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原始异时代-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吧,如果他不是原始人,她不是什么灰巫,说不定她和他之间会擦出点火星什么。想到这里,苏娇脑子里闪过夏寞那如同精灵王子身影,她不由疑惑暗蹙了下眉。
她怎么无端想到他了……
“苏娇?”看她突然走了神,晨傲轻推了她一把,将她从思绪里推回现实,再说道:“景蓝死不怪你,要当时他慢一步,我也会冲出去。”他很理解景蓝举动,他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苏娇被蛇咬。
苏娇脸红了红,不敢说她走神与内疚无关,而是一不小心想到了夏寞那厮。尴尬地笑了几声,大有掩饰之意地说:“我知道你们都对我挺好,我挺感动。”说完就觉得这话不妥,苦笑着问:“那景蓝葬哪里?”看来是说多错多,还是直奔主题比较好。
晨傲犹豫了下,说:“他……我石屋后面。”
嗯?为什么要葬晨傲石屋后面?苏娇想暗,是不是晨傲暗恋景蓝啊,人家活着时候没发现,死了才知道景蓝可贵,于是就葬了自己石屋后面?
不对啊,晨傲不是住了索尔那里吗?
啧,她确实是不对!
刹不住车思绪闪过,苏娇都想扇自己一个嘴巴,怕动作太大引了晨傲注意,只能狠咬了咬下唇,算是惩罚自己,末了心说,她怎么越来越冷血了,居然拿一个因为救她而死人来开玩笑。
收起不小心跑出来戏谑,苏娇正色问道:“为什么要葬你石屋后面?”
晨傲蹙了下眉,有些不想说,但又不知道拿什么借口来搪塞,纠结了片刻才道明了原因。
原来景蓝是杂血身份,不会因为他死了就消失,自然就没资格葬进部落墓葬群里。晨傲当初是出于一份责任,将景蓝尸身背回了部落,可罗安却没有因为他这份责任而感动,出于对部落众人交待,罗安也不得不默许了全部落都拒绝景蓝入墓葬群要求。
于是,晨傲迫于无奈,只怕将其葬了自己石屋后。
听了这个真实得揪心答案,有一种无可抑制怒火苏娇胸口烧炙。
“我要去找罗安!”苏娇丢下这话就要跑,晨傲手将她稳稳拉住,说:“你找他干嘛?”
苏娇用力挣扎着,吵嚷道:“当然是让他同意将景蓝葬入墓葬群里!”景蓝杂血也好,净血也罢,他就没做过对不起部落事,凭什么得有这样不公平待遇,她必须找罗安理论,让不公平规矩都去死!她就不信这个邪!
“没用!”晨傲紧紧地抓住苏娇手臂吼了一嗓子,便看附近有人探头出来看他俩,为了不引起麻烦,他直接将苏娇往肩上一扛,三步两步到了门前,推门入内关好门,一气呵成。
“你、放、我、下、来!”苏娇嚷道:“你这个伪君子!你假腥腥背景蓝回来,装着品德高尚,不过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你都是为了你才背他回来,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不对,你比他们恶劣,他们至少没有掩饰!伪君子!伪君子!伪、君、子!!”
晨傲是听不懂什么叫伪君子,但是大部分话他还是能听明白,也能直接感受到苏娇迁怒。他拧着眉看着苏娇,一点阻止她意思都没有,似乎有把骂他话当成耳旁边,可瞳仁里隐忍却又是真实存。别看他平时那么暴躁,当对着苏娇时候,他倒是少有有耐心。
趁着苏娇换气空档,晨傲解释道:“现罗安不是从前罗安,他是长老,他是苍原长老,你想要他点头答应你吗?你拿什么去要求他啊?”事实上,晨傲还有一件事没讲出来,如果索尔出面请求,那么罗安会借着巫医身份来向大家做个合理交待,景蓝倒是可以葬入墓葬群里。不过索尔却说,这样是治标不治本,说不定哪天景蓝尸身会被人偷偷挖出来,抛到野外喂了野兽,还不如将他葬随便什么地方,至少还有个全尸。
晨傲觉得索尔话很有道理,只是过于冷酷,此时说给盛怒女子听,未必有正面效果,于是他只能一味逼问苏娇,迫使她冷静下来。
这个方法确实比告诉她深一层真相好使。
不知道怎么回答苏娇,不吵不闹呆呆看着晨傲,安静了许久都没说出话来。
她不能说晨傲问错了,仔细想想,她根本就没有本钱去要求罗安,就算大吵大闹一番,人家会看她是女性份上说句“算了”不和她计较,然而景蓝委曲永远都没法解决。
她要怎么才能说服罗安?
