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不要叫朕大王 >

第88章

不要叫朕大王-第88章

小说: 不要叫朕大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右手的双手反锁住,分开抵在伯邑考的头部两侧,而后轻轻笑道:“原来是朕又误会你了么?”说罢竟是低下头来,要亲吻伯邑考的嘴唇。
  意识到对方意图,伯邑考不禁愣了一下,双眼不由自主地盯向对方靠近过来的嘴唇,心脏再次突突地跳动起来,却比刚刚还要猛烈许多。
  却是在碰触到江一春微微张开的双唇中吐露的气息时,伯邑考缓缓地侧过了脸。
  江一春瞧见他这样,不觉有些惊讶,眼底光芒忽然泛起一阵失落,而后这份失落又被趣味所代替。
  江一春微微抬起下巴,在伯邑考的眼角上吻了下去。
  感觉到对方的唇瓣的落在自己的眼角上,伯邑考立即闭上了双眼。而那江一春并没有将这一吻延长,而是蜻蜓点水一般点了一下,而后抬起头来轻快地笑了一声,并且向伯邑考道歉道:“看来确实是朕自作多情了,大公子确实没有爱上朕,这两个月来那般对你,实在很对不起。”说罢便放开了伯邑考的双手,向后退了一步。
  双手重获自由的伯邑考,却是因为对方那轻轻松松微带痞意的语气而感到心凉,这犹如他刚刚入朝歌时,纣皇对他的语气几乎无二,仿佛这个人一下子又变回了过去那个无所顾忌,随意逗弄自己的纣皇一般!
  一种惶恐之情忽然从心底弥漫开来,压迫得伯邑考微微张口想要质问,却又不知该质问面前男人什么。
  江一春见伯邑考神情似在发愣,并不做反驳,自刚刚开始这人躲开自己的亲吻时就在心口泛滥开的不满越加强烈,心中立即冷哼一声,转身便要离开。伯邑考却在此突然上前,一把抓住江一春衣领将他推搡得连连向后退去数步。
  逼得对方不得不与自己对视后,抿着嘴唇的伯邑考这才压制着心头的惶恐,轻声开口一字一句地逼问对方道:“若是我姬考说自己确实爱上了陛下呢?陛下是不是想立即将我杀死?”
  面前的男人听了这话,却没有如过去一般露出愤怒、冷酷的模样,反而饶有兴趣地空出一只手捏了捏伯邑考的脸颊,笑道:“原来不仅是朕错了,连邑考也错了,你并没有爱上朕,你只是被朕困得太久了,对朕产生了依赖罢了。”说罢他便将伯邑考的双手拨开,然后理了理衣领,坦然对伯邑考一笑道:“你去昌州吧。”
  伯邑考站在原地,愣愣道:“陛下是觉得有了这个借口就可以欺骗自己,否认邑考的情谊,以此安抚自己不对邑考动杀念吗?”
  “不是朕在逃避。”江一春轻轻笑着,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他伸手紧紧地握住身边的一把木椅,声音微冷道,“你明知站在面前的便是朕,却连接受朕的亲吻都不能做到,你爱的只有囚禁你的那个纣皇罢了!”
  “呵,邑考你病了。”江一春轻轻一笑道——斯德歌尔摩症侯,多么明显?
  江一春心中冷笑着,却又感到莫名地难受、愤怒,当这份难受、愤怒慢慢平息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嘲!
  伯邑考因为纣皇先前的话而越加心口发凉。他愣怔地看着江一春松开木椅,转身向外走去,却是在对方说他”病了“的时候一愣。半晌,伯邑考终于忍不住在对方迈出门槛前,冲着对方的背影质问出声道:“若是邑考化作发弟的模样,要来亲吻陛下,陛下当如何?”

  正要迈出门槛的右脚微微一顿;却还是向前迈了出去。而江一春也没有回答大公子的话,径自便走了出去,再没有回头。

  被留下的伯邑考看到对方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的冷笑渐渐扩大;心中的冷瑟则被酸涩全然代替。他双手紧紧地握起;双眼缓缓地垂了下来;心中却有个声音越来越响,逐渐明晰,告诉他纣皇是个混账、胆小鬼,真正有病的是他而不是自己!

  伯邑考有心继续与纣皇纠缠;强迫他正视有病的是他殷受而非他姬考,只是时局紧迫,由不得他继续留下;只得现行离开了冀州,前往昌州坐镇,抵抗北伯候崇侯虎的九千大军。

  由于崇侯虎的攻势十分猛烈,而昌州不足两千的兵力根本不能与九千大军做抵抗,完全是靠着土系灵根者癸十八作法,才坚持到了现在,但也着实坚持不了多久。

  昌州形势可谓刻不容缓,因此江一春并没有按常理将伯邑考送去昌州,而是让土行孙的第一高徒行土孙实战遁地之术将伯邑考送去了昌州侯府上!

