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谈恋爱-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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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异口同声：“二。”
徐子枫耸耸肩，“看吧，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无法达成一致。你们要说等于二，我想我会把你们一个个都赶到外面罚站。
整个教室哄堂大笑。
“所以我不打算教你们做算数，我打算教你们认识你们与这个世界的差距。第一堂课，我打算教你们认识一些品牌。”
唐果此刻想收回刚才她满意的心情。
“现在我进行提问。请各位同学说说家里一年的收入大概是多少。”
有回答一千的，有回答六七百的，还有的回答是羊新生的小崽子，和地里长出来可以吃饱的红薯。
听完大家的回答，他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阿玛尼的品牌名字。
“在你们从未到过的世界里，有这样一个牌子，这个牌子的一件衣服可能是你们一家十年的年收入。你们一定很惊讶，为什么一件衣服可以这么贵，我也很惊讶，为什么有的人家随随便便买一件衣服的钱就可以让你们辛苦好多年。我不能告诉你们原因，这是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能把它想象为社会的不公。社会已经不公平了，我们能有什么办法？试图改变世界？拯救世界？这当然不可能，只有上帝才可能。告诉你们这些是为了要打击你们，是为了激励你们更加努力。”
看来，他还是不明白，这些孩子不需要阿玛尼，也不会羡慕那些有阿玛尼穿的人。
“徐老师。”一个女孩怯怯站起来，“这个衣服这么贵，穿上去我阿婆的病就可以好吗？”
这个问题问的真棒，唐果捂着嘴静候徐子枫的回答。
徐子枫尴尬了一下，笑着说：“当然可以。”
……
他怎么可以睁着眼说瞎话？唐憋着一肚子气。
“徐子枫，你站在！”
徐子枫停下，转过身看着他。
唐果指责他：“你怎么可以欺骗小孩子？”
徐子枫淡淡说：“欺骗，也不是一件坏事。你没看到，刚才那个学生脸上兴奋的喜悦？”
“你给了他们希望，却不知道最后希望破灭有多痛苦。”
“我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就是知道，所以才告诉他们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除了自己别指望着别人帮助他们。中国有很多所好心人修建的希望小学，可是从这所小学里出来的成功人士有多少？大多数人读过几天书，继续回到无法改变的命运巨轮上。苏林为他们修建了学校，相信我，我的教法也没错。”
唐果说不出话来，徐子枫的话很有道理。同样是人，有人随随便便的一件衣服一顿饭是有的人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她笑了笑说：“是不是因为你算不好一百以内加减法，我刚才可都听到了。”
徐子枫笑了笑点头：“也是。”
————————————
赵晨琳：“朋友？”
“是的，她跟你一样有着很多让我无法反驳的理由。”
那这个朋友一定是让苏林无法亲吻的理由。
“她是个怎样的人。”
“她呀，力气非常大，经常熬夜，贪吃又不按时吃饭，很奇怪又很想让人靠近她的世界。”
赵晨琳看着苏林脸上流露出的不经意的微笑，决定不开导他。她想看看一个爱情故事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水到渠成。
“她很可爱吗？”
苏林撇了撇嘴说：“她一点都不可爱，有的时候还很凶。”
赵晨琳笑了：“你有被虐妄想症吗？”
苏林爆发一阵爽朗的笑声。
赵晨琳说：“看你笑得这么开心，我们也算是熟悉了。等会儿拍戏，希望你好运。我先走了。”
苏林突然喊住她问：“你有没有想过成为一名专业的演员？”
赵晨琳：“我喜欢过多彩的生活。”