许久之后,苏娇哑着嗓子说:“巫医不是与长老同等权利吗?要不让索尔劝劝罗安,让他用权利来压大家……”话到后,声音弱得几乎听不清楚,分明是底气不足。
权利压人,那绝对不是长久事。
晨傲看到苏娇眼里悲伤,心里也不是滋味,好言好语地劝慰道:“这事就暂时这样吧,你也别多想了。”说着停了下,又说:“明天开始,我就要学习巫术了……”言下之意是照顾不了她,叫她别折腾。
苏娇听夏寞说过,导引出巫力,过程是件很难受事,事实上她自己也有过类似经历,所以晨傲还没说完,她就先拍了拍他手臂,说:“你放心,我又不是孩子,自己能照顾自己。”
晨傲苦笑了下,心说,她也好意思说自己不是孩子,任性程度和孩子有得一比。
当然这只是一个念头,终究没有形成语言。
D*^_^*
084 终于来了!
晨傲算是闭关修炼去了,丢下了苏娇一个人苍原里。4xs这话听起来好像很无聊、寂寞、空虚似,实际上苏娇除了接待找着各种原因、理由、借口来看她男性之后,每天都大量手工活中充实度过。
苏娇琢磨着,啥时候穿回去了,她就开一间手工店。
日子过得一充实,时间混得就特别,等苏娇忙里偷闲掐指一算才发现,她来苍原都住了一个星期了,然而夏寞还没来接她。
“他是打算把我丢这里了不成?”苏娇将手里手工活往地上一放,心情是没由来烦躁。活动活动脖子,推门出来吸口鲜空气,站了没两分钟,就至少有五六个男性过来招呼她,大致意思都差不多,都是问苏娇今天心情好不好,昨天睡得好不好之类。
她现是披着第一白巫继承人身份,却是与白巫只能搭上半点关系灰巫,每回听到别人对她嘘寒问暖,不知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关切,她都有种说不出怅然若失。
难道身份真那么重要,要是她表明了真相,是不是就没有住进苍原资格了呢?
怅然归怅然,必要做事还是得做下去,只不过苏娇每天日程里,除了应付热情部落男性拜访,做做手工活,还多了一件到部落口看看有没有夏寞身影。
她自己都不知道,随着时间推移,每回守部落口那一个小时里,脸上多少都带了些被抛弃落寞表情。
半个月过去了,苍原部落人,几乎是人人都穿上了她手工鞋,就连晨傲也精神抖擞“出关”了。苏娇还没把夏寞给等来。
早知道当初就应该把妙妙留下,就算他把她给丢了,至少不会把妙妙也给丢了。失策?算是失策吧!
“你说,他是不是真把我丢下了?”苏娇边扎着鞋底边有一句无一句地问着说来帮忙,但什么忙都帮不上晨傲,后者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有点尴尬抽了抽嘴角。
苏娇也没想晨傲回答什么,此刻她心情经历了焦躁等待这一磨人过程后,早就转为了开始接受被丢下这一事实后平静,她会特意问晨傲一句。无非是没话找话闲聊。
安静了一阵,苏娇放下手里活,伸了个懒腰。又说:“算了,又不是非得他不可。”
没头没尾话一出,刚刚尴尬得没敢说话晨傲,不免好奇地问道:“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苏娇冲着晨傲咧嘴一笑,笑得有牙没眼。却是笑过即收。假得不能再假笑罢后,她又补了句:“这个世界少了谁都得转,于是,我要去北方计划不能变,终还是得去!”
“啊?你什么时候走?”
“哦?你要一个人走?”
两句不同话,分别从身边和窗外传来。苏娇听得一愣,转了头看向没遮起来窗口,懒懒撑窗外不是夏寞是谁。
靠。这厮这么就无声无息来了!?
“夏、寞!”苏娇猛地站了起来,咬牙切齿地喊着笑得无害且无辜却是那么可恨男人名字,后者不怕死地回了句:“人就面前,不用喊这么大声。”说完就看气得浑身发抖女子,眼眶没预兆一红。泪水说滚就滚了下来。
夏寞无所谓笑容这个瞬间僵了下,哪知还没给他说安慰话机会。苏娇抬手一抹泪,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却略显狼狈转开眼说:“我是用眼用多了,受不了日光刺激,你别误会!”