  伯邑考被行土孙送去昌州,见识到了遁地之术一夜千里的妙处,立即心中起了一份思量,于是在行土孙转头就要钻到地里去时,连忙叫他叫住,说有事情拜托他。并说行土孙能将这件事做好了,日后必能被纣皇封赏一官半职。

  半个身子已经陷到土里去的行土孙一听有功劳捞,连忙跳将上来,向伯邑考弯腰鞠了一躬,拱手便问他是什么事情要他去办。

  伯邑考便指了指侯府待客的大堂,问行土孙道:“你可有本事将这屋里的东西都卷走?”

  行土孙当即挠了挠头,心中着实为难。因他师父土行孙的本事就不怎么高明,他又只在对方手下学了半年,是靠着刻苦努力才勉强出师的,成了众位师兄妹里头一份有能耐的!但也只学会了遁地之术,如伯邑考所说的法术却是半点不会的!

  但是功劳就在眼前,要行土孙眼睁睁地放过了也是很不甘心,只得挠了挠脑袋,忽然灵光一闪立即有了主意,于是连忙向伯邑考保证能够办到!

  伯邑考见这小矮子刚刚面上明明有些为难之色,现在却一口答应,有些不相信他。行土孙见伯邑考面上并不见满意,反而是一双眼里满是质疑,知道不能隐瞒,连忙告知伯邑考自己有位师叔祖手里有个宝贝乾坤袋,只要他去借了来,莫说是一间屋子的东西,就是将整个昌州的人畜财物统统卷走都不成问题!

  伯邑考见他神情不似作假,终于相信了他。然后,这被纣皇带坏得不能再坏的西岐大公子便将刚刚脑中闪现而出的坏主意仔细地琢磨了一番,最后定下计策,将它交代给了行土孙。

  话已暗示至此,想必,大家也都猜出了大公子是要行土孙去做什么了吧?正是要行土孙去北燕偷光崇侯虎的宝库!


  ☆、凤鸣岐山(十)

  作者有话要说:
  伯邑考吩咐完行土孙,便去寻了那旷工头子癸十八,将从冀州带来的四箱北帝玄珠交给了癸十八。
  连日施展法术筑起高墙来抵御北伯侯攻击的癸十八,而今可是被折腾得不小,整个人都因为耗损过多而显得消瘦不已,一双眼睛都凹下下去,泛着青黑。
  事前江一春便料到这崇侯虎会乘乱袭击昌州,一早就运送了一批北冥玄珠给癸十八,并让他带领昌州的百姓抵御一切外敌来袭,务必保住铁矿矿坑的秘密。
  虽然癸十八是一个奴隶,但在矿场的几次坍塌中着实救了好多昌州百姓,大家对他十分感激,觉得身负法术之能的癸十八日后一定能够一飞冲天,即便不能与伊尹这样的大才相比,一向爱惜人才的江城主也绝不会亏待他的!
  果然,这一次江一春便将守城的大任务交给了他,并且承诺只要他能将城池守住,日后便会让他摆脱奴隶的身份,变成一个平民!
  癸十八得了这份承诺,就如同得了十二万分的精气神,在城中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者协助下,竟是真将昌州守住了,一直等到伯邑考的到来!
  但是癸十八不过一个外行练气士,比不得正经教派中出来的,而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有限,他能够将昌州坚守到现在完全是靠着江一春事前留下的北帝玄珠。
  仿佛江一春计算好的一般,等到伯邑考来时,癸十八的北帝玄珠刚刚巧消耗完毕。眼看靠着最后一点精力筑造起来的土墙就要被北燕的军队推翻,癸十八可是着急不已,暗恨自己为什么不将自己变得更强一些,否则现在也不会辜负了城主大人的重托!
  在如此危机关头,伯邑考带着四箱北帝玄珠而来,可不叫癸十八与昌州的百姓感激不尽?因此轻易地取得了当地人的信任,不费吹灰之力就掌握了领导权。
  伯邑考待问过癸十八得了这些北帝玄珠能够支撑几天后,心中略作计较便转过头来,又细细吩咐了一遍行土孙。那行土孙听罢当即点点头,转身入了地中。
  癸十八等人见到行土孙惊人钻到土里,皆是十分惊讶,而那行土孙却并没有立刻赶往北燕,而是寻到正紧贴在北燕下方邯郸城外攻打的金甲处,将伯邑考命令自己的事情告诉了对方。
  金甲略一思量后,便觉得这伯邑考而今变得太坏了,于是眯了眯眼,将这计划略作修补,便叫行土孙去照办。
  原来那北伯侯崇侯虎是世人皆知的贪婪之才。伯邑考知他贪性,便定下计谋,要行土孙将北燕的宝库分几次搬去,料贪婪如崇侯虎一定会坐不住而挥师归巢,去保护自家的宝库。
  这本是好计却有疏漏,金甲只觉若真这般办了反而会助涨崇侯虎对昌州的记恨,加剧对昌州的攻势——那崇侯虎虽然贪婪,却不是一个全无大脑的人,若只有他一家被盗取,自然会联想到盗取之人极可能是昌州派来,被盗的财宝不是在昌州便是在冀州,如此一来哪里还有放过昌州的可能?
  所以,金甲便吩咐行土孙向申公豹借来乾坤袋后就先去其他诸侯家中盗宝——最好是北方的诸侯多盗一些。