她明明可以成为一名很棒的演员。
难道就没有人一心一意只做一件事情吗他只喜欢唱歌，这辈子非要靠其它东西来增加自己作为一名歌手所拥有的光芒吗？他很无奈的扯着自己的长发，回答不上来。低头看到一身戏服，现在的他和赵晨琳走的是同样的路。
各部门注意，准备开拍。
和赵晨琳聊过之后，苏林很欣赏这位演员。想着剧本想着剧情，想着她说的牺牲自己成全别人，苏林终于吻了下去。
突然一阵风，长发裙摆飘舞，所有人被眼前的唯美画面惊呆。从摄像师的角度看过去，两人的侧脸映在夕阳之下。在太阳落山之前，这应该是光线最明亮的瞬间，发丝继续在两人身后飘扬，没有拥抱，各自背着双手，深情的长吻，直到天色变黑。
导演拍着大腿站起来为他们鼓掌。今天的最后一场戏绝对抓住了最好时机，人美景美自然想成，这才是取景的最佳境界。
苏林终于可以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他摸着嘴唇心突然跳了一下。天黑了，她在做什么？
吻戏终于拍完。
“徐老师，明天见。”
“老师，再见！”
……
唐果拿起相机，为站在校门口送学生的徐子枫拍照。
茜色的夕阳，挥着手的身影。唐果不知道该为徐子枫做些什么，只能拼命为他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
像现在这样。徐子枫送完学生，微笑着向她走来。
夺过她手里的相机，看了看问：“你在偷拍我吗？”
“偷拍也好，光明正大也好，你怎么想那是你的事，我想不想拍那是我的事。”
“你去哪里？”唐果见徐子枫走远，忍不住问。
“我去哪里是我的事。”徐子枫跟唐果挥挥手。
看他越走越远，唐果还是喊了一句：“早去早回，饭快做好了。”
☆、高傲的可爱
满屋子的烟呛得钱进眼泪直流，呛得唐果快把肺咳出来。
“柴添的太多，拿出来一点。”
唐果从炉灶里抽出几根柴火，火星劈里啪啦溅的到处都是。
钱进急得大喊：“快□□炉灶下面的柴灰里。”
唐果抹着额头上的汗说：“没想到烧个锅也这么难。”
“第一次都是这样。我们苏林校长第一次做饭时直接把手伸到锅里试油温，还好我眼尖及时拦住，不然他可有苦头吃的。”
再一次听到苏林，她突然想知道有关他的更多事情。
“苏林他经常过来这里吗？”
钱进摇摇头：“不经常，有时候一年来一次，有时候两年来一次。每次他来的时候，孩子们都缠着他听歌。他就抱着吉他坐在操场里唱歌，身边围了一群孩子。”
“你知道他是一名歌手吗？”
“怎么会不知道。前些年我在外面上大学的时候，那个时候苏林刚刚红起来。宿舍里的男生经常放他的歌，他真的很厉害，唱歌时而狂野，时而情意绵绵。我这个不常听歌的人都能哼出他的好几首歌。后来，我决定回到家乡建学校，我联系了双木希望小学背后的负责人，希望他可以帮助我建一所学校。我见到了资助人，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苏林。他答应资助我，可是只有一个条件不要对外泄露他的身份。”
“有时候，你不觉得他特别高傲吗？”
“是啊，他是高傲。活在万众瞩目之中，默默无闻做着善意的事。”钱进翻炒着锅里的鸡蛋，“他做的事公布于众会得到更多的赞赏，可是他根本不屑于用这些事情来炒作他的人气。”
唐果喃喃自语，“他这个人，高傲的可爱。”
“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是说他是个特别好的人。”
“唐小姐，你是怎么和苏林认识的？”
“在朋友的聚会上。”唐果不好意思说是一次意外，她把苏林“拖”走的意外。
“这也是缘分。”
钱进把炒好的葱花鸡蛋装盘，准备再做一道。
唐果看到有几坛咸菜，对钱进说：“不用做了，咸菜可以装一盘。”
“你们远道而来，怎么好意思让你们吃咸菜。对了，那里有苏林爱吃的，去年来这里时，吃了好多，等你回去的时候给他带上一坛。”
他这个人，原来也会吃咸菜。
钱进刚炒好土豆，徐子枫回来了，看起来还挺开心的样子。
唐果问：“鼻子还挺灵，闻着味就回来了。遇到什么好事，这么开心？”
“不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看了唐果一眼，笑出声来：“脸抹成这样，是要唱戏吗？”
唐果捏着嗓子说：“大爷，您想听什么曲子，跟奴家说，奴家唱给您听。”