此地无银话,令前一秒还揪紧了心口男人忍俊不禁。
“咳。”被无意间遗忘晨傲轻咳了一声,提醒着这二位旁若无人行为,见侧开脸苏娇有点尴尬,他倒是很识趣地说:“师父还等我,我就先走了。”
听到“师父”两个字,夏寞立即反应过来晨傲是拜了索尔学习,看着晨傲走出门来后,他冲他问道:“索尔身体还好吗?”
晨傲步子顿了下,想问他怎么会料到索尔身体不好,转念一想,他好歹是个白巫,肯定清楚引导巫力事,便纠着眉头说了句:“不怎么好。”跟着也不再废话,转头就走。
他这么干脆,无非是不想让敏锐夏寞察觉到他自责。他要是知道索尔不愿收他为徒原因,就不会非缠着要做巫医了。
没想到引导他巫力,居然差点要了索尔老命。
晨傲带着淡淡自责走了,夏寞并没有急着进屋,仍然站窗口,似笑非笑瞧着苏娇,而站窗内苏娇突然有种手足无措局促感,好像相亲时那种紧张与拘束。
见苏娇一会摸这一会摸那,后干脆拿手凹凸不平石窗台上来回磨着,好像不磨掉一层皮就不罢休似,夏寞无奈拉起她手,问道:“你怎么了?紧张什么?”半个多月没见,她皮肤越发白了,一看就知道平时没怎么出门晒太阳。
确实是,苏娇通常是早上去部落口站一个小时就走,太阳正烈时候,她就躲屋里做手工活。天天如此,少于接触烈日她,皮肤自然变白了不少。
大手触感,好像让苏娇被烫到一样,她一个激灵甩开夏寞手,否认道:“什……什么紧张了,谁紧张了,要紧张也是你紧张吧!说吧,你怎么半个多月才来,你都去干了什么?”后半截完全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调调。
“噗……”夏寞真心觉得好笑。
嘶……还有心笑?苏娇扯动嘴角,嚷道:“不许笑,认真说!”不说清楚就没完。
“好好,我说。”夏寞嘴里答应着,脸上却没收起笑容,带着戏谑表情,说:“我不过是照一开始说好那样,去找还留南边黑巫了,没想到时间花得多了些。”
苏娇听得愣了片刻,无意识地说:“就这样?”感觉没什么八卦可言啊。不是不是,她又不是真想听什么八卦。
走神间,听夏寞顺口就答道:“可不就这样吗?”
肯定反问一出,苏娇恍然大悟地点着头,跟着脑子里就闪过一念,刚刚平息下来气势顿时又暴涨起来,要不是隔着窗台不方便,她多半又会伸手去摧残夏寞衣襟。
“不对,差点被你绕进去!如果是这事,干嘛得你一个人去做?我不可以去吗?而且还神神秘秘,你究竟去做了什么?”质问完了,她指着夏寞说:“你等着别走,我出来!”
她一副约架模样,看得夏寞笑意浓,她离开窗口之前,说:“还是我进来吧,外面吵吵多不好。”事实上已经有人注意他们了。
“那好,你进来。”苏娇边说边去了门边抱着膀子等着,有些迫不及待感觉。
夏寞倒没耽搁,几大步跨进屋里,还没来得及关门,就听苏娇劈头盖脸地问道:“你说吧,究竟怎么回事?”咄咄逼人气势里还有点怨念痕迹。
夏寞完全不介意苏娇表现,随便答了句:“事实就是那样。”有点爱信不信意思。
听完敷衍得不带掩饰回答,苏娇心情就像是五味瓶打翻了一样,各种委曲交织一起,撇嘴说:“你又是这样,什么都不说清楚!”
青色瞳仁浅不易见缩了下,夏寞心说,有些话他哪里能直说。如果叫着苏娇一起去办这事,先不说这些日子辛苦,就说万一遇上了黑巫,她又不知轻重出手,动不动就要了黑巫命,岂不是加恶化了与黑巫之间关系。接下来他们要去可是人家地盘,可别人都没到,通缉画像就先到了。
“我说都是事实,还要怎么说清楚?”夏寞拍拍她头,好像安慰,又像是个没意义一个习惯动作,末了问道:“手里事做完了吗?”
苏娇挥开夏寞手,闷闷地答道:“没有。”就她一个人做,这么短时间怎么可能做完。
她那头才答完,夏寞这头就理直气壮地说:“没有就加紧些吧。我都给你留了那么多时间,看来还是不够啊……再给三天够不够?”
这种说法好像得了便宜还卖乖,苏娇听得为郁闷,刚要张嘴反驳,却听夏寞又说:“我得去看看索尔,他可别因为收个徒弟就把