑开战,他若是全然不参加,显然会启人疑窦;可若是参加,又怎可能对曾经的战友们兵戈相对?而郭成若是走了,只留一个范福怕是也没人能放心吧。
龙溟拊掌笑道:“知我者,大长老也!正好,他们来了,我也有个帮手。”
术里闻言不由暗自皱眉,听这话意是还打算留在义军当中了?他不信心眼儿比谁都多的主子会当真听不懂大长老的意思。
“不过,”龙溟又道,“郭勒尔还是别来了,他准会露出行迹。”
这算是解释吗?术里不敢问,也不敢劝,两位主子哪个也不是能轻易劝动的性子,只是为难了他们这些下属。
对于术里的腹诽,龙溟只作不知,自顾自续道:“有件事需你去办。我曾从大长老那里得来一枚解毒丸,你去问问这药的底细,是否有解药?”
魔翳交给他的时候,只说是若有万一保命之用,几乎无论中什么毒都可以保他不死。但就像凌波所说,毕竟用的是以毒攻毒的法子,留在体内久了总不是好事,健康时尚且如此,更何况他现在内伤未愈呢?
虽然他很享受美人的悉心照料,但看着她总是掩藏不住的忧愁与自责,倒还是早日痊愈的好。
然而术里却没有爽快应承,他嗫嚅半晌,答道:“这,殿下只要去寻大长老,自然会有答案。”
龙溟脸上的笑意倏然隐去,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你们威胁我?”
术里连忙单膝跪下,恭敬道:“属下不敢。”顿了顿,又道,“大长老与属下也无法预料到将军当真会用到那药。”
龙溟看着他低垂的头颅,冷哼一声:“罢了,那便等我们班师回国再说吧。”
术里一怔,忘记了恐惧,抬头呆呆地看着龙溟,似乎没有想到仍是这样的答案。
龙溟叹气:“好了,你回去吧。若有事,我会同你联络。”
术里沉默良久,忽然问道:“若没有了那个女人,将军是不是……”
“术里,”龙溟面色一沉,语气令人胆寒,“有些话不是你能问的。”
但术里却丝毫没有被他吓住,仿佛豁出命去了一般,继续说道:“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将军若是喜欢汉人女子,等把汉人的地盘全部收入囊中,整个天下都是将军的,还愁寻不到更美更好的吗?”
两人一个俯视,一个仰视,都一瞬不瞬地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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