  不说行土孙得令而去;运用遁地之术盗取了多少宝物堆积得狗皇帝的私库都满得要将库门撑破,却说这一日昌州城外,正午时分;久攻不下的北燕大军立即停下攻势;纷纷跑回营帐拿取带来的干粮补充体力。那北伯侯崇侯虎在众多小妾的侍奉下吃过了美食喝过了美酒;本是心情不错;忽又想起那昌州真是一块硬骨头竟是怎么也啃不下,顿时心情郁郁。

  再等一个探马回来说是西岐大军已经兵临冀州了,那崇侯虎更是气急!因他一直觉得冀州的财富就如昌州一般属于他这个北伯侯,所以听到周军就快攻打下冀州;顿觉对方是一个强盗,不由得暗恨日后一定要西岐吃不了兜着走!

  崇侯虎因冀州受困的消息着实闹得一肚子都是火气,便冲出了营帐;想要再去看看昌州城门外高耸的城墙,仿佛只要自己多瞪两眼它就会坍塌了一般!

  却不想竟是听见几个小诸侯在窃窃私语,说是近来出现了一个十分厉害的贼儿,专门盗取叛乱诸侯的家私,短短七八天内已经有不下二十户人家的宝库被这贼儿掏空了!

  接着便又听说就是北方也有好几个诸侯被掏空了家底。

  崇侯虎一听这消息,心下不安宁了起来,连忙叫来左右要他们立刻回去,带话给他儿子崇应彪好好看守住宝库!

  不想命令还没有发出,便见到一人骑着快马急匆匆地赶来。那人身上穿着北伯侯府中侍卫服侍,来得十分急迫,一入辕门连蹬鞍下马都来不及,直接就从上面滚落了下来,没得一会儿就被守门的士兵提溜到了崇侯虎面前。

  这人显然是连夜赶路而来,一脸风霜不说,嘴唇也干裂得厉害,怕是路上连水都不曾喝过一口!

  崇侯虎自然不会将区区一条侍卫性命放在眼底,但他刚刚才听闻了盗贼的事情,而今一见这侍卫可不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就见崇侯虎向前一步,双手一伸抓住下人衣领将他抓到自己面前,阴沉脸问道:“世子送你来这里做什么?”

  崇侯虎是个残暴不输纣皇的人,这侍卫十分地痛恨与害怕他,见他如此凶狠地逼问,不由得心里叫糟,却还是紧张疙疤地回答道:“回……回侯爷……宝库被……被盗了一间……所以世子大人……命令小人来报……”

  崇侯虎一听宝库被盗,当即眼目突出,一把将手里的侍卫掼在了地上,当场就叫这可怜人软在了地上失去了声息!

  崇侯虎心狠手辣,旁边人对他又惧又怕,虽见他一脸阴沉也不敢上前来劝说。半晌之后,崇侯虎冷冷地回过头来,瞪了昌州一眼后立即朝正坐在地上进食的士兵呼喝了起来,要他们立刻整队加大对昌州的攻势!

  被崇侯虎压迫着不得不来此作战的北方诸侯们见他这样,便知道这人这回是一定要将昌州攻下来,以此弥补他那一间宝库的损失!

  让崇侯虎想不到的是一日后竟又来了一个侍卫,并且告诉他侯府那八座二十四间的宝库又被人盗光了一间,而且是存放他最喜欢的美玉那一间!

  一生爱才犹如饕餮的崇侯虎一听这话,登时气血直冲脑上,一下子就呕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整个人都晕晕眩眩,只觉天旋地转,哪里还能站得住?

  北方诸侯们见崇侯虎软到在虎皮椅上,大眼翻了七分白,嘴里一边流着血丝一边大口大口的吸气,暗道这般情况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