“怕听了会折寿。”
唐果翘起兰花指贴到徐子枫身上，“奴家唱的可好听了，人称塞黄莺。”
徐子枫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把唐果推一边。刚推开，她又缠上徐子枫。
钱进连忙说：“好了，别闹了，都坐下吃饭。”
唐果转了转眼珠：“这里是山区，有熊呀狮子什么的，你一个人到处乱跑，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吃掉。”
“有人一大早就跑去外面采景，她应该担心一下自己会不会被吃掉。”
“这里附近没什么野兽，但是有狼。”
两人嘴里噎了一口饭，瞪着双眼看向钱进。
钱进笑着说：“逗你们玩的，看你们聊的那么开心，我也想加入。”
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比起野兽，我觉得在夜里游荡的女人更可怕。”徐子枫故意看着唐果说。
“徐子枫！”唐果气得瞪他。
“不，我说错了。是春心荡漾的女人最可怕。”
钱进一脸疑惑：“你在说什么”
唐果用眼神告诉徐子枫，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杀了你。
徐子枫说：“我昨晚做梦梦到一个女鬼，长头发，夜里在学校里乱逛，长的跟唐果一个模样。我就跟她说，她还不爱听。”
……
“啪——”
唐果不敢相信回过头，这是第二个碗。
“要是再碎下去，明天我们只能吃手抓饭。”唐果找了个小板凳，坐在他面前，准备盯着他洗。
“一回生，二回熟，下次我一定可以洗好碗。”
“我第一次洗碗的时候没有碎一个碗。”
徐子枫叹口气：“短短二天，我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家子弟，沦落到教书洗碗来混饭。”
“说起教书，你到底怎么想的。”
“没怎么想，想到什么就教什么。我又不是真正的老师，肩上没有承担着祖国下一代的责任。”
“摸着良心说，你这不负责任的理由竟然让我无法反驳。”
徐子枫把手上的水甩到她脸上，眨了眨眼睛：“我开心就好。”
姜静站在阳台上，望着依旧灯红绿光的大街，陷入沉思。
她是徐子枫喜欢的类型？虽然不知道他陪着她去那里干什么，就算要承担风险，她也不忍让他在最后的日子不开心？
徐子枫喜欢的颜色，喜欢吃的菜，喜欢喝的咖啡，常去的酒吧，她都知道。甚至是徐子枫的每一任女友，她都清楚。
有时候她甚至羡慕酒吧里的陪酒女，羡慕她们可以坐在他的身边离他那么近。
他身边的女人都不如她漂亮，能干。可她还是自卑，自卑到只能偷偷摸摸看着他，不敢说喜欢他。
也许不敢就是一生，这一生两人注定无缘。
姜静捧着脸蹲下去，低声哭泣。
日子只能往前走。
第二天她依然妆容精致，面带微笑，去面对各种客户。谁也不知道昨晚她难受的流下泪。
陈美娜今天在办公室大发脾气。原因是狗仔跟丢了徐子枫和唐果。
姜静不动声色劝说她：“其实，我们拍到他们出现在机场和一路跟着他们没什么两样。”
陈美娜冷冷说：“照片越真实，这场戏才越好看。”
姜静想不通陈美娜到底要导演一出怎样的戏，她看不出有什么样的结局，不过不管是什么戏，她都没有办法去阻拦。
☆、不许死
徐子枫在课堂上真的是想到什么就讲什么，他讲外星人，讲天文地里，甚至讲法拉利出的各个系列跑车……
这样漫无目的上课，总是让唐果想起多少个夜晚，她听着徐子枫的声音入睡。
他上课时唐果坐在教室外面的地上听徐子枫的声音。比起看到他的脸，她更熟悉他的声音。不知道多久以后，他的声音会从这个世界消失，多听一天多点回忆。
“老师，你看，这是我画的画。”
“你画的是什么？”
“我画的是子枫老师和果儿老师，我希望你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徐子枫弯着腰摸着一个没有门牙的小姑娘说：“我和果儿老师是好朋友。”
小姑娘咧着没有门牙的嘴笑：“子枫老师不喜欢果儿老师吗？”
“告诉你一个秘密。”徐子枫轻轻拉着她的耳朵小声说：“知道你们苏校长吗？他喜欢果儿老师，将来他们一定会结婚。”
没有门牙的小姑娘拍手叫：“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