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极渊-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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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从高府带回来的那位姑娘吗?当然可以,我也不是海王府管事的人,何必问我?”此言一出,两人反应不一。
海潮风当这是斜阳与自己生气呢,现下已打定主意,要将单若的事如实相告。
而海之月却觉得赫连斜阳的表情并不是吃醋,这个女子,自从昨夜回来以后,渐渐变得让他难以捉摸。
很难想象一个女人在得知自己的未婚夫夜半私会别的女子,而这个女子还是他曾经深爱的女人的时候还能保持着一份深切的平静和淡定,自己的计划失败了吗?
海之月又与兄长说了几句话就径自回房休息去了,只是始终对赫连斜阳的奇怪反应心存疑虑。
屋里只剩下赫连斜阳和海潮风两个人了,为了让他的精神好一点,斜阳点燃了满室的沉香木,顿时,内室生香,沁人心脾。满室星星点点,斜阳突然就觉得这个场景好生熟悉,在哪里,自己却一时想不起来了。
看着杏色女子忙完,躺在榻上一直不出声的海潮风才下定决心,要和自己的未婚妻解释点什么,却又一时不知从何处说起:“斜阳,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啊……”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赫连斜阳竟然有些迷茫,“要问什么?”
海潮风当这是自己的未婚妻还在和自己生气,便又鼓起勇气说道:“我和她,没有别人所说的私情,我帮她,是因为她救过我,你……如果你不高兴,过几日我就将她送走。”
赫连斜阳走过去坐下来,才慢慢说道:“你帮你的救命恩人,我怎么会怪你,既然是你的恩人,只要你愿意,留下常住也没关系的。”
这个女子,心地善良,只是不知当她知道自己和单若的往事后是否还会如此泰然,还是要尽快把单若送到一个妥当的去处。
第五章 (2)奇怪的举动
更新时间:2009…12…30 21:22:07 字数:949
这几日,海上的风浪已经逐渐平息,只是这个季节的天气说变就变,出海的船只还是寥寥可数。
“不对,你这个棋子已经被我吃掉了,不能下在这里。斜阳,你专心点,好不好,你再故意这样,我不和你玩了。”院子里传来海金落气愤的声音,虽是埋怨,可是她的话里还是藏不住深深的笑意。那一夜之后,自己和他重新开始了,从来没想过,他们,还有这一天。他说他会再向父亲提亲,虽然已经一无所有,但他想试着给她最大的幸福。其实,自己和他在一起,已经是最大的幸福。
“我的棋子明明就在这里的,什么时候被你吃掉了。”赫连斜阳争辩道。
“刚刚就已经被吃掉了,你怎么可以又这样耍赖。”斜阳最近老是出这一招,金落已经忍无可忍。
“哎呀,明明在这里的。怎么会被吃掉了我都不知道呢。”赫连斜阳自言自语,不可能是自己记错了啊。
“芷然,你怎么给我沏凉的茶。”赫连斜阳想喝口茶定定神,可是一探手,却发现茶竟是凉的,不禁问道一边晒太阳的芷然。
“小姐,我都给你换了无数杯了,你老是端在手里又忘记喝了,我还以为你不喝了呢,所以就没给你换水了。”说罢,起身再次给自己的小姐换上新水。
赫连斜阳奇怪的看了眼茶盏,有些犹豫的又将杯子放下了,许久未曾喝上一口。
站在自己所住院落的门口,赫连斜阳却不知下一步应该怎么走。自己已经在这里站了好半天,却仍然想不起来自己是要出去,还是刚回来。也不知道自己最近这是怎么了,记性越来越差,老是会选择性的忘记一些事情。赫连斜阳气恼的扯了一下自己的满头青丝。
“不是说去看潮风公子吗?怎么还站在这里?”不知何时无色走到了自己的身边。
“啊……这就去。”赫连斜阳甩开步子向外边走去,暗自庆幸无色在此时出现。
望着女子远去的背影,无色眼中尽是了然的神色。
“潮风,来上药吧。”海潮风的恢复力惊人,不过短短几日,背上的伤已经好了很多,便不再遣大夫前来上药,赫连斜阳自己接了过来为未婚夫上药。
“恩?”白衣公子此刻只着一件宽大的夹丝锦袍坐在窗下的软榻上静静的看书,闻得未婚妻的话才抬头,只是眼中有惊讶的神色。
半晌,暖袍舒带的白衣公子才若有所思的答道:“恩,劳烦你了。”
赫连斜阳微微一笑,拿着透明的药膏上前来,为他轻轻的宽衣,给背上大大小小的伤痕细细的抹上一层药膏。她那么认真,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未婚夫眼里的深深的探究神色。
她,刚刚,已经为他上过一次药了。为何……
第五章 (3)女子单若
更新时间:2009…12…31 21:14:21 字数:1735
“单若。”白衣公子在潇湘苑坐了半晌,却还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潮风,何时你也变的如此犹豫不决,有话你尽管说就是。”无论何时,她的妆容打扮都一丝不苟,眉眼间的笑容点到即止,永远那么进退从容。
海潮风却更不知怎么开口了,要这个已然遭受了诸多不幸的女子再次离开这个避风的港湾,不知她将作何感想。只是若让她继续留在海王府也并非长久之计,只因为她身份尴尬,至今,自己与她相处都不能完全做到心如止水。于此,他对斜阳,始终抱有一丝愧疚。
见男子半晌不做声,单若执起青瓷壶,慢慢的为两人的杯子续上热茶,并不抬眼看着男子,缓缓说道:“我在海王府,毕竟身份不明,我想尽快离开这里。”
白衣公子闻得此言,心知是女子为自己也为他找了个折中的办法,可是,一想到这个女子一旦离开就是永诀,自己心里竟然有一丝未明的情感在浮动。
“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了一切,你……可以重新开始。”白衣公子眼中有诚挚的光芒。我希望你,能过的好,就像我曾经离开你的时候过的那么好。
可是白衣公子未曾注意到女子眼中深深的落寞,重新开始?谈何容易!天意弄人,幽幽的转了一圈,本以为再不会相见的两人此刻竟然又重新坐在了一起,本以为可以摆脱困窘的境地却又变得一无所有,本以为平静如水的心里再也不会无风起浪,可是此刻,自己的心却并不平静。毕竟,她爱的人不是她要嫁的丈夫,而是眼前这个白衣公子。
半晌,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有意无意的品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苦茶。
“我走了。”再也无话可说,白衣公子便起身告辞。
“等一等,潮风。”她突然叫住了他,要走了,这一次是永别了,那么她不想在自己心中留下遗憾,不想在自己垂垂老矣的时候暗自神伤,所以,她要问,她要知道答案,“你……还爱我吗?”
白衣公子突然一愣,甚至没有勇气回过头来看着这个曾经自己深爱的女子,他怕,怕自己一不小心又爱上她,可是,如今,一切都不同了,他已经有了一个美丽的未婚妻。如果,她能早一些问他,如果她能早一点……可是一切都只是如果了,如果就是没有可能的意思。
白衣公子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原来,自己已经在他的心里毫无分量了,呵,一丝苦笑顺着女子的嘴角爬将上来。三年前,执着的选择了留在安宁岛,因为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在如此繁荣富庶之地没有一席之地,所以,她放弃了北海之王,将对他最深的情感埋葬在心底。可是,人又岂能算得过天呢?
“潮风,我要走了,我……可以再抱抱你吗?”女子眼中有泪不曾落下,近乎哀求的,再次说道。
白衣公子无言的点头,任由女子从后边抱住自己,静静的,轻轻的,就让自己再放纵这一次,今夜以后,他都会勇敢的担起自己的责任。
“你们……你们……”一个清脆的声音自院里响起,白衣公子抬首望去,猛然发现一袭杏色的衣衫孤绝的立在月光下,眼中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赫连姑娘……”单若听的院中有人惊呼,立马放开白衣公子,站定了才发现来人不是别人,竟然就是白衣男子的未婚妻。
刚刚自己去潮风的别院找他,正好遇见前来探视兄长的海之月,从丫鬟处得知潮风去了潇湘苑,两人便相伴来到潇湘苑,却在进门之时,不期然看见这一幕。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赫连斜阳眼中满是震惊和深深的伤害,他们竟然背着自己干出这样的事来,自己被置于何处!
“斜阳,你听我说……”海潮风从来没有在斜阳的眼中见到过这样的神色,这个女子有自己的骄傲,而自己这么做却实实在在的伤害了她。
“说什么?你还能说什么……哈……既然如此,我成全你们。”语罢,赫连斜阳便甩开步子向着院外走去,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里做些什么,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这两人之间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
“斜阳……”两个男人同时齐呼,却唤不回赫连斜阳的一驻足。
海之月紧跟一步追上,紧紧拉住赫连斜阳的手:“斜阳……”
“我没事,我想一个人静静。”赫连斜阳眼中满是冷冷的神色,决绝的甩开了海之月握住的手,她很生气很生气,气到想骂人想打人,可是她不能,她不能将自己的在乎展现给任何人看,这是从小便养成的习惯,习惯了一个人默默的舔舐自己的伤口。
“斜阳……”在赫连斜阳即将走出院子的时候,海潮风已经追了上来,他紧紧拽住女子的胳膊,“你有怒气,就冲我发泄出来吧。”
是啊,自己是有怒气,那怒气一旦爆发出来就会有排山倒海的气势,可是——
赫连斜阳突然就有些迷茫,自己,为什么,要生气?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五章 (4)记忆
更新时间:2010…1…1 18:26:13 字数:2265
就在这么短短的时间之内,赫连斜阳猛然发现,自己竟然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潮风拽住自己胳膊的手坚定有力,他的温度隔薄薄的衣衫传来,她突然回过头,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英俊不凡的男子,眼中的怒气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迷茫。
这个眼神,又是这个眼神,海潮风在心里吃了一惊,此时赫连斜阳的眼神中尽是无边的迷惑,她这样看着自己,他突然就感到一丝恐惧。这个眼神和她失忆时醒来的眼神一模一样,带着对人世初窥的迷茫和好奇。
就这么无语了半晌,才听得这个女子说了第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话:“你是谁?”语罢,女子便闭上了眼睛,就像一只美丽的凤尾蝶突然折断了翅膀,无比优雅的坠向了大地,再不搭理俗世的呼唤。
她突然就毫无预兆的晕了过去,身子慢慢的坠向大地,又是这样,她又一次在自己的面前倒下了!海潮风心里的弦立时就被绷紧,他立刻收手,适时的将女子已经失去知觉的身体紧紧的圈在怀里:“叫大夫,快。”便抱着女子薄如蝉翼的身子,向着自己的院子飞快的掠去。
“斜阳,怎么样了?”海金落一进院落,便问道。
可是还是像上次一样,没有人能回答。
“哎呀!我进去看看。”急躁的海金落见没有人能回答她,便一跺脚准备自己进去看看。
却被海潮风拦住:“大夫正在整治,不要去打扰。”
海金落看了眼满眼担忧的兄长,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吧,二哥,斜阳,一定会没事的。”突然想起了什么,海金落又转而问道,“只是斜阳是怎么晕倒的?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晕倒呢?”
这个问题,海潮风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的眼里有深深的自责。如果不是自己的当断未断,也许,斜阳就不会那么生气,也不会晕倒了。
单若远远的站在一边,旁观着这一切,自己才是始作俑者。等斜阳醒来,自己就该走了……
久闭的大门从里边打开,还是那个有着花白胡子的大夫从里边走了出来。
“大夫,怎么样了?”海潮风已经等了太长的时间了,不由的心里有些慌乱。
“公子,姑娘的体质异于常人,老夫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医治,上次用洒金雪莲能救得了姑娘一命,这一次恕老夫也无能为力。”大夫又些无奈的摇摇头,自己行医几十年,还曾经作过大内皇宫的御医,可是这样的病例他实在闻所未闻,要医治谈何容易。
“那洒金雪莲呢,再用一支洒金雪莲呢?”海潮风不依不饶的追问。
“公子,万万不可,洒金雪莲虽是上古至宝,但凡人体质却不一定能承受的了这样的宝物,如今姑娘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